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火土空間的大型競技場內(nèi)，我和蕭輝面對靈魂契約武裝的鈴木尊束手無策。時間剩下三十分鐘，我方站立者唯余我們兩人，其他人盡數(shù)倒伏不起。如果余晶晶在這里，我們或許還有轉(zhuǎn)敗為勝的機會，但是她不在。
“叮——”
和服束身的舞姬躍至鈴木尊前，如他的戀人般摟住他的脖子，把自己的頭倚靠在心愛之人的肩上。
“小尊……”
見小次郎奮力站起，我和蕭輝立刻去攙扶他。植物藤蔓甩開我們，捆住小次郎的四肢將他提到半空。
“夠了！”我沖鈴木尊咆哮，“復(fù)仇鬧劇到此為止。你不是想死嗎，我成全你！”
“叮——”
鈴鐺聲響，舞姬飄然躍至我們前方。
“血薄櫻?！?br/>
二度遭遇血色櫻花爛漫。他鄉(xiāng)旅者說櫻花吸收人血茁壯成長，故有櫻花樹下埋著身體的說法。究竟是真是假不得而知。但是，血薄櫻的威力實實在在。金盈盈和莉莉絲就是在身虛體弱的情況下受到這招襲擊昏厥過去。
已無人能幫我們。倘若束手就擒，我們必死無疑。雖說是生命值至零被強制拉出考場，要身有余力的我眼睜睜看著同伴們繼續(xù)待在虎口之下，我做不到。何況，話說出口，沒有不去嘗試就縮頭后退的道理。
“我，應(yīng)該打破與蕭輝之間的約定嗎？”遵守這么長時間，打破即功虧一簣。
當(dāng)以為自己能堅持下去的時候，為了成功人們會想方設(shè)法堅持下去。假如有一個億在眼前，只要能達成跑到一億米終點的距離，估計很多人會嘗試。那么，如果這個歷練是有時間限制的呢？那么，如果你的身體沒你想象中的那么健朗呢？那么，如果你已經(jīng)跑到一半，結(jié)果發(fā)現(xiàn)自己仍有余力但繼續(xù)慢跑時間不夠或者時間充裕但繼續(xù)下去身體受損，有多少人會選擇繼續(xù)？
我揪心的就是這個。堅持這么長時間卻要在這里打破約定，太可惜，太遺憾了。
“靈魂烈焰熊熊燃燒?！?br/>
“約定就是用來打破的。正如沒有長生不老，也不會有永遠不破的約定。永恒只存在于幻想的童話故事中，現(xiàn)實中不存在永恒?！?br/>
不，雖然有個聲音在為我違反約定出謀劃策，但最終讓我打破約定的原因只是——
“這種東西，誰在乎啊。”
時間向前推移。
困惑于霍格消失的我接到余晶晶的指令。據(jù)鈴木尊所說推測，小次郎有很大可能性在氣土空間中。
想起氣空間就想起背叛者威爾遜?懷特。這個卷發(fā)小胖二話不說就跟理查德走了。在理查德都現(xiàn)身的情況下，他卻不見蹤影，是另有隱情還是畏懼于我們會報復(fù)所以故意不出現(xiàn)？這種問題想也白想。要去要留是人家的自由，他生他死也是他自己的選擇。
“什么聲音？”我問。
“你在說什么？”眾人迷惑不解。
全神貫注于聽取那個奇怪的聲音。
“啊，毛毛球球?！?br/>
“沒錯，”我為喬什知道答案而高興，“就是之前我們看見白潮時，毛毛球球此起彼伏的‘啾’聲！”
“那個……”循喬什所指方向望去，比之前數(shù)量更多好幾倍的毛毛球球涌來。
“這么多，他們是怎么帶進四空間里來的？”卡特麗娜苦笑。
莉莉絲發(fā)現(xiàn)什么，指向毛毛球球高聲說：“你們看，白潮前有什么東西在飛？”
幾乎所有人異口同聲地高呼：“馬超？”
“他不是被五人組綁走了嗎？”喬什問亞歷克斯。
“或許是鈴木尊發(fā)現(xiàn)小次郎的行蹤，認(rèn)為帶著馬超也沒用，就把他放掉了?！?br/>
我突然很想問一下亞歷克斯他被瞬移球轉(zhuǎn)移去哪里的事。
“喂，這白潮不是一般的高哎?！?br/>
確實，從這里看去，白潮大概就有一個摩天輪那么高。如果白潮劈頭蓋臉打過來，我們的生命值會在剎那間清零的吧。
“我去救馬超，你們先上升。被毛毛球球追著跑既浪費時間又浪費體力。等躲過它們我們再向氣土空間進發(fā)?！?br/>
說完，意氣風(fēng)發(fā)的女俠就向死里逃生卻又陷入絕境的馬超飛去。
如果不是階級五的風(fēng)魔法師去拯救馬超，我覺得一定會一救失兩命，得不償失。即便是余晶晶，她也是在千鈞一發(fā)之際受到金盈盈的幫助才僥幸與白潮上邊擦過。
觀察大部分聚集成一堵高墻小部分擔(dān)當(dāng)移動車軌實際上數(shù)量沒有我想象那么多的毛毛球球，我十分懷疑這是某人設(shè)計出來的如通道里的圓石一樣的陷阱。
“啾?！?br/>
馬超帶來一只毛毛球球。
“你和這種魔法生物真有緣?！眴淌残Φ?。
我記得要和毛毛球球分別的方法是親吻它。
“好可愛……”
我轉(zhuǎn)向卡特麗娜，她察覺到我的注視不好意思地捋一捋頭發(fā)，說：“抱歉，我對毛茸茸的魔法生物沒有抵抗力?！?br/>
“我也是。”見卡特麗娜來了興致，我確定地說，“比起小小的，我更喜歡大大的。”
“瑞兔？”喬什問。
“啊，算是吧。但是……”回憶起瑞兔的陰暗部分了。
余晶晶拍拍馬超肩膀向眾人下達指令：“馬超重歸隊伍，小次郎卻仍在外不知會受到何種危險。事不宜遲，我們趕去救他?！?br/>
“沒準(zhǔn)小次郎正在鈴木遙的懷抱中不亦樂乎?！眴淌矇男?。
為了不使毛毛球球受傷，我們順白潮移動的方向飛去，那也正好是去氣土空間的方向，至少戰(zhàn)斗服是這么提示的。與小家伙分別，我們和白潮保持一定距離飛行。后來，白潮改變方向離去，這讓卡特麗娜多少有點傷感。
“你想要，改天我?guī)яR超外出捕獲送你?！比菀孜蚯虻鸟R超是珍貴的誘餌。
“謝謝，但是方院長的魔法生物樂園中有?！边B這個年紀(jì)的小姑娘都騙不進了，莫非我真的喪失社交的能力了？
“考試剩余時間六十分鐘。四空間即將變換，水、火、土結(jié)合。四空間元素爆發(fā)預(yù)警，氣安全，水火土不定?！?br/>
冷不防來這么一出。不定，這是什么鬼？
“四個空間，三個結(jié)合在一起，一個安全。這就是說，元素爆發(fā)引發(fā)的自然災(zāi)害會全部集中在水火土空間中吧?！庇嗑ЬУ耐茰y令人膽寒。
“要不，咱們?nèi)饪臻g，說不準(zhǔn)小次郎就在那呢？”喬什提出建議，滿臉都是“我不想去水火土空間”的意思。
“來不及了，空間變換開始了?！?br/>
這次的空間變換給我的違和感是最強的。以往空間變換至少讓我有個理解的過程?，F(xiàn)在，天地間的一切都開始變化，仿佛神明要毀滅這個世界再將它重置一番。
忍受住天旋地轉(zhuǎn)，眼前是一片荒涼景色。這里是戈壁，附近能見到面積不大的沙漠。嗯哼，我估計在這個區(qū)域的只有我們吧。
“啊，你們這些家伙？”鈴木遙！
“我們學(xué)級比你高，你不對我們說敬語還沒大沒小。這樣沒禮貌的姑娘家，怎么配得上時常彬彬有禮的小次郎？”我故作嚴(yán)肅呵斥鈴木遙。
小姑娘撅起嘴別過頭去，片刻后向我們彎腰道歉：“對不起?！?br/>
我想確認(rèn)的是鈴木尊所言鈴木遙是為了幼時的娃娃親才來救未來的未婚夫這一話語的真實性?？蓯?，為什么我就沒有這樣的好運氣。神啊，請你讓我回到兒童時期吧。
“小次郎呢？”余晶晶問。
“我要他藏起來，自己先來探查敵情?！?br/>
“敵情？”亞歷克斯冷笑，“把自己口口聲聲稱呼為兄長大人的鈴木尊當(dāng)作敵人，你算是棄暗投明了？”
鈴木遙叉腰同樣以冷笑回復(fù)：“這和那是兩碼事。我的嘴巴在我身上，我喜歡怎么說就怎么說，要你管啊，黑炭。”
亞歷克斯青筋暴出。黑人的青筋好像普遍挺明顯的。待考試結(jié)束給亞歷克斯做個專訪問問。
勸亞歷克斯冷靜后，喬什問鈴木遙：“鈴木尊說的娃娃親是真的嗎？你是喜歡小次郎才故意轉(zhuǎn)移目標(biāo)把我當(dāng)成仇人一心想要鏟除我的？”
“什么娃娃親，從來沒聽過?！?br/>
喬什的話過于直白，鈴木遙的話又過于虛假。這兩個人都不如我會說話。
“你們那邊有媒人費這個東西嗎？”
“哈？”
“遙——”是小次郎。
關(guān)系都到直呼名字的程度了，在與我們分散與鈴木遙相處的這段時間里，不知道小次郎和她擦出什么火花。唉，兩小自己完成終身大事，那我媒人的身份不成子虛烏有了嗎。
“小次郎?！?br/>
喬什不知好歹勾搭小次郎肩膀滿溢令我羨慕的兄弟之情。俗話說，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反過來想，得知自己只是衣服的鈴木遙看見喬什和小次郎秀手足之情會有多么嫉妒。女人的恨是不能引發(fā)的星球坍縮，最終會變成黑洞吸入一切光芒。
“小次郎君，我不是叫你躲在那邊不要出來嗎？”
女人微笑面對男人是天啟的前兆。小次郎，要三思啊。
“我和同學(xué)們在古墓里遇見的五人出現(xiàn)了?！?br/>
“兄長大人的走狗？”
聽見鈴木遙這句反問，我差點笑出聲。
“沒錯。只有他們，不見鈴木尊?！?br/>
“兄長大人不會在意走狗的行動。不過，既然他們在此……”
“他們的主人多半也在這里吧？”我替鈴木遙說完。
“小次郎君，我們快逃吧?！扁從具b拉住小次郎的手就準(zhǔn)備開溜。
“慢著，”余晶晶阻攔鈴木遙，“如果只是古墓的那五人，我一個人就能應(yīng)對?！?br/>
“因為鈴木尊的贈予，他們現(xiàn)在有強大的魔具和厲害的魔法生物?！?br/>
余晶晶充滿信心地對我說：“即便擁有最強的魔具和最厲害的魔法生物，不通過努力一步步提升自我的魔法師絕對不可能贏過我?！?br/>
世事無絕對，但余晶晶這種唯我獨尊的態(tài)度我十分欣賞。
“鈴木遙，比起逃跑不如留下來與鈴木尊一戰(zhàn)。如果你真心為我們的小次郎好，那就把你哥哥的信息一五一十地說出來?！?br/>
鈴木遙猶豫中。
我拍拍小次郎的肩膀唉聲嘆氣搖搖頭。
“遙，對不起，都是因為我。如果不是我，你也不會和你哥哥決裂?！毙〈卫蓮澭狼浮?br/>
鈴木遙心軟了：“小次郎君……”
“分秒必爭。你可以逃，但我不覺得你能躲得過鈴木尊的追擊?！?br/>
這是影視中經(jīng)常能看見的紅臉白臉。一個態(tài)度溫和，一個態(tài)度強硬，以此為策略使得對象就范。
“好吧，我說?！扁從具b下定決心，“兄長大人雖是鈴木一族的魔法師，但與生俱來的卻是火元素。對于靈基元素種類大部分都是木元素的鈴木一族魔法師來說，兄長大人是有如木中之蟲一般的存在，自小就被……”
“慢著，”我打斷鈴木遙說道，“鈴木尊的事其實我們早已有所耳聞。我們想知道的是他的靈魂契約者。你看，有階級五的風(fēng)魔法師在，你哥哥總不會硬碰硬吧。如此一來他需要靈魂契約者的幫助。只要我們能找到困住他靈魂契約者的方法，你哥哥就手足無措，到時便會放棄攻擊小次郎，這不是皆大歡喜嗎?！?br/>
鈴木遙點頭。她信服于我的話是理所當(dāng)然的，我?guī)讱q她幾歲。哄騙小孩子的把戲是大人特有的絕活。
“兄長大人的靈魂契約者是……”
突如其來的旋風(fēng)吹飛我們。待穩(wěn)定，我向偷襲者看去——
“學(xué)長學(xué)姐，對不住了。”
指揮鎧甲迦樓羅的霍格凝聚水球向我們發(fā)射。
眾人閃避，水球擊在沙地上打出一個坑。
“為什么？”我大喊。
“鈴木尊給我看過他的決心，感同身受的我至少要在這個可悲魔法師的生命隕落之前為他打造最合適的舞臺?！?br/>
迦樓羅飛來，余晶晶上前。曾經(jīng)的對手又變成對手，迦樓羅和余晶晶如此，我們和霍格也是如此。
“你說過，你是以興趣為前提展開行動的，現(xiàn)在依然如此嗎？”
霍格面無表情地說：“興趣只是借口，一個想讓自己有動力活在悲慘世界的借口罷了。我所遭遇的苦痛，即使是同族的理查德?蘭格也無法體會——無人能夠理解……”
“你不說出來誰能知道？傷心的事，苦惱的事，絕望的事……這些會像千斤墜一樣壓在你的心頭，要你窒息，要你崩潰。說出來，把所有的一切說出來！”
我，流淚了嗎？想要哭的時候哭不出來，不想哭的時候淚如雨下。對霍格?蘭格所說的話，大概也是我自己對自己述說的真言。這么一想，如果那個夜晚沒有向那位旅人傾吐，我是沒有辦法在時間循環(huán)和行尸病棟中堅持下去的吧。
曾經(jīng)不信有神明，他就來了。雖然他帶來的苦難比恩惠要多，我卻有了繼續(xù)走下去的動力。不對，支撐我前行的不是神明，是伙伴。我的信仰即是守護友誼，這正是我在迷茫中抓住的一抹曙光。
“水流鞭。”
站立于水柱上的霍格將幾個水球聚合，操控水球延伸出鞭條一樣的水流，其忽然以極快的速度攻擊我們。
“土墻！”
喬什發(fā)動土魔法，只是土墻在一瞬間被水流鞭擊碎。
“亞歷克斯，電死他?！眴淌矓∠玛嚕瑏啔v克斯接棒上前。
水流鞭一掃而來，亞歷克斯躲閃幸免于難。誰知，鞭上突然分出幾顆碩大的水珠趁亞歷克斯閃避之際飛向他。
“風(fēng)，利刃！”馬超和金盈盈不約而同發(fā)動風(fēng)魔法擊碎水珠。
“冷艷之冰，與我同心！”卡特麗娜施展冰魔法凍結(jié)霍格腳下的水柱。
霍格一邊操控水球一邊后退欲制造新的空中落腳點。
“木，化作硬藤拔地而起！”小次郎發(fā)動木魔法升起粗大的硬藤阻礙霍格行動。
水球破碎，水流鞭瓦解。
“黑羽——”
“休想！”
余晶晶綠棍上的白寶石發(fā)出光芒，由光魔法形成的保護罩圈住她和迦樓羅，并逐漸縮小，使得迦樓羅無法伸展翅膀。
“小伎倆?！?br/>
迦樓羅蓄力準(zhǔn)備沖出保護罩。未待它沖出，這邊的霍格已經(jīng)遭受到查理的爆裂拳擊。
“水……”
借由金盈盈的風(fēng)魔法升空的亞歷克斯手握雷霆雙節(jié)棍在馬超風(fēng)魔法的協(xié)助下對難以詠誦的霍格發(fā)動精準(zhǔn)一擊：“雷震八方！”
“霍格！”迦樓羅沖出保護罩欲飛向霍格卻被余晶晶的風(fēng)刃擊中，搭救霍格失敗。
想以一人敵眾人向來是難以成功的事，霍格倒地是理所當(dāng)然的結(jié)果。明知自己無法戰(zhàn)勝我們，霍格還是爬起，雙手下垂大口喘氣，并向我們投來永不言棄的目光。
余晶晶回到隊伍中，迦樓羅也落在霍格邊。
知曉僅憑他們兩人擊敗不了擁有階級五余晶晶的我們，迦樓羅抱住霍格打算帶他離開。
“松手！”霍格拒接迦樓羅的援助，“今天，在這里，我必須——”
一擊重拳，霍格睜大眼睛望著自己的靈魂契約者，而后向他倒去，閉目失去意識。
迦樓羅不言不語，抱起霍格張開翅膀。
“怎么，打不過我們準(zhǔn)備開溜？”喬什嘲笑。
迦樓羅轉(zhuǎn)過來鄭重其事地頷首，說：“我們輸了。”
眾人愕然。
星級六的稀有魔法生物在我們瞠目結(jié)舌下帶著自己的靈魂契約者升空離去?；蛟S，他們會在某個時刻卷土重來。對我們來說，當(dāng)前一絕后患的最好途徑是追上他們將其滅之。然而，我們沒有這么做。原因很多，主要一個是五人小組現(xiàn)身吸引我們的目光。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庇嗑Ьд镜轿覀兦胺脚e起綠棒向五人宣告，“廢話不必多說，你們一起上！”
我偷偷地問余晶晶：“咱們不是應(yīng)該以保護小次郎為優(yōu)先任務(wù)嗎？”
“小次郎君由我來保護?！?br/>
見鈴木遙一本正經(jīng)地回答，小次郎哭笑不得。
“喏，有女朋友的他好著呢?！?br/>
“呵，有蕭輝暗戀的你也不錯啊?！奔刀市淖鞴窒氤鲞@句話，但我忍住沒有脫口而出。
五人組領(lǐng)頭人走來，余晶晶甩棒等待。
“慢著！”對方提手示意停戰(zhàn)，“鈴木尊大人有話讓我們轉(zhuǎn)告鈴木小次郎?！?br/>
“說?！庇嗑ЬТ硇〈卫苫貜?fù)。
領(lǐng)頭人裝模作樣地咳嗽一聲，發(fā)言：“鳥居前，櫻花下，稻荷神使狐貍笑?！?br/>
“拉鉤鉤，紅線牽，至死不渝永不忘?！扁從具b應(yīng)聲。
小次郎問：“那是什么？”
“約定，是小時候你和哥哥在稻荷神社的狐貍使者前立下的誓言。”
小次郎冥思苦想，搖搖頭說：“我沒有印象啊，什么時候的事？”
鈴木遙用生無可戀的眼神質(zhì)問小次郎：“那么，娃娃親的事你也忘得一干二凈了？”
小次郎細思無果，苦笑點頭。
“鈴木尊大人說過了，如果鈴木小次郎記不起他們之間的約定，那么……”領(lǐng)頭人拿出魂縛令召喚出石魔對我們說道，“鈴木小次郎就沒有出現(xiàn)在他眼前的必要了。”
領(lǐng)頭人不再說話拔腿襲來，四人緊跟。
“遙，那個約定到底是什么？”小次郎焦急地問。
“我怎么知道呀?！?br/>
“沒準(zhǔn)是私定終身的誓言?！?br/>
眾人沖喬什喊道：“不可能?！?br/>
雖然余晶晶是我們當(dāng)中的強者，但在五人組獲得強有力魔具和魔法生物的現(xiàn)在，我們不能把所有傷害推到她一人身上。
“各位，輔助余晶晶?！苯鹩拇砣孙L(fēng)度依存。
上空忽現(xiàn)理查德?蘭格，他把一顆東西丟下來。刺眼的閃光遮蔽我們的視線，約五秒后我們才能勉強睜開眼睛。
“是鈴木尊派你來消滅我們的嗎？”
理查德哼笑：“學(xué)姐，我好心好意趕來幫助你們，你怎么可以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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