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爾的腰肢被他有力的雙臂緊緊桎梏在他的臂彎中,她掙脫不開,試圖去推開車門,馭嵊卻似早有預(yù)料一般,車門早已上了鎖。
溫爾欲哭無淚,亦很氣憤。
“馭嵊,我要回溫家!”
她用力杵了一下他的胸膛,馭嵊悶哼了一聲,咬牙切齒的湊近她的耳邊,“不準,今晚你必須跟我回去!”
死丫頭,晾了他這么久了,真不擔(dān)心他吃不消???
馭嵊有些火大,雙手又不安分了起來。
前面還有人,他當(dāng)人家代駕是死的是不是?
此刻,溫爾已經(jīng)不在乎馭嵊有沒有把前面的代駕當(dāng)死的,反正她有點想死!
車廂狹小,細微的動靜,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溫爾根本不敢動,也不敢發(fā)出一丁點的聲音,只能任由馭嵊胡鬧了……
一路無話,好不容易到了海景別墅。
代駕停好車,將鑰匙還給了馭嵊。
趁著馭嵊結(jié)賬的空隙,溫爾飛快的上了樓,本想將臥室門反鎖,但房門是電子鎖,她研究了好一會兒,也找不到反鎖的按鈕,等她找到的時候,馭嵊已經(jīng)上樓。
他安靜的站在走廊,高大的身影,在冷白色的燈光下,益發(fā)冷酷逼人,臉上卻帶著似笑非笑的神情。
“你打算把我鎖在外面?”
溫爾心虛的回避他的目光,“沒有,我就是想上來,先把空調(diào)打開?!?br/>
“打開了嗎?”
馭嵊沒有質(zhì)疑她的話,他緩緩走近,溫爾下意識后退,“打開了……”
話音剛落,她迅速的跌進了他的懷抱。
他的懷抱寬闊而炙熱,如火團一樣將她緊緊包圍。
溫爾只覺得心跳漏了一拍,無意識的抓緊了他的襯衣,
她其實并非抗拒他這個人,只是還沒有做好那樣的準備。
可馭嵊不會一直等著她,她若是一直這般,倒像是欲擒故縱的把戲,顯得矯情又做作!
溫爾啊溫爾,你跟他也不是第一次了,干嘛要怕?
溫爾暗暗鄙視自己,她偷偷的抬頭,正好撞入他深邃的眼眸,她微微愣了愣,輕輕踮起腳尖,摟住了他的脖子。
她忽然主動,馭嵊略微驚訝。
這小丫頭剛剛還一副怕被他吃了的模樣,這會兒卻突然主動擁抱他,是想通了?
“溫小姐,你害怕?”他摟著她往上提了提,彼此更加貼近。
溫爾呼吸一頓,臉上驟然熱了起來。
“我不怕,一點都不怕!”
她仰起頭,緋紅的小臉倔強又可愛,黑亮眼眸中輕輕顫動的光芒,卻還是出賣了她此刻的情緒。
馭嵊低低笑了聲,攔腰將她抱進了浴室。溫爾下意識摟緊他的脖子,卻沒有發(fā)出一點聲音。
她知道,該來的總是要來,她躲的過初一,躲不過十五。
何況,她心里對他是有一點喜歡的,雖然她不愿意承認自己喜歡上了一個不該喜歡的人。
可感情之事,理智向來無法抗拒。
……
迷迷糊糊過了一夜,溫爾再醒來已經(jīng)是早上了。
清晨的暖陽,灑在凌亂的雙人大床上。
不同的環(huán)境,相同的人。
溫爾睜開眼睛的時候,入眼的是馭嵊精致柔和的面容,熟睡中的他,褪去了平日里的冷酷無情,呼吸平穩(wěn)而溫柔。
溫爾有一瞬間的迷糊,記憶一下子就跳躍回了他們的第一晚。
那天在萊爾卡8069醒來的時候,她落荒而逃,心里既惡心又憤怒。
此刻,她卻全然不似當(dāng)時的心情,胸腔里滿滿當(dāng)當(dāng)?shù)亩际侨崆樘鹈邸?br/>
“馭嵊……”
她無聲的叫著他的名字,小臉上揚起了幸福的笑容。
昨夜,她是清醒的,她清楚的記得與他的每一個細節(jié),揮灑的汗水,交纏的呼吸,緊握的手指。
昨夜,他難得溫柔體貼,到后來卻還是失了控,可勁兒的折騰她。
想到這里,溫爾臉上不由自主的熱了起來。
馭嵊剛睜眼,就看她紅著一張臉,輕輕咬著下唇,楚楚動人的青澀臉蛋,帶著絲絲成熟女人的魅。
馭嵊只覺得口干舌燥,長臂將她帶入了臂彎之中。
“什么時候醒的?”
他低沉暗啞的音色,帶著點點沙啞,有股別樣的魅惑。
溫爾愣了愣,害羞的往他懷里鉆了鉆,“剛剛才醒?!?br/>
被子下的她,聲音悶悶的,帶著不易察覺的羞澀與溫柔。
“還要睡會兒嗎?”
“不睡了不睡了!”溫爾連忙搖頭,他的身體出現(xiàn)的明顯的變化,再睡會兒那就不是單純的睡會兒了。
她鉆出被窩,想去拿自己的衣服,可腦袋剛探出來,就被馭嵊拉了回去。
陽光搖曳生姿,五彩的光線,暈染了溫爾的眼。
正胡鬧著,馭嵊的手機響了起來,他掃過手機,本想掛斷,但來電提示是程思錦。
程思錦極有分寸,一般情況下不會這么早打來電話,除非有重要的事情。
馭嵊冷冷蹙眉,接通了電話。
“馭總,米米小姐昨晚發(fā)燒了,她不肯配合醫(yī)生治療,現(xiàn)在都還僵著,我一靠近她,她就自殘……”
程思錦沒有廢話,直接說明了情況。
聞言,馭嵊的臉色瞬間變得無比難看,溫爾不由緊張起來,忙問他:“怎么了?”
馭嵊掛斷電話,沒有回答。
——
蘇北人醫(yī),vip病房區(qū)。
走廊上幾乎看不到人,安靜的像無人區(qū)一般。
溫爾坐在走廊的長椅上,沉默的刷著手機。
她和馭嵊趕來醫(yī)院之后,馭嵊將她留在了外面,獨自進了病房。
溫爾也沒有異議,之后就一直坐著刷手機。
程思錦心里略微自責(zé),昨夜凌晨四點多,米米突然給他打來電話,他本有些厭煩,可工作需要,他也不能不管她,趕到米米家里,才發(fā)現(xiàn)她在發(fā)燒,整個人已經(jīng)處于脫水狀態(tài)了。
米米說她聯(lián)系不上馭嵊,哭的極其可憐。
程思錦送她來了醫(yī)院,她卻不肯讓醫(yī)生治療,非要馭嵊過來。
程思錦知道馭嵊的脾氣,所以沒有立即聯(lián)系馭嵊,陪米米折騰了一夜,該用的方法都用了,米米還是不配合,最后竟用自殘威脅,鬧得醫(yī)護人員雞飛狗跳,他無奈之下,才一早給馭嵊打去了電話。
誰曾想,一起來的還有溫爾。
程思錦心思敏銳,一想便知道昨晚二人是在一起的。
米米身份特殊,溫爾會不會多想?
“溫爾小姐,米米小姐和馭總,不是你想的那樣?!豹q豫再三,程思錦還是多嘴解釋了兩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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