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媛媛和溫景夏在會客廳已經(jīng)待了將近一個小時,邵媛媛開始有些著急了,她可以猜到邵綺軒這次遇到的問題一定是很棘手的。這讓她不由得想到了溫景夏的父親,是不是溫實君查到溫景夏還沒有進公司,故意給她的下馬威呢。著急的在房間里踱來踱去,問進來送茶的助理也只是說都還在開會。
“你現(xiàn)在還有心情喝茶!“時間越久邵媛媛的擔(dān)心越重。
“味道還可以,要不要來一杯?!睖鼐跋拿鎺⑿Γ似鸨躺牟璞瓎栒局纳坻骆?。
“溫景夏,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現(xiàn)在想的什么,”邵媛媛走向他,“你肯定是巴不得琦軒出事?!彼驼驹谒拿媲埃劾镫[約是兩團火。
只是坐著的人完全不理會她的心情,依舊調(diào)著茶,邵媛媛也是氣餒了,這個時候他們都是自身難保的人。
“你說會不會是你爸干的,因為你沒有進公司,他就利用手段害琦軒,給我警告?。”邵媛媛無力的坐在沙發(fā)上,她后悔死了,當(dāng)初要不是為了自己,也不會連累表妹。
“以他的性格,很有可能?!?br/>
“那怎么辦?”連溫景夏也這么說,邵媛媛真的以為是自己害了邵綺軒,“都是我的錯,我要是不答應(yīng)你爸的合約,琦軒的公司也不會有事……”說著眼淚就不住的往下流。
溫景夏剛才也是隨便說說的,看她當(dāng)真,說,“你放心,既然我爸是因為我,肯定不會把她怎么樣的?!?br/>
“其實說到底還是你的錯?!鄙坻骆乱荒樕系臏I,對著溫景夏大聲喊道,“你要是不學(xué)醫(yī),你爸就不會找我,你要是不回國,你爸也不會找我,你要是有女朋友而不是男朋友,你爸更不會找我,都是你的錯。”女人不講理起來,黑的也被說成白的。
“砰”門被打開,進來的是邵綺軒,她一臉迷惑的看著邵媛媛和溫景夏。
屋里的兩個人看到來人,都緊張的神經(jīng)緊繃,邵媛媛害怕極了,她心里打鼓,要是邵綺軒聽到他們的對話,她就完了,因為緊張兩個人都只是看著門口的邵綺軒。這一刻時間仿佛靜止了一樣。
“姐,你這么哭了,莎莉說聽到你們倆吵架,我就直接進來了?!鄙劬_軒看著她臉上還有淚痕,擔(dān)心的問。
果真,邵媛媛看到表妹身后是那個之前送茶的女孩,慶幸她沒有聽到內(nèi)容。
“琦軒,”邵媛媛順勢假裝委屈的投入邵綺軒的懷抱,“都是我的錯,也沒想到溫景夏他什么都做不好,剛才我是替你教訓(xùn)他了,他現(xiàn)在知道錯了,是吧?!睂χ鴾鼐跋臄D眉弄眼。
無奈,溫景夏只好點頭。
“算你還有點良心,現(xiàn)在就有個你表現(xiàn)的機會?!鄙劬_軒從后面女孩的手里接過口袋,是他們上午在商場買的東西。
“今天你陪我去見客戶吧,就當(dāng)是你進公司的第一次考驗,衣服換了吧!”邵綺軒把衣服袋子遞給他。
“琦軒你要讓他進公司了?。 鄙坻骆乱娝c頭,高興的說,“那太好了,你要多教教他。”
“看他表現(xiàn)了?!?br/>
讓人意外的是林氏的人竟然主動找他們,約了晚上七點在雀樓談毀約的事情。邵媛媛得知事情并不嚴(yán)重,也就放心對我離開了。
開往雀樓的路上,車子里只有溫景夏和她兩個人。
“你們的方案是存在電腦上的嗎?”溫景夏剛剛聽邵綺軒講了事情的全過程。
“對,我們確定好后會發(fā)給對方再確定,因為要拍攝,所以方案最后還是會回到我們手里?!?br/>
“那你有沒有懷疑過林氏的人在電腦上動手腳,你說了的,當(dāng)時林氏的人是完全有機會接觸電腦的?!?br/>
“對耶,我怎么沒有想到。”邵綺軒被他怎么一提醒倒是有了頭緒。
打開手機藍牙,給公司里的人打電話,“喂,風(fēng)凰,你問一下米馨,當(dāng)時和林氏簽合同的時候,他們有沒有單獨碰過電腦?!钡攘藥追昼?,有了回復(fù),“好,我知道了,你告訴米馨現(xiàn)在不要碰電腦了,我會找人來調(diào)查的?!?br/>
“果然像你說的,林氏的人是有單獨接觸過電腦,恐怕他們也沒有想到我們能猜到吧?!鄙劬_軒心里對溫景夏有了幾分改觀。
到雀樓的時候,林氏的人已經(jīng)在里面了,三個男人,其中有兩個看上去都應(yīng)該有四五十歲了,只是除了他們以外,桌子上還有四個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年輕女孩,分坐在男人周圍,進去的時候,中間的那個男人被左右的女孩喂食,一副享受的模樣。
“哎呀,邵經(jīng)理你來了。”看他們進去,只有一個人搭理他們,左邊的男人給他們介紹,“這是我們的陸經(jīng)理。”顯然中間那個陸經(jīng)理是完全忽視他們的,繼續(xù)和腿上的女孩互動。
“唉,我們經(jīng)理他就喜歡這個。”旁邊人尷尬的解釋。
“沒事,誰不有點愛好呢?!鄙劬_軒就當(dāng)沒看到。
“啪”一個巴掌就飛到了其中一個女孩的臉上,“你干什么吃的,酒撒了我一身。”那個陸經(jīng)理懷里的一個女孩不小心把酒到他衣服上了,就遭到這樣的侮辱。
在邵綺軒看來這明顯是給她的一個下馬威。
叫了服務(wù)員收拾桌子,女孩也被幾個大漢拉了出去。這個時候才聽到林氏陸經(jīng)理對她說第一句話。
“哎呀,不好意思,讓邵經(jīng)理見笑了,這年輕人就是不懂規(guī)矩?!?br/>
“是不懂規(guī)矩?!鄙劬_軒看著那個陸經(jīng)理義正言辭的說。
“就是可惜了,邵經(jīng)理是個女流之輩,沒辦法像我們這么享受了?!闭f著旁邊其他兩個男人都迎合的一起笑起來,“不知道你身邊那位喜歡嗎,要不把她給你?!边@話是說給溫景夏聽的。
“我們這些晚輩怎么有功夫像您這么會玩呢?!睕]想到平時不怎么出聲的溫景夏,這個時候倒是會反駁了。
邵綺軒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多了些贊許。
邵綺軒直接進入正題,“陸經(jīng)理,我想你也是知道我們是為什么見你們的,我想我們中間一定是有誤會的?!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