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擎望著林西爾,嘴角噙著笑,目光閃動,看上很開心,又似乎在另打什么主意。
林西爾被這樣的目光,看的心里發(fā)毛,便繃起臉警告:“起來,離我遠一點!”
“遵命?!笔捛嫘廊淮饝?,還真的“起來”了。
不過,他并沒有“離遠一點”,只是從床頭挪到床尾,就又坐下了,還把一只手伸進了被子!
“喂喂,干什么?快把手拿出去——”林西爾被嚇驚叫。
“噓,小聲一點,當心走光哦!”蕭擎“好心”的提醒。
走光?
哇!
林西爾慌忙摟住胸前的被子,羞惱的瞪著蕭擎。
不過,他這態(tài)度,看上去倒不像想干壞事的,反而更像是捉弄她。
“有沒有人告訴過你,男人的定力很脆弱的?我現(xiàn)在只是想看看你的腳,如果你亂動的話,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成,你希望我再做點兒別的什么?”蕭擎故意盯住林西爾的前胸,笑的邪惡又魅惑。
“滾!誰希望了?”林西爾把被子摟的更緊,還真不敢亂動了。
“乖了?!笔捛鏉M意的笑了。
他把被子掀起一角,小心捉起林西爾的腳踝,輕輕擱在自己腿上。
“真的扭傷了,還好,不算很嚴重?!笔捛嬲f著,把袖子挽高,故意激她,“我現(xiàn)在替你揉揉,如果痛的話,就叫出來,哭也沒關(guān)系。”
“我才不會叫!更不會哭!”林西爾說完,便緊緊閉上嘴巴。
她一輩子的臉,全在今晚丟個精光!
在賓客面前丟臉。
在蘇韻怡面前丟臉。
在歐嘉治面前丟臉。
現(xiàn)在,她絕不會在蕭擎面前,再有一絲半點的丟臉行為!
“好!”蕭擎贊了一聲,兩根手指捏住她的腳踝,突然用力。
嗷!
一聲慘叫,被林西爾死死悶在喉頭。
踏馬的痛死了!你個混蛋是不是故意的?
林西爾痛的差點兒沒忍住爆粗,不過,那個男人45度俯低的臉,卻十分專注,看不出有一點戲謔的表情。
相反的,從這個角度看,他沉靜、認真的模樣,越發(fā)的像……
歐嘉治!
林西爾心頭一通,賭氣的一蹬腳,她寧可痛,寧可被蕭擎繼續(xù)戲弄,也不愿意看到這樣的他!
“別亂動!你還想不想下地走路了?”蕭擎眉心一擰,朝她投來一個責備的目光。
靠!
連皺眉都像那個渣男!
林西爾正瘋狂吐槽,忽然,蕭擎抬頭、笑了。
右臉俊朗絕倫,而左臉的傷疤卻令笑容詭異瘆人。
林西爾打了個激靈,警覺的問:“又,又干嘛?”
蕭擎眨眨眼,笑容擴大了一圈,“你連著兩個晚上,一晚傷左腳,一晚傷右腳,還都是跟我在一起,不會是故意的,想我給你救治吧?”
他言語曖昧撩人,手上的動作,也配合著輕柔起來,一下一下,摩挲著腳踝邊細嫩的皮膚。
林西爾感覺,他的手指滑到哪里,哪里就浮起一層雞皮疙瘩,又惡心又暢爽,感覺詭異極了。
“才沒有!”她直著火辣辣的脖子爭辯,“你愛治不治,不治就松手,本小姐不稀罕,更不會感激!”
“行了!”蕭擎松了手,還幫她蓋好被子,“乖乖躺一晚,明天就可以走路了?!?br/>
哎?結(jié)束了?
盡管一直很緊張,但蕭擎真沒干點“別的什么”,又大出林西爾的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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