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雪歌將門打開,要碧蓮跪下向她認錯。
碧蓮很冷靜的說道:“奴婢跪下認錯沒有什么,只是小姐得先說說奴婢有什么錯!”
秦雪歌生氣的指責道:“我身為你的主子,你不聽我的話,還對我指手畫腳!”
碧蓮笑了笑,看著秦雪歌說道:“小姐忘了,奴婢是受城主之托來教導小姐的,一切都是為了小姐好,碧蓮萬萬沒有對小姐不敬之心!”
慕城站在碧蓮的身旁,時刻防備著碧蓮,因為他當時已經(jīng)昏迷了,所以并不知道事態(tài)真正的發(fā)展,又聽說是秦雪歌救了自己,就更加聽她的話,自然而然的認為她所說的全是對的!而面前看似可憐的丫頭不過是個工于心計顛倒黑白的人罷了!
“你……”秦雪歌自知理虧,但是她心里有氣,自從她這次回來后,就不斷受氣!
秦九揚和花心就罷了,他們一個是自己的兄長,一個掌管著府里的大權,但是碧蓮只是一個無權無勢的丫頭,憑什么也來欺壓她!
慕城見秦雪歌“急”紅了臉,卻不知如何辯駁,就在秦雪歌的耳旁輕聲說道:“小姐,您太心慈手軟了,對這種欺主的刁奴,就該給她點顏色看看!”
秦雪歌見慕城突然湊到自己耳邊說話,先是害羞,后知他是誤會了!不過這種誤會瞬間讓她空虛的心得到了滿足,便假裝害怕的說道:“可是她曾經(jīng)是哥哥房里的丫頭,我若與她動手,回頭哥哥怪罪起來……”
“那我替小姐動手!”說著,慕城就一瘸一拐的走到碧蓮的面前,狠狠地扇了碧蓮一巴掌!
碧蓮身子一歪,跌坐在地上,看著慕城的眼神始終清冷。
慕城心里一驚,暗道這女子有幾分骨氣,不像那種刁鉆的人!
就在慕城心里疑惑的時候,秦雪歌愣住了!
她沒有想到慕城說做就做,她甚至沒有一點時間來阻止他!或者說,她根本就不想阻止他!
秦雪歌看見碧蓮嘴角的血跡,心里一陣舒爽,仿佛這幾天受的氣終于消散了!
“你們在干什么!”
水墨沖進來,扶起碧蓮,看著碧蓮臉上浮腫起來的手指印,心里一陣惱火。
“城主不在,你們就將城主府鬧得烏煙瘴氣!”
秦雪歌根本就不怕水墨,見只有水墨一人來,眼睛眨都不眨一下,仰著脖子問道:“水墨,碧蓮以下犯上,這是城主府的家事,還輪不到你管!”
水墨早就看秦雪歌不順眼了,想當初他、秦九揚、逸風、秦雪歌、秦三幾人本來是從小一起長大的,秦雪歌小的時候天真可愛,還經(jīng)常追在他們的后面喚“哥哥”,卻不知何時疏遠起來。
如此這般驕傲的姿態(tài)更是刺痛了水墨。
他水墨向來只怕兩個人,一位其母花心,一位便是逸風,如今看秦雪歌這么過分,誓要為碧蓮討一個公道!
碧蓮掙扎著出了水墨的懷抱,她能輕易的感受到水墨身上的怒氣。城主本來就寵大小姐,若是水墨為了她而沖撞了大小姐,即使水墨不歸城主府管,花姑姑也必定會礙于城主的面上懲罰他!
“你別動,受這么重的傷,你還逞強!”水墨見碧蓮欲掙扎著起身,趕緊又將她撈回自己的懷里。
“我來的時候,看見碧蓮倒在地上,而大小姐完好無損的站在一旁,水墨想問,碧蓮如何以下犯上了?”水墨瞪著眼睛看著秦雪歌,嚇得秦雪歌后退一步。
“我……”秦雪歌回頭看著扶著自己的慕城,看見他充滿信任的鼓勵自己,“大小姐,不要怕!”
“大小姐說不出來了吧!”水墨冷哼一聲,卻見慕城吃力的挺直腰桿擋在秦雪歌的面前問道:“你是何人,竟然這般欺負小姐!”
水墨本不是惹事的性格,但是若是他想惹的事,他能捅破天。
這不,看見慕城這樣是非不分,顛倒黑白,他就想給他一掌,又見他深受重傷,怕自己一掌將他打死了,就故意刺激他般的大笑了兩聲:“哈哈,剛剛受過罰的人,還學人家逞英雄,你若是英雄,又怎么會被打成這樣?”
碧蓮本來聽水墨講話講得好好的,現(xiàn)在突然來了這么一出,這不是挑釁嗎?心里一驚,連忙用手肘捅了捅他,卻不想水墨突然用一種異樣的眼神朝自己看來。
碧蓮低頭一看,瞬間紅了臉――她剛剛下意識的動作實在太過親昵了!
慕城一聽水墨這話,瞬間就氣炸了,朝水墨喊到:“有本事等我的傷好了,再與我較量一番!”
“我打不過你!”
慕城被水墨這平靜的話語給驚到了,頓時滿肚子的氣像被凝成了冰,讓他一瞬間就平靜了下來。
不過下一秒,水墨的一句話又讓他滿肚子的冰瞬間升華。
“但是我何必要等你傷好了呢?”
水墨笑得一臉得意,這不由讓碧蓮懵了,在她的印象中,水墨一向是守規(guī)矩的“老實人”,但是現(xiàn)在這種“耍流氓”式的挑釁方式,怎么那么像城主呢?
秦雪歌見勢頭不對,連忙走到慕城的面前問道:“你要做什么?”
“奉管家之命,捉拿慕城!”
秦雪歌突然抓住慕城的手臂,大叫道:“不行!”
水墨放開了碧蓮,站起身來,一個晃影來到秦雪歌的面前,沉聲道:“這不是您能決定的!”
話落便將她劈暈了!
水墨也不去接她,就讓她自己倒在地上。如果不是看在城主的面子上,他都想將她打一頓!
慕城一番折騰,已經(jīng)很虛弱了,在水墨的面前毫無招架之力。
水墨反扭著慕城的手,冷聲問道:“碧蓮臉上的傷是你打的吧!”
慕城沒有說話,他現(xiàn)在才后知后覺有什么東西錯了。
“走吧!城主會給你一個公道的!”水墨押著慕城往外走,又發(fā)覺碧蓮沒有跟上,扭頭去看,卻發(fā)現(xiàn)碧蓮正在扶暈在地上的秦雪歌。
“喂!你還管她干嘛?”水墨沒好氣的說道。
碧蓮回頭看著他說:“今天謝謝你,但是我還是小姐的婢女!”
“真是拿你沒辦法!”水墨將慕城點住,大步走進屋子里,從她的手里搶過秦雪歌,扛起來往床上隨便一丟,拍了拍手:“搞定!”
碧蓮瞪了他一眼。
“你不去嗎?受了委屈也不知道要討口氣?”水墨見碧蓮沒有一點要走的意思。
碧蓮看著秦雪歌嘆了一口氣,“小姐變本加厲,是我的失職,我愧對城主,怎么還敢到城主的面前去詆毀小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