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時!
我靠!
求人辦事竟然還這么拽!
很牛逼嗎?
好吧!確實很牛逼!
人家是軍主。
秦柔勸道,“肖大哥,實在是對不住,軍令如山,我們也沒有辦法!”
雖然很不爽,但眼前這兩人似乎并沒有說謊。
肖卓也不想為難他們,“知道了,等我一會兒!”
面色凝重回到客廳。
葉菁見他有些不高興,連忙問道,“出什么事情了?”
“我……我現(xiàn)在需要馬上離開……”
沒等肖卓解釋完,葉菁便打斷道,“沒關(guān)系!”
“我對不起你!”肖卓一臉歉意。
“你是打算去找沈嵐?”
“不不不!”
“那你說什么對不起,再說了你也沒對我怎么樣??!”葉菁笑道。
肖卓很不甘心,但還是一把將她抱在懷里,狠狠地吻了一口,“等我!”
穿上衣服,跟著茍戈和葉菁兩人便上了一輛軍車。
“你們找我到底什么事情?”肖卓問道。
“肖兄弟,說實話,具體什么任務(wù)我們也無權(quán)知道!”
聽茍戈這么說,他不禁一愣,這兩人可都是少校軍銜,竟然無權(quán)知道,看來這次任務(wù)不簡單。
沒過多久,車子便開進了軍區(qū)大院。
經(jīng)過幾道嚴密的檢查后,終于停在一棟矮樓面前。
“到地方了!”
剛走下車,肖卓便感到草叢方向,隱隱約約有氣息在波動。
連忙打開靈視,發(fā)現(xiàn)草叢里竟然真的趴著十幾個活人,而且這些人的實力至少都在黃階中期。
難道這是暗哨?
從保衛(wèi)的嚴密程度來看,這棟矮樓里一定住著大人物。
“秦柔,你在車上等著,我和肖兄弟一起進去!”
兩人剛到門口,迎面走來一個身材魁梧,長相俊朗,眉宇之間散發(fā)著英氣的年輕男人。
然而這并不是肖卓對他的第一印象。
臥槽!
好大的頭!
看到他肩上的軍銜,頓時一驚。
少將!
這男人看上去也就三十出頭,竟然已經(jīng)取得如此地位。
“閻政委!”
茍戈挺胸抬頭,認真地敬了一個軍禮。
男人也回了一個,目光落在肖卓身上,透漏出一絲不屑。
“這就是那人?”
那人?
勞資有名有姓!
要不我喊你這比?
“是!他就是肖卓!”茍戈回答道。
“擬把他交給我就行了!”
“是!”
茍戈向肖卓擺擺手,便上了汽車,一溜煙沒了影。
此時,男人和肖卓對視,互相的目光中都透漏著犀利。
“你就是肖卓?”男人問道。
“你記性不好?”肖卓說道。
“什么意思?”
“剛剛茍戈都已經(jīng)介紹了,你偏偏還要再問一遍,難道不是記性不好嗎?”
“你!”男人瞬間臉色一沉。
“我叫閻震!你可以叫我閻政委!”
“不好意思,我不是當兵的,你也不是我領(lǐng)導(dǎo)!”
言下之意是,勞資就不叫你。
閻震不禁一愣,面前這家伙竟然不懼自己。
“跟我來!”
閻震轉(zhuǎn)身負手走在前面。
兩人來到頂樓的盡頭,面前是一道緊閉的防盜門。
“你往后退一下!”閻震冷聲說道。
肖卓往后一步,饒有趣味地看著他。
只見閻震將臉對準防盜門的攝像頭處。
防盜門發(fā)出提示。
“驗證失?。 ?br/>
他不禁眉頭一皺,再次調(diào)整了站姿,重新驗證。
“驗證失??!”
一臉使了十幾次,但結(jié)果都是一樣的。
“咦?”閻震頓時有些尷尬。
“會不會是因為你長得丑?”肖卓提醒道。
“你才丑!勞資可是軍草!”閻震氣憤道。
肖卓沒想到這家伙反應(yīng)那么激烈。
就這樣還軍草?
呵呵!
這草看來不咋樣!
反復(fù)試了幾次之后,防盜門依然無法打開,閻震頓時有些惱火。
“這個破門,回頭勞資一定要把它給炸開!”
就在這時。
吱地一聲。
肖卓輕輕一推,防盜門便露出一道縫兒。
閻震頓時尷尬無比,“這……”
“愛因斯坦頭大,是因為里面裝滿了智慧,可是有些人頭大,是因為腦子里進了水,哈哈……”
說完,便邁步走了進去。
“你!……”閻震被氣的臉色鐵青。
剛一進門,肖卓便被兩名身穿制服的男人攔住。
兩把微沖對準了他。
“站?。 ?br/>
從兩人身上散發(fā)的氣息,肖卓感到這兩人應(yīng)該已經(jīng)達到了黃階后期的水平。
“把槍放下!”
閻震跟了過來,沖兩名保衛(wèi)命令道。
兩人連忙把槍放下。
沖他敬了個軍禮。
“閻政委!”
“嗯!他就是首長要見的人!”
兩人沒懷疑,但依然將手伸向肖卓,“你們要干什么!”
“不好意思,來我們這里的人,都必須搜身!這是規(guī)定!”
“規(guī)定?哼!我看你們就是王八屁股長瘡!”肖卓懟道。
“什么意思?”
“爛規(guī)定(龜腚)!”
見兩人面色濃重,不茍言笑,肖卓頓時有些尷尬。
“搜身沒問題!但我有個要求!”肖卓說道。
“什么要求?”
“找個女人來搜!我不喜歡被男人摸!”
“不可能!”其中一個保衛(wèi)果斷拒絕。
“肖卓,我警告你老實點,這里可是軍事重地,豈是胡說八道的地方?”閻震警告道。
“切!沒有就沒有就是,發(fā)什么火啊,你知道發(fā)火的后果很嚴重嗎?”
“什么后果?”
“會死!”
你妹妹!
竟然敢咒我死!
閻震心里暗罵,恨不得把面前這家伙拉出去打一頓。
見閻震想發(fā)火,肖卓連忙說道,“發(fā)什么火,小心眼!”
“你!……”
閻震被氣的渾身發(fā)抖,如果肖卓不是首長親點的人,他絕對不會輕易放過。
“來吧,不過我可告訴你們,不該碰的地方可不要碰!”
話音剛落。
嘶……
他不禁渾身一緊。
沒想到其中一個警衛(wèi),竟然直搗黃龍,而且手上沒有輕重。
“你往哪摸呢!”
“這里危險系數(shù)很高,萬一你在這里藏武器呢?”
肖卓不禁無語的一比。
你當這是拍攝抗戰(zhàn)神劇嗎?
褲襠里藏手榴彈?
如果真的說是武器,那勞資也是加特農(nóng)大炮!
就在這時,一個保衛(wèi)摸到了金針,疑惑地問道,“這又是什么!”
“針灸用的!”
“針灸一般用的不都是銀針嘛?怎么這些是金色的?”
你個吐了比,這可是無影神針。
關(guān)于金針的來歷,他懶得跟面前這兩人解釋,指著閆震說道,
“他的早泄就是用這針治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