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了一天,剛好回到家的阿米爾輝突遇暴雨如注,密密匝匝的雨點編織成瀑布潑灑下來,雷電化成火龍,在漆黑的海灣上蜿蜒起舞!
一道道電光石火般的閃亮令人目眩,也讓大地顫抖。
第二天大早,準備出門的阿米爾輝從老媽那里得悉在當晚的暴雨中,有三人在海濱大道上遭雷擊身。
“幸好咱家昨晚沒人出門?!陛x媽慶幸的說了句,就沒再理會了。
“是啊”阿米爾輝也平靜的回了句。
這是常有的事,很多人喜歡晚上在海濱大道上閑逛,突遇雷雨就可能遭遇不幸。
阿米爾輝搬來市區(qū)后,剛開始還感到奇怪,海濱大道旁的屋宇樓房近在咫尺,暴雨之前風滿樓海掀浪,明知會遇雷暴,為什么不事先躲避?
有次再遇暴雨,阿米爾輝透過落地玻璃窗,見一對青年男女坐在堤壩上固執(zhí)地接受洗禮!
暴雨肆虐,狂風宛如一個苦難的母親,執(zhí)拗地用雙手搖撼著天與地。他們黃色的傘被雨點擊穿,連同身影一起被雨霧吞沒。
十幾分鐘后,當雷霆般的風雨喘息著停下時,倆人竟依然端坐在那里紋絲不動!
都說印度人對死亡有著不同常人的坦然,并賦予了海市蜃樓般的美好憧憬,因而對生死更達觀、更深沉、更平靜。
而作為平常人阿米爾輝卻不能完全認同,天底下哪有比生命更值得贊美和珍惜的東西?但是他卻承認,海濱大道確實是孟買人心中的圣地,即使再暴虐再惡劣的情境,也不能將他們與這條大道分離。
這個噩耗并沒有影響阿米爾輝的好心情,和家里的‘招財進寶’兩只狗狗打了招呼后,和留守在家的輝媽道別:“老媽,今天朋友生日,可能晚點回來,我出去了。”
“嗯,約會嗎?記得晚點回來?!陛x媽樂呵呵的回道。
要是兩三年前,輝媽一定會說早點回來,別玩太晚。
那時候的輝媽一定是寂寞的,雖然有玉媽在家陪著但總想著子女能多陪在身邊,但現(xiàn)在搬家后,兒子出息了,家里富裕了,社交圈子也變了,一切讓她的自信提高,現(xiàn)在已經(jīng)終于可以走出家門和街坊鄰居聊八卦了,所以只要兒子干閨女能每天回家,她就沒有什么要求了。ad_250_left();
“知道了?!卑⒚谞栞x笑笑,空著手出門了。
關(guān)上門的瞬間,阿米爾輝還能聽到老媽一成不變的歌聲:“你好嗎?衷心感謝,珍重再見,期待在相逢......”
阿米爾輝家是三層樓獨門獨院。園子里也有一排修剪得整整齊齊的常青樹,是玉父的杰作。疏疏落落的兩個花床,種著纖麗的英國玫瑰,則是玉媽的杰作,都是布置謹嚴,一絲不亂,就漆盤上淡淡的工筆彩繪。
經(jīng)過昨晚的暴雨,院里的花草仍顯得生機勃勃,今天天空一碧如洗,燦爛的陽光正熾熱的灑下來!
不過總算沒那么熱了。
阿米爾輝的家現(xiàn)在是高檔小區(qū),所以也有自己專門的停車場。
孟買的私人汽車擁有量非常高。無論是住宅區(qū)還是商業(yè)區(qū),幾乎每條馬路邊都是泊滿了汽車。
阿米爾輝的小區(qū)停車場就鋪滿了二三十年前到現(xiàn)在,從大眾型的福特到豪華型的林肯;從經(jīng)濟型的豐田到休閑型的寶馬,還有經(jīng)常在港劇一些影視劇中出現(xiàn)的酋長之星、凱迪拉克之類的也不少,各國牌號,各種車型應(yīng)有盡有。
不過塔塔出品的車還是主流。
阿米爾輝對塔塔和島國的車不感興趣,本來想意大利的布加迪,然而自從二戰(zhàn)后,這個品牌就衰了,到90年代才崛起。阿米爾輝到車店買的時候才知道去年被收購,合并為messier-bugatti。
于是最后選上了雪佛蘭,雪佛蘭66年發(fā)布了以nova概念車為原型設(shè)計的1967款科邁羅,也就是后來在美國電影《變形金剛》中被家喻戶曉的科邁羅”大黃蜂”!
camaro的基礎(chǔ)設(shè)計是從風擋玻璃到后防火墻采用了單片式車身架構(gòu),以一個單獨的鋼管副車架來支撐所有車前部的部件。
雙擺臂組成了前獨立懸掛系統(tǒng),而固定的后軸則被半橢圓的鋼板彈簧懸掛起來。作為現(xiàn)代汽車標準配置的典型,它的剎車是通過四個剎車鼓,轉(zhuǎn)向較慢并且是手動的。
雖然出了十多年來,在印度還是罕見貨色,阿米爾輝買這輛車的時候,還是預定的,要的是高配,錢是從‘信實’投資賺來的。
阿米爾輝上了車,穩(wěn)穩(wěn)坐在駕駛座上,扣好安全帶打著火的同時腳下同時穩(wěn)穩(wěn)壓住了油門和剎車,兩只手分別扶在檔位和方向盤上,嘶嘶嘶?。?!
起跑開始的一剎那,阿米爾輝快速地松開制動平衡的剎車踏板,在自己腳下脫離的下一秒鐘,油門的輸出得到釋放,緊跟著車身的扭力和馬力迅速的補足。
車胎在原地不斷的凝聚轉(zhuǎn)速,旋轉(zhuǎn),扭動,雪佛蘭‘大黃蜂’像是千萬頭野馬在掙脫了韁繩,拼命的朝著一個方向運作。
白煙四起,一大片炙熱的煙霧從輪胎撕咬地面開始,不斷的朝著后面飛快的繚繞,高溫下輪胎的表面幾乎發(fā)紅,停車位的地面留下了這起跑剎那間的痕跡.......
“嗚——”
車子瘋狂的加速,如同一顆子彈,從槍管射了出去,阿米爾輝喊著,“哈!”
一路從直行的駕駛道上,快速行駛到卡亭,留著大胡子的保安當即起身,并摘下帽子笑道:“早,阿米爾先生要出去??!”
阿三哥的服務(wù)業(yè)在亞洲絕對是佼佼者,服務(wù)態(tài)度還是不錯的。
阿米爾輝停下來,沒有熄火,跟他聊了句,親切的笑說:“嗯,早,約朋友了?!?br/>
“那您慢走,路上小心。”保安已經(jīng)打開卡帶。然后對這位尊貴、有名,但是親切友善的業(yè)主笑說。
清晨的太陽照到車上的阿米爾輝臉上,讓他看起來臉上猶如灑了一層金粉,整個人精神勃,頭絲都透出一股逼人英氣!
這讓保安更加恭謹。
“好的,回見?!?br/>
“嗚————嘶”
阿米爾輝眼一掃,車身扭轉(zhuǎn),腳一落,漂移走你!
......
“我的名字是阿米爾,我也許只是只蒼蠅”
“你的射程也許很大,我的體型也許很小”
“如果不把你的王國搞垮,我就不是男人”
“飛吧...飛吧...飛吧!死亡的警鐘已經(jīng)敲響,我會輕易的要了你的命!~”阿米爾輝哼唱著寶萊塢的一首邪曲,先是開到了臺長大人家,同樣是一個高級小區(qū)。
還沒進小區(qū)呢,就見到小區(qū)大門外,臺長大人和阿米爾玉和迪克西特在一起等著誰的樣子。
卻是這兩個小妮子先他一步,搭出租車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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