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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索 性愛男女 明月高懸十五的月亮宛若皎

    明月高懸,十五的月亮宛若皎白玉盤懸掛在空中。

    沈浪有些醉醺醺的推開了臥室房門。

    紅燭下,那一襲紅衣頭遮蓋頭的倩影坐在床頭,看似不動如山,但那握緊的一雙粉拳卻暴露了她的心情。

    沈浪嘴角露出一抹溫和笑容,他走到桌邊,就見桌上擱著兩個(gè)葫蘆瓣,是用一個(gè)完整葫蘆剖開的,葫蘆頸上系著一根紅繩,將兩半葫蘆連在一起。

    “幼卿妹妹?!鄙蚶说徒辛寺暋?br/>
    那一襲紅衣身形頓時(shí)一顫,那抓緊的玉手更是捏緊了拳頭。

    沈浪走到床邊,溫柔的掀開了蓋頭,這一刻就如同掀開了一幅美麗畫卷。

    在那紅蓋頭下,是一張宜嗔宜喜的絕美臉龐,雙眸如一汪秋水,峨眉若淡淡遠(yuǎn)山,膚如凝雪齒若含貝,在燭光映照下,顯得是如此的嬌媚動人。

    沈浪看得心頭砰砰直跳。

    楊幼卿的容貌自然是極美的,但此刻和平時(shí)完全不同,沒了那英氣勃發(fā)的英挺氣質(zhì),剩下的只有洞房花燭的羞澀與不安。

    沈浪嘴角掛著一抹溫柔微笑,知道此刻楊幼卿緊張,也不逗弄她,只是拉著她的手柔聲道:“幼卿妹妹,該飲合巹酒了?!?br/>
    楊幼卿俏臉緋紅,輕咬著嘴唇,不過身子卻隨著沈浪輕輕一拽就站了起來。

    沈浪微笑著給兩半葫蘆斟滿酒,兩人雙手捧起互敬后,便一飲而盡。

    飲下合巹酒,楊幼卿的臉蛋更平添了幾分嫣紅。

    沈浪看得心頭砰砰直跳,又是歡喜又是愛憐。

    楊幼卿眼簾低垂,輕咬著嘴唇,低聲道:“子玉哥哥,我在上轎前說的話,可會有些不合體統(tǒng)?”

    沈浪立刻道:“怎么會呢,幼卿妹妹所說確是事實(shí),我這一路走來對幼卿妹妹多有虧欠?!?br/>
    楊幼卿猛地抬起頭,一對明亮的眸子直直盯著沈浪的雙眸:“既然如此,子玉哥哥可愿為我作詩一首?”

    沈浪微笑道:“有何不可?!?br/>
    話音落下,他便從那儲物袋中取出了文房四寶,翠芒筆、紫墨硯、蛟血墨錠,還有文墨居最高檔的宣紙。

    楊幼卿起身走到一旁,如蔥手指捻起墨錠在紫墨硯中輕輕碾磨。

    沈浪嘴角忽然泛起一抹輕笑,提筆便落下:

    滿搦宮腰纖細(xì)。年紀(jì)方當(dāng)笄歲。剛被風(fēng)流沾惹,與合垂楊雙髻。初學(xué)嚴(yán)妝,如描似削身材,怯雨羞云情意。舉措多嬌媚。爭奈心性,未會先憐佳婿。長是夜深,不肯便入鴛被。與解羅裳,盈盈背立銀釭,卻道你但先睡。

    一篇柳永的《斗百花》躍然于紙上。

    楊幼卿即便再是不懂詩文,看著這紙上的文字,也是被羞得俏臉緋紅。

    沈浪輕笑,拉著她的手到了床邊,只是微微一用力,楊幼卿便順勢坐了下去。

    “幼卿妹妹,時(shí)候不早了?!?br/>
    沈浪輕聲說道,他就覺得說這話的時(shí)候有些口干舌燥。

    楊幼卿輕咬紅唇,一對美眸含著淡淡霧氣,聲音更是宛若蚊吟。

    “幼卿……不愿自己脫?!?br/>
    圓月高懸,房中燭火熄滅。

    沈浪和楊幼卿都不知道的是,此刻外面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望著空中。

    “這是……”廖東升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廖東雪俏臉緋紅,急得直跺腳:“子玉哥哥怎么……怎么……唉,這可如何是好啊?!”

    兩人旁邊站著的就是廖光宇,他倒是滿臉贊嘆,嘿笑道:“果然是真名士自風(fēng)流啊,洞房之夜竟也敢來這么一出!”

    就見天空中青色才氣翻滾,一道道青色才氣宛若青蛇在空中游蕩,片刻后便開始凝實(shí)起來。

    這竟是要天演詩文的樣子!

    文廟的三位君子此刻也是有些無語了。

    其中一位遲疑道:“這……難不成真要讓這天演詩文繼續(xù)下去?”

    另外兩位也是面露苦笑,道:“顧圣吩咐過,我等對沈浪不可有任何干涉。他既然在房中作了詩文,想必……想必有自己的想法……吧?”

    另一人也是哭笑不得,忍不住笑罵道:“這小子,到底是要做甚!天演詩文,這房中之事也是能演繹的嗎?!”

    天空中的青氣還在凝聚,不過最終卻沒有形成畫面,青氣消散后又迅速凝聚成了文字。

    那一首《斗百花》一字一句出現(xiàn)在了天空中。

    看到這一幕,眾人不由得齊齊舒了口氣。

    還好只是達(dá)府,這要來個(gè)鳴州之作天演詩文,都不知道要如何收場才好。

    只是這個(gè)念頭剛一升起,大宅子里的人都是一陣愕然,更是忍不住面面相覷。

    為什么所有人都會期望不要出現(xiàn)鳴州詩文了?

    以前若是說有人能寫出鳴州詩文,別說洞房直播了,便是血濺當(dāng)場也是有無數(shù)人愿意的!

    但隨著沈浪的出現(xiàn),鳴州詩文仿佛已經(jīng)變成了一件極其平常的事情。

    才兩個(gè)月,已經(jīng)出了整整九篇!

    這一念頭,引得眾人一陣唏噓。

    抬眼看著那詩文,一眾人在贊嘆沈浪文才斐然的同時(shí),也忍不住一陣腹誹,這小子當(dāng)真是什么都敢寫!

    現(xiàn)在是不知道,等明日你媳婦知道了,看她如何收拾你!

    沒有等到第二日,即便是曹玉等人,也不會真留下來看笑話,當(dāng)天晚上便各自告辭。

    至于第二日一早發(fā)生了什么,無人可知。

    唯一知道的是,原本和一眾友人約好第二日見面的沈浪,因故缺席了。

    他派來的丫鬟說,是自家姑爺最近有所感悟,要在家中精研詩文。

    至于這是真是假……

    眾人相視一眼,都是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笑意。

    一切盡在不言中。

    等沈浪再次出現(xiàn)在眾人視線里,已經(jīng)是五日之后。

    沈浪一身青衫,端坐在大廳中。

    在廳中除了他外還有文廟的三位君子,另外還有青云書院的幾位教席。

    看著那一身青衫,青云書院的幾位教席都是暗暗嘆息。

    這本該是他青云書院的弟子啊,卻陰差陽錯(cuò)的被奪了入院的資格。

    一想到林冉,幾位教席都是心頭暗怒。

    他們不知道林冉給劉懷寬的那封里寫了什么,為什么能讓這位副院正立刻改變立場,但無論如何,他們青云書院都錯(cuò)失了一位天眾奇才!

    “子玉新婚燕爾,原不該這么快來打擾你的,但奈何文廟中事務(wù)纏身,辦妥后我等還得回去復(fù)命?!本幼笤Φ馈?br/>
    沈浪抱拳還禮道:“是學(xué)生失禮了,讓三位先生在此等候多日?!?br/>
    在左元身旁坐著的是君子呂志明,他調(diào)笑道:“若是子玉還能寫出《斗百花》那等詩文,便是再等幾日又何妨?”

    這話一出,大廳里頓時(shí)響起一陣輕笑。

    新婚之夜作詩,差點(diǎn)就來了個(gè)天演詩文了。

    這可是大大的糗事。

    也就只有幾位文廟君子敢拿這事調(diào)侃沈浪了。

    沈浪也是哭笑不得,他也是喝多了,當(dāng)時(shí)根本沒細(xì)想,就想著調(diào)笑下楊幼卿,哪會想到這斗百花竟然會有這么高的才氣。

    好在最后只是達(dá)府之作,若真要天演詩文了……

    這事兒想想都后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