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暗道,我去,這古代的將軍真實購豪爽的,上趕著吧自己的妹妹嫁給一個幾乎不了解的人,而且還是金憑一面之緣。我半天沒有說話,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我也不知道對這蒙姬到底是什么感覺,總之感覺很親近。不過話又說回來,就算是有好感,那也總不至于,一句兄長就給做主,我就將蒙姬娶了過來啊。
蒙恬將軍見我呆在那里半天都沒有說話,于是怯怯道:“那個……還請上仙不要怪罪,舍妹乃一階凡夫俗子,上仙既是仙界中人,定不食人間煙火,剛才……剛才末將有些飲酒過度,失了言,懇請上仙不要怪罪,若要怪罪,便只怪罪蒙恬一人,萬不要怪罪舍妹啊”
嗯?我一聽,這氣氛怎么感覺不對呢,我擺了一下手,“哎,將軍說的哪里話……”
蒙恬繼續(xù)道:“剛才我仔細(xì)想了一下,實在是舍妹高攀了,待上仙離去后,我一定好好教訓(xùn)她……”
我連忙道:“啊不,令妹有何過錯,為何教訓(xùn)與她?況且……況且……”我況且不出來什么。
蒙恬看著我,顯然是有些被我搞的蒙圈了,片刻我繼續(xù)道:“那個,此事就此作罷,休要再提……”
……
第二天一早,我正在幫助秦始皇整理草案,突然門外傳進(jìn)來一女子聲音,隨之左右便在門外報道:“上仙,蒙恬將軍妹妹,蒙姬求見?!?br/>
我琢磨了片刻,她來做什么,“讓他進(jìn)來吧!”
蒙姬進(jìn)來后深施一禮,“奴家蒙姬,見過上仙?!?br/>
我竟然下意識的想要去扶她,但是被我的冷靜控制住了,于是連忙擺了一下手,“姑娘不必拘禮,姑娘清早便來到寒舍,不知何事?”
蒙姬將一木制食盒放于桌子上面,一邊道:“昨日傍晚,奴家見上仙與兄長有些過度飲酒,便做了些點心,想送與上仙緩解酒力……”說著,臉色羞紅,宛如桃色一般,甚是可愛又嬌羞。
此刻,我的大腦竟然突然一片空白,不知所措,有些慌張道:“多……多謝姑娘,姑娘真是心細(xì)如發(fā),無微不至。”
蒙姬見我不好意思吃,于是便拿起一塊點心送與我面前,“這點心還有余溫,趁熱吃是最好吃的呢,上仙何不試一下?”
我連忙道:“好好好”,我嘗試了一下,想不到古代的點心這么好吃,剛剛吃過早飯,我竟然一口氣將蒙姬送過來的一盤點心全部都給吃掉了。我突然感覺有些尷尬,再一次不知該說些什么、這是蒙姬嬌羞的微微低著頭,“上仙若是喜歡,蒙姬愿每天都為上仙做”。說到這里,蒙姬的臉羞紅的不能在紅了,宛如熟透了的蘋果一般。猶如小鹿亂撞一樣,慌忙告辭:“上仙,奴家先……先告退”。說著便慌忙的向外走,“噹”的一聲,不小心撞到了門雙扇。
我蹬蹬兩步便是上前趕忙將蒙姬扶起,額頭上被撞得通紅?!肮媚?,你怎么樣,我喚下人去叫郎中……”
蒙姬嬌羞道:“不……不要緊的,回去我涂寫藥便可”
我扶著蒙姬的額頭,在她的額頭上小心的吹了吹,蒙姬難為情的不敢看我,卻也沒有掙扎。我們兩個僅僅距離不到一寸,此刻,周圍的空氣仿佛瞬間凍結(jié),彼此的心臟急劇加速,我似乎聽到了蒙姬呼吸的聲音,急促得有些不穩(wěn)。時間就此停留在這一刻,我雙手扶著蒙姬,蒙姬的玉體柔軟的像一團(tuán)水,蒙姬的身體卻是一陣酥麻,緩緩的不受自己的控制,似要倒在我的懷里,突然蒙姬一驚,本已凝固的空間瞬間震碎,蒙姬從我的雙手滑了出去,抱住食盒,飛快離開。
我似蹲非蹲,似站非站的矗立在那里許久,默默的看著蒙姬的背影,微微的傻笑著,宛如再回味千年美酒。蒙姬不知道一驚離開了多長時間,我就像石像一樣,紋絲不動的回味了不知多少時間。這時,不知何時,屋里面竟然飛進(jìn)來一只喜鵲,清脆的叫了兩聲,把我喚醒。我回想了片刻,心理不停的怪罪這喜鵲,真實令人厭惡,我正回味的入神,卻被它喚醒,真想把他抓住,揍他一頓。但是我又沒有那樣做,喜鵲可是吉祥的鳥,牛郎織女還得通過鵲橋才能相見,我若是揍了喜鵲,豈不是相當(dāng)于拆了鵲橋?那我以后還怎么和蒙姬相見呢?
我定了定神,幫助秦始皇整理草案的事還沒有完成,江山社稷為重,兒女情長之事先放一放吧。更何況可能是自己一廂情愿,多想而已。
秦始皇統(tǒng)一了度量衡,那邊幫助他統(tǒng)一好了,然后幫助他制定統(tǒng)一的貨幣,文字,文字?文字在秦始皇統(tǒng)一了六國之后用的是什么字體了?我拍了拍腦袋,唉,都怪自己當(dāng)時沒仔細(xì)聽師傅講,這下到用的時候了,真是書到用時方恨少啊。算了,暫且先記錄統(tǒng)一文字好了。
一直到了傍晚,天色已經(jīng)漸漸暗淡了下來,我已經(jīng)整理出來那么多的竹片。秦始皇那個時候都是用竹片來記錄文字的,所以我也只能用這些竹片湊合了,不過,我不會寫古代了文字,我都是用漢子寫上去的,對于這古代人來說,這看上去估計應(yīng)該和天數(shù)差不多。
我抻了抻懶腰,長呼了一口氣,蒙姬的身影頓時浮現(xiàn)于腦海。真實越看越美,喜歡的想捧在手心里。我一個人靜靜的在那里發(fā)呆,沒想到經(jīng)常出現(xiàn)在夢里的姑娘竟然是蒙恬將軍的表妹,蒙姬。若是我和蒙姬結(jié)了婚,這應(yīng)該算是怎么回事呢,千年戀,還是春秋大夢,或者是天方夜譚。萬一我要是會到現(xiàn)代,外人會相信嗎,會不會以為我是神經(jīng)病,想媳婦想瘋了……
一個又一個奇怪的問題自動閃現(xiàn)在腦海里,也不知道我是被女迷了心竅,還是中了美人計,自從蒙姬早上給我送點心離開后,竟然一直都在想著她,無論走到哪里,看到的都是蒙姬的影子,蒙姬還因為自己,額頭裝在了門雙扇上,撞得那么紅……哎,對了,蒙姬為我受傷了,我若是不去看望,是不是太沒良心了。對,我得去看望她一下。說罷,遣左右拿來治療跌打損傷的藥膏。想不到古代就有藥膏這種東西了,于是我迫不及待的快速前往將軍府。
……
秦始皇遣匠人打造了一尊石馬,放在皇宮的宮門口處,差人傳喚六國諸侯前來喂馬。
有的諸侯的夫人哭哭啼啼,“那石馬如何喂之,分明是想加害于夫君”。
六國諸侯已經(jīng)到齊了,這時一個太監(jiān)宣布圣旨:“始皇帝口諭,近日有個別諸侯意圖叛亂,為防止誤殺,便傳喚六國諸侯前來喂此神馬,此神馬乃是上天所賜,可辨忠心,各諸侯以草喂之,若神馬食之,則此諸侯之忠心,天地可鑒。若神馬不食,定心懷叛亂,即誅之?!?br/>
場下六國諸侯齊看向那石馬,議論紛紛,竊竊私語,“這石馬如何喂之,真是荒謬至極”。
“是啊是啊,石馬若是能開口食草,本王便可飛升成仙。”
“欲殺之,何患無辭”……
片刻之后,六國諸侯開始一一以草喂之石馬,一連幾個諸侯喂草,石馬皆是文思不動,當(dāng)場便被侍衛(wèi)誅殺于此,五個諸侯已經(jīng)被殺頭,如今僅剩衛(wèi)國諸侯。只見衛(wèi)國諸侯上前拾一把草,剛要喂給石馬,于是便深深施禮與秦始皇:“此馬即為神馬,又怎會食人間野草,必將以神草喂之,方肯食之,忘左右速去稟報始皇帝,允臣派人前去尋找神草,歸后喂之,則此神馬必食之?!?br/>
左右侍衛(wèi)聞言,互相對視:“這……快去稟報”
……
一侍衛(wèi)跪于秦始皇面前:“稟報陛下,衛(wèi)國諸侯欲尋神草后,再喂神馬!”
秦始皇疑惑片刻,“哦?竟有此事?”,于是哈哈大笑起來,頓時哈哈大笑起來,“此乃朕之忠臣,甚好,加封忠衛(wèi)侯……”
……
我來到將軍府,蒙恬將軍遠(yuǎn)處見到我便開始寒暄:“上仙駕臨寒舍,快快請進(jìn)。”
我關(guān)切道:“哈哈,蒙恬將軍不要客氣,今早令妹前來看望本座,不小心傷于頭部,本座帶來上好的跌打損傷膏,前來看望,心里甚是過意不去,還望將軍不要怪罪哈”
蒙恬一聽,頓時一驚:“哦不不不,上仙說的哪里話,末將怎敢責(zé)怪上仙,萬萬不敢啊”,蒙恬頓了一下,似乎想起來寫什么,“今早吾見舍妹帶一食盒出去,回來是我確見到額頭受傷,說是不小心在外面碰到的,原來舍妹是看望上仙去了,哈哈,姑娘家害羞,怪不得沒有說實情,原來是……哈哈哈”
我有些難為情又尷尬的苦笑,“哈哈,本座此次前來,一是看望令妹,二是有其他的事情想與將軍商議,不知將軍方便否?”
蒙恬好爽道:“哎,上仙說的哪里話,單說無妨,不如我們一邊飲酒一邊說可好?”
說著,蒙恬將軍便邀我一同來到客堂,飲酒作樂,“不知上仙何事,請直言”
我無話找話道:“將軍可聽說過蓬萊仙島生有長生不死之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