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公子策劃了這么久,希望不要讓本公子失望?!?br/>
燕無韜抽出了腰間的一把形似蛇的彎曲武器,兩人朝著白沉殺來,白沉飛快的轉(zhuǎn)身跳了出去,只見自己依的那塊石頭被砸了個粉碎,沒等白沉落地,燕無韜手中的蛇形武器如蛇一般,朝著白沉面前襲來。
“不好”白沉暗道一聲,“嘭”一聲,袖中的無影跟蛇形武器碰到了一塊,白沉借力向后退了出去。
二人不給白沉出手的機(jī)會,大漢朝著白沉扔出了手中的錘子,白佯裝露出了驚慌的神色,雙腳用力跳在錘子上,借此機(jī)會往后退了出去。
“爺爺我不跟你們兩個兔崽子玩了,再見!”白沉大喝一聲,趁此機(jī)會向后跑了起來。
打不過就跑,臨跑前還罵,把燕無韜氣的咬牙切齒,看著白沉的背影,狠狠地說道:“追,不要讓這個小兔崽子跑了?!?br/>
“魚兒上鉤了?!卑壮恋靡庖恍?,朝著下山的路跑去,朝著二人嘲諷道:“來啊,小也就在這里,快來追我啊?!?br/>
二人,越來越氣,不過燕無韜知道白沉狡猾,倒也不敢追的太近,這點白沉并不意外。
白沉想了一招,突然回過頭對著二人喊道:“兩個兔崽子,還追爺爺啊,是不是不想讓爺爺走,想孝敬爺爺啊?!?br/>
大漢把錘子朝著白沉扔了過去,“嘭”砸到了白沉身旁的地面上,白沉沒站穩(wěn)滾了出去,“機(jī)會”燕無韜暗道一聲,二人飛快地朝著白沉跑來。
白沉轉(zhuǎn)過頭突然對著二人暴喝道:“動手。”
“咻咻咻”林中兩側(cè)的箭如流星雨版朝著二人射來,任憑二人武功多高,可也抵擋不住數(shù)萬箭,沒給二人反應(yīng)過來的機(jī)會就已經(jīng)被萬箭穿心。
二人當(dāng)場身亡。
兩側(cè)的將士叢林中走了出來,大約有三百人,為首的將士恭敬地對著白沉拍馬屁:“白沉公子計謀天下無雙,屬下佩服?!?br/>
白沉謙虛地回道:“楊二哥說的哪里話,這全是諸位兄弟的功勞,沒有諸位兄弟的相助,我白沉說不定早死在這了?!?br/>
眾將士見白沉并不邀功,還把功勞分給大家,不由得對白沉暗暗地佩服。
白沉轉(zhuǎn)過頭看了看這兩具尸體,隨后對著諸位將士們說道:“還有勞諸位兄弟,先行回去把這兩具尸體帶回去交給大王?!?br/>
“公子,您不跟我們一塊回去嗎?”楊峰急忙問道。
白沉淡淡一笑:“不了,答應(yīng)小公主的山雞還未抓到,我晚點再回去?!?br/>
楊峰見白沉并未有要走的念頭,掏出了懷中的信號彈,遞給了白沉,道:“也好,白沉公子,屬下那就先行告退,公子若有事情直接拿著這個玩意朝天放一下,我們兄弟們立刻趕回來?!?br/>
白沉欣然地接受了這個信號彈,對著楊峰微微抱拳:“好,多謝楊二哥?!?br/>
“告辭?!?br/>
“告辭?!?br/>
前往星原獵場的途中,白沉來到白瀚文的馬車中。
白沉恭敬地行禮道:“白沉拜見大王、王后、師尊?!?br/>
白瀚文淡淡的笑道:“沉兒,你又行禮了,說吧什么事。”
白沉沉聲道:“還請大王借我三百心腹,誅殺燕無韜?!?br/>
“沉兒,你說什么,難道你此次來?!闭f到這白燕飛瞪大了眼睛。
“師傅,原諒?fù)絻簛碇皼]有跟您講明,不過箭在弦上,不得不發(fā),沉兒此次來就是為了誅殺燕無韜,”白沉恭敬的對著白燕飛說道。
“有多大把握。”白瀚文皺起了眉頭,沉聲說道。
“七八成吧?!卑壮料肓艘幌?,無所謂道。
“那也不行,我得跟著你去?!卑籽囡w拍了一下馬車中的桌子,大聲說道。
“是啊,沉兒,讓逍遙王跟著你我們也放心?!彼究杖~琴關(guān)心地說道。
白沉笑著搖了搖頭,道:“大王、王后、師尊還請放心,我是說我殺他們的有七八成把握,而我逃跑卻有十成把握,如果師傅跟著我的話,很容易暴露目標(biāo),這樣反而會得不償失。”
“臭小子。”白燕飛隨口說一聲,臉上有些得意表情。
白瀚文看了看白燕飛的表情,笑著說道:“好,寡人就給你三百心腹,但你記住,若是不成,趕緊回來?!?br/>
白沉笑著微微抱拳,道:“遵命,那沉兒告退?!?br/>
將士們都走了后,白沉想了想,也沒什么事了,該解決的事也已經(jīng)解決了,還是去抓只山雞,轉(zhuǎn)身朝著叢林深處走去。
在林子中轉(zhuǎn)了半天,發(fā)現(xiàn)什么動物也沒有,覺得有些奇怪,突然看到一個黑影從自己身邊快速的爬過,“什么東西?!卑壮馏@喝一聲,看著像是一個很大的蜈蚣。
仔細(xì)一想,據(jù)晉國記載中,五毒宗中有一只半米長的蜈蚣,“周圍沒有一個活物,難道是萬毒老怪還沒死?”白沉沉聲道。
白沉看了看四周,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在叢林中,信號彈根本發(fā)不出去。
突然周圍刮起了一陣邪風(fēng),耳邊聽到“莎莎”的聲音,白沉把無影攥到了手中,只聽“嗖”的一聲,蜈蚣從白沉后方的一棵樹中朝撲了過來。
白沉轉(zhuǎn)身看到一個半米大蜈蚣朝著自己的臉上撲來,不敢有絲毫的緊張感,手中無影瞬發(fā),就在蜈蚣剛碰到自己臉的時候,蜈蚣被無影射到了樹上,發(fā)出了刺耳的叫聲。
白沉對剛才的事,出了一身冷汗,突然“錚~錚~”無影發(fā)出了聲音,抬頭望去,只見蜈蚣身上的血液迅速的被無影抽干,蜈蚣發(fā)出了驚恐的叫聲,一小會兒后,半米長的蜈蚣,猶如成了一片較大的樹葉。
白沉走到樹下,看著無影突然變成了綠色,接著又變成了血紅色,輕輕地把無影給拔了下來,輕輕一吹,蜈蚣如樹葉般的飄了出去。
白沉愛不釋手的撫摸著無影,“天下第一兇器,名不虛傳?!蓖蝗宦牭奖澈髠鱽硪粋€中氣十足且沙啞的聲音。
白沉轉(zhuǎn)過頭望去,看到一個駝背的白發(fā)老者,身著一身黑衣,面目慈善,但卻給人一種陰森森的感覺。
白沉神色凝重了下來,對這老者低沉地說道:“萬毒宗主?!?br/>
老人帶著一種人畜無害的笑容,沙啞地說道:“呵呵,老夫還是喜歡別人稱老夫為萬仙教主?!?br/>
白沉沒有回話,只是仔細(xì)地觀察這個萬毒教主,生怕出現(xiàn)一丁點差錯。
老人仍舊帶著人畜無害的笑容,不緊不慢地說道:“白沉公子不必緊張,今天老夫只是來借你性命一用?!?br/>
“不知死活的老狗,我看今天是你的死期才是。”白沉盡管嘴上充滿了不屑,神色卻愈加凝重了起來。
“師傅?!卑壮镣蝗桓吆耙宦?,老者急忙回頭,白沉趁此機(jī)會急忙沖到老者身前,提起無影向著老者的臉部刺來。
面對突如其來的一招,老者被迫退了數(shù)米。
“可惜?!卑壮涟档?。
老者并不著急進(jìn)攻,反而笑呵呵地說道:“不錯,老夫活了這么久,竟然被你這么一個小輩給戲弄了?!蓖蝗恢車淞讼聛恚险叱谅暤溃骸敖酉聛?,老夫可就要動手了。”
白沉佯裝鎮(zhèn)定,冷笑道:“你這老狗,既然動手就趕緊動手,別說些廢話?!?br/>
“找死?!崩险弑纫宦暎p手成爪形,朝著白沉襲來。
白沉不敢怠慢,左手持無影,朝著老者的手刺了過去,老者不屑一笑,白沉臉色一驚,暗道“糟了”,老者突然轉(zhuǎn)身,一掌打掉了白沉手中的無影,又一掌打在白沉的胸口把白沉打飛了出去。
“咳,咳咳。”白沉咳嗽幾聲,捂著胸口站了起來,不屑的笑道:“老狗,你就這點本事,給本公子撓癢癢都不夠?!?br/>
“是嗎?!崩险呃浜纫宦?,雙手又成爪形,朝著白沉的面部襲來。
星原獵場,大營處。
傍晚時分,小公主跟姜天逸坐在營帳入口,有絲著急的望著天空,自言自語的說道:“已經(jīng)傍晚了,白沉哥哥怎么還沒來啊?!?br/>
“是啊,再等等吧,還有好幾隊人馬沒回來呢,說不定師兄正給你捉又大又肥的山雞呢?!苯煲蔹c點了點頭,對著小公主笑笑地說道。
“小姜,你討打是不是?!毙」髂闷鹕磉叺男∧竟鞒煲荽蛉?。
姜天逸急忙跑開,對著小公主喊道:“你別過來啊,我警告你。”
“你別跑?!毙」鞔蠛埃瑒傋烦鰩撞?,只見天空上“嘭”的一聲,一發(fā)信號彈響了起來。
“糟了,是我給白公子的信號彈,出大事了。”正在烤著野雞跟幾名將士吹牛皮的楊峰突然大聲說道。
也不管手中的烤雞,指著對面的將士說道:“你,快去稟報逍遙王,就說白公子遇險了。”
又跟旁邊將士說道:“你快去稟報大王。”
看了看剩下的幾人,說道:“你們必須以最快的速度,把所有的弟兄們都召集起來,即可出發(fā)上山?!?br/>
白燕飛帳中。
“你說什么。”白燕飛大聲說道。
“燕無韜跟不知名壯漢的尸體都已經(jīng)運回來了,難道是毒老怪?!毕氲竭@白燕飛穿起了外套,拿起了身旁的龍鱗劍,飛快的跑了出去。
白瀚文帳中。
白瀚文的反應(yīng)比這白燕飛要冷靜許多,沉聲說道:“我知道了,傳我令,緊急集合,上山,還有把燕飛叫來。”
“報,啟稟大王,逍遙王不知何故,領(lǐng)著一群士兵上山了?!币幻ㄓ嵄w快的跑到白瀚文的帳中,行禮道。
“快,點兵,出發(fā)?!卑族囊宦牐苯诱酒饋?,對著帳中的眾人喊道。
“瀚文,我跟你一塊去吧?!彼究杖~琴拉著白瀚文的衣袖輕輕地說道。
小公主跟姜天逸闖進(jìn)營帳,恭敬地行禮道:“父王,還請帶上我們。”
白瀚文仔細(xì)一想,若是大部隊都走了恐怕無人能夠保護(hù)她倆的安慰,皺著眉頭沉聲道:“好?!?br/>
約一刻鐘后,眾將士都集結(jié)在白瀚文的營帳前。
白瀚文穿著一身銀色的盔甲,對著眾將士們高喊道:“半年前燕國有難,是沉兒力挽狂瀾,如今沉兒有難,我們豈能袖手旁觀,所有將士聽令,一萬人馬隨我進(jìn)山,剩下一萬人馬守住山各處,凡不是我燕國將士者,殺?!?br/>
“遵命?!北妼⑹繂蜗ハ鹿?,齊聲道。
“燕國的勇士們,出發(fā)?!卑族囊宦暳钕?,一萬大軍浩浩蕩蕩的開進(jìn)了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