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姐?
聽到苗冉冉喊陶秋依一聲姐,龍黑強驚詫地下巴都快掉了。
一個是冰清玉潔,溫柔善良,即便是很生氣,也只會說一句你到底要怎樣的苗冉冉。
跟一個騷浪放蕩的女子,是姐妹?
這……這怎么可能?!
龍黑強正想發(fā)出一聲驚呼呢,卻發(fā)現(xiàn)全場所有人,都好像沒什么反應(yīng)。就只有他,像是發(fā)現(xiàn)外星人似的,反應(yīng)這么夸張。
難道,這些人都知道,苗冉冉跟這個女人的關(guān)系?
在場的除了韓小黑和凌霄天之外,還真沒誰知道苗冉冉和陶秋依的關(guān)系。
他們之所以沒什么反應(yīng),是因為早就看出來。苗冉冉一直想要保護陶秋依,她們之間必定會存在著某種關(guān)系。只是不能確定,她們之間到底是什么確切的關(guān)系罷了。
就只有龍黑強這貨,沒有觀察的這么細(xì)致罷了。
龍黑強收起臉上夸張的驚訝表情,躲到韓小黑身后,結(jié)結(jié)巴巴地道:“小……小黑哥,我……剛才沒聽錯吧?”
韓小黑只關(guān)注著那對姐妹,沒留意龍黑強的反應(yīng),有一句沒一句地反問:“什么意思?”
“就是……苗冉冉叫那個女人姐姐,她們不會真的是姐妹吧?”
“她們?yōu)槭裁床荒苁墙忝??!?br/>
“還真是?!長得也不像啊?!?br/>
“表姐妹,長得像,還真就出問題了。”
“表姐妹?幸虧不是親生姐妹,真是把我嚇壞了?!饼埡趶娕闹榕閬y跳的小心臟,好像放松了許多。
“什么意思,你緊張個什么勁?”韓小黑回頭質(zhì)問道。
“沒沒沒,我哪有緊張啊?!饼埡趶娍谑切姆?,額頭上盡是豆大的汗珠,還說自己不緊張。
龍黑強剛才真是嚇壞了呢,若是苗冉冉和那個女人是親生姐妹的話。苗冉冉又是韓小黑未來的老婆,那他豈不是上了韓小黑的大姨子?
其實,靜下來想想,好像也沒什么可怕的。
上了韓小黑大姨子,不就代表著,能跟韓小黑親上加親了么?
龍黑強開始順理關(guān)系,以后韓小黑該叫他什么呢?
大姨子的丈夫,大姨夫?
不對,不對,怎地就成了長輩了。
當(dāng)這個妖孽的長輩,龍黑強可不敢。
應(yīng)該就叫姐夫吧,對,是姐夫。
等等!
龍黑強立馬止住這沒有意義的胡思亂想,恨不得抽自己兩耳光。只不過是玩了玩那個女人,又不會真的把她娶回家當(dāng)老婆。干嘛這么無聊的,順理她丈夫跟韓小黑之間的稱謂。
龍黑強暗暗慶幸著,龍黑強啊龍黑強,得虧你剛才沒有占###宜,拿出這些無聊的想法與韓小黑開玩笑。
不然的話,萬一再把那個女人許配給你,你可要怎么辦喲!
陶秋依淚眼朦朧地望著苗冉冉,她怎么也沒想到,之前那樣對待表妹。表妹不但不記仇,反而還會出手救她。
瞬間,感激、感動、內(nèi)疚等等情緒,涌上心頭。熱淚狂涌的陶秋依,卻又不知該如何面對苗冉冉。
如果給她一個重新來過的機會,以前的她,一定不會那么過分。
許久,陶秋依才忍著哽咽,說:“對不起,對不起!”
說苗冉冉對陶秋依沒有怨恨,那是假話。
以前的陶秋依那么過分,只要是個人,再怎么善良,再怎么大度,也會全都記在心上。
苗冉冉也是,曾經(jīng)的苗冉冉,多少次都在敲醒自己。以后,自己在這座城市,沒有所謂的舅舅和舅媽,更沒有所謂的表姐。他們都是陌生人,跟他們沒有任何干系。
只是這時候,當(dāng)苗冉冉看到陶秋依悔過,心里的怨恨,早就煙消云散了。隨之而來的,是那一種好似久違的親情。
就像回到了小時候,在一起玩耍,在一起調(diào)皮。
“姐!”苗冉冉也再也忍不住,眼淚狂飆而出,將陶秋依緊緊緊地抱在懷里,“我們可是好姐妹呢,哪里有什么對不起的。”
“不,姐對不起你,姐以前做了那么多壞事,事事都與你過不去,事事都欺負(fù)你。可是,你卻還……嗚嗚!我好內(nèi)疚,你打我吧,你打我吧。”
“姐,不要再說了,事情不都過去了嘛。一切向前看,你也快別哭了呢,要不然就不漂亮了。”苗冉冉輕輕地幫陶秋依擦掉眼淚。
“呵呵!”陶秋依苦笑著,此時的她,哪里還有以前的傲氣,“我已經(jīng)為我的所作所為,付出了應(yīng)有的代價。漂亮?全世界再也沒有誰,會覺得我漂亮了吧?!?br/>
陶秋依說話的時候,看了一眼躲在韓小黑身后的龍黑強。
剛才韓小黑讓龍黑強,娶陶秋依回家做老婆。
龍黑強卻表現(xiàn)的像是一場生死考驗,這對于原本傲氣的陶秋依來說,又何嘗不是一種打擊。
陶秋依不怪龍黑強,她誰也不怪。她知道自己現(xiàn)在的價值,她也知道自己現(xiàn)在的下場,就是應(yīng)了那句古話。
自作孽,不可活!
她現(xiàn)在應(yīng)該慶幸,她還活著。
她之所以還能活著,卻是因為這個被她欺負(fù)過無數(shù)次的表妹。
她的心,當(dāng)真是很愧疚與自責(zé)。
“不許這么說,表姐永遠都是一個漂亮的女人。忘掉今天的所有,我們一起對明天說聲你好?!?br/>
“謝謝你,冉冉,真的很謝謝你。”
“快別說了呢!”
兩個女人緊緊地依偎著彼此,熱淚一直未間斷過。
陶秋依已經(jīng)不是秦家一個列隊的了,好像也不應(yīng)該與韓小黑站在同一個列隊。
那她現(xiàn)在好像也沒有必要,跟著去死亡之島了。
死亡之島的規(guī)矩,是戰(zhàn)旗未結(jié)束,有來無回不假??墒窃陧n小黑這里,這就是狗屁。
不論韓小黑去了哪里,他才是那里的規(guī)矩,死亡之島也一樣。
所以,如果韓小黑想現(xiàn)在把陶秋依送回到岸上,也是可以做到的。
就算找不到別的快艇啥的,大不了讓這艘游輪調(diào)頭嘛。就不信在這艘游輪上,能有誰有本事不讓他這么做。
白家?
算了吧,就白君爵身后的那些人。韓小黑一根手指頭,就能讓他們跪地求饒。
只是,如果現(xiàn)在開口,要把陶秋依送回到岸上。說不定會讓這個身受傷害的女人誤會,讓她以為是在趕她離開,讓她再受到一次傷害。
當(dāng)然了,陶秋依是否受到傷害,韓小黑才不會關(guān)心。
韓小黑關(guān)心的是,苗冉冉會不會因此,而會跟著傷心呢。
罷了!
只要陶秋依不開口,就讓她跟著去死亡之島唄。
秦家絕對不會善罷甘休,起碼針對陶秋依。只要讓他們抓住機會,秦家父子一定會傷害陶秋依,以此發(fā)泄心里的怨怒。
不過在短時間內(nèi),韓小黑相信秦家父子,因為他的存在,而不敢對陶秋依輕舉妄動。
況且,登陸死亡之島后。苗冉冉肯定會與陶秋依寸步不離,而又有個凌家大少爺對苗冉冉寸步不離。
誰若是敢傷害陶秋依,苗冉冉不會袖手旁觀。那這個凌家大少,也豈會袖手旁觀?
所以,無形之中,陶秋依又多了一層保護。
相信現(xiàn)在的秦家,還是不敢與凌家針鋒相對的。
只是,讓韓小黑費解的是,這個姓凌的小子,為何把苗冉冉看的這么重要?
難不成,姓凌的這小子是個癡情種,而且還真的癡情在了苗冉冉身上?
不行,非得找機會問問姓凌的小子。
那可是韓小黑的老婆,被別的男人多看一眼,韓小黑都覺得刺撓。怎么能容忍一個男人,一直跟在他老婆屁股后面呢。
只是這個姓凌的小子,一直就站在苗冉冉身邊,還真他娘的寸步不離。搞得韓小黑都沒機會,去質(zhì)問他。
罷了,來日方長,只要保證讓他搶不走苗冉冉就是了。
nbsp;不過,也得時時提醒著苗冉冉這妮子,咱才是她的正牌老公。
與秦家之間的較量,也算是暫告一個段落了。
韓小黑當(dāng)然知道,也有理由相信。他與秦家之間的較量,也算是個開始。
這又怎樣?
既要霸占整個寧濟市,把花姐扶上寧濟市地下世界的大姐大地位。甭說是秦家了,只要誰敢做絆腳石,都得將他們一一清除了。
所以,可以說韓小黑面對的敵人,不止是一個秦家,不止是梁鎮(zhèn)東,而是整個寧濟市地下世界。
其中,自然也包括白家。
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韓小黑覺得這句話不怎么適合他,因為每次想到這句話,感覺總感覺這句話適合那些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頭。
咱可不是魔頭,咱是一個有愛心,又善良,還很純潔的大好人。
花花草草歪了都要扶一下,看到螞蟻都得繞道而行的大好人。
還有一定,或許是錯覺。
韓小黑總覺得,寧濟市地下世界,似乎不像他看到的這么簡單。
也就是說,像白家這種所謂的大勢力,似乎只是寧濟市地下世界的一個表面。
寧濟市地下世界,是否還隱藏著更不為人知的秘密?
待戰(zhàn)旗結(jié)束之后,再去好好挖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