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海川眼里露出了恐懼的光芒,卻依舊咬著牙,閉上了嘴巴,哪怕生死關(guān)頭,也依舊沒有吐露本門秘密半個字,這也讓周宇心下間倒是欽佩了起來,嗬,還別說,這些混社會的關(guān)鍵時刻還真是有些血性。
“倒要看看,你們能挺長時間。王海川,你是條漢子,但我還是想驗證一下,你這條漢子能當多久!”周宇摸了摸下巴,刀鋒就開始先刺入了王海川的肩膀,鮮血“哧”地一聲就針般噴了出來,王海川身體不受控制地抖了起來,卻依舊咬牙不說話。
緊接著,他就開始緩緩旋轉(zhuǎn)刀鋒,巨大的痛苦一波波地襲來,王海川身上汗出如漿,牙齒咬得格格作響,卻依舊不說話,倒是讓周宇愈加佩服了。
“等等!”對面的趙飛塔卻是受不了了,一下站了起來,向著周宇怒吼了一聲。
“哦?你想通了,想對我說了?”周宇咧嘴樂了。
趙飛塔卻不說話,只是從旁邊揀起了一把刀來,半跪在周宇面前,“嘶啦”一下撕開了自己的衣服,露出了雄壯如山的肌肉,將刀子遞給了周宇,視死如歸地道,“沖我來吧,我兄弟什么都不知道!
“哦?還真講義氣,要換人了?”周宇撓了撓下巴,促狹地問道,但眼底深處卻涌起了一絲感動,混社會能這么講義氣的,不多了。
看起來,這個天紋會的人不全都是社會渣子啊。
“我們答應(yīng)過老會長,不會對外人說起半個字,這是我們的承諾,如果做不到這一點,我們非但對不起老會長,并且我們不配做天紋會的人。所以,你別再想從我們嘴里得到什么東西。現(xiàn)在只有兩條路,要么,就殺了我們,要么,就放了我們,其他的,對不起,無可奉告!壁w飛塔搖頭道,將刀向前一送。
“行,那我就先剮了你也可以!”周宇扔下了王海川,接過了刀子,一刀便捅進了趙飛塔的肩膀軟肉之中,輕輕一挑,鮮血激飆!
“草你媽,周宇,有種你沖我來,別動我大哥……”王海川躺在地上,身不能動,只能聲嘶力竭地狂吼。
可是趙飛塔卻是連眉頭也沒皺一下,只是略一皺眉,隨后抬頭望著周宇,也不知道是因為痛苦還是因為信仰,他的眼神居然愈發(fā)的明亮了。
看到這一幕,周宇深吸了口氣,突然間想起了什么,搖了搖頭,扔下了手中的刀,轉(zhuǎn)身提起了王海川,手在他身上極快地捋了一圈兒,“咔咔”聲響中,王海川身上的關(guān)節(jié)全部復(fù)位,終于能夠重新動起來了。
“你,你這是……”王海川不能置信地望著周宇,眼神震驚。
趙飛塔也有些糊涂起來,這個小魔王,倒底什么意思?
“算我倒霉,碰上你們兩個犟種了,算了算了,你們自己玩兒義氣去吧,老子可沒時間在這里陪你們耍了!敝苡钔鲁隽俗炖锏臒燁^,揮手晦氣地罵道,轉(zhuǎn)身就走。
兩個人你望望我,我望望你,眼神露出了狂喜的神色,這小子,真的不殺自己兩個人了?
“等等”,趙飛塔站了起來,向著周宇輕喝道。
“媽的,趁老子沒改變主意之前,少跟老子說話,否則老子再不爽起來就真把你給剮了!”周宇罵罵咧咧地道。
“不不不,宇哥,雖然我們不能將門內(nèi)的事情告訴你,但您饒了我們一命,我們也必須要將我們知道的一些事情告訴您。那就是,市里有一個叫劉威的人,據(jù)說很有錢,向道兒上的人發(fā)出了懸賞,誰能把你抓到他面前去,就給一千萬。其他幾堂暫時都還沒動手,神刀幫也沒動手呢,我們就搶先動手了……”趙飛塔急急地道。
“你們混社會的,還缺那一千萬?太沒品了吧?況且你們還都是有功夫的人哪。”周宇斜著眼睛看著他,很是奇怪的感覺。
“我們,確實沒錢,否則也不至于就這么點兒兄弟了……”趙飛塔面色發(fā)赧地道。
“靠,別蒙我了,你們不是可以去開窯子么,整些小姐擺浴池里然后就抽錢唄。”周宇不以為然地道,反正道兒上混的不都這么干么?
“得了吧,誰家沒個姐妹啊,那么干是要喪良心的,這活我們不做,所有天紋會的堂口也都不會做!壁w飛塔搖頭道。
“那你們就開賭場啊”
“那多坑人。枯?shù)脙A家蕩產(chǎn)賣房子賣老婆跑河自殺什么的,我們也干不來!
“那你們就賣粉兒啊什么的”
“開玩笑,那玩意上癮了怎么辦?而且吸多要人命啊,當然不能干!
“握草……那你們平時都干什么啊?”周宇崩潰了,頭一次見到腦回路這么清奇的社會人兒。
“租鋪子干點兒小買賣,幫助一些大老板押個運、要個賬什么的,或者完成些特殊的任務(wù),其他的,我們一律不干!壁w飛塔道。
“還干小買賣?”周宇瞪大了眼睛。
“是啊,押運要帳什么的這樣活兒不太多了,因為世道太平,而且有時候店鋪也租不起了,就推車賣個水果什么的,遇著城管就得跑,好在我們跑得快。”趙飛塔認真地點頭回答道。
“?”周宇瞠目結(jié)舌,半晌才咧嘴道,“那你們這混得太慘了吧?難怪你們招不著兄弟!
“沒辦法,誰叫這個規(guī)矩是老會長定下來的呢。不過,我們倒也過得挺心安的,不干壞事心里無愧,要不然的話,像神刀幫那群人,什么壞事都干,雖然撈了不少錢,但早晚都要遭報應(yīng)的。”趙飛塔咧嘴一笑。
這一刻,周宇在他的眼神里看到了一種叫做純凈的東西——難怪他雖然小技倆不少,但眼神卻那樣明亮,原來是沒做過壞事的原因。
“那你們各個堂口現(xiàn)在混得都這么慘么?”周宇撓了撓下巴問道。
“那倒不是,就我們堂口最差勁了,因為我們腦子都不太活,不會做生意,也沒有繼承什么原有天紋會的資產(chǎn)。像人家一堂都做成大公司了,洗白上岸專門做買賣去了。二堂和三堂聯(lián)合開了個安保公司,生意也好著呢。”趙飛塔吐出口悶氣去道。
“那四堂呢?”周宇好奇地問道。
“四堂暗中跟神刀幫勾搭搭的,什么壞事都做,已經(jīng)不配成為天紋會的堂口了!蓖鹾4ㄔ谂赃叜Y聲甕氣地道?靵砜""微信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