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翳拿著圖畫，每一個畫家都有自己的記號，不管你是大師還是無名小輩，這個記號可能是他名字的縮寫，也有可能是某個最愛的圖案。

    “您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嗎？”云翳問李父。

    李父皺起眉頭：“好像是姓馮，其他的我也不知道！”

    云翳點點頭，將畫放到身上后，開車離開。

    “這個男孩子是肖蕾的男朋友！”李父看著絕塵而去的車：“不是讓你和肖蕾在一起！”

    “爸，別說我了，這次肖阿姨身體好了之后，你倆快結(jié)婚了吧！省的你們天天讓我們在一起！”李瀟迪笑著說：“云翳不錯，肖蕾一定要跟了他??！”

    云翳回到宿舍，借了一個高倍望遠(yuǎn)鏡就開始看，畫筆很纖細(xì)，每一處紋路都很平常，云翳緩了緩眼睛，看向別處的白紙，上面寫著：馮、f……等各種文字的變體，他想從這里找出肖蕾父親的線索。

    肖蕾坐在病床前，喂媽媽吃飯，肖淑華的身體和這個腎相處地很愉快，排異反應(yīng)少之又少，看著自己的母親臉色逐漸好轉(zhuǎn)起來，肖蕾整個人也輕松了不少。

    “姑娘??！看你這兩天瘦的，臉色都不對了！”肖媽媽說：“云翳呢？這兩天你倆沒一起來??！”

    肖蕾搖搖頭：“他忙呢？”

    “忙啥忙，每天夜里都過來看我，不進來，就隔著窗戶看一眼！”肖媽媽嘆氣：“這云翳??！真挺好的，媽媽以前看走眼了，還冤枉人家，手上戴的啥啊！”

    “沒啥！”肖蕾將戒指轉(zhuǎn)到手掌內(nèi)，她眼下有更關(guān)心的事情：“云翳每天晚上都來，我怎么不知道！”

    “你這孩子，就是裝迷糊！”肖媽媽說：“每次都是你去準(zhǔn)備晚飯了，他就過來看看我，怎么了？你不知道！”

    “知道，知道！”肖蕾沒有繼續(xù)說下去，她不想讓媽媽替自己擔(dān)心，和云翳分手的事情還是以后再說吧！

    病房傳來敲門聲，長孫躍穿著白大褂走了進來，肖蕾臉色一變。

    “肖阿姨，您今天感覺怎么樣！”他微笑著問。

    “這個新大夫吧！沒怎么見過！”肖媽媽并不認(rèn)識長孫躍：“挺好的，省醫(yī)院就是好?。　?br/>
    長孫躍還想說什么？肖蕾馬上站起來：“大夫，有什么事出去說吧！”

    聽到這個稱呼，長孫躍愣了一下，但還沒說完話，就被肖蕾推了出去。

    “你沒告訴你媽媽我和你的關(guān)系！”長孫躍瞇著眼睛問。

    肖蕾搖頭：“咱倆的事情，告訴她干什么？”

    長孫躍沒有深究：“你說這是省醫(yī)院，怎么，我們?nèi)A美就這么拿不出手！”

    “不是！”肖蕾解釋道：“上次我來這里住院的時候，我媽媽好像對華美有什么成見，我也是想讓她安心養(yǎng)病，所以就把事情隱瞞了，你別和她說?。　?br/>
    “要我不說也行，今天晚上跟我回家見見我父母！”長孫躍依舊帶著笑容，可肖蕾現(xiàn)在覺得這樣的笑容十分可怖。

    肖蕾已經(jīng)厭倦了自己做什么事情都要和長孫躍達成交換協(xié)議，但是自己又不能不做：“去見你的父母干什么？”

    “我們不是男女朋友嗎？”長孫躍湊在肖蕾面前，陰冷地笑著。

    云翳遞了兩滴眼藥水，干澀的眼球在清涼的液體滋潤下變得輕松了不少，沒有頭緒，還是沒有頭緒，自己看得眼睛都花了，但是還找不到一點線索。

    馮，云翳盯著天花板，難道不是根據(jù)姓氏來的，這二馬馮還有什么變體，二馬，云翳心里一動，自己隱約記得在圖畫的一朵花朵中，看上去像是一匹雙頭馬的倒影，當(dāng)時還在遲疑，難倒是真的。

    云翳拿起放大鏡對準(zhǔn)花朵仔細(xì)看著，花朵的紋理就是兩個馬頭，它們交叉，如果不仔細(xì)看分辨不清楚，太好了，這個就是記號，還不能高興地太早了，自己還要進一步研究搜索站上標(biāo)出幾個知名的記號，云翳看到一個和這個及其類似，原來是相背的，現(xiàn)在是相向的，這么多年過去，有變化是正常的，但是這個畫家并不姓馮，而站上的作品是靜物作品，署名是老馬，并無真實姓名，有可能是認(rèn)錯人了，但是唯一一個和自己在一個城市的，有這樣標(biāo)記的，云翳不想就這樣放棄了。

    百度上并沒有太多這個老馬的消息，云翳想到，既然是畫家，肯定在當(dāng)?shù)貢嬑瘑T會注冊，可以從這里查詢，姓馮，年紀(jì)應(yīng)該在四十歲往上，云翳一點點看著，一個個選擇，一個叫馮子偉的人出現(xiàn)在云翳眼中。

    點開他的簡介，別的沒什么？只有一張圖片，應(yīng)該是年輕時的照片，這人不像肖蕾，但眉眼間和肖葉頗為相像，難道這人真是肖蕾的父親。

    云翳撥了一個電話：“我現(xiàn)在只有這個人照片，可以搜索出他在別處的照片嗎？”

    “沒問題，交給我吧！”

    云翳靠著椅子，終于可以休息了，在得到真相之前，唯一能做的也就是這個事情了，他沉沉地睡去，懷里抱著一本厚厚的影集，展開的一頁上全部是肖蕾如花的笑靨，希望他睡得好。

    肖蕾和長孫躍并排站在一棟別墅面前，今天的天氣不好，陰沉沉的，像是要下雪，肖蕾沉默地等著，像是機器人一般等著接下來的安排。

    “你怎么不問我為什么叫你來！”長孫躍問。

    “為什么叫我來！”肖蕾只是淡淡地復(fù)述了一遍說話的內(nèi)容。

    “我要讓你見見我爸爸！”長孫躍說。

    “哦！”肖蕾回應(yīng)。

    長孫躍突然抓過肖蕾的衣領(lǐng)，帶著一份陰鷙說到：“你現(xiàn)在是我的女朋友，表現(xiàn)得好點！”

    肖蕾直視著他：“如果你肯像云翳對我一樣對我，哪怕十分之一，我都愿意表現(xiàn)！”

    長孫躍緊盯著肖蕾，突然松手：“我說過不許提他的名字！”

    “小躍，你來了啊！你爸在里屋等你呢？”一個妖艷的女子走了出來。

    長孫躍陰沉的臉上瞬間變成笑容：“那好，我這就進去！”

    “新女朋友！”女人看著肖蕾：“真不錯，挺可愛的！”

    肖蕾擠出一點笑容來：“阿姨好！”

    女人點點頭，和肖蕾他們一起走進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