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都的夜晚比很多地方的白天還要熱鬧。
路邊明亮的燈光點綴著夜空照亮著行人,每個從路燈下路過的人臉上或是洋溢著笑容或是頹喪著面孔。
站在高處望向著繁華的魔都,只是一眼就能看到人生百態(tài)。
在魔交大的教學(xué)樓頂上。
晨安和姜敏依偎著坐在一起。
就在剛才,姜敏在吃完飯后突然說想和晨安一起看看這魔都的夜景。
晨安想都沒想,直接帶著姜敏來到了學(xué)校的教學(xué)樓。
夜晚的教學(xué)樓已經(jīng)鎖門,不過這并不能難倒晨安,他只是找了個沒有關(guān)窗戶的邊緣教室就潛入進了教學(xué)樓里面。
隨后便開門把姜敏也帶了進來。
一開始姜敏還是有些放不開的, 畢竟這種事情要是被學(xué)校發(fā)現(xiàn)可是要受處分的。
但晨安明確告訴她學(xué)校的監(jiān)控他已經(jīng)搞定了。
姜敏雖然不知道晨安是怎么搞定的,但她選擇了相信。
隨后兩人便來到了學(xué)校教學(xué)樓的頂上。
魔交大的教學(xué)樓有八層樓高。
雖然比不上一些市區(qū)寫字樓的高度,但因為是在學(xué)校附近,所以在視野上比市中心要寬廣的多。
站在這里,以晨安的眼睛可以清晰地看到下面的每一寸角落。
他甚至還看到了不少在陰暗處打波亂摸的小情侶,甚至有兩個在打野戰(zhàn)的鴛鴦也被晨安盡收眼底。
當(dāng)然, 作為正人君子的他只是看了一眼便轉(zhuǎn)過頭去了。
身邊有姜敏這樣的大美人在,哪個女的還能入晨安的法眼?
“晨安哥哥,你不在的這幾天我真的好害怕,你以后真的不能這樣了?!苯舻氖肿ブ堪?,語氣中略帶懇求。
這是她第一次叫晨安哥哥,雖然有些害羞,但她依然在用自己的方式表達著自己的愛意。
哪怕之前晨安已經(jīng)保證過了,但一想起這幾天的生活,姜敏就有種無法呼吸的感覺。
壓抑和不安充斥著她的內(nèi)心,她無時無刻不在亂想。
她愛著,所以她怕!
感受著懷中人兒的心思,晨安抱著姜敏的手緊了緊。
“小敏你放心吧,我給你介紹一位同伴,以后真的出現(xiàn)了現(xiàn)在這樣的事情,就由它來通知你?!?br/>
“?。窟@里還有其他人?”姜敏一驚,差點從晨安懷里跳起來。
她的目光看向天臺四周,卻沒有看到任何人影。
“不是人,是一只鳥?!闭f著,晨安便在心里通知阿呆飛到天臺來。
隨著晨安的念頭落下, 一直在教學(xué)樓附近徘回清理監(jiān)控的阿呆便飛上了天臺。
隨著一陣翅膀的撲騰聲,阿呆順利落在了晨安的身側(cè)。
“這...這不是安哥你養(yǎng)的那只鳥嗎?”姜敏自然是認識阿呆的。
晨安點點頭:“阿呆雖然是鳥, 但它卻是我的同伴,你說的話它都能聽懂,以后我不能用手機的情況下就讓它來通知你吧?!?br/>
“啊?”姜敏還是有些懵逼。
一只鳥來通知自己?難道是寫信?
飛鴿傳書?
顯然她自動忽略了晨安說的阿呆能聽懂人話這事。
估計是當(dāng)成了靈性的形容方式。
晨安無奈,只能對阿呆使了個眼色,隨后看向姜敏。
“你可以跟它交流一下,看看它能不能跟你表達清楚意思。”他做了個請的動作。
姜敏從晨安身上支起來,看著蹦蹦跳跳來到自己身邊的阿呆,眼中有些好奇也有些迷惑。
“阿呆,你能聽懂我說話嗎?”姜敏嘗試著問了一句。
阿呆聞言直接就點了點頭。
這讓姜敏有些驚訝了,隨后她又問道。
“那你能幫我傳達安哥的動態(tài)嗎?在安哥不能用手機的時候?!?br/>
聞言,阿呆又點了點頭。
姜敏更驚訝了,不過想到自己兩個問題都是點頭能回答的,于是又問了另外一個問題。
“阿呆,你說安哥在外面有沒有別的女孩?”
阿呆本能地點了點頭,然后它突然愣住了,轉(zhuǎn)頭看了看晨安,見后者眼中兇光乍現(xiàn),阿呆的鳥毛都要豎了起來。
它連忙改過自新瘋狂搖頭, 甚至連翅膀的張開擺了起來。
“小敏,你別聽阿呆瞎點頭, 我可是就你這么一個女朋友!”晨安說道。
姜敏早在阿呆看向晨安的時候就掩嘴輕笑了起來。
她是真的被阿呆的模樣給逗笑了。
那種人性化的懵逼和反轉(zhuǎn)簡直太傳神了,就好像站在自己面前的不是一只鳥,而是一個人!
至于說晨安在外面有沒有女人,這一點姜敏其實并不在意,因為她知道晨安有多優(yōu)秀,就算晨安不主動去招惹女人,也會有女人自己貼上去的。
她只要知道晨安最愛的還是她就行了。
“看來阿呆確實能幫忙傳訊呢?!苯粜χ吭诹顺堪驳募绨蛏稀?br/>
晨安重新?lián)е?,暗中揮揮手把阿呆打發(fā)走了。
“所以呢,以后你就不用擔(dān)心那么久了?!?br/>
“嗯!”姜敏重重地應(yīng)了一聲。
這是晨安給她的承諾,她很開心。
......
夜色逐漸濃郁,魔交大不遠處熙熙攘攘的步行街也因為學(xué)生們的逐漸離開而冷清了下來。
到了這個時間點,活躍在街上的大多數(shù)都是成年男女了。
他們工作了一天,只能趁著夜晚僅有的自由時間探究生命存在的意義。
晨安和姜敏依舊坐在天臺上看著夜景,只是不知道什么時候姜敏已經(jīng)靠在晨安的懷里睡著了。
看著姜敏近在遲尺的睡顏,晨安心里有些愧疚。
因為即便是軍訓(xùn)的那些日子姜敏也沒有這么早睡過,可想而知這幾天自己不在她是怎樣的寢食難安。
不過天臺終究不是睡覺的地方。
晨安慢慢貼近姜敏的耳朵,聞著她發(fā)絲間的清香,用最溫柔的聲音呼喚著姜敏。
熟睡中的姜敏聽到熟悉的聲音逐漸清醒過來。
“時間也不早了,我們回宿舍去吧?!背堪裁舻哪樰p聲說道。
姜敏從朦朧中清醒過來,看著晨安溫柔的樣子,心中不知哪里鼓足了勇氣。
“今...今天我不想睡宿舍里面了。”她的聲音輕若蚊蠅,但晨安卻聽得清清楚楚。
這一刻,晨安的心中騰地升起一團火焰。
他有些不確定地看向姜敏的眼睛,后者只是對視了一眼便羞澀地撇過頭去了。
這一下晨安直接就興奮了。
可是下一秒他的臉色就垮了下來。
“我...我沒帶身份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