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發(fā)英俊男俯視著林凡,藍色瞳孔中露出不屑,“區(qū)區(qū)垃圾也敢打擾我的好事?”
林凡目光緊盯男子身后孟婆,對方躺在金色床上,上半身衣服被打開,露出高傲山峰,藍色胸罩,雪白如玉肌膚,大腦瞬間充血,目光冷冷盯著塔納托斯,聲音沉沉道:“放開她?!?br/>
塔納托斯深深看向林凡,藍色瞳孔中燃燒著火焰,背后金色翅膀飛快扇動,帶起陣陣狂風,冰冷到骨髓的聲音出現(xiàn)在空中,“除了神以外,還從沒有誰敢這么跟我說話,東方雜狗,你該死?!?br/>
林凡強撐著身子,手中唐刀燃燒著橙色火焰,目光緊盯塔納托斯,臉上露出不屑,“我可不像你這么沒素質,盡丟西方的臉,或許你們西方的人都是這種垃圾?”
“找死?!?br/>
刁鉆語氣讓塔納托斯臉上浮現(xiàn)層層寒意,翅膀扇動得更加猛烈,手中出現(xiàn)一柄鐮刀沖向林凡。
林凡感受著熟悉氣息,這不就是自己重生之前被黑衣人暗殺,身上所散發(fā)出來的氣息,他到死都記得,眼里不由閃過怒意,“原來是你這家伙?!?br/>
鐺!
唐刀跟鐮刀碰撞,摩擦出陣陣火花。
林凡手中傳來陣陣顫抖,身子快速倒飛出去,一股龐大力量摧殘著身體,沒忍住一口鮮血吐了出來,臉色不由變得凝重。
這家伙實力好強,自己根本不是對手,得想點辦法,眼里閃爍著精芒。
“就你這個垃圾,也配跟我做對手?虧孟婆甘愿獻出自己來換解藥?!彼{托斯眼里閃過不屑,并未立刻斬殺林凡。
而是懸浮在空中,敢惹自己,他要慢慢將這家伙折磨致死。
林凡擦干嘴角鮮血,緊握唐刀站起來,目光灼灼看向塔納托斯,語氣鏗鏘堅定,“前輩能將你們這些家伙趕出中國,我們這些后背也能將你們這些家伙趕出去?!?br/>
語氣中帶著濃濃自信。
塔納托斯眉頭緊皺,握住鐮刀的手不由發(fā)緊,深深看著林凡,身上殺意乍現(xiàn),“我不知道以后會怎樣,但我知道,今晚你會死在這里,為你所說過的每一句話負責。”
林凡的話成功觸碰塔納托斯底線,他要將林凡靈魂抓走,每天承受著無盡折磨,在痛苦中活著。
“呵呵?!绷址怖湫σ宦?,身子躍向塔納托斯,并未展現(xiàn)出任何膽怯,反倒是有一種視死如歸的感覺,嘴里念動引雷決。
一股股雷電像是細繩交織盤錯在唐刀上,附著在林凡身上,像是雷神劈向塔納托斯,不知是因為心中憤怒緣故,這次雷電威力比以往都要強大不少。
空氣被雷電炸的滋滋響,像是地攤上炸菜聲。
塔納托斯被林凡身上這股氣勢震懾住,聽見雷電響聲連忙回過神來,眼里流露出憤怒與羞恥,他竟然會被這種垃圾給嚇住,聲音不由變得暴躁,“今天我就讓你看看,你心愛的女人是如何被我糟蹋的。”
“我的女人豈是你這只洋狗可以沾染的?”林凡也徹底怒了,雙手抓著唐刀狠狠朝著塔納托斯劈下,速度變快了許多。
塔納托斯也不甘示弱,金色翅膀化為無數(shù)根羽毛,像是落下的金雨沖向林凡。
一根根金色羽毛吞噬著雷電,炸裂在空中。
金色羽毛最終將雷電覆蓋,殘存上百只羽毛以雷電之勢刺穿林凡身體,留下無數(shù)血洞。
林凡踉蹌跪在地上,臉色變得蒼白,密密麻麻血洞像是馬蜂窩,鮮血不斷滴落在地上,很快地面上形成血灘,倒映出天上紅月。
素云小臉上露出擔憂,想要出來的時候,突然被林凡呵斥住。
“別出來,要不我們都得死在這里?!绷址裁榱搜劢鹕采厦掀蓬澏兜氖种福劾镩W爍精芒。
素云臉上露出委屈,看著林凡身上血洞,眼里露出心疼,淚水順著臉頰滑落。
塔納托斯扇動著金色翅膀,手中鐮刀消失,藍色眼中閃過一絲戲虐,“不是趕我走嗎?怎么不動手了?你不是很牛逼嗎?”
“咳咳?!?br/>
林凡想撐著身子站起來,誰料又是一口鮮血沒忍住吐了出來,臉色變得更加蒼白,雙腿直接跪在地上。
“哈哈哈,瞧你這副狼狽模樣,還真像條流浪狗,連我區(qū)區(qū)一個分身都打不過,你拿什么跟我斗?虧孟婆為了不讓你傷心,甘愿用五百年修為來救那個老不死的?!彼{托斯說著說著,臉上露出猙獰,恨不得將林凡撕碎。
自從上百年前,東西方冥界交流后,塔納托斯見到孟婆的第一面就喜歡上了對方,于是展開了猛烈追求。
可孟婆看都不看他一眼,眼里甚至隱約露出不耐煩,厭惡。
這讓塔納托斯心里發(fā)狂,暴躁,不過他看上的女人無論用什么方法都要得到。
正準備展開行動的他,突然知道孟婆在陽間跟一個孩子定了冥婚,心里嫉妒發(fā)狂,恨不得將對方碎尸萬段。
可礙于東方冥界強者,只能在暗中收買人心,誰知小孩爺爺不知使用了什么秘術,打通了人界跟冥界通道。
只要自己動手,冥界的人就會立刻知道,所以他暗中策劃著如何解決掉這個麻煩,那就是拆掉這個殯葬店,本來馬上就要開始實行計劃,誰知道這家伙竟然主動找來,那么一切事情就變得簡單了。
想到這里,塔納托斯嘴角勾起一道弧度,藍色眼睛俯視著林凡,聲音中帶著戲謔,“林凡我的謝謝你,要不是你,孟婆也不會輕而易舉被我得到,所以為了感謝你,就請你去死吧?!?br/>
金色翅膀扇動,無數(shù)金色翅膀像是細雨,飛快從林凡頭頂落下。
當金色雨滴近在咫尺時,林凡突然將古籍用盡全身力氣扔了出去,事情發(fā)生在瞬間,等塔納托斯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來到孟婆面前。
素云看著林凡頭頂金色細雨,清澈眼中露出擔憂,想要沖過來。
“快去救孟婆,不然我立刻死在你面前?!绷址才e起唐刀放在脖間,對著素云盡幾乎怒吼。
素云眼里露出委屈,不舍看了眼林凡,扭頭抓住孟婆雙手,渾身怨氣沖天,眼里閃過焦急。
怨氣很快沖入孟婆體內,沖破金色鐵鏈。
“敢耍我,去死吧。”塔納托斯知道自己被耍,想要重新困住孟婆已經(jīng)來不及了,只好將怒火發(fā)泄在林凡身上。
空中金色雨滴突然變大,像是無數(shù)巨劍刺向林凡,當劍尖距離肩膀只有厘米的時候,一道狂暴力量出現(xiàn)在空中。
轟!
金床成為碎光消散,孟婆化為一道光眨眼間出現(xiàn)在林凡面前,強大冥力擋住金色巨劍,瞬間將其沖擊成粉末。
“孟婆,這廢物究竟有什么值得你這樣?”塔納托斯對著孟婆怒吼,臉上,眼里充滿了不甘。
若是孟婆找個比他強大,英俊的神,他也就認了。
可對方偏偏為了一個廢物放棄自己,塔納托斯感覺自己臉上火辣辣的。
“你沒事吧?”孟婆看著林凡身上血洞,心疼得淚水落了下來,將大量冥力注入。
“對不起,以前都是我不好,讓你擔心了?!绷址蚕掳偷衷诿掀偶绨蛏?,語氣虛弱無力,視線逐漸變得模糊。
想起孟婆幫助自己的點點滴滴,自己卻是每次都誤會對方,心里充滿自責。
孟婆搖了搖頭,輕撫著林凡頭發(fā),眼里溢出愛意,聲音溫柔道:“我不在意的,我永遠都喜歡你?!?br/>
可惜林凡只聽到了前半句便昏迷過去。
素云因為怨念使用過度,渾身傳來疼痛,畢竟是普通人身體,一下子釋放這么多怨念,表面皮膚出現(xiàn)陣陣裂痕,溢出鮮血,原本紅色婚服被染得鮮艷,痛苦地蜷縮在地上,身子不斷顫抖。
孟婆看了眼素云,眼里閃過猙獰,目光重新看向塔納托斯,漆黑瞳孔中浮現(xiàn)寒意,聲音像是來自地獄,“總有一天我會親手殺死你?!?br/>
敢讓林凡身受重傷,甚至丟掉性命,對方已經(jīng)刻在孟婆死亡名單中。
“呵呵,孟婆,你還是先想想怎么救那個老不死的。”塔納托斯眼里充滿深情,臉上帶著猙獰。
他就是想不明白,孟婆為什么會這樣對自己,明明他什么都沒做,只單純地對她展現(xiàn)出愛慕。
這不是每個人都有的權利嗎?為什么孟婆會這么討厭自己?
“解藥?你是說這個嗎?”孟婆搖晃著手中藍色瓶子,桃花眼中帶著冷意。
從她來到這里,就一直尋找著解藥,直到塔納托斯困住自己,解開她上半身衣裳時,發(fā)現(xiàn)解藥就在對方腰間。
可因為自身力量被囚禁,只能尋找時機,直到林凡來到這里。
想到這里,孟婆又心疼地看了眼林凡。
塔納托斯趁著孟婆分神,舉起鐮刀揮向空中,既然自己得不到,那么別人也別想得到,
鐮刀剛剛來到孟婆身邊,像是被一雙無形的手控住,無論塔納托斯如何用力,都不能前進半分。
孟婆緩緩轉過頭來,魅惑眼中帶著無盡冷意,鐮刀破碎掉落在地上,一股無形力量抓住塔納托斯的身體,一點點撕碎,肢解,仍在地上。
“?。 ?br/>
塔納托斯忍不住慘叫起來,不知孟婆用了什么方法,遠在西方的本體也能感受到這股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