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柔美的嗓音,宛如一片輕柔的羽毛,挑逗繾綣的在他心間撓啊撓,撓得他渾身燥熱。
一陣過電般的酥麻快感,從脊椎往上,直達頭頂。
陸南城眼睛都紅了,雙手扣著她肩頭,一翻身,將她壓在了身下。
他早就想瘋了!
紅著眼睛,呼吸早已亂了,大掌順著她姣好的身線一路往下,檢查確定她沒有撒謊之后,啞著聲:“今晚怎么求饒都不會放過你。”
話畢,埋首在她頸窩里,一通亂親。
因為之前的內(nèi)疚和感動,她今晚極其配合他。
他想要怎么弄,完全就由著他來。
林初夏只感覺自己被折來折去,一晚上解鎖了無數(shù)新姿勢。
壓著她要了兩次,林初夏正處于最敏感難耐的時刻,他忽然停下了所有動作。
低沉一笑,沙啞道:“你不是一直也想欺負欺負我?”
她還沒晃過神來,男人已經(jīng)抱著她翻了一圈。
而她也就坐在了他身上……
她又羞又惱又舒服,各種情感交織在心底,叫不出喊不出,到最后,輕聲哭了出來。
后來還是由他結(jié)束了這場酣暢淋漓的歡.愛,捧著她迎向自己,帶到了天堂。
事后,她渾身的力氣都像被抽走了,大汗淋漓的被他圈在懷里,連呼吸都覺得困難。
飽餐一頓的男人雖然耗費了體力,心情卻無比舒暢。大掌撫著她長長的秀發(fā),撩開擋住眼睛的碎發(fā),唇落到額間,輕輕一吻。
“都說了一盒只夠一晚上……”
林初夏迷迷糊糊的聽到他在說話,混沌的思緒卻早已喪失了分辨能力,累得只想抱住他,在他懷里找了個舒服的位置,沉沉的睡去。
翌日,一夜無夢,林初夏睡到了自然醒。
她從床上爬起來的時候,一垂眸,身上一坨一坨的粉紅全是昨晚某只禽獸留下的痕跡。
臉一紅,又羞又氣的四處找人,他忽然衣著整潔,神清氣爽的從浴室走了出來。
“抱你去洗澡?”
他笑吟吟的湊到她身邊,捏捏她的臉蛋,目光繾綣。
昨夜一幕幕被他欺負的畫面,此刻盡數(shù)涌現(xiàn)眼前。
林初夏覺得自己這虧吃大了,掄起拳就要砸他。
“我自己去!”
她賭氣,掀開被子就要跳下床,腳尖剛沾地,腿軟得差點直接跌倒。
“你確定你還能走?”
他低低淺淺的笑,蠱惑的勾著唇,走過去一把橫抱起她,溫?zé)岬拇接∩纤拇桨?,來了一記早安吻,喉結(jié)動了動:“昨天晚上,我很滿意?!?br/>
本來他都以為自己會餓一晚上了,沒想到這小丫頭竟然主動求.歡,意外之余,更多的是驚喜和欣慰。
“你不要再說了……”她的臉都快要淌出血,那些面紅耳赤的畫面,毫不留情的提醒了她,昨晚是她主動求虐的。
她趴在水溫剛好的浴缸里,使勁兒推他:“你出去你出去……”
見她羞得厲害,陸南城勾唇一笑,也不捉弄她,果真推門而出。
洗完澡,她對著鏡子,絕望的盯著脖子上那些粉紅印記,想死的心都有了。
這要怎么穿衣服出去見人……今天還得帶寧唯去找小九九。
林初夏欲哭無淚,最后穿洗完畢,找了一條真絲圍巾系在脖子上,確認好看不出端倪之后,才扶著昨晚差點被他掐斷的腰,一步一步下樓去。
吃過午飯,下午,她從酒店接了寧唯,開始四處尋找小九九的下落。
只是這偌大的暮城,尋一個人,猶如海底撈針。
忙活了一下午,也是無果而終。
寧唯的臉,很沮喪,眼圈深深的。她看了眼,抿著唇安慰她:“你不要太擔(dān)心了,我已經(jīng)托人在找了?!?br/>
“找得到嗎……都那么多天了……”
寧唯倒吸一口氣,抬眸,目色有些復(fù)雜的盯著林初夏,“夏夏姐,你拜托的人,會不會早就找到了小九九,卻瞞著你呢……”
她一愣,蹙了下眉,絲毫沒料到寧唯會那樣問。
騙她?
她搖搖頭,寬慰一笑:“不可能,他不會騙我?!?br/>
寧唯沒有多說什么,看了眼時間,和林初夏告別之后,回了酒店。
她的毒癮又犯了。
寧唯瘋狂的回到房間,鎖好門,翻箱倒柜找出了藥品,扎在自己胳膊上,將液體推送進去。
那種騷.動癢痛的感覺終于漸漸淡去。
她撥通了電話,“小九九到底在哪里?”
那頭,女人的聲音不疾不徐:“心急吃不了熱豆腐,他很快就會出現(xiàn)?!?br/>
掛了電話,寧唯埋頭,數(shù)著僅剩不多的針管,目色斂動。
她只剩五支藥了……
如果不能在五天之內(nèi)完成計劃,她就會暴露。
一旦暴露……
寧唯癱坐在床上,心悸起來……
……
次日,陸南城出門的時候,陳媽正在收拾桌子,笑瞇瞇道:“先生一路平安?!?br/>
他淡淡的瞥了一眼,瞇起了眸:“陳媽,你今天氣色很好。似乎心情不錯?”
陳媽笑了笑,皺紋深深的擠了出來,“啊……有嗎?也許是因為過幾天我就五十歲了,所以更要開開心心過好每一天……”
他頓了頓,目光掠過陳媽蒼老的發(fā),莞爾一笑:“陳媽,提前祝你生日快樂?!?br/>
“謝謝,謝謝先生?!?br/>
從莊園出來,驅(qū)車一路到公司。
剛進辦公室,沙發(fā)上,早已坐了位等候多時的人。
陸南城眸光一斂,抬手,遣退了助理,邁開腳步走了過去。
薄嘉墨從公文包里拿出一封牛皮紙袋的文件,推到他面前,薄唇掀動:“結(jié)果出來了?!?br/>
陸南城緘默不語,拆開文件袋,一目十行的瀏覽起來。
白紙黑字,最權(quán)威可靠的醫(yī)學(xué)鑒定。
母子關(guān)系。
結(jié)論那行,四個大字,豁然呈現(xiàn)。
幾乎是早已預(yù)料中的結(jié)果,薄唇抿成一條直線,他瞇起了眼,重新塞回了袋子里。
“他果真是陳媽的兒子?”
“錯不了了。”
陸南城沉吟一瞬,摁了內(nèi)線:“陳媽生日那天在云深閣定一個包廂,提前接她過去。就說,準備了生日禮物給她。”
“安頓好陳媽之后,就去城郊別墅,帶生日禮物過來?!?br/>
后半句話,南宮聽得一頭霧水,撓了撓頭:“哥,你是不是昨晚吃肉噎到了,城郊只有程九九,哪兒有什么生日禮物?!?br/>
“程九九就是陳媽失散多年的親生兒子。”他微微一頓,“對于一個母親而言,這會是最大的生日驚喜?!?br/>
聞言,南宮愣在原地,下巴幾乎驚得落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