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遇到了傳說中的黑社會?姜小白心道??催@一前一后兩個黑衣大漢,戴著墨鏡,面色僵硬,怎么看都不像好人。心里開始同情起了冬凌,這要是被黑社會給捉了回去,天知道會落下一個什么樣的結(jié)果。
“你欠他們錢了?”姜小白向背上的冬凌問道。
“哈?欠錢?”冬凌詫異道:“沒有啊?!?br/>
“那你為什么――??!”姜小白本想問冬凌“為什么會惹到黑社會”,可話還沒有說出口,就覺眼前一陣炫白,半邊臉伴隨著陣陣火辣辣的疼痛,帶著背上的冬凌一起斜著身體飛了出去……足足有三米的距離,兩個人一起摔在了地上。
摔倒在地的力道卸了的同時,姜小白馬上坐起身來――他的眼中有一種難以掩飾的興奮――就在被黑衣大漢襲擊的前一刻,姜小白的眼中出現(xiàn)了一個模糊的身影,同時也清楚的感應(yīng)到了來自身后的危險,只不過事發(fā)突然,姜小白注意力分散,才沒有躲過這一擊。
但是,姜小白卻有一個驚奇的發(fā)現(xiàn)――就是在眼中出現(xiàn)那個模糊身影的同時,姜小白的腹部突然出現(xiàn)一股股極其舒服的暖流,順著身體的經(jīng)脈,瞬間充斥了全身。此時此刻,好像有一股隱藏于體內(nèi)的神秘力量,迫不及待被姜小白召喚一般。半邊臉依舊火辣辣的疼痛,好像腫了而且還流血了,不過姜小白知道,這并無大礙。除此之外,身體沒有任何傷痛。
冬凌倒在姜小白身邊,因為中毒脖頸之下已經(jīng)麻木了。但這種麻木卻不代表她感覺不到外力帶來的疼痛,只是不能控制自己的身體罷了。她的眼角泛起淚花,強忍著不發(fā)出聲音,盯著一旁坐在地上“傻笑”的姜小白,心中不知是一種什么樣的滋味。
方才攻擊姜小白的黑衣大漢,異常吃驚的看著姜小白――這家伙,怎么還坐起來了呢?
雖說一見姜小白這瘦小的學(xué)生樣貌,但他也因姜小白這渾身干血的裝扮,不敢小覷。那一拳他卯足了力氣,正中姜小白的太陽穴,而且還是偷襲。就算是比姜小白強壯數(shù)倍的成年人,也不知有多少人成了他全下的冤魂。所以他對自己的這一拳極其的自信,甚至還認為姜小白能死在他這“圣拳”之下,是一種至上的榮耀!
但是事與愿違……片刻的時間,他憤怒了,一把鋒利的匕首出現(xiàn)在了他的手中,目標:姜小白的心臟!
而與此同時,另一邊,另一個黑衣大漢,手中也出現(xiàn)了一把匕首,方才的事情,他都看在眼中,兩個黑衣大漢的實力相差無幾,這一次,他要配合他,封鎖姜小白所有可能躲避的路線,隨時可以要了姜小白的性命。
“小心!”冬凌幾乎是拼盡力氣喊了出來。她不敢想象姜小白被刺中之后的景象,她害怕極了,卻又不敢閉上雙眼。
兩個黑衣大漢的動作,姜小白都看在眼中。而且,姜小白又一次驚奇的發(fā)現(xiàn)――在自己集中精力的時候,兩個黑衣大漢的動作,都慢了好多……半米,半米的半米……姜小白動了,他發(fā)現(xiàn)自己的速度竟然可以這么快,幾乎是很輕松的改變了最先出手的黑衣大漢手中匕首的移動方向,然后轉(zhuǎn)眼間閃到了他的身后。
“呃?。 币粋€黑衣大漢憤怒的嘶吼一聲,不可思議的盯著自己的胸口――他的目標是姜小白的心臟,卻不想現(xiàn)在,一把匕首竟然刺透了他的心臟。他方才之所以選擇刺向姜小白的心臟,是因為憑借他凌厲的手段,可以讓姜小白不會立即死亡,他想親眼看到姜小白眼中的恐懼??墒乾F(xiàn)在……是的,他不甘心!而他的對面,另一個黑衣大漢,被他手中的匕首刺穿了喉嚨,連一聲驚叫都沒來得及,就死透了。
“我殺人了?”血腥的味道,讓姜小白腦中一片空白。此時此刻,他只不過是一個年不經(jīng)事的少年。雖說不知為什么有了這一身的“本事”,可姜小白也從未想到自己有一天會殺人,盡管是壞人。甚至就連方才的反擊,姜小白也沒有想到結(jié)果會是兩條人命的代價。這,的確是事實。
“姜小白?!笔嵌璧穆曇?。在說出“姜小白”這個名字之前,冬凌不知念了什么,讓姜小白心中瞬間清明,思緒再度被拉回了現(xiàn)實?!澳銊倓偅且呋鹑肽Я藛??”
“走火入魔?”姜小白搖搖頭,他不想說自己是因為殺了人而害怕。他沒有發(fā)現(xiàn)冬凌對自己念的什么,但他真切的感覺到胸口那塊玉帶來的清涼。真的走火入魔了么?
不過看冬凌的眼神,好像根本沒有把自己殺人的事情放在心上。不過也好,抓緊帶她離開這里再說。姜小白不敢看那兩個死人,他覺得這樣可以讓自己沒那么多的“負罪感”,起碼心理上是這樣想的。
騙人,剛剛眼睛那么紅,怎么不是走火入魔了呢?冬凌這么想,但沒有說出口。撅撅嘴,近乎是哭腔道:“大笨蛋,你還愣著干嘛呀,趕緊帶我走?。∫挥謥聿患傲死?!”
姜小白無奈。他自認為與這丫頭沒有什么交集,可怎么老被這丫頭傭人似地使喚呢?但又不能丟下她,雖說是在大白天,但這荒郊野外的,而且她又中了毒,只好又把她背了起來。
“哎呀,你怎么那么粗魯呢?疼……”冬凌憤憤道:“我中了毒,身體很脆弱,雖說身體麻木不能控制,但受到的傷害與帶來的疼痛都是平時的兩倍?!?br/>
“真麻煩!”姜小白搖搖頭,“你中的什么毒?”
“不告訴你!”
“信不信我把你扔了?”
“信不信我咬你!”東凌說著,就張開小嘴貼到了姜小白的脖子??墒峭蝗婚g又顧及到了什么,伴著哭腔焦急的埋怨道:“你個大男人怎么這么婆婆媽媽的?趕緊跑??!要不真來不及了!”
“我說……”姜小白覺得這小丫頭有些不可理喻,還想與她多拌兩句嘴??墒怯喙馔蝗蛔⒁獾搅四莾蓚€死人……昨晚第一次吸收了月之精華之后,姜小白的視力就遠超常人。這一刻,他真的發(fā)現(xiàn)――兩個死人的臉,正在飛速的腐爛……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