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話要說:
女主變身小白+圣母
大家小心避雷...
哇咔咔~節(jié)快過完了,那孩子被虐又該提上日程嘞~~
這幾天過節(jié),各種忙,更的不多,大家見諒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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捉蟲~
日子一天天過去,離蘇純大婚的日子也不遠(yuǎn)了,亦風(fēng)作為男子,理應(yīng)避嫌,也只能從蘇純的房中搬了出來,來到別院。
這一日,蘇純不在府中出去辦事,小柳帶著亦風(fēng)來到別院,幫著打掃。自從那次和蘇純幫著他療傷,小柳便留在了亦風(fēng)身邊。
“亦風(fēng)公子……?”小柳忙著手邊的活開口問道。
“小柳哥,快別這樣叫了,我也就是個侍候別人的下人命,你這樣叫真是折殺我了?!币囡L(fēng)忙勸道。
“那我叫您什么呢,您原來可有姓氏在?”小柳問道。
聞言,亦風(fēng)許久沒有說話,只輕輕搖了搖頭。
小柳意識到自己的問題對于出身青樓的亦風(fēng)有些傷人,忙改口道,“公子,我同你一樣也沒有姓氏,娘親死的早,爹爹賣身為奴,也不識字,只取了這柳給我,后來我長大了大家便叫我小柳了。”
亦風(fēng)還是沒有說話,小柳分明在他漂亮的臉上看都一絲哀愁閃過,“我還是叫您公子吧,這些日子,您多在床上養(yǎng)傷,除了換藥,也不曾好好梳洗過,不若今日好好沐浴更衣吧。公子生的這般好看,當(dāng)然要好好打扮才是。”
看著亦風(fēng)臉上的遲疑,小柳輕快道,“我這就給您準(zhǔn)備去?!?br/>
“我與你同去吧?!币囡L(fēng)輕聲道。
……
他們才來到管收拾這些物品的院子,老遠(yuǎn)就有幾個下人小廝,看著亦風(fēng)指指點點。
“喲,這不是二小姐從青樓帶來的那位么?”更有幾個人,本就勢力,一心想攀高枝,盡管這蘇家不是飛上枝頭當(dāng)鳳凰,但若是做了蘇府的侍人,便也榮華富貴,衣食無憂,放在尋常百姓家,已是極大的榮耀。
先前看得二小姐對這妓子百般憐惜愛護(hù),就很是妒恨,心里更是不服氣,覺得自己好歹也是清白家的男兒,樣貌雖比不上那人,怎么也會比妓子強出多少倍,可是二小姐卻從未正眼瞧過自己。
不過日子久了,見二小姐只是關(guān)照有加,接到房中個把月,聽說從未碰過他的身子,慢慢的對亦風(fēng)也就沒了從前的恭敬諂媚,不久后二小姐即將大婚,亦風(fēng)在二小姐心中早就沒了地位,想來對著妓子也沒了興致,這才愈發(fā)放肆起來。正巧,蘇純這會也不在府中,便大膽的奚落起他來。
“你以為你是誰?不就是個骯臟下賤的妓子么,怎么二小姐寵你幾日,還真把自己當(dāng)主子了么?就你也配我們伺候?你就是個人盡可妻的破鞋而已!”幾個小廝蠻橫道。
“就是,就是,咱們甭管他,我都嫌臟了自己的手?!庇钟袔讉€應(yīng)和道。
“你們,你們不能這么說公子的,小心小姐回來懲治你們?!闭f著,小柳護(hù)在亦風(fēng)身前。
“哈哈,還公子,他居然還敢自封公子,那也是他叫的,他永遠(yuǎn)都是個妓子?!鳖I(lǐng)頭的小廝道
“小柳啊小柳,你倒是挑個有前途的主子伺候吶,跟著這么個下作的東西,你比我們這些的下人都還不如啊……”后面有個小廝大義的勸說小柳道。
“咱們走,他們有能耐,讓他們自己弄去吧。”領(lǐng)頭的小廝說罷,帶著身后幾個小廝嘲笑著離開了。
“公子,您別擔(dān)心,沒關(guān)系,您看著,我一個人也可以的?!毙×b得信心滿滿,努力的笑著看向亦風(fēng)道。
“小柳,別忙了,他們說的對,我就是個下賤的妓子,不配你這樣伺候的。”亦風(fēng)苦笑著說道。
“公子,您莫要傷心,也莫要這般說,輕賤自己,他們肯定是嫉妒公子才貌雙全,才會這樣說。小柳看得出二小姐待您如此用心,您肯定是小姐放在心尖上的人兒。”小柳看亦風(fēng)眼神黯然,忙哄勸道。
亦風(fēng)腦海里回蕩著小廝的話,“你永遠(yuǎn)只是個妓子……”他明白自己的身份,永遠(yuǎn)不會有好的歸宿,他覺得小廝說得對,自己更配不上蘇純這樣的女子。何況女子,本就薄幸,就算此時蘇純寵自己上天,又有何用,蘇府不可能容下一個妓子為夫為侍,自己早晚會被再次扔下地獄,眼中閃過一個人的身影,心下一片凄然。
待亦風(fēng)再次回過神來,小柳已經(jīng)抱著半人高的木盆吃力的從雜物間里蹣跚著出來,“公子,恰巧這里還有一個很久沒人用過的木盆,回去洗洗干凈就可以用了。”
亦風(fēng)趕緊過去幫忙,忙彎下腰,膝蓋微曲,一陣刺骨的痛楚傳來,他一個沒站穩(wěn),就跪倒在地上。
“公子,您怎么樣?”小柳忙放下木盆著急道。
“沒,沒事,我?guī)湍阋黄鸢??!币囡L(fēng)雖吃痛,卻咬牙強忍道。
“公子我一個人真的可以,您若是心疼我就千萬別傷著自己,小姐該唯我是問了,您要是實在看不過,就拿著那個空桶吧?!?br/>
亦風(fēng)對著這個一心固執(zhí)為自己的小柳,沒法拒絕,也只得依著他來。
兩人好不容易回到別院,小柳張羅著巾帕皂角什么的,又忙著洗涮木盆,忙前忙后,又著了爐灶燒上熱水,才得一絲清閑。
“公子可以去沐浴了,需要熱水時喚我一聲便可?!毙×叢林惯呴_心道。
“小柳哥兒,真是勞煩你為我忙前忙后了,快歇會吧,我自己就可以了?!币囡L(fēng)忙謝道。
“那小柳就不擾您了。”
……
亦風(fēng)盤起長發(fā),泡在滿是花瓣的木盆中,白玉般的身子,在繚繞的水霧中若隱若現(xiàn)。有些燙的水,在他身上流淌著,卻溫暖著他冰冷的身子,熱水輕灼著他肌膚上每一寸傷口,有些刺痛,使他的身子在水中輕輕的顫抖,他蜷縮著身子,抱著膝坐于木盆中。他看著自己的身子,任水怎樣沖洗,都沖不掉他的骯臟,他身上每一處傷痕,都是他不潔的痕跡,都是他忘不掉的痛苦回憶。多少個女人,玩弄過他的身子,他自己也記不清,她們留在他身上的羞恥的印記,任他怎樣也無法忘記。他恨著那個女人,同時更恨他自己……
不知過了多久,已經(jīng)到了晚上,蘇純來到亦風(fēng)住的別院,同他一起用晚膳。她看著眼前經(jīng)過梳洗打扮煥然一新的男子,眼前一亮,只是覺得經(jīng)過這一個月的悉心照料,這個男人,怎么還是瘦的可憐,怎么樣都養(yǎng)不胖。
她看了看菜色,這個男人怎么只吃青菜根本沒有葷腥,她記得自己囑咐過廚房多做些可口營養(yǎng)的飯菜,依著亦風(fēng)的口味也好。難道是他這樣要求的?他身子本就虛的很,還這樣苛待自己么?她暗自搖頭,悄聲囑咐鳶兒去廚房加些葷菜來。
亦風(fēng)看這蘇純,幾次想開口,卻又什么都沒敢說。
蘇純看在眼里,卻沒問,只一心為他布著菜。
終于,亦風(fēng)下了很大決心開口道,“小姐,我在府中也住了不少日子,謝謝您的照料??墒?,我畢竟不是您的……這樣下去,也落人話柄,讓我去做活吧,在府里當(dāng)個下人,也會比現(xiàn)在這樣……”
蘇純抬頭看了眼亦風(fēng),隨口道,“你傷還沒好利落,還想去哪?”
亦風(fēng)心知她擔(dān)心自己身上的傷,一定不會答允,不會忍心自己長跪不起,便狠下心,跪在地上,懇求道,“蘇,純……求你……”
聽得他這一句,蘇純一驚,心酸不已,亦風(fēng)自來到府上一直叫她主子,自己幾次溫言于他叫自己的名字便可,他仍是不肯改口,只是改叫小姐,今日這一聲蘇純,她倍是感慨,忙道,“好好,我答應(yīng)你?!?br/>
亦風(fēng)聽得蘇純答應(yīng),才顫巍巍從地上站起來,疼得倒抽一口冷氣,“謝謝你……”
這會鳶兒端著香噴噴的飯菜進(jìn)來,蘇純忙夾了肉菜放在亦風(fēng)的碗里市儈道,“不過,可有可個條件,日后你不許整日食素,你的菜式以后我來定?!?br/>
看著亦風(fēng)安然入睡,蘇純走出亦風(fēng)的院子,滿意的看著小柳道,“你做的不錯,日后他要是做活,就挑些輕省的意思下就行了,切記不能讓他做什么重活累到,他的腿還沒好全?!彼肓讼胗值?,“今天那幫小廝,以后就不要出現(xiàn)在那里了……以后再有這種是,第一時間派人告訴我……”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