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樂奕彤終于走出了幽禁室,荊中荊下兩兄弟滿臉憂慮的等在門外,一見到樂奕彤出來就興奮的沖了過來,一左一右攙不由分說上前牽住樂奕彤的胳膊。
“老大,你終于出來了,可想死我們了?!?br/>
“老大,你受苦了,走走走,我們給你接風(fēng)洗塵?!?br/>
樂奕彤看著突然沖上來纏住自己的荊中和荊下輕輕掙了下,卻沒掙脫開,就略帶尷尬的道:“你們......”
樂奕彤現(xiàn)在的頭發(fā)稍微長出來一些,成了板寸,加上她面目全非的臉蛋,荊中和荊下根本就忽略了樂奕彤是個女人,所以才表現(xiàn)的如此熱情,現(xiàn)在看樂奕彤別扭也沒往別的地方想,還以為樂奕彤是客氣,荊中就大大咧咧的笑著說:“老大,我們是三英聯(lián)盟,不分你我,我們兄弟做東,讓老大好好吃一頓;
。”
荊下也非常殷切的道:“是啊老大,這幽辰學(xué)院的飯菜還是挺不錯的,走走?!?br/>
怎么又三英聯(lián)盟了?
樂奕彤眉頭這才蹙了起來低聲道:“男女授受不親。”
......
荊中,荊下愣了愣,重新仔細(xì)的把樂奕彤從上往下好好打量一番,才恍然的松開了樂奕彤的胳膊,荊中訕訕的笑著撓撓頭道:“嘿嘿,是我們兄弟見老大出來太高興了,忽略了?!?br/>
荊下也陪著笑道:“對對,老大是女人,嘿嘿?!?br/>
......
實(shí)在是荊中,荊下的熱情讓樂奕彤無法也不忍拒絕,所以一行三人來到了幽辰學(xué)院的餐廳。
現(xiàn)在正值午時,雖然并沒到吃飯的時間,可由于塵班和靈班的同學(xué)都在這一個餐廳吃飯。所以餐廳里還是三三兩兩的坐滿了人。
樂奕彤三人一到就吸引了那些同學(xué)的眼光,各種議論聲也紛沓而來。
“快看,那就是塵班靈級的樂奕彤?!?br/>
“啊。不是吧,罟翼大人的獸奴樂奕彤?怎么長的那么丑?”
“是啊。罟翼大人怎么會選她做獸奴?真是太有違天理了?!?br/>
“聽說她聽課第一天就被屹然導(dǎo)師關(guān)了緊閉,這才出來呢。”
“不是吧,雖然屹然導(dǎo)師嚴(yán)厲了些,可一般情況下為了避免耽誤學(xué)生學(xué)習(xí),可是很少關(guān)人緊閉的。”
“嘁!還不是仗著自己神識強(qiáng)大收了四只靈寵,居然還有兩只圣獸白澤,所以不知天高地厚了吧。”
“要我說就是丑人多作怪?!?br/>
“對對。就是丑人多作怪。”
......
樂奕彤和荊中,荊下兩兄弟點(diǎn)了一桌子的美食坐在那里,那些人的議論并沒壓低聲音,并且故意讓樂奕彤聽見似的。還加大了音量,語氣都帶著嗤之以鼻的嫌棄。
由于這里的人除了有塵班的弟子還有靈班的弟子,所以荊中荊下也是敢怒不敢言,都小心的打量著樂奕彤的臉色,誰知樂奕彤比他們還沒事兒人似得。壓根沒把那些人的話聽進(jìn)耳里,臉上掛著淡然的微笑夾菜吃飯,那舉止優(yōu)雅的動作與她的外形很不協(xié)調(diào)。
看樂奕彤不望心里去,荊中,荊下也開懷起來;
。荊中夾了一塊魚肉放在樂奕彤面前的小盤子里,笑呵呵的道:“老大,多吃點(diǎn),多吃點(diǎn)?!?br/>
“謝謝?!睒忿韧χ邮芰?。
不知道為什么,雖然看著樂奕彤在別人的諷刺中表現(xiàn)的如此從容和淡定,反而讓荊中荊下兩兄弟心中有一種不舒服的感覺,怎么說呢,就是莫名的有點(diǎn)心疼,卻又無可奈何。
這時,兩位身穿土黃色右肩繡有靈字的女弟子端著盤子從這里經(jīng)過,走到樂奕彤身后的時候忽然手上一抖......
嘩啦!
滿盤的菜齊刷刷澆在了樂奕彤頭上。
油膩膩的飯菜自樂奕彤頭頂緩緩滑落,殷黃的菜湯順著樂奕彤臉頰滑到脖頸,一路往下。
“樂某可有得罪之處?”
突然被倒了一頭菜渣的樂奕彤硬生生壓下心頭的怒火,緩緩轉(zhuǎn)過身來,依舊彬彬有禮的對著那兩位女弟子問道。
“哼,你不覺的這樣跟你更般配嗎?”那兩位女弟子好笑的看著樂奕彤,其中倒盤子的那位挑著眉毛,一臉的挑釁。
“我們只是讓你看清楚自己的樣子和身份,替罟翼大人教訓(xùn)你而已,你這個樣子最好規(guī)矩點(diǎn),省的毀了罟翼大人的聲譽(yù)?!绷硪晃慌油瑯討蛐χ凵駞s不如她嘴角的笑意那么從容,帶著一絲嫉妒的陰冷。
“你們可認(rèn)清了自己的身份?”
樂奕彤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聽自餐廳門口傳來一道不加感情冷的讓人結(jié)冰的聲音。
“罟,罟翼大人?”
整個餐廳吃飯的弟子紛紛站了起來,看著從門口緩緩走進(jìn)來的雪白身影,這位短短時間突破了筑基期,打破了幽辰學(xué)院有史以來修煉記錄,晉升為幽辰學(xué)院第一天才的神話級人物——罟翼。
那兩位女弟子看見罟翼頓時滿臉的狂熱和驚喜,眼球瞬間凝聚成桃心的形狀,興奮激動的喊道:“罟,罟翼大人!”
下一刻,笑容在這兩位女弟子臉上即刻凍結(jié),因?yàn)?,罟翼走過來拿起盤子,直接把盤子拍在了她們兩人頭上。
“罟,罟翼大人,你這是為何?我們只是幫你教訓(xùn)了一下你們的獸奴而已?!蹦莾晌慌茏哟丝虩o比狼狽,她們頭上流著的不止飯菜,還混合著被罟翼用盤子拍出來的鮮血,其中一位已經(jīng)嚇傻了,另一位身體微微顫抖,大著膽子不甘心的沖著罟翼問。
“我的人,何須你來教訓(xùn)?哼,你算是什么東西?”罟翼似笑非笑的冷哼一聲,看也不再看她們一眼,扭頭對著樂奕彤滿眼的心疼,伸手溫柔的替她擦去身上的污漬。
同時,有一些聰慧的弟子在這一刻明顯怔了一下,我的人?確定罟翼說的是我的人,而不是我的獸奴,或我的奴隸?這,這說明什么?況且,看罟翼臉上的表情......
不,絕對不可能,罟翼大人是什么人,不僅僅樣貌絕艷的無與倫比,更是他們幽辰學(xué)院的第一天才,怎么會對一個面貌如此丑陋的獸奴動了心?肯定是罟翼大人心疼自己的獸奴才這樣的,早知道罟翼大人對自己的獸奴這么溫柔,自己應(yīng)該在他進(jìn)幽辰學(xué)院的那天就自薦成為他的獸奴的,哎,可惜啊,真是可惜;
“主,主......”
罟翼眼中的柔情落在樂奕彤眼里,樂奕彤當(dāng)然知道這柔情不是沖著她,而是沖著另一位叫做納蘭思的女子,可是在這眾目睽睽之下,她還是以這樣的形象,樂奕彤不免有些糾結(jié)起來,別扭的叫道。
“跟我走?!睕]等樂奕彤說完,罟翼就一把攥住樂奕彤的手腕,拉著樂奕彤往外走去,眉頭緊緊的蹙著,表情非常冷淡。
他怎么能讓樂奕彤把主人二字喊出來,納蘭思是何等驕傲,若是讓納蘭思知道樂奕彤用她的身子喊了自己主人,將至納蘭思與何地?況且罟翼也是真的有話要對樂奕彤講。
“老大,老大等等我們!”荊中,荊下愣了半天之后緩過神來,忙不失地跟著跑了出來。
“恩?”罟翼挑眉看著荊中,荊下。
“罟翼大人,我們是荊中,荊下,樂奕彤是我們老大,我們是三英聯(lián)盟團(tuán)體!”荊中有些底氣不足卻又傻氣十足的對著罟翼甕聲道。
三英聯(lián)盟?罟翼看了樂奕彤一眼,樂奕彤臉上一紅張張嘴并沒好意思否認(rèn),以免荊中,荊下兩兄弟難看。
“我跟你們老大說些事情,不必跟過來?!鳖挂沓冻蹲旖?,對著荊中,荊下兩兄弟說了一句,就拉著樂奕彤離開了,剩下荊中,荊下兩兄弟呆呆的站在那里。
“想不到你還挺有能耐的,這才剛進(jìn)來就組立了團(tuán)體?”
坐在安樂椅上的罟翼點(diǎn)燃一根雪茄,慢悠悠的吐了口云霧,沖著樂奕彤說道,眼里分明有一絲抹不去的笑意。
靈班靈級的弟子待遇就是好,罟翼自己居住的地方居然是一座別致的白色小樓,小樓布有陣法,樓里居然還有淡淡的靈氣,就連各種家居用品都比樂奕彤那小院子里的東西不知道高級了多少倍。
樂奕彤打量了一圈罟翼的居住環(huán)境后,聽見罟翼調(diào)侃的語調(diào),就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其實(shí)那并不是我的意思?!?br/>
罟翼淡淡的看了樂奕彤一眼,默默的躺在安樂椅上,輕輕閉起了眼睛,深深的抽了口雪茄。
他當(dāng)然知道那不是樂奕彤的意思,雖然樂奕彤不是納蘭思,可罟翼也知道樂奕彤不是那種生非造勢的女子,想比納蘭思,樂奕彤更加簡單純凈,就好比是深谷不染世俗的幽蘭,只愿靜靜綻放屬于自己的那份靜怡的美好。
可她偏偏卷到了這個復(fù)雜陰險的修真界,并且還以納蘭思的肉身出現(xiàn),這就注定了她的艱辛與坎坷。
“你可知道你這次被關(guān)緊閉并不是偶然?”閉著眼睛躺在那里的罟翼透過薄薄的煙霧顯得有些別人看不懂的孤寂,讓人覺得想要憐惜,想撫平他心中的憂傷。
“不是偶然?”樂奕彤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