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叫化沒有理會她的叫罵,而是將燚火劍從劍鞘處拔出來。
卻不曾想,那燚火劍紋絲不動。
卿歌松了一口氣,她之前也沒有將劍拔出來過。
老叫化又嘗試了幾次,依舊沒有將劍拔出來,于是露出嫌棄的表情,道:“我還以為是什么寶物呢,里面肯定都生銹和劍鞘連一起拔不出來,瞧你寶貝的,還你了。”
“是是是,這破東西,和你那些寶物肯定比不了。”卿歌諂媚道。
老叫化不耐煩的將燚火劍還給了她,留下一道殘影又離開了。
卿歌翻了個白眼,將燚火劍放回儲物袋里。
此時魔陵上空的紅光已逐漸散去,卿歌猜想是上官流云的離開而破壞了陣法,所以血陣失效了吧。
不過她現(xiàn)在也要趁早離開,免得夜長夢多。
剛欲走,腳下便傳來“咣鐺”一聲,低頭一看,正是剛才那老叫化丟下的破鐵塊。
她低腰將它撿起,鐵塊并沒有出彩之處,就是一塊破鐵而已。
她剛想將它扔掉,突然間鐵塊生銹的地方便出現(xiàn)裂痕,只見那裂痕越來越大,生銹的疙瘩紛紛跌落,露出一個金燦燦的物體。
一股神圣久遠的氣息撲面而來。仔細一看,是一片半個巴掌般大的金頁,金頁很薄,就和一張紙般,兩面都刻有有復雜的紋路。
“也好,金子也能換些錢。”卿歌自言自語的安慰自己道。
她剛準備將金頁丟進儲物袋,突然間,氣海內(nèi)的真元象海嘯般洶涌起浪。
瞬間氣海中央的蓮子開出兩片綠芽。
“怎么回事?”卿歌驚訝的說道。
只見那綠芽輕輕的搖曳,散發(fā)出一股無限生機,緊接著一道金光一閃而過,那滔天巨浪般的真元又平熄了下來。
一切又恢復到平靜,仿佛這一切只是幻象,當卿歌反應(yīng)過來時兩手空空如是,那巴掌大的金頁早已消失不見。
“剛明明在手上的,怎么不見了?”她納悶的說道,于是在地上找了一遍還是沒有那金頁的蹤影,又將身上找了一遍還是沒有找到。
突然間,她想起剛才氣海好象涌起一道金芒,該不會是那金頁吧?于是運轉(zhuǎn)圣心訣查探。果然,那金頁正安靜的躺臥在氣海的底部。
她嘗試運功想將它逼出體內(nèi),一刻鐘后便宣告放棄,那金頁象在氣海里安營扎寨般不肯離開。
“算了,你不肯出來就乖乖聽話?!彼裏o奈的說道,雖然她不知為何會出現(xiàn)這樣的異象,不過并沒有感到不適,只好走一步算一步了。
她剛想離開,遠處又有二道虹光沖向魔陵,于是她又隱匿起來。
幾見那二道虹光停下,為首之人是一個年紀很輕的男子,只見他星目冷咧,站在魔陵的上空,一身大紅的長袍顯得他邪魅張揚,墨發(fā)飄揚,衣袂翻飛,他就像是一朵盛開的罌粟,你只看他一眼就要沉淪,無法逃脫。
他是傾倒眾生的男子!
而他的身后跟著還有一個漂亮的女子。
卿歌的身子顫抖不已,她從來沒有想過,會在這里看到江陵風,只是他的氣質(zhì)已然大變。
她的眼淚控制不住的流了下來,原來他真的沒有死,壓抑了那么久的愛戀再次涌現(xiàn)。
江陵風伸手理了理被風吹亂的長發(fā),勾唇淺笑,妖魅無比,道:“汪掌門可有找到什么寶貝?!?br/>
汪洋的老臉冷了一冷,道:“何時西域的人也跑來我們中原湊熱鬧了?”
江陵風身后的漂亮女子站了出來,輕蔑的看了眾人一眼,道:“汪掌門說的什么話,我們百花宮雖然遠在西域,但同是南瞻部州的一份子,這魔頭出世,自是要來降妖誅魔的?”
女子的話將汪洋等人堵得有話說不出,臉上都有不快之色,女子冷冷的看了眾人一眼,道:“家?guī)熞粫偷?。?br/>
話剛落,一陣天籟的琴音響起,一女子腳踩蓮花,由天邊而至。
只見她身抱著棕色古琴,白衣委地,一頭烏發(fā)順順披下,只挑起幾縷用蝴蝶流蘇淺淺綰起。膚如凝脂,雪白中透著粉紅,雙眸似水,帶著徹骨的寒冷,似乎能看透一切。有著像仙子般脫俗的氣質(zhì)。
她委身向汪洋等人福了一福,道:“清羽拜見諸位掌門?!?br/>
只聽得那聲音有如黃鶯出谷,清脆嘹亮卻又婉轉(zhuǎn)柔和。
汪洋的臉由剛才的不悅瞬間轉(zhuǎn)變成花兒,道:“原來是百花宮清羽宮主駕到,我等有失遠迎?!?br/>
其它人一一的上前見了禮。
“剛才小徒魯莽了,我等只是路過,看到紅光滿天便讓他們先行來瞧上幾眼,并非要分各位的寶物?!彼nD了一下接著說道:“莫非這就是魔尊蚩尤的陵寢?”
“說的正是,我等正是在除妖伏魔。”汪洋說得是正氣澟然。
一直站在江陵風身邊的女子翻了個白眼,道:“師傅,他們可不是在什么除妖伏魔,而是在奪取魔陵的寶物?!?br/>
“靜姝休得放肆。”清羽宮主輕喝了一聲,靜姝臉上露出悻悻之色。
清羽宮主又接著說道:“不知各位掌門可尋得什么寶物?請放心,我不會奪取你們的,只是聽聞魔陵有混沌天書,想見識一下而已?!?br/>
至此,卿歌才終于知道,這些人勞師動眾就是為了這個叫混沌天書的,雖然不知道是什么東東,但光聽混沌二字,便好象是很是厲害的樣子。
“我們著實沒有找到。”汪洋搖頭。
“哦?”清羽宮主狐疑道,眼中有明顯的不信任,緊接著又輕笑了一聲,道:“莫非汪掌門等人信不過我?那清羽就得罪了”
只見她那好聽的話音剛落,玉手便幻化成幾百上千只大手向汪洋等人伸去。
卿歌不禁佩服此美人的功夫,表面一臉無害,和人交談不露半點聲色,卻能在轉(zhuǎn)瞬翻臉不認人,可謂心機之深,她為之膜拜。
汪洋等人急施法術(shù)對抗,一時間魔陵上空神芒四竄,火球亂拋,冰箭四身,木印亂飛。
“清羽宮主漂亮吧?!?br/>
一個猥瑣的聲音在卿歌的耳邊響起,不用猜,卿歌也知道是那個可惡的老叫化。
“那關(guān)我什么事?”卿歌給了他一個白眼,沒好氣的說道。
“看到了吧,那才叫女人,若是能娶她做老婆,我死早一百年都愿意啊。”老叫化癡癡的說道。
卿歌用奇怪的眼神看著老叫化,這老叫化該不會是個變態(tài)吧,這么老了還惦記著人家年輕的女子,于是暗自挪了挪身子離他遠了些。
看到她這般動作,老叫化不禁氣得吹胡子瞪眼:“你把我吳良當什么人了?雖然我喜歡漂亮的女人,可是我又不會對她們做什么不軌的行為,以至于讓你這么害怕么。”
吳良,無良,果然是人如其名是個無良之人,卿歌暗自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