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和柳紅梅終于出現(xiàn)了。
唐依彤為了讓柳紅梅露出馬腳,特意閃開了。
柳紅梅手里提了個嶄新的包包,原來剛才是纏著柳青買包去了。
“你的東西在這里。”安梓佑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柜子上的牛皮紙袋。
柳紅梅把牛皮紙袋拿過去,把里面的東西一股腦兒地倒在自己的包里。
安梓佑也故意沒提那瓶藥,柳紅梅也很隨意的樣子。
“安總,玉城真的是個是非之地,要不然下次你把玉城全盤交給我負責(zé)?我是個皮糙肉厚的,似乎比你抗打?!绷嘧聛?,看著安梓佑說。
安梓佑半坐著笑笑:“我也抗打,你看在這么多亂棍下,我不也就這么點傷?”
柳青連忙說:“安總,你可不要大意,你頭上這傷,可大可小,或許過幾天就好了,什么后遺癥也沒有;但也或許會傷及大腦,最終會怎么樣,誰也不能打包票。”
安梓佑哈哈大笑:“總不會傻了吧?”
“那可說不準?!绷嗝摽诙觥?br/>
“我要是傻了,那我哥的好日子就要到頭了,老爺子一定會趕鴨子上架的,他不想接也得接。他這樣的逍遙王子的個性,我想著都為他著急。而且他一定分身乏力,這個玉城他必定是會放棄了的,老爺子又要失望了?!卑茶饔拥ǖ胤治鲋路鹪谡f著其他人的事。
“沒事,其他事我可不敢接手,但關(guān)于玉城,我可以向你打包票,你哥哥要是放棄,我一定會幫你接過來?!绷嗾f道。
安梓佑聽了哈哈大笑:“要是有那么一天,那我先謝謝你了!”
心里卻在冷笑,原來如此!原來幫妹妹找到愛情也只是借口而已,所有的都是這個目的,可憐的柳紅梅還蒙在鼓里,還死心塌地一心一意地做他的棋子。
“安總說笑了。”柳青說道。
“你說得還真是,我這個傷可大可小,剛才還感覺很有精神的,現(xiàn)在我突然困了,就想睡覺?!卑茶饔右呀?jīng)看清了他的真面目,不想再與他多說一句話,就婉轉(zhuǎn)地逐客。
“好,那安總今天服藥了嗎?要不服了藥再睡吧?”柳青貌似很關(guān)心地對安梓佑說,然后又吩咐柳紅梅,“快給安總把藥準備好?!?br/>
安梓佑故意閉上眼睛:“你先準備吧,我先瞇一會兒?!?br/>
“好,那我先退了。有空我再來看你,你放心,我會把玉城這事擺平的?!绷嗾f著就走了。
安梓佑心想,需要你擺平么?我已經(jīng)擺平了。
“梓佑,藥準備好了,你先吃了再睡吧。”柳紅梅端著開水和一個小托盤走近來。
安梓佑裝作無意地瞄了一眼,果然發(fā)現(xiàn)那里面有一粒橙色的藥,就對柳紅梅說:“先放這兒,我等會兒再吃?!?br/>
說著就像非常困的樣子,進入了夢鄉(xiāng)。
柳紅梅終究是沒耐心地,只緩了緩,就走出病房,打電話給柳青:“現(xiàn)在這里的護士已經(jīng)換了,你一定要幫我出這口氣,要把那些保安也要換了,他們竟敢對我用暴力,我一定饒不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