“噢——”水清澤眨巴著眼睛朝她使眼色：我明白了，你是害羞吶！嘿嘿，放心吧，我們只管將他哄睡，就各自回房……

    翌日，雞鳴三聲后，水清澤的房中，一人橫躺在床上，嘴巴一張一合，仍在不停地絮叨，兩人斜靠在床邊，雙手各自支撐著重如千斤的腦袋，幽怨地迷瞪著對方。

    水清澤：阿燕，這是為什么？才不過十天噯，這家伙怎么像準備了十籮筐的話似的……

    居如燕：笨蛋！我真是大大的笨蛋！居然會信你那勞什子的餿主意，要把他哄睡著……

    水清澤：這能怪我么，還不是他太亢奮……

    居如燕：不怪你怪誰，不都是你寵的，你倒是快舀主意啊，我要困死了……

    ……

    居如玉：“咦？阿澤，姐姐，你們怎么都不接話了呢，你們都睡著了嗎？”

    “嗯？沒有啊，接著說，呵呵……呵。”

    “嗯？沒有啊，接著說，呵呵……呵?！?br/>
    疲憊的兩人各自用手撐開眼皮，強打起精神，互睇一個眼色后，再次悲催地埋下頭顱……

    “嗯，我講到哪里了呢，讓我想想，噢……我講到給那個黑衣人治病的事了。阿澤，那個黑衣人好怪呢，我救了他，他不謝我，還兇我，不讓我看他的臉，也不讓我給他擦藥……我給他請大夫，他一巴掌就把那大夫拍飛到門外直吐血……害我賠了好大一筆銀子，還貼上一堆補藥，那大夫才罷休……阿澤，你說他是不是不想活了呢，我也是這樣想的?？墒?，他不活了，那我不是白忙活了一場么？那不就是你說的做了虧本生意么？于是，我就偷偷點他的穴給他擦藥，又偷偷地把藥搗碎加在湯里面給他吃，嘿嘿……我聰明吧？可是……為什么他的傷口總也好不了呢？我用的可都是最最好的金瘡藥……還有啊，昨晚他突然醒來又大吼了我一句，說我害死他了，還叫我滾，我都不敢去看他了……阿澤，你要不要去看看他呢？”

    “……”

    “阿澤，阿澤……”

    “嗯？嗯？嗯……”

    “阿澤，阿澤……那個人是不是活不了了？”居如玉突然帶著哭腔猛搖著昏昏欲睡的水清澤：“昨晚他的樣子好嚇人，你去看看他好不好？你去看看，我怕……”

    “嗯？嗯？你怎么了，玉兒？別怕，別怕，你剛說什么來著？誰不想活了？”水清澤狠狠地掐了自己大腿一把，才義憤填膺地道：“誰這么嫌命長，還吼你，告訴我，我蘀你出氣去?！?br/>
    “阿澤，我不要你出氣，你去看看他好不好？他好像病得很嚴重，都是我害的，他，他恐怕活不了了……”

    “玉兒，別急，看你……”水清澤心疼地抹掉他臉頰上滾落的淚：“咱們邊走邊說，這就去看他，快別哭了，嗯？”

    “嗯，我們快些去……”

    “噯！回來，先把鞋子穿上……”

    “不穿了，我急?！?br/>
    “那你等一下。”水清澤轉身把居如燕撈到床上蓋好被子，這才拎著鞋子和居如玉一同往客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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