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門口,姐妹倆壓著聲音商議了半天。
對于她們而言,這是一個離開這個鬼地方的機會。
可是自然存在一定的風(fēng)險。
不過,她倆也不是普通的女人,合計之后決定先給李炳義開個門。
一個是因為透過貓眼李炳義只有一個人。
而且蘇楠也已經(jīng)在旁邊做好了準(zhǔn)備。
現(xiàn)在已經(jīng)恢復(fù)了狀態(tài)的她,手握一把刀根本不怕李炳義?;印?br/>
準(zhǔn)備好了之后,蘇楠對蘇寒點了點頭,示意她可以開門了。
蘇寒也點了點頭,深吸一口氣緩緩地把門給打開了。
看著門開李炳義也沒著急。
壓著聲音說道“蘇老.師,你怎么穿成這樣,趕緊去換個衣服我們馬上走?!?br/>
“你不進來了嗎?”蘇寒微微皺了皺眉頭。
“哎呀,那還有時間啊,萬一下面喪尸多了可就走不了了啊?!?br/>
“可是··我還有些東西想帶,是··食物?!碧K寒看著李炳義說道。
“食物,對對對這不能丟,這不能丟,我去幫你拿食物?!闭f著李炳義走了進來。
可是剛進屋,一把刀就架在了他的脖子上,嚇了他一大跳。
“這··這是干嘛,我···”
蘇楠也不廢話“真有車嗎?”
李炳義一副著急的模樣“當(dāng)然是真的,在這地方待下去就是死路一條啊。我都打算走了看到蘇老.師屋里突然有蠟燭的亮光,我就冒著風(fēng)險上來想要看看你在不在。結(jié)果你們···哎,我知道現(xiàn)在末日大家戒備心都很強,可是···如果你們不相信我,我現(xiàn)在就走還不行嗎?”
蘇寒和蘇楠對視一眼,倆人對李炳義的表現(xiàn)倒是相信了不少。
“還不相信嗎?我都說了,你們要真的不相信沒關(guān)系,放我走行嗎?”李炳義繼續(xù)說道。
蘇寒給蘇楠示意了一個眼神讓她把刀放下來。
“不是李主任,我們姐妹倆都是女人,也是迫不得已。既然李主任冒著危險還惦記著我們的安危,我們相信李主任。我這就去換衣服,楠楠你和李主任把食物拿上車?!?br/>
此時蘇楠也放下了刀不過還是比較警惕的說道“李主任,食物在那邊?!?br/>
“好好好,我去拿,我去拿?!闭f著李炳義朝前走了過去。
蘇寒見狀也往屋里走了過去,更何況屋里還有個雷赫,總不能真殺了吧。
見狀蘇楠是又松了一口氣跟在李炳義的后面。
可是突然,李炳義猛然一個轉(zhuǎn)身。
順手抓住了蘇楠握刀的手腕,用力一擰,刀被李炳義奪了下來。
聽到動靜,蘇寒還沒進屋呢,立刻回頭,直接被嚇了一跳。
只見一把西瓜刀突然架在了她的脖子上,冰涼的西瓜刀讓她直冒冷汗。
不僅是她,蘇楠也被她自己的刀架在脖子上。
而得逞的李炳義笑呵呵的站在兩人中間伸著手臂。
“沒想到你姐妹倆還藏了一招,可惜啊,姜還是老的辣,哈哈哈?!?br/>
“李炳義你要干什么,鬧大了信不信我們把喪尸引來?!碧K寒強硬的說道。
“引來又能怎么樣,能隨便破開外面的防盜門嗎?”李炳義絲毫不在乎。
“而且,就算真的能破開,在那之前你和你妹妹已經(jīng)被我大卸八塊了?!?br/>
“你···你可是學(xué)校的教導(dǎo)處主任,你現(xiàn)在竟然···”蘇寒怒道。
“呵呵,教導(dǎo)處主任能讓喪尸不吃我嗎?已經(jīng)是末日了蘇寒,你醒醒吧?!?br/>
蘇寒深呼吸兩口氣“李主任,我求你了,別為難我和我妹妹了,那里有食物,放我們一馬?!?br/>
“呵呵,放你們一馬?怎么不愿意伺候我嗎?你倆現(xiàn)在有選擇的機會嗎?”李炳義盯著兩人昂著頭不服氣的說道。
“別以為白天發(fā)生了什么我不知道,嫩草吃得舒服,嫌我老了嗎?我可要告訴你,和那個混蛋相比,我的功夫一定能讓你姐妹倆愛上我的。”李炳義徹底撕下了偽裝。
“你···你這個混蛋?!碧K寒已經(jīng)氣得快不行了,只能怒罵著。
“你想死嗎?”李炳義拿著西瓜刀狠狠地貼在了蘇寒的脖子上“你要想我成全你?!?br/>
蘇寒嚇了一跳,瞬間緊張多了,終于不再敢說話了。
“還有你,你也想死嗎?”李炳義看著更是害怕的蘇楠。
他笑了笑看著蘇楠“我知道你這么年輕肯定更不想死,幫我一個忙,把你姐姐給綁了。如果你不愿意的話,我現(xiàn)在就先把你的耳朵給割下來?!?br/>
“我愿意,我愿意···”
蘇楠一聽哪還有膽子反抗,她僅僅是個高一的學(xué)生而已,看似刁蠻實際膽子并不大。
被李炳義這般盯著根本不敢反抗啊,乖乖地就把她姐姐給綁了。
這下李炳義也輕松多了,又找了一截繩子把蘇楠也綁在了椅子上,開心極了。
吃著桌子上的水果看著被綁著的兩個美人羨慕的很。
“真是可以,連水果都還有,那傻小子對你倆還真好?!?br/>
“也對,兩個大美妞都給睡了,倒是讓那小子充滿了無知的勇氣?!?br/>
“本來,我還想親手宰了那小子,你們倆明明是我的菜,居然讓一頭豬給拱了?!?br/>
“可惜他走運,不給我收拾他的機會,當(dāng)喪尸還真是便宜他了?!?br/>
李炳義一邊說著一邊啃著蘋果,人都綁起來了一點也不著急了。
時間長著呢,面對兩個極品,那得慢慢玩才行。
這不,李炳義剛溫柔的撩了一下蘇寒的頭發(fā),她就非常劇烈的掙扎了起來。
“呵呵,脾氣還真不小。是不是那個毛頭小子,讓你···呵呵呵?”李炳義笑道。
“不過沒關(guān)系,以后你們就是我的了,我保證讓你們知道我李炳義真正的功夫。”
說著李炳義已經(jīng)來到了蘇寒的背后,扶著她的肩膀,低頭聞了上去。
“你給我滾,你快給我滾開。”蘇寒更是受不了,掙扎著叫了起來。
不過在屋里,床上的雷赫聽到這聲叫聲一臉不屑。
“臭女人,叫你犯賤,活該?!?br/>
雖然這么說可是雷赫還是快速的切割著受傷的繩子。
走運的是,蘇寒出去的時候把那把小刀給落在床上了。
他已經(jīng)把腿上的繩子割斷了,但是手上的繩子因為被綁著手不太容易。
雖然耽誤了一些時間,但還是割斷了,而這期間他都聽到了衣服撕裂的聲音。
當(dāng)然還有李炳義那個變態(tài)垂涎的聲音。
雖然自己救了自己,可是雷赫猶豫了。
李炳義是個四十多歲強壯的男人,他就這么沖出去要是沒干過,那就完蛋了。
剛才李炳義要干死他的話他可是聽得一清二楚啊。
可是不出去難道真的就在這里躲著了?
那也不是事啊,李炳義都說了要住下來。
最主要的是,在這里聽著外面李炳義對倆妞干那些事,那得多折磨人啊。
“不行,老子的妞就算報復(fù)也輪不到你這個禿子?!?br/>
雷赫不能忍,這種事堅決不能忍。
于是,他悄悄下了床,手握一把小刀,在門后面聽著外面的動靜。
李炳義似乎玩的很開心,因為一直都是蘇寒掙扎求饒的聲音。
但是雷赫可以判斷李炳義還沒開始。
不過他還是鼓起勇氣開啟了一點門縫,因為點著蠟燭可以看見外面。
果然李炳義將蘇寒從板凳上丟在了沙發(fā)上,只是依然綁著手腳。
于是蘇寒成為了一只待宰的小白兔,只能在沙發(fā)上任由李炳義胡來。
雷赫腦海中把自己的行動過濾了好幾遍。
其實很簡單,悄悄走過去,對著背對著他的李炳義就是一刀。
可是做起來太難了,因為后果··要是失敗,雷赫怕自己真的就完蛋了。
不過門都已經(jīng)開了,沒有退縮的腳步了。
雷赫一抬頭,盯著完全沉迷于美色的李炳義,一步一步的走了過去。
路上,他看到了蘇楠,蘇楠也看到了他。
雷赫的眼神更加的凌厲,收回了目光,逐漸的靠近。
終于,他來到了李炳義的后背,這個距離足夠他一刀刺到李炳義的后背。
他對著后心臟的位置,不管能不能刺中,就算刺到別的地方被刺一刀絕對很不爽。
很簡單的一個動作,他很緊張,但很有勇氣揮動手臂刺了下去。
可是因為沒有經(jīng)驗,他忘記了房間有蠟燭。
于是,在他抬手刺下去的時候,正在沉迷美色的李炳義看到了他手臂的影子。
瞬間,在雷赫一刀刺下去的時候,李炳義急忙躲開了。
“呼啦”
一道衣服破裂的聲音。
沒中··完蛋了。
雷赫知道自己沒有刺中對方,這一刻內(nèi)心其實慌了不少。
李炳義被暗算也是下廚了一聲冷汗,可是看清了雷赫的模樣后瞬間暴怒。
“小混蛋,竟然敢暗算我,我特么宰了你?!闭f著伸手抓桌子上的西瓜刀。
可是,他抓上去的時候什么都沒抓到,低頭一看,兩把刀都沒了。
在一抬頭,李炳義趕緊賠笑“呵呵呵,剛才都是開玩笑的···”
廢話,兩把刀對著自己,自己覺得自己在牛逼也不敢硬來了啊。
至于雷赫,他現(xiàn)在都一臉懵逼,他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比李炳義更快拿到刀。
他剛才都慌了,看到李炳義拿刀就知道不能讓他拿到。
于是就丟了小刀,兩手一起拿,不僅先拿了起來,此刻更是勇敢的對著李炳義。
既然如此,雷赫的勇氣又回來了,根本不會給李炳義這個惡毒的人半點機會。
“開你媽的鬼,去死吧你···”
雷赫說著握著雙刀對著李炳義砍了上來。
“草泥馬的?!?br/>
李炳義怒罵一聲,一把白灰撒了出來,也不管雷赫什么情況撒腿就跑。
他不傻,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三十六計走為上計,千萬別傻乎乎的看雷赫怎么樣。
因為這樣,李炳義救了自己一命,因為他撒白灰的技術(shù)的確不怎么樣。
雷赫用手臂就把白灰擋了下來,沒想到李炳義居然如此陰險狡詐。
不過,既然李炳義跑了,他也松了口氣,立刻跑過去把門給反鎖了起來。
只要不開門,李炳義愛在外面呆著就在外面呆著。
靠在門上雷赫松了口氣,剛才真是太險了。
蘇楠激動的都要哭出來了喊道“哥哥,你真是太厲害了,我真是愛死你了?!?br/>
躺在沙發(fā)上幾乎是一絲不掛的蘇寒也抬起頭說道“謝謝你雷赫,你···”
“謝謝我?之前你特么的可是差點把老子給電死?!崩缀諔嵟淖吡诉^來。
蘇寒瞬間一驚,立刻想起了之前是如何折磨雷赫的。
特別是看到雷赫握著刀盯著她的眼神,差點嚇尿了,恐懼道“你··你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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