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條道,第三條道,第三條道??????”袁陽一進入墓中,嘴中就一直咕噥著千越告訴他的支道,可是外墓坍塌對墓中也產(chǎn)生了一定的影響,導致了墓中一些支道被隱藏。救援人員不得不分散開來四處尋找,只有袁陽一人留在第三條支道前不斷地刨挖著,見第三條支道顯現(xiàn)出來,袁陽立刻什么也不顧的進了去,沒有發(fā)現(xiàn)墓壁的微微顫動。袁陽順著這條道一直走下去,突然在一面墻前慢慢的蹲了下來,黃土間有一小片白色的絲質(zhì)布料,隨行隊伍中只有夏子菊一人是女子,況她極其鐘愛的就是這種衣料。袁陽突然間身體發(fā)冷,他是多么希望自己的發(fā)現(xiàn)是錯誤的啊!布料是壓在墻的下方,而四周無門可尋,救援人員也曾想用炸藥之類的爆破物品,可墓體脆弱,爆破很可能引起坍方。
袁陽不想想下去,也不敢想下去,可是微微顫抖的手揭示了他內(nèi)心的恐慌。袁陽極力的讓自己平靜下來,用自己的一只手握著另一只手,將布料硬是拉了出來,緊緊的握在手中。袁陽看著拉出布料的地方,思慮了良久,才將布料揣在身上,雙手在墻面上不斷地摸索著,一寸一寸地進行連墻底都沒有放過,手指漸漸的被磨出了血,一點一點的浸染,卻不一會兒消失在墻面上,而袁陽的注意力卻不在這些上面,也沒有注意到他的血液流的越來越快,整個墻面都由青灰色變成了暗紅色。顏色漸漸的變淺復又恢復成了青灰色,卻在一個隱蔽的角落出現(xiàn)了一個黑色的斑點,不大,卻似瞳仁般明亮。
袁陽的臉色蒼白,沒有一點的血色,額頭上冒出了豆大般的汗珠,渾身無力,人不禁一晃,不小心按到了那個隱蔽的斑點,突然,墻壁向兩邊分開,袁陽因無物支撐摔倒在地上,巨大的動靜吸引過來不少的救援人員,救援人員將袁陽扶起,并準備把他送出去,袁陽卻是執(zhí)拗的要留下來,盡力的支撐住自己。墻的后面又有許多個小的支路,救援人員只好留下一個看著袁陽,其他的四散開來繼續(xù)搜尋。
袁陽像是有感應一般直愣愣的走進了第五個支路。而跟在他身邊的救援人員卻是怎么也進不去,只好留在外面等待袁陽。第五條支路一進入時十分的狹小黑暗,袁陽只好打開手電筒摸著墻壁前進,隨著漸漸的深入,支路變得明亮了起來,能看見墻壁上的壁畫。又往里面走了一陣,變得空曠起來,袁陽有點眩暈卻在第一時間看見了那個倒在一洼池水旁的人兒。一身白衣上血色點點,鮮紅的刺得袁陽的眼睛生疼。袁陽想要立刻沖上去,卻由于虛脫走了兩步便跌在了地上,袁陽的眼眶通紅,艱難的爬起后,一步步挪到了夏子菊身邊。
袁陽張了張口,卻由于長時間沒有說話而發(fā)不出聲音,袁陽慢慢的蹲下身子,將夏子菊小心翼翼的半抱在懷里。袁陽輕輕的將她散亂的發(fā)絲撥開,便見夏子菊一張蒼白的臉,睫毛微微上卷,嘴唇也干裂了開來,似乎是一個娃娃,毫無生機。袁陽顫抖著手,將自己的護帽摘下給夏子菊,他不知道自己哪兒來的力量,竟將夏子菊背在了身后,一步一步的向外走去。剛要踏出石門,整個墓開始震動起來,見他出來的救援人員趕緊拉住他“趕緊走,像是要坍塌了?!彪S著話音的落下,坍塌的碎石不斷下來,袁陽見一塊石頭咋了過來,為了保護夏子菊,又無法躲避,只好用自己的身子擋了一下,人一下子跌倒在地,袁陽立刻將夏子菊護在懷里,在最后失去意識前,袁陽耳邊只傳來救援人員的聲音,卻不知他說了什么。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