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貞氣得渾身顫抖,剛揪起司南的衣襟,房間門被推開了。
喬錦誠陰著臉走進來。
司南滿臉淚水朝他撲過去:“天冷了,我只是想過來借幾件衣服,我知道阿貞恨我,更恨我肚子里的孩子,我讓她打是應該的,可我就是擔心肚子里的孩子,錦誠,你讓她走吧?!?br/>
喬錦誠擁住她,面容鐵青地低聲:“你先回房,我叫醫(yī)生過來給你看看?!?br/>
“嗯?!彼灸闲挠胁桓?,狠剜了阮貞一眼,轉(zhuǎn)身離開。
阮貞忍不住嗤笑:“喬錦誠你還真瞎!”
不過他們倆再怎么你欺我瞞,都不關她什么事了,雖然要割舍掉一份已經(jīng)長在心上的感情,不比挫骨剜肉痛,但她寧可自已去痛,也絕不會再卑微地留在這里,做個蒼白無色的可憐蟲。
“這里人手少,傭人一個人忙不過來,從今天開始,你幫著照顧司南,直到孩子出世?!眴体\誠說完這句便轉(zhuǎn)身走出去。
阮貞冷笑:“喬錦誠,你還敢讓我留下來?就不怕我再像剛才那樣,把那個女人的孩子弄死?”
喬錦誠豁地回頭,厲眸瞇起:“你若敢對我孩子胡來,我讓你父親陪葬!”
“喬錦誠,你不是人!”阮貞跳下床,突然跑過去對著他就是一耳光。
喬錦誠反手一把掐起她的下腭骨,用力之大,她甚至感覺到自已的骨頭都被他捏碎。
他眸底的血紅猙獰又可怖:“你敢打我?一個齷齪之后你有什么資格打我?”
“齷齪之后?原來在你眼里,我一直就是這樣的存在?我爸沒能如你所愿,你恨他入骨吧?”阮貞喉嚨口都哽得生疼,下巴更是痛得似要脫落一般,她不管不顧,只是含著眼淚定定看著眼前這張深入骨髓的臉,“既然如此,我成全你們,你不是應該讓我滾蛋眼不見心不煩嗎?你為什么還要留下我?想羞辱我來報復我爸嗎?喬錦誠,剛才罵你瞎真是大錯特錯,我他媽才是個徹底的睜眼瞎,我是全天下最大的傻子蠢貨,居然會愛上你這么個變態(tài)!”
“變態(tài)?對,我就是個變態(tài)!我不只恨你父親入骨,我還恨不得把他挫骨揚灰!知道我為什么答應娶你嗎?不是愛你,而是恨!我把你娶進來,就是折磨你的開始,我會讓你們父女倆永生永世都不得好過!”喬錦誠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