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明掩著鼻子走到灰狼的尸體旁邊,見它死得不能再死了,才放下心來。泡-書_吧(..)他側(cè)頭看了眼灰狼肚子上的傷口,微微吃驚,沒想到自己才初窺控水能力的一隅,凝練而成的水劍就有如此威力,那水蛇豈不是更厲害?
回想與水蛇的一番惡斗,陸明不禁一陣后怕,真不知自己當(dāng)時哪來的勇氣和水蛇單挑,最后居然還莫名其妙地贏了。望著灰狼逐漸黯淡無神的眼睛,他輕輕嘆了口氣,雖然對方只是一條想要自己性命的畜生,但它也是為了生存下去才依照本能行事,豈有對錯之分。想來就算是人類,也沒有絕對的權(quán)力能夠隨意剝奪別的生靈。
這便是名為生活的弱肉強(qiáng)食的生存法則!投降歸入萬佛會的黑風(fēng)雙煞曾經(jīng)說過,為了生存可以不擇手段,直到此刻,經(jīng)歷了許多事情的陸明才略微明白了其中的道理。
自己的雙手好像早已不是第一次沾染上鮮血了,多一點(diǎn)少一點(diǎn)也沒有多少分別了吧。以往的過錯可以歸咎于無奈,但他清晰記得與水蛇大戰(zhàn)那次,并非想要打敗他了事,而是真的動過殺念。
難道自己這段時間下來,心中的惡念在不知不覺中暗暗滋生了?陸明不想做壞人,他馬上甩甩頭拋開了這些荒唐的想法,覺得灰狼的尸體就這么暴露在湖邊不妥當(dāng),于是在旁邊開出一個洞,將灰狼葬了。
填上最后的泥土,陸明起身望向四周茂密的林子,心中頗為擔(dān)心,不知道別的隊伍會不會碰上什么更兇猛的野獸。轉(zhuǎn)而想到彼此對立的身份,不由啞然,自己為對手擔(dān)心個什么勁呢。
微微隆起的土包,在陸明離開后顯得孤獨(dú)而又冷清。直到陸明的背影漸漸遠(yuǎn)去,一片落葉悠悠飄落,恰好蓋在了土包的正中央,像是在紀(jì)念這岸邊曾經(jīng)消逝的東西。
陸明提著魚走回洞邊,卻沒有看見花火兩人的身影,仔細(xì)一看才發(fā)現(xiàn)四周布下的鋼絲也已亂作一團(tuán)。他心中一驚,扔下手里的魚,注意到了地上紛亂的腳印,沿著湖邊向遠(yuǎn)處尋去。走了沒多久,就看到在湖邊的一叢蘆葦附近,正站著四個身影。
他只看到了古泉的身影,卻不見花火,頓時急火攻心,腳下隱隱生風(fēng)飛奔而去。蘆葦叢前,古泉雖然還是面帶微笑,但嘴角的弧度很是牽強(qiáng),額頭的汗珠說明了他剛經(jīng)歷過一番苦戰(zhàn)。他的手中握著一把鋒利的匕首,死死守在蘆葦叢前,與三個人對峙著。
“你的睡眠能力不是一向管用的嗎,怎么這個人拖著個女孩都能撐到現(xiàn)在?”為首的眼鏡男低聲喝問旁邊的胖子。胖子滿臉疑惑:“我也不知道啊,那女孩分明睡過去了,說明我的能力起效果了。但這人卻只是稍一迷糊便清醒了過來,莫非其中有什么玄機(jī)?”
剩下的枯高瘦子不屑地掃了眼胖子:“是不是你家里人自小把你嬌慣壞了,連異能都不能好好使用了?”胖子怒道:“你說話小心點(diǎn),我家勢力是不如你,但是你們家也不是能夠一手遮天的,我父親的勢力也不小?!?br/>
“區(qū)區(qū)暴發(fā)戶而已,哪有我們這等貴族高貴?!笔葑又S刺道。
“夠了!”眼睛男不耐煩地吼了一聲,狠狠道:“你們還是好好想辦法對付這人吧。他們少了一個同伴,不知有沒有躲在暗處觀察我們,必須盡快解決這人,不然到時候有些麻煩?!彼袷侨死锏念I(lǐng)導(dǎo)者,幾句話就讓胖子和瘦子停止了爭吵。
古泉暗暗叫苦,自己的能力雖然是治愈型的,甚至可以清除不利狀態(tài),使人恢復(fù)最佳狀態(tài),但消耗也是驚人的。他在陸明離開后沒多久,就察覺到了有人接近,還未及招呼花火,就見她頭一栽暈倒在地。他暗道不妙,本能地用能力凈化了身體,才沒有像花火一樣睡過去。
但這么一來,他也沒有多余的時間去凈化花火了,這需要相當(dāng)長的時間,即便他現(xiàn)在就施救也來不及了。古泉只能一咬牙將花火扛在了肩上,一路跑到這蘆葦叢邊,將花火放在深處,與追來的三人搏斗起來。
古泉對付一般人只需要兩三下就能把對方撂倒,但這三人都是能力者,除了胖子只能催眠不得不站在后面,身下的眼鏡男和瘦子都頗有些手段,古泉一時竟占不了便宜。這眼鏡男和瘦子一直沒動手,古泉根本無法知道他們的異能是什么,心下更是擔(dān)心,臉上的笑容愈發(fā)苦悶了。
PS:唔,很遺憾只有這么點(diǎn)字,今天被人拉去為一個活動做主持了,不好意思啊。貌似我道歉好多,人品值是不是已經(jīng)成負(fù)的了。淚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