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淵倒是坦然,抬起一張肉包臉, 一雙烏溜溜的眼睛瞅著楚灼, 一副他很乖,剛從外面回來, 啥壞事都沒干的模樣。
紅毛異鼠趴在玄淵腦袋上, 好奇地瞅著她。
楚灼看看這三小, 忍不住問:“它哪里來的?”
“剛才在外面遇到的?!被糜堇蠈嵉卣f, “我和玄淵正要回來時, 就見到它, 于是就帶過來了。”
楚灼嗯一聲, 認(rèn)出這只小白虎就是在鳳機(jī)峰遇到的那只, 當(dāng)時去見鳳主時,它突然不見,還以為是去找白虎族的人, 哪知道又跑到這里, 楚灼不免多想一些。
她神色溫和地抬白虎崽伸手。
白虎馬上高興地朝她跳過來,跳到她手上后,又竄到她的肩膀, 然后蹲在那里用毛臉蹭蹭她的臉, 姿勢親昵,毛茸茸的觸感,微微的發(fā)癢讓她忍不住發(fā)笑。
自從在鳳機(jī)峰初見時,楚灼就清楚地感覺到這只白虎崽對她的親近和善意, 否則不會對它如此放縱。雖然她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楚家血脈的獸緣之故,但對這種毛茸茸又友善的小動物,實在無法拒絕。
楚灼將它抱到懷里,摸了摸它的毛,問道:“你怎么在這里?”
【你怎么在這里???!】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一道是她含笑的聲音,一道是封炤炸毛的聲音。
楚灼轉(zhuǎn)頭看去,發(fā)現(xiàn)一只黑色小妖獸從蘑菇房里竄出來,站在旁邊一顆小蘑菇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炸著毛,尾巴都豎了起來,可見這只小白虎的出現(xiàn),讓他又驚又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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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虞和玄淵還有紅毛異鼠瞬間害怕地擠到一起,被他嚇得不行。
小白虎淡定地窩在楚灼懷里,懶洋洋地看一眼蘑菇上的小妖獸,說道:【反正不是為你來的?!?br/>
聽到這聲音,楚灼先是有些驚訝,很快就了然。
遇到小白虎后,由于它一直沒有開口說話,以至于楚灼認(rèn)為它是只未化形的白虎,無法和他族的人交流?,F(xiàn)下看來,它應(yīng)該已經(jīng)化形,只是不知道為何,維持白虎崽的模樣。
對此,楚灼也不覺得奇怪,沒辦法,身邊就有一個例子。封炤早就成年了,平時還不是喜歡維持小妖獸的模樣賣萌?或許這是白虎一族的特殊癖好,不可否認(rèn),比起一只威風(fēng)凜凜的神獸白虎,一只未斷奶的白虎崽兒,儼然就是只貓崽子一般,賣萌時更加的可愛,讓人無法拒絕。
封炤還是炸著毛,【那你是為誰來?】
白虎崽伸出一只毛茸茸的爪子,指著楚灼,【當(dāng)然是為她?!?br/>
封炤又急又氣,毛還是炸著的,目光在楚灼和小白虎之間游移,強(qiáng)自鎮(zhèn)定地說:【那你現(xiàn)在可以離開了。】
聽到這話,小白虎突然從楚灼懷里跳起,瞬間就來到蘑菇上,一爪子拍向黑色小妖獸的腦袋,怒聲道:【不孝子,你娘才剛為你打了一架,就忙著過來找你,你就是這么對娘親的?太不孝了!】
一邊罵不孝,一邊用毛爪子拍著封炤的腦袋。
封炤用爪子扒著腦袋,任她拍,不過渾身的氣息看起來沮喪得不行。
白喵拍黑喵的一幕真是萌到爆,楚灼看得既好笑又不忍打斷,心里明白,封炤帶她躲到這里,便是要躲他母親,哪想到對方還是出現(xiàn),不怪他此時十分沮喪。雖然白璃怒罵不孝子,但只是用毛爪子拍他,就像大人戳著小孩子的腦袋一樣,從中可見其拳拳母愛。
雖然已經(jīng)明白白虎的身份,楚灼仍是小心翼翼地問:“您是白璃大人?”
小白虎一只毛爪子按在不孝子的腦袋上,轉(zhuǎn)頭看過來,金色的眼睛蘊(yùn)滿笑意,【我是白璃,是封炤的母親?!款D了下,她又道:【阿灼,好久不見?!?br/>
楚灼:“…………”
楚灼的神色有片刻的空白,半晌才呆呆地問:“您認(rèn)識我?”
白璃用爪子按著兒子的腦袋,方才放開,跳下蘑菇。
下一刻,穿著流云白裳的美艷女子出現(xiàn)在蘑菇房前的青草地上,近距離之下,面對此人的震撼遠(yuǎn)比在鳳谷所見時更甚,素來鎮(zhèn)定從容的楚灼都不免有些拘謹(jǐn)起來,更不用說幻虞和玄淵這兩個小的。
白璃隨便坐到屋前的一張石磯上,隨手將蘑菇上的小妖獸抱到懷里,慈愛地?fù)崃藫崴成系拿?,笑盈盈地看著楚灼?br/>
封炤用尾巴拍了拍她的手,倒是沒拒絕母親的撫摸。
楚灼有些無措。
“你們不用緊張,今日我來,就當(dāng)是找故人敘舊?!卑琢дZ氣溫和,神態(tài)溫煦,全無頂級修煉者的氣勢,甚至將一身強(qiáng)大的威壓斂至近無,整個人如同周圍的自然一般,如清風(fēng)、如芳草,已然達(dá)到返璞歸真的境界。
三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