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皓幀新婚的前幾天對和孝也是頗為愛護。皓幀在京城流連久了,什么樣的女子沒見過,以前就是這種皇家貴胄家的公主沒遇過。這種新鮮感也沒維持多久,和孝盡管相對晴兒和紫薇來說活潑一些,但是畢竟是公主自持身份。做不出太過柔媚的,日子久了當然不比那八大胡同的女子柔弱可人。
平時見和孝不光自己,還有阿瑪、額娘都得行禮。皓幀心里覺得平白矮了一大截,他和和孝還是夫妻。他是夫她是妻,哪個不應該是妻以夫綱?,F(xiàn)在到他這反過來了,皓幀心里面就更不得勁兒了。才新婚沒一個月就漸漸疏遠和孝了。
和孝也從當初的新婚燕爾,琴瑟和鳴,慢慢的死了心。
"公主,您看額駙有好幾天沒來了。要不您去福晉那問問。"
"問什么?問了怕是也沒用。從我一進府福晉就對我不太喜歡。先如今怕是得為額駙找更多的接口來敷衍我了。"
"公主,這才新婚多久。這樣下去怎么能行。要不王爺呢!王爺不會不管的。"
"好了,朝月。不用在費這些心思了。"和孝靠在床上神情哀愁。把一個前不久還是對婚姻充滿期盼、不知愁為何味的女子熬成了現(xiàn)在這個模樣。
"公主...您什么時候受過這樣的苦楚。要是在宮里..."
"朝月,這不是宮里了。我當初一意孤行,不聽晴兒姐姐的勸告。只當他是我的如意郎君,一心想與他白頭到老。誰知他不是我想的長情之人。也是他的本性如此吧!誰也不用怨!"
"朝月,扶我出去。選擇既然已經(jīng)做出,那就不能后悔了。我即嫁了他,他就是我的一輩子的丈夫。"
“公主,不如去晴兒格格那看看吧!你也散散心。”朝月扶起和孝勸說。
“姐姐和皓祥正是濃情蜜意,還是別去打擾她了。走吧!出去轉(zhuǎn)轉(zhuǎn)。”
皓幀天天在家里看著高貴公主厭煩不以,今天就到街上閑逛了。路上還碰上了幾個臭味相投的朋友一頓寒暄。幾個人表達了一下對皓幀能娶公主的羨慕之情就走了。也就是這個時候皓幀能覺得和孝是不錯的。
經(jīng)過龍源樓皓幀停了一下,又想了想。還是算了,自己身份不好去大廳。要是包房的花費又太多。還是去隔條街的會賓樓吧!樓上環(huán)境不錯,又沒有龍源樓那么貴。就是菜差了點。
"走,去會賓樓。"皓幀拿扇子打了一下小寇子的頭。
"哎!"小寇子連忙跟上。
其實現(xiàn)在天氣還挺冷的。皓幀還鍥而不舍得出門帶著扇子。
到了會賓樓,結(jié)果皓幀在會賓樓碰見他的命中注定——白吟霜了。那日永琪吩咐掌柜把白吟霜趕走,掌柜哪敢留。直接把白吟霜轟出了門,也不聽白吟霜的哭訴。直接就說了狠話,要是在在龍源樓看見她就把她賣進青樓。白吟霜這才不再掙命要進龍源樓唱曲了。
她也是知道龍源樓是京城數(shù)一數(shù)二的大酒樓。平時達官顯貴多得是在龍源樓的,這才想在龍源樓唱曲。能攀上哪個都是數(shù)不盡的榮華富貴。如果能迷的那人能娶她為妻就更好了!
掌柜說了狠話,她也不敢在留了。能在京城開這么大酒樓還沒人敢鬧事,一想肯定后臺不小。她不過是個無依無靠的女人,自己還真不敢惹急了掌柜。只好回老頭子那了。
哼!從小自己就知道自己不是那老頭子的女兒。自己是老頭在河里撿來的,當初包裹自己的那綢緞是上好的云錦,背后還有一梅花印。云錦不是一般人顯貴能得到的,自己肯定是名門望族的孩子。
老頭子又老又丑,連當自己的養(yǎng)父都不配。從小老頭子連件好看的衣裳都買不起。窩囊廢!
白吟霜回到白老頭那的時候,白老頭正顫顫巍巍的砍柴。白吟霜徑自走進小廚房,掀開米缸看見只剩個底的米缸氣就不打一處來。
"你個老不死的,吃的到時別誰都多。"白吟霜又罵罵咧咧的罵了一會摔門走了。白老頭放下斧頭不禁老淚縱橫,自己究竟造的什么孽??!自己的善心還善出孽了!哎!
白吟霜又在京城找了好幾天,才找到了會賓樓。柳青和柳紅磨不過她,只能讓她在酒樓里唱曲。沒想到總有些酒色之徒愛聽這些期期艾艾的東西。
皓幀在樓上的包廂里吃飯飲酒,就聽見一陣歌聲傳來。只覺的是如泣如訴、如怨如慕。
"小寇子你聽,世上當真有這樣的琵琶聲。"皓幀疾步踱到窗前,之間窗下有一個白衣女子在臺上彈奏琵琶。歌聲也正是從她的嘴里傳出來。恰好一陣風吹過,臺上的輕紗還有她身上的白衣隨風而動。飄然若仙。
皓幀覺得心臟揪了一下,那就是她的仙子。一見鐘情。
皓幀一呆就是一天,等著仙子出去的時候就悄悄跟著。這一跟就是好幾天。
白吟霜這幾天也察覺到了,看那人衣著考究。又打聽了一下,竟是碩親王府的世子。只是已經(jīng)尚了公主。但是自己已經(jīng)在這呆了這么久,也有不少的狂蜂。家世不如皓幀,長相也是差強人意。公主又算的了什么,公主自己也能她弄下去。只是這人怎么就會偷偷看,也不知道主動呢!
皓幀把白吟霜當做了心中的仙子,擺的極高。自然不敢容自己隨便唐突了。
白吟霜一思慮這樣不行,一天回家的時候。啊的一聲驚叫,假裝崴了腳。皓幀連忙從后面竄了出來。
"姑娘,你怎么樣?沒事吧!快,小寇子,送醫(yī)館。"皓幀一臉的焦急。“姑娘你忍著點。”
小寇子也趕緊就要和皓幀把吟霜扶起來。
"沒事,多謝公子。不知公子是..."吟霜把自己弄得更為較弱可憐,身段扭的跟扶柳一般。半倚半靠在皓幀懷里,控制自己聲音變得飄渺無比。
"啊,我是...我是...."皓幀這一看就呆了,話都不會說了。手足無措就要扶住白吟霜。
"我家公子是碩親王府的世子,富察皓幀。"
"吟霜失禮了。見過世子。"說著吟霜就要俯身行禮,只是眉間輕皺。
"?。挥茫挥?。你還有傷,不用多禮。叫我皓幀就行。"皓幀看見仙子受傷還這么有禮數(shù),心里更是心疼和傾慕。
吟霜又接著幾句話就把皓幀勾到家去了,幾日皓幀就另給吟霜租了個小院。還找了兩個人照顧她,兩人已經(jīng)在小院里飲酒賞月,聽白吟霜彈奏琵琶了。在半個月兩個人就酒后亂性,行了周公之禮。期間白吟霜一點一點把皓幀整個心都系在她身上了。
皓幀第二天看見那床單上的血跡,對白吟霜的憐愛更重。不過他沒想,難道和孝就不是嗎?為何他只覺得吟霜都是好的。
皓幀心疼想把吟霜接進府卻讓吟霜攔住了。
"皓幀,我不求名分。只要你能在我身邊我就滿足了。實在不必為了我去大動干戈。"
"吟霜...你真是...善解人意。我以后一定好好待你,此生必不相負。"皓幀的眼睛里滿是認真。
吟霜依偎上去,腦袋輕輕靠在皓幀的身上輕語,"我信你,皓幀。"
皓幀收緊抱著吟霜的手臂,卻沒看見身后吟霜那溢出眼睛的算計。吟霜沒有皓幀想的那么美好,其實是她只是想到她現(xiàn)在身份低微。就算現(xiàn)在入府,誰都不會給她好臉色。等有了孩子就不一樣了。入府時也是風風光光的,府里也沒人敢給她臉色看。
皓幀不喜歡那個公主,現(xiàn)在幾乎不到她房里。每日在自己這宿著,當然自己一定比她早日有孕。到時候進府是早晚的事,吟霜的算盤是打的極響。
年輕的時候?qū)ふ掖碳?,別人眼中的羨慕會讓他感到虛榮驕傲。卻唾棄他們是世俗的、功利的。自己不滿足被這些‘美好的’東西束縛,總想自己飛到別的地方。想和這些人分開。
做一些驚世駭俗的事、愛一些世不相容的人,兜兜轉(zhuǎn)轉(zhuǎn)最后才發(fā)現(xiàn)最好的當初已經(jīng)捧在你的手心,你卻沒有珍惜。這就是皓幀。他和白吟霜的愛情不論是否有沒有真心,有沒有算計。都是一場悲劇,害了自己,也害了別人。
最珍惜他的女子已經(jīng)被他親手扼殺了!
乾隆這些日子抱得美人歸,再加上之前那些日子。已經(jīng)好久沒到后宮了。這下宮里的嬪妃坐不住了,都到皇后宮里和太后宮里坐坐。太后也就把乾隆叫道慈寧宮里來坐坐。
乾隆是苦不堪言,家里面的小醋壇子可不是吃素的。要是自己真的去了后宮,指不定永琪就能把他撇下飛到哪去。自己還不能把皇額娘扔在這里,只能在這兒聽這些老掉牙的話。什么你是皇帝要開枝散葉,你是皇帝要六宮雨露均沾。你是皇帝........
直到老佛爺說盡興了,說開心了,才放乾隆回他的養(yǎng)心殿。乾隆愁眉苦臉的想:回去可怎么應付自家的小祖宗!
(紫瑯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