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雖然我知道我長得好看,但以身相許就不必了吧?!蹦蠘s榮干笑兩聲。
五個男主就已經(jīng)夠她受得了,再收一個她怕天打雷劈。
而且,這娃兒看起來腦子也不太好的樣子。
“我趕時間,廢話不多說,是想請小兄弟你幫一個忙?!?br/>
“幫,幫忙?”安于瀾愣了一下,隨后拍的胸膛咣咣響,“恩人,您有啥需要我做的盡管開口,我赴湯蹈火在所不惜!”
這話本子看多了吧,南榮榮心里腹誹,面上卻是笑瞇瞇,“也不是啥大事兒,就是想讓你帶我進宮。”
“好的!在下一定……呃等等!”
“進宮??。 卑灿跒懞捌屏艘?。
目瞪狗呆的上上下下打量了南榮榮一遍:這一身黑衣,這與徐四描述一般無二的鬧鬼情形……
一個猜測緩緩浮上他的心頭。
“你,你是哪個女刺客!你!來人啊,抓——唔唔……”
南榮榮一把捂住安于瀾的嘴,“啊對對對,是我沒錯?!?br/>
“但我可不是啥刺客,我是替長公主出來辦事的。”
安于瀾還在掙扎,明顯是不信。
再拖下去天可就真亮了,南榮榮心里著急,從身上摸出一物,“你看看這是什么?!?br/>
安于瀾將信將疑的看去,就見南榮榮白嫩的手心里躺著一塊玉牌,通體瑩潤、幾乎透明,似乎還泛著水澤。
正中間一個大大的“榮”字,龍飛鳳舞,大氣磅礴。
“若水玉?”
安于瀾小心翼翼的上手摸了摸,觸感溫潤,是真品無疑。
這是前些年鄰國進貢給圣上的,據(jù)說縱觀天下也僅此一塊,極為稀罕。而就是這樣的稀世珍寶,圣上卻送與了長公主雕做玉佩。
“這證明不了啥,萬一……萬一是你偷來的呢?”
“是我偷來的?我有偷這東西的本事怎么不干脆吧長公主偷出來得了?!蹦蠘s榮嗤笑一聲。
安于瀾一尋思,好像還真是這樣,畢竟這東西雖然珍稀,但其實沒有任何實際用處,還賣不出去,偷了也沒啥用。
而且他才從宮里出來,一番搜查下來宮里無人傷亡、無物丟失,那刺客就像是去皇宮里散了散步,什么也沒干。
安于瀾神色凝重的看了南榮榮一眼。
她的實力,他看不透,若是她真的想要刺殺誰或是偷什么東西,怕是輕而易舉,但她什么都沒做……
南榮榮翻了個白眼,“別浪費時間,我勸你趁早從了我,不然我就要直接采取非正常手段了?!?br/>
“……”安于瀾抖了抖。
非正常手段……是說再拿他做人質(zhì)嗎?
想象了一下自己再次在眾目睽睽之下被刀架著脖子,被一個女人拿來當(dāng)人質(zhì),安于瀾臉上浮起一抹屈辱。
娘希匹的,他不要面子的嘛?
但他雖然已經(jīng)信了七八分,但他還有最后一個疑問,“那你既然是替長公主辦事,怎么偷偷摸摸的,連個出宮的令牌都沒有?!?br/>
南榮榮眼都不眨,謊話張口就來,“因為圣上不允許公主殿下提及任何出宮有關(guān)的事,但再過一段時間就是圣上的生辰,公主殿下想自己準(zhǔn)備禮物,需要出宮辦?!?br/>
好吧,有理有據(jù)。
“可以,我答應(yīng)幫你……前面就是我家,你,你隨我回去找一套丫鬟的衣服換上,然后我借口進宮拿東西,你就跟在我后面,可以嗎?”
“可以。”正所謂藝高人膽大,南榮榮也不怕他耍詐。
兩人一同向前方的尚書府走去。
……
這一夜,南榮鈺在御書房坐了徹夜,不同身份的人進進出出,一道又一道命令被下達。
這一夜,皇宮燈火通明,來來往往的侍衛(wèi)高度警戒,提防著任何一點風(fēng)吹草動。
這一夜,京城中大批的士兵挨家挨戶搜查,眾多百姓夜半被叫醒,數(shù)百朝廷官員徹夜未眠。
一個不知來路的刺客,就像投入湖中的石子,激起了千層浪。
這個消息也像長了翅膀一樣,迅速飛遍了各處。
某處書房。
一個留著山羊胡的謀士對上首的人道,“王爺,那刺客能悄無聲息地潛入皇宮再全身而退,這樣的高手,若是我們能拉攏來為己所用……”
“就是一大利器,不是嗎?”那人隱在陰影中,嘴角輕勾,“就算我們拉攏不了,也一定不能落到別人手里,直接毀掉?!?br/>
“是,王爺英明?!敝\士立刻附和。
“對了,南榮鈺那邊也盯緊點兒,有什么消息立刻來報,一定要趕在其他人之前。”
“是?!?br/>
某處地牢之中。
黑衣男子帶著青面獠牙的厲鬼面具,把手中通紅的烙鐵利落按下,慘絕人寰的嚎叫立時響起,拼命求饒。
但那人絲毫不為所動,聲音像是古井般無波,“南榮鈺這般大動干戈是故意為之,引蛇出洞而已,不必理會?!?br/>
“是,”屬下應(yīng)聲,有些猶豫的問道,“閣主……三年了,我們還要找下去嗎?!?br/>
“找?!?br/>
相似的情景在許多地方上演,有人蠢蠢欲動,有人坐看好戲,但京城平靜的外表下,終究開始暗流涌動。
……
三天后,永安殿花園。
南榮榮正慢悠悠的蕩著秋千,就見一頂小轎子晃晃悠悠的抬了過來,而春桃滿臉喜色的跟在旁邊。
誰來了這是?
南榮榮輕巧一躍,從秋千上跳下來,烏發(fā)在空中飄揚起一個優(yōu)美的弧度。
這動作若是放在以往,一干宮女肯定得被嚇得花容失色,但這幾日來南榮榮沒少如此,身子也似乎比以往大好,她們漸漸就適應(yīng)了。
小轎子在南榮榮面前停下,春桃俯身行了一禮道,“公主殿下,陛下叫奴婢來接您過去一趟?!?br/>
原來是來接她的。
南榮榮點點頭,沒有多問,直接坐上了轎子。
等春桃把轎簾仔細的掩好,轎子就晃晃悠悠的啟程了。七拐八拐走了一刻鐘,南榮榮的眉頭越皺越深。
這不是去御書房的路!
是有人要對付她嗎?可春桃是南榮鈺的人啊……
難道春桃背叛了南榮鈺?
一瞬間,許多種可能性在南榮榮心頭閃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