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風景美如畫,安寧而和諧的場景,卻讓管珈觸景生情,內(nèi)心感到傷感,鼻腔便是酸楚,眼眶當中淚水打著轉(zhuǎn)轉(zhuǎn)。
管珈想起了蔣熙然,他想念她,非常非常想念他。他想要和蔣熙然在這樣安詳?shù)拇迓洚斨猩?,生活一輩子是多么幸福的事情?br/>
“你怎么了!?”莫流影看著管珈流出眼淚,不解的問。
管珈擦拭掉淚水,搖了搖頭,苦笑到:“沒什么!”
走入村落之中,人們都是向莫流影打著招呼。
人們都是注意到莫流影身后的管珈,人人皆是感到奇怪,詫異的看著管珈,明顯感受到管珈的與眾不同。
管珈的皮膚雖然算是白凈,但是與這些地下之人比較起來,還是不夠白。這些地下之人,皮膚白得如雪,不染絲毫的雜質(zhì)。像是冰雪做成,如果將面孔完全露出來,那真的是白得耀眼。
莫流影也毫不避諱,直接是告訴這些人,說管珈乃是從地上而來,外界之人。
這下好了,人們像是欣賞動物園當中的動物一樣,紛紛聚攏過來,上下打量起管珈來。
“外界之人?。窟@男人還挺帥的哩??!”
“外界之人都這么黑嗎?皮膚真的好黑啊!”
“真的是從外界來的嗎?!他是怎么進來的?我們的結(jié)界出問題了嗎???”
……
人們議論紛紛,皆是放下了自己手中的勞作,跟隨在管珈和莫流影的身后,指指點點,品頭論足。
管珈的嘴角抽了抽,他的耳朵十分靈敏,自然是將這些人的話語聽了進去。
什么?。空f我黑?。。坷献蝇F(xiàn)在的皮膚簡直比那些小鮮肉還要白好吧?。。课疫€黑???真是見了鬼了,這些人一個個都白得跟什么似的,和他們比較起來,自己還當真算是黑的。
管珈心中叫苦,不過也沒有辦法。誰讓自己從外界而來,這深藏在地下一百年的村落可是從未見過外界之人。對于地面上的人感覺都是傳說之中的存在。
莫流影要帶著管珈去見自己的莫白。沿途吸引了這樣多的關(guān)注,令莫流影也十分高興。她甚至于十分高興的拉起管珈的胳膊,向村落中央的一處建筑快速走去。
穿過街道,幾乎讓得整個村落的人都圍攏了起來,整個村落都停止了運作。
不過,對于這樣一個小小的村落來說,哪怕是所有人整天都不干活,實際上也沒有太大的區(qū)別。并不會有什么影響。
莫流影拉著管珈快要走到那中央建筑的時候,突然有幾名身材高大的男子走了出來。這些男子身上披著黑色的毛絨絨的有點像是貂皮的衣裳,黑色的皮褲,背上掛著一些打獵的工具,羽箭和刀具之類的東西。其中兩名男子還抬著一只奇怪的生物,像是野豬,但是渾身的毛都是暗紅色的,滿嘴的獠牙,面目猙獰,看起來異??植纼磹?,個頭也是十分巨大,兩個魁梧男子好不容易才將之抬起。
這些男子的面容都十分白,為首的那名男子又尤為高大,長相也十分俊朗,面上有著棱角分明的漢子氣息,只不過,在這白皙的皮膚映襯之下,缺少了一點陽剛。沒有曬過太陽,怎么陽剛呢???
這男子分開眾人,一下子擋住了莫流影和管珈的去路,大聲笑道:“流影妹妹!瞧,我剛剛從神秘森林當中打來的野豬!我用這野豬作為訂婚的聘禮怎么樣?。俊?br/>
男子的話語頓時讓得周圍眾人一片沸騰,盡皆歡呼起來。
在這些人的眼中,這男子和莫流影就是絕配。一個是年輕人當中的佼佼者,實力最強的獵人。這樣一頭野豬,對于這稍微有些貧瘠的地下空間來說,那可是十分誘人,十分有價值的。算是比較貴重的東西了。而且這頭野豬體格巨大,價值不菲。
“曹志銳!你擋著我做什么?有什么事情下次再說,我要帶管珈去見我的爺爺!”莫流影不高興的說道,氣鼓鼓的模樣,拉著管珈向前走。
可是,叫做曹志銳的男子卻并未讓開,而是面帶疑惑之色,盯著管珈:“這人是誰???從何而來???”
“他是地上的人!”莫流影得意的說。
“地上的人???地上的人怎么可能來到這里???地上的人都是惡魔,是魔鬼??!他會害了我們!!”曹志銳握緊了自己的拳頭,咬牙說道。
然后,在周圍圍觀的眾人當中便是發(fā)出異樣的聲音。顯然,他們也認為曹志銳所說有道理,地面上的人是敵是友暫時可還不知道呢。
管珈連忙向眾人解釋,開口說道:“大家放心,我絕對是個好人?。 ?br/>
“哼!誰會相信你的話?你不說你是好人,難道還說自己是壞人嗎!?臭小子,我要將你抓去好好拷問拷問??!究竟混入我們地下來做什么!!”曹志銳說著,便是伸手來抓管珈。因為他發(fā)現(xiàn)自己喜歡的女人,莫流影竟然與這個莫名的男子緊握著手。要知道,他還沒有和莫流影牽過手呢!沒想到自己心愛的女人竟然牽著其他男人的手,這如何能夠讓他能夠忍受。
莫流影顯然也是沒有想到曹志銳會對管珈動手,而且曹志銳的力量巨大,直接一把就將管珈給扯了出去。
曹志銳抓著管珈的衣襟,將之提起,狠狠的盯著管珈,臉幾乎要湊到管珈的臉上。兩個人要親起來了。
“快說!你到我們這里來做什么!?你有什么企圖?。??”曹志銳大聲的問,唾沫都是濺灑在管珈的臉上。
管珈嘴角抽了抽,有些無奈,“咕?!毖氏乱豢谕倌?,開口說道:“我就是不小心來到了這里!也不是我自己想進來的??!”
“放你娘的屁?。 辈苤句J猛地將管珈朝著地上一甩。
“嘭!??!”管珈重重的砸在了地上,感動疼痛,掙扎不起來。
此時的管珈有些憤怒,覺得莫名其妙,這男人怎么完全不講道理,動不動就打人?只不過,管珈現(xiàn)在的身體真的是太虛弱了,虛弱的連走路都有些吃力,哪里還有力氣來反抗這身材壯碩魁梧的曹志銳?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