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新生報到時間如期而至,江諾盞,陳卿和肖陽被安排去新生報到處幫忙。
看著排到校門口的報到隊伍,肖陽發(fā)出一聲長嘆;“完了,今天咱們別想吃午飯了,看這隊伍,都快趕上春運火車站的架勢了?!?br/>
陳卿:“就你話多?!?br/>
肖陽:“是是是,我不說了還不行嗎?”
江諾盞一邊不停地核對信息,一邊搖頭笑了笑,經過這么多天,大概也知道了這兩人的關系。
肖陽和陳卿可謂是青梅竹馬,從小是在一個院子里長大的,肖陽貌似從小就跟著別人屁股后面轉悠,一路從小學轉悠到了研究生,這下工作也要和別人一起,然而呢,我們陳卿大美人就是美人中的冰美人經典款,高冷又矜持。
不知道為什么,看著她倆相處的時候,江諾盞總覺得特別好笑。
抬頭看了一眼隊伍,看來肖陽那樣的哀嘆也不是沒有道理的啊。
又繼續(xù)埋頭苦干,直到一句“吃飯了吃飯了!”才喚醒在座各位老師的靈魂。
看著后面的長隊,江諾盞提議到先讓幾個人先吃,吃完了再回來換沒有吃的人,大家也都一致同意了。
肖陽本來說留下來讓陳卿和江諾盞去的,江諾盞正準備起身,忽然想到了什么,轉頭對肖陽說;“你們先去,我早上吃的晚,還可以頂一陣?!?br/>
陳卿沒說話,只是看了她一眼。
肖陽倒是很開心的拉著陳卿走了。
繼續(xù)比對著下一個人的信息,等待他們回來的時候,江諾盞已經餓的前胸貼后背了,交代了幾句,自己便向領盒飯的地方走去。
“小江老師,不好意思啊,她們預定不夠,盒飯沒有了,你稍微等一下,我打電話再讓她們送幾份過來。”
“好。”
“不用了?!?br/>
江諾盞疑惑的轉頭,就看見魏塵洋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她旁邊。
“不用訂她的了,謝謝?!睂χf要訂飯女老師來了個溫柔的笑容,然后轉身拉著江諾盞走了。
咦,從來沒見魏塵洋對我笑的這么彬彬有理過。
“誒誒誒,師兄師兄,去哪呀?我還要回去工作,還沒吃飯?!?br/>
“我回去晚了別人會有意見的?!?br/>
“就你這樣的小老師,沒人會關關注你的,用不了你多久。”
江諾盞:“……”
說著兩人已經走到了一輛車面前,魏塵洋將車發(fā)動起來,看著還站在車門前的江諾盞。
“上車。”
“不不不?!苯Z盞對著窗戶瘋狂擺手。
我最近沒惹到他啊,我都沒和他聯(lián)系,這是什么情況啊。
魏塵洋看她這樣,下車把她推進了車里,之后從后座拿了個東西,走到前面來,坐進駕駛室的位置,將東西遞給她。
江諾盞看著魏塵洋遞給自己了幾個小盒子拼接成的飯盒,他也沒有開車走的意思,而是啟動了車子,打開了空調。
一時間竟有些反應不過來。
“給我的?”江諾盞滿心感激的正要接過。
“我媽給我爸做的,我爸出去和別的老師吃了,倒了也是可惜,還不如拿來喂你?!?br/>
江諾盞伸在半空中的手有一瞬間的僵硬,到底還是饑餓戰(zhàn)勝了扎心的痛苦,接了過來。
“喔,師娘做的啊。”一邊說著一邊打開飯盒,開到一半又想到什么,轉頭隨著魏塵洋。
“師兄,我在你車上吃嗎?”
“你也可以選擇去那吃。”魏塵洋手指著一個地方,有一張小桌子,只是p大到處都是銀杏樹,本來是極其涼快的,但是不知道為什么,就那張小桌子那,被筆直射下來的太陽照的白花花的。
“算了算了,還是車上好?!闭~媚的魏塵洋笑了笑。
等到江諾盞都吃完,將飯盒一一收好,放在車上,正準備下車。
“站住?!鄙砗笠坏览淅涞穆曇魝鱽?。
“?”
“吃完了還想讓我?guī)湍阆赐??自己拿回去,洗干凈了還給我?!?br/>
“哦?!倍紫律砟闷痫埡?。
“那我走了,謝謝師兄。”等到沒走出幾步,突然想起什么,正準備轉身問魏塵洋自己怎么把東西還給他,結果人家已經開車揚長而去了。
算了,找機會還給他吧。
在江諾盞剛剛離開去領飯的同時,江盞提著一袋東西往她們工作的地方走去。
“肖陽,我看大家都蠻辛苦的,買了點東西,你拿去給大家分一分吧?!?br/>
眼睛不自覺的找著一個人的身影,卻沒找到。
“怎么好像少了幾位老師?”裝作不經意間問著肖陽。
“哦,我們換著班吃的,她們去吃飯了?!?br/>
“嗯?!闭f完轉身提著剩下的一袋東西走了。
“江教授,你去哪啊,太陽這么大?!毙り枌χK的背影吼到。
誰知等到江盞走到她們吃飯的地方,又被告知小江老師被她朋友拉走了。
“朋友?”疑惑的眼神看著那位老師。
“一位男士,長得挺高挺帥的?!?br/>
“往哪里去了?”江盞繼續(xù)追問。
“那邊。”
“謝謝。”江盞順著那位老師手指的方向走去。
四處張望,不斷有認識自己的學生上來打招呼“江教授好?!?br/>
“嗯?!?br/>
仍然四處張望著,p市九月的天氣仍然泛著熱氣,刺眼的陽光因為有了路邊銀杏樹的遮擋,散下來的都變得溫柔起來,江盞在一處有斑駁陽光的地方站定,看著江諾盞從一輛車上面下來,手里還提著東西,而那輛車從他面前開過,開車人的視線透過在車窗和他對視著,之后轉過頭,揚長而去。
江盞認識,那個人是魏塵洋。
江諾盞正提著手中的飯盒,準備盡快趕回去,本來加快的腳步,在看到光影中的那個人時,變得越來越慢,越來越慢。
早晚都要面對的,江諾盞在心里對自己說。
就快要走到他面前時。
“江諾盞?!边@次是江盞先出口打破沉默。
在江諾盞以為他要說什么時,誰知江盞只是用非常復雜的神色看了她一眼,伸手將手里的東西塞給了江諾盞,在江諾盞仍處于錯愣狀態(tài)之下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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