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坐電梯上到三樓,轉(zhuǎn)過兩個拐角,站在一處包廂門前,服務(wù)員小姐姐對著陳恪二人示意到了后,又客氣的打了個招呼就直接離開了。
推開包廂門,就看到寬敞的包廂里,幾個女孩零零散散的坐在沙發(fā)上聊天,而程瑤瑤也不愧她的麥霸屬性,已經(jīng)抱著麥克風開始唱了起來,水平還不錯,挺好聽的。
看到推門進來的陳恪和糜露后,幾個女孩說笑了一句后就招呼二人過來坐。
陳恪點頭答應一聲后,就和糜露一起走到了最靠近門邊的顧梓瑜身旁坐下,糜露也是挨著陳恪坐了下來。
看到陳恪坐在自己旁邊后,燕京姑娘顧梓瑜很是豪爽的幫陳恪倒了一杯啤酒,然后舉杯說道:“來,咱倆先干一個,很高興認識你?!?br/>
“好?!笨吹筋欒麒に驶顫姷臉幼?,陳恪很干脆的答應了一聲,跟她碰杯火就把杯中酒一飲而盡。
“陳恪,你老家是哪里的?”一杯酒喝完,顧梓瑜就跟陳恪閑聊起來。
“我老家在春城,你是哪里的,聽著像是燕京那邊的口音?”
“對,老家在燕京?!?br/>
就這樣,陳恪一邊聽著其他幾個女孩唱歌,一邊和旁邊的顧梓瑜、糜露兩個人喝酒聊天,而且每個女孩唱完一首歌下來后,他都會報以熱烈的掌聲,簡直就是最佳捧哏,那熱情的樣子弄得幾個女孩都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期間顧梓瑜也去唱了兩首歌,也是蠻好聽的,陳恪發(fā)現(xiàn)鄭筱雨寢室的幾個女孩唱歌都還挺好聽的,難怪一提起去KTV就一個賽一個的積極。
雖然跟肖薇這種專業(yè)程度的沒有可比性,但最起碼也都有KTV麥霸水準,只有糜露,因為在陪著陳恪喝酒聊天的緣故,一直沒有去唱歌。
陳恪也不知道她唱的好不好聽,雖然她的聲音是很好聽,但是聲音好聽和唱歌好聽是兩碼事,有的人聽說話的聲音是天籟,唱起歌來卻只能說一言難盡,比如說陳恪自己,他的聲音很好聽,也很有磁性,但是唱歌的水平,就只能說非常離譜。
“陳恪,你還一首歌都沒唱呢,來一首。”
就在陳恪對糜露唱歌水平感到好奇,準備出言讓她去唱一首的時候,就聽到了顧梓瑜拿著麥克風說的這句話。
由于顧梓瑜是用麥克風對陳恪說的,所以幾個女孩都聽到了,幾雙眼睛齊刷刷的看了過來,嘴里還喊著讓陳恪來一首,去過KTV的都知道,包廂里的伴奏是很吵的,不貼著耳朵說的話,就只能靠喊了,更別說這幾個都是女孩子,本來音量就有些小,不靠喊別人根本聽不到說什么。
既然群眾這么熱情要求,陳恪也沒有矯情,接過顧梓瑜遞來的麥克風,走到點歌臺旁邊坐下,準備點一首自己最拿手的給她們表演一下。
其實就是顧梓瑜不帶頭起哄,陳恪一會也肯定要上去唱兩嗓子的,并不是他有多喜歡唱歌,而是今天早上接到的日常任務(wù)就是這樣的。
“作為一個合格的神豪,宿主在琴棋書畫方面也要有一定程度的了解,請宿主于今日24點前在超過三個人面前一展歌喉,進行最少三首歌曲的演唱,并有至少一首歌獲得兩人以上的贊美,任務(wù)完成獎勵根據(jù)獲得贊美的歌曲數(shù)目發(fā)放,每有一首歌獲得兩人以上贊美即可獲得20萬獎金,累積獎金最高不得超過100萬,任務(wù)失敗無懲罰?!?br/>
本來陳恪是打算等晚上回到酒店有空的時候,讓錢斌把負責自己總統(tǒng)套房的服務(wù)人員隨便叫過來兩個,然后唱歌給他們聽,唱完就讓他們必須點評一下,面對主動唱歌給你聽的金主爸爸,誰敢說不好聽?輕輕松松就能完成任務(wù),還能白得一百萬,血賺。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這樣有點太丟人了,陳恪是要走氣質(zhì)路線的,這么做的話就有點太沒格調(diào)了,所以在跟鄭筱雨等幾個女孩吃飯的時候,陳恪就想到了請她們?nèi)TV唱歌的辦法,都是年輕人,大家在一起玩,就算唱得難聽點也不會有人在意的,而且怎么都會有那么兩個人跟他商業(yè)互吹一下的,這樣既能完成系統(tǒng)日常任務(wù),更不會失了他氣質(zhì)男神的格調(diào),簡直完美!
而且這么多人,總會有那么一兩個唱歌水平不行的存在,自己混在其中也不會特別顯眼,但讓他萬萬沒想到的是,鄭筱雨寢室的幾個女孩簡直是全員麥霸,只有糜露還沒開口唱歌,水平還不得而知,如果她也有女生寢室的平均水平,那陳恪簡直就是在自討苦吃。
所以在聽過除糜露外的其他幾個女孩唱歌后,他才會想出言讓糜露先唱一首,如果水平一般或者難聽的話,那陳恪再上去就沒有那么丟人了,如果水平依舊是麥霸級的,那陳恪也只能認栽,然后硬著頭皮上去唱了,畢竟大家都是年輕人,而且是在KTV,就算唱得難聽點也沒那么難以接受,誰也沒規(guī)定長得帥唱歌就一定好聽,總比強制別人聽你唱歌,還必須贊美你要強得多吧。
最重要的是,是陳恪提議的來KTV唱歌,他這個發(fā)起人如果一首歌都不唱的話,也實在是說不過去,所以在聽到顧梓瑜的話后,本就已經(jīng)騎虎難下的陳恪很干脆的就去點歌準備開唱。
坐在點歌臺旁邊,看著屏幕,陳恪一時間竟有些茫然,我最拿手的歌...我有能拿得出手的歌嗎?聽歌我倒是很擅長。
想了半天,陳恪覺得以自己的水平,好像唱什么效果都會差太多,于是隨便選了首比較熟悉的張雨生的大海后,就站起來走到屏幕前準備開始表演。
一陣舒緩的鋼琴前奏聲響起,陳恪閉上眼睛站在那里隨著音樂的節(jié)拍輕輕地晃動著身體,仿佛在醞釀著某種情緒,包廂里不斷變幻著顏色的霓虹燈光打在他線條明朗的側(cè)臉上,于明滅不定之中散發(fā)著別樣的魅力。
如果單純只是看陳恪這副賣相的話,簡直比明星開演唱會的時候都還要有范兒,幾個女孩看到這一幕都很是期待,也跟著音樂節(jié)奏晃動起了手中的熒光棒,一副鐵桿歌迷的樣子,就連糜露也是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氣勢拿捏得十分到位的陳恪,等著看他的表現(xiàn)。
十幾秒的前奏很快過去,陳恪就在幾個女孩期待的目光中開口唱出了第一句歌詞。
“從那遙遠海邊,慢慢消失的你...”
第一句,很正常,聽著還可以,沒有想象中那么驚艷。
“本來模糊的臉,竟然漸漸清晰...”
第二句,稍微有點跑調(diào),可能是過于緊張的緣故。
“想要說些什么,又不知從何說起,只有把它放在心底...”
第三句,好像調(diào)跑的更遠了一些...
“茫然走在海邊,看那潮來潮去...”
第四句,你確定這是在唱歌??。。?br/>
從陳恪唱到第四句歌詞開始,本來還滿懷期待的幾個女孩,現(xiàn)在...更期待了。
不過卻是期待陳恪趕緊把這首歌唱完,快點結(jié)束這場痛苦的折磨,黑土有一句話說得很對,人家唱歌要錢,他唱歌簡直是要命啊。
她們從未如此的期待過一首歌的尾聲,當陳恪唱歌的調(diào)子越跑越遠的時候,幾個女孩的臉色就仿佛都戴上了痛苦面具,表情那叫一個糾結(jié),只有歌曲中間二十幾秒陳恪沒開腔的時候,她們的表情才稍微放松了些許,等陳恪繼續(xù)開唱時,就又重新戴上了痛苦面具,這一首歌漫長的仿佛一個世紀一樣...
好在就是再長的一首歌也總有結(jié)束的時候。
“所有受過的傷,所有流過的淚...”
當陳恪唱到這句時,幾個女孩就激動的揮舞起了手中的熒光棒,很是高興的模樣。
“我的愛,請全部帶走...”
當陳恪將最后一句歌詞唱完后,幾個女孩都已經(jīng)有些熱淚盈眶的樣子,更加賣力的揮舞起了手中的熒光棒。
至于為什么我的眼中常含淚水?別問,問就是感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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