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逸彩的孿生妹妹劉逸星被捕,坦誠了自己的罪行。
而且還交代出,她之所以知道姐姐的遭遇還能準確地知道兇手,都是因為她跟姐姐之間的心靈感應。
在劉逸星二十三歲那年,劉逸彩被打暈丟進浴缸里時尚有意識。
劉逸星就在當時強烈感受到了姐姐對死亡的恐懼,甚至看到了兇手王蕾的面目。
但她當時學業(yè)尚未完成,直到三年后畢業(yè)。
她經(jīng)過養(yǎng)父母同意回國后,立刻就開始了對彭輝和王蕾的報復。
彭輝非常容易上鉤,因為她跟姐姐劉逸彩長得一模一樣。
而王蕾則是因為她做賊心虛,真把自己當成了劉逸彩的鬼魂!
迷*幻*劑和毒藥,都是她在加拿大的時候通過網(wǎng)絡從國外購買的。
直到這兩樣東西都準備好了,她才回國實施報仇計劃的。
而選擇在春節(jié)前后入鏡,是因為春節(jié)國外的華僑流動較大,沒人會注意到她。
進入王蕾的家之后,就對她使用了迷*幻劑噴霧。
而王蕾則對她言聽計從,有問必答。
所以,她才能偽造出那樣的遺書。
劉逸星坦言,能為姐姐報仇她不后悔。
所有作惡的人,都該為自己做過的惡付出代價。
她這是要奉行基督教義中的以牙還牙,以眼還眼嗎?
劉逸彩案終于水落石出!
但鄭武無意間透露的一席話,卻又令魏子勛陷入了迷霧當中。
鄭武說:
“老陳還問過譚雪莉,為什么非報仇不可!自己明明有大好的青春和美好的生活?為什么不想著訴諸法律手段,非要親自殺人?”
我和魏子勛都搖頭,不知道答案。
鄭武有些玩味地看著魏總:
“你們猜她怎么說?”
魏子勛急切地想知道答案:
“老鄭,你就別賣關子了!”
我也被鄭武給吊起了胃口:
“這個譚雪莉不會還有什么其他秘密吧?”
鄭武見魏總急了,就趕緊說出了下文:
“譚雪莉說呀,她也曾想過通過法律手段解決!可是自從踏入了濱城的地界之后,總感覺心里一直有個聲音在蠱惑她,讓她自己動手親自殺人報仇!她還說……”
魏子勛迫不及待地脫口而出:
“難道又是惡魔讓她這么做的?”
鄭武聽了,驚訝地挑起眉毛。
“魏總,你怎么知道的?”
魏子勛一時有些語塞!
我立刻插嘴:
“之前的案子,兇手不都是這么說的嗎?這有什么稀奇的?”
顯然鄭武也終于對這個詭異的說法,起了疑心!
但他并不相信什么惡魔之類的說法,那都是無稽之談。
可是,萬一真的有個什么幕后黑手在唆使人犯罪呢?
他首先想到的是邪教組織!
濱城會不會有某個不為人知的邪教組織,在暗中作惡呢?
雖然我們幾個心里都疑問重重,但也只是疑問而已。
日子還在照常繼續(xù)!
自打劉逸彩案結束,春節(jié)也過去了。
魏子勛又開始了朝九晚五的總裁生活,而我很快也開學進入了大二的下學期。
學校里沒什么特別的事情,姚茜茜不在了也在校園里見不到她的妖媚身姿了。
探靈社的那幾個家伙,偶爾也會搞點兒惡俗的小恐怖游戲。
薛美純依舊經(jīng)常泡夜店,還會偶爾跟我開白鶴的玩笑。
但她顯然已經(jīng)從自己姐姐那里,得到了我和白鶴已經(jīng)分手的消息。
所以,后來也就不提了。
老爸老媽那邊,始終是蒙在鼓里的。
我一直跟他們謊稱,自己跟白鶴交往順利。
好在老媽并沒有窺破真相!
日子風平浪靜,魏子勛也沒再犯病,白鶴也沒有再糾纏我。
濱城的氣候也日漸轉暖,草長鶯飛春暖花開。
直到五一長假前夕,魏子勛忽然就接到了李玉嬌的越洋電話:
“子勛啊,五一我正好有幾天時間,想回國看看你。你想沒想我呀?”
李玉嬌春節(jié)都沒有回來,卻突然說五一要回來?
魏子勛在驚喜之余,忍不住心里畫了個問號。
然而李玉嬌那魅惑又引人遐思的聲音,立刻就讓他忽略掉了這個問號。
忽然就結巴起來:
“玉嬌,我……我……”
魏子勛忽然發(fā)現(xiàn),這個“我想你”怎么如此難以說出口呢?
他也發(fā)現(xiàn),李玉嬌已經(jīng)在美國待了快兩年了。
而這兩年時間里,他們也就打了為數(shù)不多的電話。
李玉嬌回國,二人獨處的時間則是少之又少!
而李玉嬌才回來過三次而已!
兩次是公司慶典,一次是去年春節(jié)。
李玉嬌在電話那頭笑得很是嬌媚:
“子勛啊,你都這么大人了,怎么還這么害羞?我在美國接受的可是西方開放式教育,希望你能主動大膽熱烈地表達自己的感情。而不是這種東方含蓄式的哦!將來結婚了,你可要每天都對我說:我想你了,我愛你之類的話哦!”
他忽然苦笑,自己和李玉嬌這是東西方文化差異嗎?
但他選擇暫時忽略這種差異:
“玉嬌,以后結婚了都聽你的!對了,你哪天回來?”
李玉嬌很滿意,答復得言簡意賅:
“明天!”
李玉嬌不是打電話來和他商量的,而只是通知他。
要回來的事情,或者早就計劃好了。
只是事到臨頭,通知他一下而已。
但李玉嬌一向如此,強勢而大女人。
掛了電話,魏子勛不由自嘲。
他和李玉嬌這算什么?
異地戀?
還是包辦婚姻?
論外貌氣質修養(yǎng)家世,李玉嬌都絕對的豪門名媛。
跟他也是絕對的門當戶對,是能令彼此臉上增光的對象!
但他們這場婚姻,誰都心里明白政治聯(lián)姻的成分占了很大的比重。
然而至于戀愛,他說不好。
他曾經(jīng)愛過柳詩詩,即便后來才知道她是個地地道道的渣女。
可他的確是愛過!
但他愛李玉嬌嗎?
捫心自問,他不知道。
李玉嬌如漫天飄飛的風箏,雖然名分握在彼此的手里,可人和心卻都分隔兩地。
自己雖然答應李玉嬌,可以為她守身如玉。
但是李玉嬌呢?
正如她自己所說,在美國那里可是接受的西方開放式的教育。
李玉嬌優(yōu)秀如此,又那么成熟性感魅惑?
他不愿意再想下去了!
其實他也不知道,自己和李玉嬌這種政治聯(lián)姻的結果會怎樣?
會和很多同類的夫妻一樣,婚后也各玩各的?
過著貌合神離的假面夫妻生活?
還是會幸運地修成正果,夫妻恩愛和睦?
誰知道呢?
思及此,魏子勛不由懊惱。
怎么無緣無故地竟然懷疑起這段姻緣來了?
真是沒道理!
李玉嬌回來,從任何角度來說都是好事!
但李玉嬌此次回來的真正目的,他并不知曉。
李玉嬌是終于得知,白鶴辦事不利。
跟我徹底沒戲了!
所以才會決定親自出馬,當面督辦。
此次回來,就是逼迫白鶴,不論用怎樣的手段必須生米煮成熟飯!
第二天一下飛機,就直奔魏家別墅。
五一長假,我擔心老媽會強迫我?guī)ОQ回家。
所以就提前謊稱,公司有重要業(yè)務不能回去了。
老媽這才作罷!
于是,我就只能待在別墅里。
聽魏子勛昨天晚上說,李玉嬌今天回來。
我還提醒他:
“要不要噴點兒嘔吐劑?”
魏子勛還很自信:
“小魁,我這都多久沒犯病了?這病應該好了吧?別用嘔吐劑了,用了的話,我連玉嬌也沒法兒親了!”
我聽了,沒來由的落寞。
還叮囑他:
“明天一早,別忘了讓李伯把小床搬隔壁我的房間里去!免得被李玉嬌發(fā)現(xiàn)了!”
好在一早就將小床和我的東西都搬走了,李玉嬌傍晚就殺到了。
魏子勛本來想讓吳有財去機場接她,可李玉嬌卻不讓非要給他個驚喜。
其實李玉嬌昨天夜里就已經(jīng)回到了濱城,只不過是和白鶴住在賓館里罷了。
讓吳有財去機場接自己,那豈不是要露餡了?
昨天夜里,李玉嬌先讓白鶴嘗到了自己的甜頭。
而后就軟硬兼施,讓他想辦法搞定我。
白鶴本來都打算放棄了,但如今美人現(xiàn)身督辦。
又使出渾身解數(shù),令自己飄飄欲仙。
哪兒還有不聽命的道理?
就對李玉嬌保證:
“姐姐放心,我還有殺手锏沒用呢!用了,保準她乖乖聽我的?!?br/>
之后,兩人就約定:
暗中互通消息,看情況見機行事。
李玉嬌還承諾,倘若事成還會獎賞于他。
【魏家別墅里】
剛五一,李玉嬌就穿著清涼的裙子來了。
一頭長發(fā)松松散散地梳在一側,簡單編了幾下麻花辮。
發(fā)梢還用絲綢手帕簡單打個結,顯得風情又浪漫!
李玉嬌的到來,宛若一夜春風吹來。
別墅里人人都笑意盈盈,宛若梨花開放!
那是因為她不但靚麗搶眼,還給別墅里每個人都帶了禮物。
但整體樣式清新典雅,就連魏子勛都說好看。
兩位老阿姨簡直當場就羞紅了臉!
而唯獨魏子勛沒有得到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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