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壞了,那也是老子的車,你瞎‘操’個什么心?”
兩人回了屋,聲控燈,燈光很明亮。
古川博抱著她,放在沙發(fā),這才看到她的高跟鞋糟蹋的不成樣子,兩只鞋后跟都被踢掉了。
他蹙眉“怎么回事?”
這個還用解釋么?
“我穿著高跟鞋,根本跑不快,對方又是男人,本來體力懸殊,我又沒吃飯……沒辦法,只能把鞋子踢壞?!?br/>
起碼沒有后跟兩個小棍,跑到還能快一點。
古川博火了“你跑不快,不會打車嗎?怕我給不起錢怎么的?竟然蠢到把鞋后跟踢掉,知不知道高跟鞋的平衡原理,你這么穿著走路,還到處跑,這不是自己沒事找自虐么!”
夏可卿的兩只腳都腫了,因為鞋子不平衡的關系,跑得又急,路又遠,因此腳趾頭磨起了泡,腳底也好看不到哪里去。
古川博在沙發(fā)前蹲下伸來,捏著她的腳丫放在自己‘腿’,細心的替夏可卿脫鞋子。
動作很輕很輕,盡管這樣,夏可卿還是疼的次次吸冷氣。
“現(xiàn)在知道痛了?”
“真的很痛嘛……”夏可卿決定不和古川博拌嘴,裝可憐,扮柔弱,博取同情。
她發(fā)現(xiàn)這招真的很管用。
基本他發(fā)脾氣的時候,她裝裝可憐什么的,他不怎么吼叫了。
頂多是樣子嚇人。
但那個不重要,反正構不成威脅,看慣了,也不覺得嚇人了。
夏可卿覺得這樣很好玩。
“痛說,別抖!”‘弄’破了水泡怎么辦,明天還走不走路了?
“我沒有啊……”夏可卿一句話沒說完,迎了他燃燒著怒火的眸子,下半句直接咽回去,改成了“我很痛。”
算不痛,也要說痛。
是要讓他擔心,是要讓他自責,她今晚落到這個地步,罪魁禍首還不是因為他?
雖然明知道古川博此人根本不會和自責和擔心這類字眼扯關系,可是夏可卿是不想讓他好過。
誰叫你惹那么多風流債,到頭來我卻要被你連累,還差點死了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好容易脫掉了兩只鞋子,古川博嫌棄的扔得老遠,夏可卿有些心疼,那可是她最喜歡的一雙鞋子之一。
“不用糾結,不是一雙鞋,你想要,我給你買一間鞋鋪回來?!惫糯ú┛闯鏊簧岬靡浑p破鞋,忍不住嫌棄道,豪氣萬丈的,好像鞋鋪是他開的,說‘弄’回來‘弄’回來。
“我沒有收藏鞋子的癖好。”
古川博怒,好心好意你還不領情?
“你再說一遍?”
“啊?那個,我的意思是,‘弄’那么多鞋子我又穿不過來,買一雙夠了。”
“沒用的東西,穿不過來你不會扔?誰讓你留著了?”
夏可卿被自己的口水噎到,穿不過來扔?那還買回來做什么啊?
“你要實在是錢多了閑的難受,你還不如去做個慈善基金什么的,用不著全都‘浪’費在我身?!薄恕M是犯罪,是可恥的,她夏可卿做不來這么可恥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