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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吉影院站長推薦 灰衣老者望著少年肩頭的花斑

    灰衣老者望著少年肩頭的花斑貓,不由得心生恐懼,仿佛看到了天敵一般,心里道了一聲“怪哉!”疑惑不解之時,見到那貓咪聳了聳耳朵,望向了他,當即心里一顫,愣在原地一動不動,就如血液凝固,心臟驟停。

    老者感覺極度恐慌,仿佛上輩子被那貓殺了千遍萬遍,等他隕落后還不放過他,將他的尸體打碎砸爛,萬般摧殘之后,又將其恢復,骷髏當做夜壺,身子骨當做玉燈支架,擺放在茅坑里照亮,等腐朽不堪時,又丟入茅坑里遺臭萬年。他的名聲,成為眾矢之的,反面教材。

    就是這樣的感覺。

    老者連忙移開目光,裝作一副平平淡淡的樣子,不想與他們有什么交談。

    沖云弟子,對子君他們更是議論紛紛,卻沒指指點點。

    女修士有些靦腆的,裝作沒看到,自顧自地討論著選拔之事,其實心里比誰都關注得深,想著他是不是在看自己,難道他喜歡我?

    男修士則是盯著香子,再對比了下自己身邊的女子……

    都是些什么玩意。

    人群中,那手握折扇的男子,身旁圍著一群師妹師姐,扇開一半,望著子君他們那里,他表情愣住。

    模樣倒是如徐七說的那般,生得極好,甚至在沖云宗,可稱得上第一美男子,不過卻是個廢材。

    進入沖云宗兩年,才到了金丹境十段,雖說馬上就要突破到蛻凡,但對付起那些個個生龍活虎的人來說,他還是不夠塞牙縫的,而且由于以上關系,導致神乏。

    他倒不是什么苦命之人,而是被他父親遣到此處,他父親是唐王的好友,有這一層關系,在沖云宗可謂是混得風生水起。

    甚至打算靠這個來奪得天驕之位,明面上是不可能,因為有那些公正廉潔的長老坐鎮(zhèn),再加上父親給他們打過招呼,就得暗中來。

    先是以地位誘惑,說是跟著他能夠吃香喝辣,只要輸自己今年,明年出去后就抬大轎子相迎!

    還算了一筆,這次要帶二十個小妾出去!

    對他來說,來沖云改造就是游玩的,實力什么的,交給那些爭強好勝的人來做吧,自己運籌帷幄,背后運棋,就能執(zhí)掌很多人的生死!

    現(xiàn)在見到子君一行人,尤其是香子,雖一身平民裝,卻仿若天女下凡,體驗世俗那般,與身旁這些人相比。

    不!

    她們不配!

    “旁邊那女子,不正是唐王大人的女兒嗎?”

    “這樣就好辦了!”

    心里如此想,見幾人有說有笑,他便撇開身旁已經迷醉在其中的女子,走上前去。

    子君這一行人,本來是沒有人來接近的,都是他們從別人旁邊擦肩而過,可是當那人從對面走來時,少年就察覺了一絲不對勁,一眼看去,子君就看出了他的不行!

    走上前來,他一手握扇,輕拂吹發(fā),一手背在身后,作出翩翩公子的模樣,對子君他們溫笑道:“道友請留步,我看你們甚是面生,應該是從外地來的吧!”

    他努力擺出自己最帥的模樣來,希望躲在子君身后的香子注意到他,不過香子卻根本不看他一眼,這讓他有些吃癟。

    再仔細端詳面前之人,連他都從心底自愧不如,呼吸都忘了,要是自己是女的,恐怕一眼就愛上他了!

    不過!

    哈哈哈!

    實力居然和我一樣是金丹境!

    太好了,看來長得帥都遭到天的嫉妒。

    原來如此!

    怪不得。

    怪不得自己天賦這般。

    原來這一切都是天意啊,天意不可違。

    那我甘愿受罰!

    子君對著他點了點頭,不多說一句話,他當即心里吃癟,看來還是要搬出老底來?;H思?,不然人家根本瞧不起自己!

    想完,他開口道:“我父親是唐王的好友,那可是羅朝三十二王排行前二十的人啊,想必各位應該聽說過吧,我年幼時抓鬮還是那位大人給安排的呢!哎~,這不是唐王叔的貴女雪劍姑娘嗎,多年未見,沒想到已經生得這般國色天香了!”

    白衣少女聞言,表情有些耐人尋味。

    這人是誰?自己何曾見過他,談何多年未見?

    開口道:“你叫什么名字?”

    他一拍腦袋,笑道:“瞧我這記性,我出生之時天體虹光架彩,姓沈,單名一個虛字!”

    轉而將目光望向子君他們,少年想了會,笑道:“給我取名時,也是正幫人取名,那人姓赤,名沉魚,而我姓子,單名一個君字!”

    香子搖搖頭,唐雪劍不說話。

    而且白衣少女看到,他的目光時而往香子那邊挪,當即就看出了此人的鬼胎。

    他倒是能說會道,繼續(xù)笑道:“子君道友,這沖云天驕的選拔可不是一般人能參加的,你我同是金丹境,不如待會結伴而行,好有個照應,我有各種強大的法寶,能保你安詳!”

    子君當即就對此人好感大增!

    你說說劍荒他們,剛落腳歇息就來找自己打,而這個人卻與之相反。

    此為“善”!

    作為回禮,子君笑道:“那好,我這里也有很多強大的法寶,能護你周全!而且沈虛道友,你有病,兩處體腎皆虛乏,雙目無神,頭發(fā)些許枯燥,指甲干癟,是不是時常感覺頭暈目眩,心疲神乏?這種病,我會治,雖然是第一次遇到你這么嚴重的人,不過你放心吧,相信我就是!”

    邊說,唐雪劍邊掩嘴輕笑,就連那貓咪,也是帶著挑釁的目光望著他,這下可讓沈虛難堪了,再加上周遭人的竊竊私語,望著自己滿臉嘲笑,他差點爆發(fā),拳頭握得很緊!

    不過聽到子君能治,當即一臉鄭重地道:“此話當真?”

    少年點頭道:“當真當真!”

    他拋下面子,開口道:“如果真能治,許你家財萬貫又如何,去到唐王都,領一座平安城!”

    白衣少女問道:“何來如此狂言,平安城乃是上個朝代的京都,雖已腐朽沒落,卻是你說賞就賞的?你父親是誰?”

    他道:“沈胥!”

    ——————————

    一片波光瀲滟的湖邊,坐著一個渾身浴血的女孩,那正是子風,本來被子君喝退,都打算再也不來了的,回到她本來的地方了了此生,不過卻完全耐不住啊,仿佛那見過幾面的少年是自己的前世情人一般,就想跟著他,直到永遠,在他遠處坐著。

    為他遞劍,看他戰(zhàn)斗。

    那便是她最舒心的時刻,方才她躲在暗處,見到了他與那小時候來找自己打的女孩一同練劍,那人長這么高這么大了,而自己還是這么點。

    他們都比自己大,會不會他要那般高大的人才能跟他呢,所以才將自己趕走,被那些人打,在她的理解里,如果一個人要趕走一個寵物或者畜生,就把它丟得遠遠的,隨后快速跑開,手里拿著棍子警告別過來!

    而那想要殺了自己的人,應該是想征服自己。

    現(xiàn)在想想,幸好沒有被那人征服,就在剛才,她以為自己通過了他的考驗,不忍心再這樣,回來看自己呢,不過事實并非如此,他根本沒注意到自己,全神貫注地盯著那女子。

    子風也沒有露出頭來,只在遠處感受著,等他們飛走后,才來到了這里。

    女孩的嗅覺很是靈敏,那人的氣味自己可以記到永遠,此時她打算走了,在這湖畔邊大口大口地吸著氣。

    那些殘留的氣已經剩得不多,甚至太少了幾乎沒有。

    女孩的狼耳朵隨著大口大口的呼吸已經長了出來,變得更加邪魅,連手上腳腕都開始從肉體里滲出狼毛來。

    “啊……不要……”

    女孩極力壓制著體內的血脈,仿佛就欲破體而出,殺光眼前的一切。

    破壞!

    毀滅!

    屠人間!

    殺盡一切!

    將所有美好的東西通通打碎砸爛,讓這沒有他的世間再無安寧!

    第三次沉寂——他不在!

    第四次封印實力——他還是沒回來!

    第五次隱世——已經記不得要干什么,自己是誰,少說了話,變得不會說話!

    第六次第七次墮落——只與猛獸為伴,爭其口中血身上肉!

    第八次第九次第十次輪回——好像除了那些食物和陽光,只有月亮相伴,星星點燈,女孩望著蒼穹,想著明天去哪里找食物。

    女孩心里不知為何,冒出這等天方夜譚的想法!

    大半柱香后,她已經是滿頭大汗,終于將那些狼毛給壓制回去,恢復了精致娃娃的模樣!

    那些淡掉的氣息,是一種非常熟悉的感覺,好像亙古如此,在那個非常久遠的年代……

    感受過。

    “離開”,“回去”這等想法與“不走”、“等”交匯在一起,二者展開激烈的戰(zhàn)斗,殺了個天昏地暗,最終前者獲勝!

    女孩平靜地望了湖畔一眼,張了張嘴,似拖著沉重不堪的身體挪了兩步。

    “嗡嗡嗡——”

    一陣轟鳴聲傳來,女孩回頭看去,什么都沒有看到,當食天蟻停留在她的肩膀上時,子風還什么都沒有發(fā)現(xiàn)。

    不過食天蟻一開口,那磨牙的聲音尖銳無比,給她嚇得一個激靈,渾身寒毛豎起。

    食天蟻開口道:“你要去哪里?”

    子風回過頭來望著肩上那只小小的螞蟻,她不能說話,只是難過地嗯了一聲。

    食天蟻這時開口道:“你在心底想便是,我聽得到!”

    子風心底聲音,與食天蟻發(fā)出的聲音差不多,一個磨牙,一個風嘯。

    她道:“我……要走了!不過我不想走,好想聞他的氣味!”

    食天蟻望著天,喃喃道:“難道是主人某個時刻遇上的狼?也罷,既然出現(xiàn)在這里,那便是因果?!?br/>
    轉而對著子風鄭重地道:“別走了唄,本帝現(xiàn)在是一轉,幫不到主人什么,你那實力已經達到了金仙境巔峰到真人境巔峰不等,雖然你最多只能發(fā)揮到金仙境巔峰,不過對他來說,現(xiàn)在也是一大幫手,既然不想走,就跟著吧!不用怕,你想的那些都是多余的!”

    子風嗯了一聲,道:“那我見到那白衣女子就想跟她打,我控制……不住?!?br/>
    食天蟻道:“那你知道為什么會這樣嗎?”

    子風坐在地上,開始緩緩想來:“就是想,不知道為啥,看見穿白色的衣服的人就想殺,心里有一個念頭,誰能配白衣?”

    食天蟻突然疑惑道:“那你對我的主人怎么不想打呢?而且你既然心里能想話,為什么說不了呢,當初的你是不是會說話?”

    子風道:“我不知道!”

    食天蟻說:“那好吧,本帝也不想多說,是主人叫我來找你的,你回不回去,不回去我就要割頭顱灑熱血了!你忍心嗎?”

    子風露出笑容,心里道:“子風不忍心,在野外我從沒有見到會說話的螞蟻,你應該是非常稀有的了,物以稀為貴,不該殺,天下亂臣賊子,該殺,我真的要走了……”

    食天蟻道:“那好吧,本帝也要回去了,有緣再見!”

    “因果你還想逃?太天真了!”

    食天蟻飛到完全不見的地方時,子風突然嚎啕大哭起來。

    方才是何人要說走。

    現(xiàn)在又是誰在哭?

    ————————

    最終那沈虛公子還是受不了子君直言相待,先行離去,不過倒是囑咐再三不要忘了治病之事,有唐雪劍盯著,他不敢再逗留,不過想到香子,就感覺是人生一大遺憾。

    沒有了這個心善的人,子君一時之間也找不到其他好說話的,那些人都以為這劍客是個高冷的人,不能與他交涉,不然那最擅長交際的沈虛公子怎么被人家三兩句就噴走了?

    所以當子君路過時,只敢遠觀,不可近而褻瀆!

    云層之上慢慢飛下來兩個人,那二人是沖云和沖牛,飛得很慢,沖云開口道:“那漫天的天塌石,到底是怎么回事?就像被誰打碎了,毀滅人間不成,還將迎來一場盛大的火雨!”

    沖牛神色自若,開口道:“不知,你既然有自己的想法,就別來問我了,方才回答的這不是那不是,你自己決定吧,既然沒有災難,那便無妨!”

    瘦小老頭沖云飛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開口道:“你莫不是太小氣了,是我錯了還不行嗎?你快點吧,看來今年天驕選拔將會格外地熱鬧,到時候還能看漫天火雨,難道是上天恭送天驕不成?有意思啊,看來以后能為沖云爭光,之后甚至有機會進入內門呢!”

    沖牛撇了撇嘴,與老者岔開飛行,他來到戰(zhàn)臺上空,清了清嗓子。

    開口道:“各位沖云宗弟子們,準備天驕選拔吧,孰強孰弱,狹路相逢勇者勝!”

    “排開,列陣!”

    “上人!”

    此話聲音不大,卻精準地傳到了每個人的耳朵里,聽得清清楚楚的,一個二個頓時精神振奮起來,開始如潮水般退去,圍在懸空臺的邊緣,那偌大的懸空戰(zhàn)臺,仿若有黃沙吹過,戰(zhàn)斗一觸即發(fā)!

    子君是第一次來,什么都不知道,不過還好白衣少女在旁邊解釋道:“這是亭臺三戰(zhàn),也是第一關,這列完陣,就是上臺挑選人了,一次挑選一個,連打三場終是贏,就能進入下一關!隨便輸一場,就與天驕之位失之交臂,這也是我義父給我講的,說到時候注意著那些冷靜沉著的,反倒張狂的一般都是先輸,看人要準,不過有子君公子,我不會再選其他人了!放心吧!”

    少年道:“那老婆婆說別人領著出去的要為奴十二載,可是我沒有那么多時間啊,還要找記憶,打江山社稷什么的,完全忙不過來?!?br/>
    白衣少女還是第一次聽見子君透露出他的想法,當即心里更加激動,沒想到他的志向這么遠大!

    笑道:“子君公子,那些規(guī)則設來就是給人打破的,真正為奴十二載,可不是表面意思,而是要輔佐那個人十二載,真正做到這些的又有多少人?放心吧,到時候我不會要求你做任何事,也不會將你帶到唐王都,都隨你,反倒你去哪我就去哪!”

    少女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繼續(xù)笑道:“我跟定你了!”

    子君當即敞開心扉了,不為奴就好,不然要浪費七八倍四十九域的時間,他可等不及!

    便對著她笑道:“只要不讓我為奴十二載,你怎么都行!”

    少年這么說,僅僅是說了表面,而她卻理解得深了。

    呢喃細語:“真的……什么都可以嗎?”

    子君撫了撫香子的頭,她一直躲在自己的背后,仿佛周圍都是如狼似虎的人們,便叫白衣少女帶著她和嫵媚先走。

    望著那臺上,已經站立著一個人,乃是趙?,他微微弓著身,望著自己這邊邪笑著,表情滿是戲謔。對于師傅臨終之言,他自然還記得清清楚楚的!

    報仇!

    一定要殺了他!

    不過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天驕選拔第一關不允許殺人,至于其他關,隨你怎么叫喚都沒有人去幫你!

    他打算先看看子君的實力是如何,要是連第一關都過不了,就更別提其他關,等奪得天驕之位,要離去之時再找機會算賬!

    趙?望向其他人,那些看不舒服或者得罪過他的,在接下來的時光,都被一一淘汰!

    不知過了多久,臺上就只剩下兩百多人,這其中有子君的身影,表現(xiàn)平平,皆是因為輕敵,來了三個不知輕重的小子,就輕松地贏得了勝利,皆一拳敗之。

    以至于王七勻和濟世游還有其他看出子君不一般的人恨得牙癢癢,還以為能迎來一場酣暢淋漓的戰(zhàn)斗,沒想到到頭來終是無味,沖云宗,厲害的很厲害,不厲害的弱得一比,出眾的人。

    也就是那幾個人了。

    至于下一關高崖老木橋,依然沒有什么事發(fā)生,直到迷仙陣里,才有了點看頭。

    簡直是什么仇什么怨都使了出來,那些早就看不爽的,在迷仙大陣里,都得到了解決。

    而子君也成為了受弟子矚目的焦點,因為那耍槍的、執(zhí)棍的、打拳的、單腳雙劍客,四人圍攻那青衣少年,卻還能游刃有余,戰(zhàn)斗發(fā)生不過一刻鐘的時間,就全都敗退其中,被子君一人打得爬起來都費了很大的力氣!

    少年走出陣時,望著手心手背又上下望了望,先前跟白衣少女練劍發(fā)現(xiàn)得不明顯,現(xiàn)在真正地戰(zhàn)斗起來,才發(fā)現(xiàn)這實力增長了不止一星半點,就連他獨創(chuàng)的殺招劍勢都沒有使出,劍華倒是用了兩次,揮劍斬落,敗退四位天驕!

    不過迷仙陣是只要出了陣就算成功,這地方子君不熟悉,出去時也不是第一,而且跟那幾人戰(zhàn)斗,浪費了一些時間,出去時是第二,有個高馬尾的女修士等在那里。

    那女的倒不是生得多好,而是充滿英氣。

    想必將來可以成為女將軍什么的。

    不過那都是后事了,莫不是那幾個排行前十的來找自己麻煩,這女將軍也不能成為迷仙第一。

    除了第一關沒什么表現(xiàn)的機會,其他關子君皆是出類拔萃,明明已經讓了很多,那些人還是追趕不上來,干脆不讓!

    一絕騎塵!

    ————————

    那弟子引著六將來時,偌大的戰(zhàn)字平臺上已經少去很多人,僅有三三兩兩地在收拾著戰(zhàn)后塵埃,剩下的跟著去欣賞天驕英姿去了!

    一時間竟然有些荒涼,而六將做的事,更加荒涼,則是發(fā)動橫沖直撞規(guī)則,能擋得過三個回合,就算過了,徹底戴上了天驕的冠冕,這是六將自己領的差事,在這里等子君,也沒什么事做,總不能曾經挽回了沖云宗一條命脈,就賴在這里混吃騙喝十多年吧!

    這也算是對那些心浮氣躁的孩子一些考驗,橫沖直撞,意味著外界有很多這樣的人,要是不懂得為人,人家以這般姿態(tài)雷霆轟殺了你,還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呢。再加上這是法則之力,什么都不能攔住,除非是超越法則之力的東西,不過那在羅朝這種小地方是暫時遇不到了!

    就算遇到,最終也會發(fā)光發(fā)亮,成為君下臣!

    所以這種天地法則之力,只有這些沉寂的動物們有,那猴子的不死之力,在天道之上就是笑話,所以不超越天道,他們的實力也就如此了,所謂一轉,就是最弱的形態(tài)!

    二轉,就是恢復上一個形態(tài)!

    實力會增強萬倍不止!

    小生領著六將坐到那寶座上,六將抬眼望去,有些寂寥,干脆叫停了打算離去的那弟子,開口道:“你難道沒參加天驕選拔嗎?僅是因為請我,就錯失了這么一個機會,沖云那小子做得不厚道?。 ?br/>
    小道友見六將稱呼宗主為“小子”,更加襯托出這位表面看起來很可怕其實背地里就像個孩子一樣的牛人,他的實力更是毋庸置疑。

    小生想了這么一番,開口道:“六將大人,我已經落選了,并非沒參加,實在是選拔殺出一名青衣劍客,那人非常不簡單,僅憑拳風,就敗退了我這個蛻凡后期的人,可是他才是金丹境十段,所以很是奇怪,我怎么都想不通,六將大人,待會要是他不招惹您……我絕對沒有瞧不起您的意思,只是那人真的很不一般,要是他不招惹您,或者沒引起您的注意,就別去攻擊他!”

    六將心里道:“這還用你說?”

    便點頭答應道:“很好,我懂了,只是今年過后,過五關戰(zhàn)六將只剩過五關了!”

    小生也不是那種隨聲附和的人,別人話還沒說完就阿諛奉承,聽六將說完后,他自然心生疑惑,連連驚慌道:“六將大人,您要去哪呢?”

    六將一手扶著額頭,嘴角卻抑制不住地笑,開口道:“隨帝去!”

    “?。俊?br/>
    “去外面看看我那幫好友,黃川將軍就是其一,他是我兒子!”

    小生尷尬地笑道:“六將大人真會說笑,六福大將軍是猴子大仙,而您是牛仙,怎么可能是父子關系?”

    六將嘴角微微上揚,跟此人比舌功比跟那人比舌功要簡單得多,他面露笑意,開口道:“那你說說,我跟他是不是都姓六?”

    小生木訥地點點頭,六將十分滿意,牛鼻子聳了聳,道:“吶,這不就對了,子隨父姓,所以他就是我的兒子,老子就是他爹!”

    見小生還有些遲疑,便繼續(xù)問道:“那你說,他是不是比我小?”

    他點頭,六將再道:“吶,這不就對了,兒子自然是要比父親小,所以他就是我的兒子,老子就是他爹!”

    小生不再接話,六將嘆了口氣,道了聲:“沒意思”,就靠著手小息。

    小生道了聲:“六將大人,那我先走了!”

    揮了揮手,他才趕緊離去,六將大人要離去了這等大事,可不得趕緊去告訴宗主?

    所以他來到古劍山下跪立,開口喊道:“宗主,不好了,六將大人說要離去了,恐怕只在朝夕,是弟子的錯,不知哪得罪了六將大人,以往都不會這樣,弟子愿在這劍古洞旁跪到沖牛河枯!”

    瘦小老頭的聲音傳來道:“沒事,不是你的錯,回去吧,該走的留不了,不該走的趕不掉,誠然多年來,是我等習慣了這個神人,他走后,常備戰(zhàn)吧,到時候那些妖獸,殺人不見血哦!去修煉吧!”

    瘦小老頭在上方嘆了口氣,果然,六將所等的人,是那劍客!

    老者望著前方,大劍已經不見,恍惚中,好像被誰偷了去,是誰呢?

    消失的人有劍荒、七月、孟虛修、齊云、還有那本來是清點人數(shù)的年輕人,這幾個人,唯有劍荒最可疑,那劍他拔出來過,不過又重新插回去了,還說還回來,這就把他的猜忌給徹底推翻,看來這劍不是楊劍荒的,那又是誰的呢?

    竟然一柄無刃之劍,被修煉出劍魂,這種人,猜也可以猜得出來,他本邪惡,卻留有人性,不殺人,或者不殺無辜之人,所以造出這柄大劍,不斬天下人,手當自然不沾血。

    沖云喃喃道:“到底是什么樣的人??!”

    ——————————

    老道人濟浠河與高大中年人徐七站在一處地方,這里人跡罕至,僅有飛鳥來過,目中觀察之人,是子君,口中討論之人,是子君,二人挑起事端所爭論之人,還是子君!

    卻不知,下方那白衣少女已經看上了子君。

    哪里還有他們的份。

    一,他們不美。

    二,他們不美。

    三,他們不美。

    所以由這三條復雜而又拐彎的結論得出,子君是不會跟他們走的。

    僅是路過,要是你好言相勸,能給個酒吃,或許還能停下來聽聽你到底是想干嘛,要是去對陣妖獸狂潮,那子君沒啥興趣。

    “此后不再戰(zhàn)弱者!”這句話可是堅定了的,誰也無法阻攔,更別提那數(shù)量多實力大多一般的妖獸狂潮,除非來兩個劍法很厲害的妖獸與他戰(zhàn)斗還行,要不就是強大到讓自己渾身激動得顫抖,血液沸騰的強大妖獸,不然是不可能了!

    如此便得出,要是二人說不出個能打動子君的心的來,恐怕他們之間難再有瓜葛。

    不過望著那一拔頭籌的少年,真的是越看越喜歡越看越想要,甚至二人將自己所認識的姑娘在人家不知情的情況下都許配給了子君,這時候已經不是美貌就能解決的問題了,關乎數(shù)量和長伴在身。

    子君這個人,現(xiàn)在看來沒什么,要是等他們帶回去悄聲匿跡地培養(yǎng)幾年,到時候進入羅朝,能獨領風騷也說不定,要是與那羅朝獨獨的一個公主攀上關系或者有個一面之緣,那他們可不得飛黃騰達,要是能那樣,誰甘愿做一個邊境客棧的掌柜啊。

    做個親國公他不香嗎?

    所以二人的爭執(zhí),已經上升到了要決一死戰(zhàn)的地步,不過沉住一口氣冷靜了下,還是得慢慢來,這樣可誰都討不了好處,要是到時候子君不選他們,他來這里就是來玩的,那他們可就白忙活了。

    所以一捏斷指咬碎牙跺斷腳,就粗略地忍住了這個自認對方無恥之人,一眼觀察著子君,一眼目視對方。

    互相較量著!

    徐七悄悄在掌中匯聚迷魂散,笑呵呵地道:“濟掌柜,你看那模樣生得還可以的折扇男子是真的不錯,沒想到憑金丹也闖到這里了!”

    濟浠河在口中凝聚出臭氣,不過還是吞了下去,臉色有些難看,開口道:“徐掌柜,你能別再提他了嗎,唯有那劍客能動我心,其他人就別想了,這人,貧道是要定了!”

    “哎~徐掌柜,你這是干啥,趕緊放下你手中的莫大兇器,壞了大事就不好了,不能亂了沖云宗的和氣啊,你說是吧!”

    高大中年人收回迷魂散,這老道人還真是,既然這樣,他道:“不如我倆打個賭,一錘定音即可,敢不敢來?”

    濟浠河開口道:“你盡管說便是,要像先前分我孫子和耍槍少年時的公平公正,不然恕貧道不能答應你!可行就賭!開口吧!”

    高大中年人頓時笑道:“就賭待會這天,會降落上天之火,此乃萬千紅星,眾星捧月,迎天驕誕生!如何?”

    “哈哈哈!”

    你這比的什么玩意?

    你以為我沒有感受到?

    太嫩了,說的倒是就像是你先發(fā)現(xiàn)的一樣。

    濟浠河撣了一手拂塵,開口道:“老徐,你可真會說笑,這不就相當于賭明天太陽會從東邊升起嗎?哈哈哈——”

    徐七見這招不行,又使了一招“過河拆橋”!

    他笑道:“那就憑眼力見,賭那流星火雨有多少顆,能降幾個時辰?”

    老道人聞言,當即嗤之以鼻。

    你以為我沒有發(fā)現(xiàn)你方才走了一會兒的神?

    恐怕早就算得明明白白的了吧!

    不過,依然太嫩!

    貧道也算過了!

    于是他笑著開口道:“那你先說說!說個大概貧道也心服口服,我倒是沒粗略地算過,所以不如你精準!”

    話里有話!

    你說你,好的不行,這些細節(jié)倒是滿滿的啊。

    你說你沒算過。

    可能嗎?

    反正我是不信!

    接下來這招,叫做“誤導!”

    只聽他笑道:“那好,我不說大概,而是按照我說的那般精準!此乃破碎的天塌石,以我二人立此山巔,環(huán)顧方圓天地到目之所及的流星火雨,能有八萬九千又一顆,持續(xù)時間一個時辰又七寸香的功夫!不知道濟掌柜的呢?”

    老道人心里嗤笑,整整少了一千顆,要是真當自己傻,預估你比那少一顆,那到時候你轉耳一笑,說加一千顆達九萬,這就不是大概了,而是差了很多!

    以此境界有這么大的錯誤,肯定會被恥笑一番。

    不過也不能直接指點迷津,而是得用上“將計就計”這一招。

    想誤導老子?

    不可能!

    老道人笑道:“那貧道就比你多一千顆,如何?達九萬又一顆,這可是粗略的算??!徐掌柜可別耍賴哦!”

    粗略個屁!

    那是老子精準地算得的,沒想到你竟然看穿了!

    不簡單嘛濟道人。

    怎么可能不耍賴?

    跟你這樣的人能叫耍賴?

    那叫讓棋!

    這下不讓了。

    徐七笑呵呵地道:“真是不好意思了老濟,方才是我一時口誤,本來想說九萬又一顆的,你瞧我這嘴!”

    口誤個屁。

    九能說成八,你怕是嘴被燙破皮了才說出來的!

    想反悔就直說,果然啊,你還是賭不起!

    老道人可是看得明明白白的,這徐七的小算盤可打得好,不過自己豈能是泛泛之輩?

    雖說前兩年也有過這番景象,不過今年他二人的功力,硬是為了爭少年給強行拉扯到了巔峰時期!

    當仁不讓這個詞在二人的身上展現(xiàn)得淋漓盡致!

    白衣少女與香子站在另外一座山頭。

    香子疑惑地道:“那兩個人在爭論什么?會不會要打起來了?”

    白衣少女輕笑道:“不用擔心,他們永遠打不起來的,除非是大霧重新襲來,亦或是喝醉了酒,清醒時分,誰愿意捅破那層關系?”

    “不過還真是為老不尊,嗚嗚嗚,香子,你可得為我做主啊,不能讓子君公子跟那老頭和大漢走去,不然到時候我們就得跟一群大男人待在一起了!”

    香子衡量再三,鄭重地點頭答應!

    絕不能讓此事發(fā)生。

    所以看向那兩人時。

    竟然展現(xiàn)出了敵意!

    ————————

    六將一手食指在寶座上敲敲打打,一手按著眉心,顯然是百無聊賴。

    不過前方出現(xiàn)那瘦小老頭時,六將睜眼,微微一笑道:“小沖,你知道了?”

    瘦小老頭微微點頭,抱拳道:“老朽自當恭送六將大仙,還望以后有時間,多來沖云宗做客!”

    六將手里變出兩壇酒,一壇拋給沖云,自己則拿著一壇,一牛一人同時開壇,碰了一下,仰天飲盡!

    乒乒乓乓中。

    又一同摔碎酒壇,六將抱拳道:“這些年多謝沖宗主收留了,過了今日,卸去六將一職,欲隨帝去!”

    沖云擦了擦嘴角,笑呵呵道:“自然自然,莫不是多年前有你們,這處地方早已毀滅!所以來恭迎,去恭送,反倒是老朽,沒有什么相贈品,六將大仙莫怪老朽兩袖清風就算大恩大德了!”

    六將心底那股感覺越來越強烈,最終開口道:“小沖,你這地方可別搬走啊,雖然比不得你內宗,小是小了點,不過這里依山傍水,又有鎮(zhèn)世史功鎮(zhèn)守,縱使方圓妖獸橫行,不過是為了吸收那放出的至精至純的微弱法力,等啥時候有空了,定會常來看看,到時候還要見到你站在古劍山上,觀風云,拂清風,一口對天問世間,不達目的沖破云!”

    沖云聞言,笑著點頭,望著緩緩變成大黑牛的六將,開口道:“在這里借你吉言,早日突破金仙,習得氣沖之術,爾來呼喚一聲,再見六將雙芒刺千軍,排山倒海踏盡城!”

    六將點點頭,吼出一聲能嚇退真龍喝傻猛虎,身子開始全身冒出白光來,整個人變成了光牛!

    那地平線上浩浩蕩蕩地走來一群天之驕子,其中當屬子君第一!

    少年心里砰砰直跳,望著前方那高大神俊的白光牛,再也抑制不住地沖了出去,與那牛相撞在一起!

    那一瞬間,黑牛身上的白光消散,全部進入了子君的身上!

    這一次!

    復蘇的法則有無聲無息以及輕身,有了三個法則之力,必將更強!

    這時只聽見六將單膝跪地,抱拳道:“吾六將,之后天帝心之所向,吾輩身之所向!”

    “吾乃君下臣!”

    “終等來,對天說了誓死不貳!”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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