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休息室出去,向晚清去了墨司南的面前,墨司南坐下把領帶弄了一下,抬頭看著向晚清干凈酡紅的小臉:“今天開始來上班,正式上班,你做貼身秘書兼助理,我不希望你做什么我不喜歡的事情,明白嗎?”
“不明白。”不卑不亢的,向晚清臉上的紅漸漸退去,對墨司南這種人已經(jīng)算好態(tài)度了。
墨司南目光深沉:“什么不明白?”
“都不明白?!闭f完向晚清把手里的辭職信連同結(jié)婚證都放到了墨司南的辦公桌上面,該是她的都是她的,不是都是他的。
向晚清把東西放下,站在對面站著,墨司南臉色越發(fā)陰沉:“拿回去?!?br/>
“我要辭職。”這件事情沒什么可說的。
“拿回去?!蹦灸铣读顺额I帶,滿眼風霜,向晚清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對著墨司南。
“拿回去?!蹦灸显偃f道,向晚清還是無動于衷,他就把茶幾上面的幾個本子一起都扔到了地上,向晚清的臉上一白,對著墨司南咬了咬嘴唇。
“別忘了,你今天的所作所為?!闭f完向晚清拿了辭職信扔到墨司南的臉上,結(jié)婚證拿了她的那本,轉(zhuǎn)身走了。
門都沒關(guān),向晚清直接走人的。
墨司南轉(zhuǎn)過臉朝著那邊看去,秘書從外面走了進來,看到墨司南的臉色不好,地上扔著東西,忙著說:“我去看看向小姐?!?br/>
門關(guān)上秘書從樓上一路追著向晚清到樓下,結(jié)果樓下已經(jīng)沒人了。
向晚清從墨南公司出來,在門口打車去的陸石那邊。
陸石接到電話猶豫了一下,從樓上下來接的向晚清,見了面向晚清其他不提,把自己辭職的事情說了一下。
陸石看著向晚清,笑了笑:“你們吵架了?”
“他現(xiàn)在都不記得我了。”向晚清不想多說什么,緣分開始的既然很微妙,結(jié)束的也能沒道理,沒什么可惜不可惜的,日升月落,地球在轉(zhuǎn),誰離開了誰,只要不是空氣和水,依然活得下去。
墨司南就當是個跟頭,跌倒了離開繞過去。
看向晚清不想說,陸石沒再追問,之后才朝著一邊看了一會:“我明天要去給公司選址,還要去和龍鎮(zhèn)說開公司的事情,你幫我去選址,我去找龍鎮(zhèn),能辦么?”
陸石把手里的公文包拿了出來,把里面的文件和資料拿了出來,檢查了一下交給向晚清。
“按照上面我畫圈的這幾家去看,一家家的去看看,找他們的負責人和房東都問一下,晚上你過來我這邊,我們在決定去哪家的事情?!标懯咽掷锏奈募贿^去,向晚清低頭一份份的看了一眼。
“你去吧,我如果有不明白的地方,我在找你,打電話給你?!?br/>
“車給你開,你去的地方多,我打車過去?!标懯衍囪€匙拿出來給了向晚清,向晚清看了一眼,她走的地方確實很多,車鑰匙也就拿了過來。
“那我先走了?!崩_車門把手里的文件放到副駕駛的上面,向晚清說完坐進車里,將車門拉上。
陸石朝著向晚清那邊笑了笑,擺了擺手,低頭拿出手機打電話。
向晚清車子開出去,陸石這邊的電話也接通。
“過來接我,現(xiàn)在?!?br/>
陸石電話掛掉沒有多久,一輛出租車過來接陸石,陸石回了一趟樓上,跟著坐進了出租車里,隨后朝著龍鎮(zhèn)那邊過去。
“辭職?”龍鎮(zhèn)正喝著一杯牛奶,準備休息了。
陸石站在對面,說道:“我不是辭職,是想要開律師事務所?!?br/>
“理由?”龍鎮(zhèn)慢條斯理的喝了半杯牛奶,陸石那邊解釋了一些話,龍鎮(zhèn)聽完起身站了起來,走到陸石身邊把手里剩下的半杯牛奶從陸石的頭上淋了下去,隨手把牛奶杯子扔到了地上。
“理由?”龍鎮(zhèn)重復,漫不經(jīng)心,房間里面站了幾個人,第一次看到大少爺這種變態(tài)做法,每個人都說不出話來。
但都嚇得不輕。
“為了女人。”陸石心里清楚什么事情都瞞不過龍鎮(zhèn)。
龍鎮(zhèn)正低著頭,聽見陸石說輕笑了一聲,轉(zhuǎn)身朝著浴室那邊走去,門推開徑直走去洗澡,陸石抬頭看著浴室關(guān)上的門,一直到龍鎮(zhèn)出來他都沒走。
龍鎮(zhèn)洗好出來穿著一件白色浴袍出來,一邊走一邊系著帶子,坐下靠在床上面,目光漫不經(jīng)心落在陸石臉上,陸石一動不動站著,龍鎮(zhèn)坐下陸石朝著龍鎮(zhèn)看去。
“我病了,沒有太多時間,我想盡我所能,在我生命中的有限時間里面,做些對她好的事情。”
陸石說完龍鎮(zhèn)一點反應沒有,但他困了,擺了擺手叫人下去,所有人都離開了,只有陸石還在原地沒動。
“你得了什么???”人都走了龍鎮(zhèn)朝著陸石問,陸石低了低頭,說了一些話,說什么誰都沒聽見,但龍鎮(zhèn)的表情并沒有過什么變化。
“心???”陸石一番話說完,龍鎮(zhèn)總結(jié)兩個字,陸石面無表情的站著,龍鎮(zhèn)看了一會,面若冰霜。
陸石從龍鎮(zhèn)那邊回來已經(jīng)深夜了,回去洗澡用了十幾分鐘,坐車一個小時,吃了點東西到梅西酒莊也差不多凌晨三點鐘了。
車子停下陸石給了司機幾百塊錢,靠在車子里面瞇著眼睛休息,司機看了一眼手里的錢,回頭看看陸石。
看在老朋友的份上,他這個錢才收下的,不然他不一定出這個活。
向晚清早上起來從酒莊里面出來,按照陸石資料上面的第一個地方去找,先打了電話給對方,之后親自開車去見對方。
洽談的并不愉快,對方價錢太高了,完全接受不了,陸石在后面標注了一個價碼,特意用紅色的筆標注出來的,意思很簡單,如果不超出這個預算,就是能夠接受,超出去的話,那就很難達成協(xié)議了。
“我回去和我老板商量一下?!毕蛲砬鍙哪羌曳繓|的房子出來,雖然平靜無波,但是眼底卻掩藏不住失望。
她不是對對面的房子失望,老實說,房子并不很滿意的那種,但是價錢這么高,她竟然無力反駁對方的一番話,這才是她最失望的地方。
她是對自己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