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夜月冥將她拿著指骨的手按在她的胸處,蠻橫又霸道,“本王送出去的東西,絕不可能收回來?!?br/>
白輕歡靠在夜月冥懷里,兩手相按,他的頭呈低伏狀,他的唇就在她的耳邊,她的整個身軀幾乎都被他所包圍,她感受著他炙熱的氣息,心神微亂,紅云爬上臉頰。
“這是你父王的遺物,你寧愿挑起戰(zhàn)爭也要搶回來的東西,就這么送給我了?這場戰(zhàn)爭的意義何在?”
白輕歡不知白明洛為何要派人偷夜月冥的東西,而白明洛明知引起戰(zhàn)爭的源頭是這一節(jié)指骨,為何到了最后關頭才放棄?明知道打不過,卻還要做掙扎反抗,到最后才將東西送回來求和,整件事處處都透著詭異,不合情理!
明知不能為的事,偏偏要干,到最后關頭放棄,何必當初呢?
“這是本王最珍重的物件,你一定要替本王帶好了,永遠也不準拿下來,而這場戰(zhàn)爭么——”
夜月冥吻過白輕歡皺起的眉頭,她的每一寸肌膚似有魔力,能讓他愛不釋手。眼中漾起盈盈笑意,卻不達眼底,“你是在想精靈族人為何要這么干?本王能告訴你?!?br/>
白輕歡尚且處于沉思中,想著原主白輕歡傻就算了,沒想到白明洛也是個不長腦子的!并未留意到夜月冥曖昧的動作,忽聽得他他知道,直接問道,“為什么?”
“很簡單,精靈族有內奸。他們施計偷了本王的東西,而白明洛并不知情。投降書是白明洛送來的,指骨卻是內奸偷偷送過來的,旨在停息這場戰(zhàn)爭。”
經(jīng)夜月冥這樣一點撥,事情又明朗了幾分,也就是白明洛不知夜月冥為何要對精靈族宣戰(zhàn),她只是盡她的所能保精靈族而已。但是這個內奸,他們的目的是什么?他們作為精靈族人,這一場大戰(zhàn)對他們并沒有好處。
白輕歡眸中更加迷離,看來她知道的訊息還是太少,不足以將整件事情串起來。
夜月冥的笑意變得愈發(fā)的冷斂,“你還沒想明白——”
他修長的手指捻起桌面上被白輕歡涂鴉的烏龜圖,再一次暗示,“布陣圖啊……”
白輕歡猛地回神,閃亮的眸子登時變得清明,而她的臉色,卻在那一刻變得異常難看,如果將布陣圖聯(lián)系起來……
一切就可以得過去了!
而這個精靈族的內奸,定是寧安懷與白煙蝶無疑!
白輕歡作為精靈族的嫡長公主,是精靈族未來女王的繼承者,若是寧安懷想要除掉她,為她的女兒掙得精靈族女王的位置,這樣一來,就什么都聯(lián)系上了。
白明洛將白輕歡保護得太好,以至于寧安懷只有施出這樣的計策來除掉她。
趁白明洛出征在外,慫恿原主白輕歡去偷布陣圖,她一旦被夜月冥抓住,按照常理來,絕無活路。卻沒想到中途出現(xiàn)了變故。而這個變故----
不對,白輕歡忽地皺眉,寧安懷的計劃原本就已經(jīng)成功,真正的白輕歡已經(jīng)死了!等到戰(zhàn)爭結束,白煙蝶就名正言順地成為精靈族的大公主,同時也是未來女王位置的繼承人。
只是她的到來,讓一切有了起色。
還有一些細節(jié)問題,是她所忽略的——
白輕歡復又陷入了混亂中。
而夜月冥,陣陣的笑意停留在了臉上,沒有了任何的動靜。
她果然是精靈族人派來的內奸!她雖然沒有任何的行動,但此時的表情已經(jīng)明一切問題。她是知道內情的。
他一直都在懷疑,此時萬分篤定。
她的身份也呼之欲出。
聽精靈族的大公主叫做白輕歡?
一族繼承人靈力被封,身負重傷,被人誑騙入敵營,夜月冥的眸色明了又暗,暗了又明,隨即,對著白輕歡燦爛一笑,“你在想什么呢?”
俊美的面容在白輕歡眼前陡然放大,她募地驚醒,看向夜月冥的眼底——
那里,有著洞察一切的犀利。
她心下一驚,他已經(jīng)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