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和子歸把做好的小菜端了上來。
她笑呵呵地說道:“真沒有想到。你們兩個怎么就走到一起了?”
說著抬眼間瞥見,江北辰的眼眸中是濃濃的情意,目光始終落在子歸的身上。
“子歸,看他的模樣定是愛你愛慘了?!?br/>
子歸臉上微紅,抬眼看了看江北辰,只是微笑卻沒有開口說話。
小老板很配合自己的妻子,開口道:“看這模樣,定然是有了媳婦,忘了娘的家伙?!?br/>
子歸聽著這話覺得好笑,不由得笑出了聲:“小老板,聽你這話,似乎特別有經(jīng)驗?!?br/>
江北辰輕笑,配合著:“肯定是這樣的,要不他怎會看看我的模樣,就這么肯定的下了結(jié)論?”
“嘿嘿?!毙±习骞室獾剑骸澳銈儍蓚€別欺負(fù)老人家哈?!?br/>
“不老不老。你的心態(tài)啊,就跟十七八的小伙子一樣,年輕。”子歸是真心真意的,這么認(rèn)為。
“不老嗎?”小老板亦有所指,他看著江北辰:“都要老掉牙嘍,我就是個老妖怪。”
老妖怪?
江北辰想著,如果子歸知道自己的情況,會不會把她嚇到?會不會認(rèn)為自己就是個老妖怪?
江北辰和小老板時不時的聊上幾句。
一旁的老板娘勸著子歸多吃菜,一邊告誡著子規(guī)少喝酒,喝酒多了對身體不好。
一邊美滋滋的喝著子歸帶來的二鍋頭。老板娘,在飲品上就好二鍋頭。
老板娘認(rèn)為這世界上最好喝的莫過于這二鍋頭了。
什么咖啡呀,飲料呀,純奶呀,酸奶呀,什么的。在老板娘的心里啊,那些都是神馬浮云的空空如也。
然而小老板最不愿意喝的就是酒。
每一次想喝了,還得偷偷的喝,太憋屈了。
不過老板娘不知道的是,她每一次喝的時候他家老頭子都會知道。
只不過裝作不知道任由她喝而已,只要她不過分喝得多,老頭子是不會管她的。
子歸看著自己面前的牛奶飲料,很是無奈的調(diào)侃道:“老板娘你要是把這個都喝了,下次小老板肯定不讓我進(jìn)這門了。這幾瓶二鍋頭加起來可是一斤,你還真想一個人把它干完呢?”
“一斤?”老板娘臉上很是嫌棄:“就這點,還不夠我塞牙縫呢?”
子歸立刻一臉崇拜的模樣:“這么厲害呀。好吧!都讓給你了,反正我也喝不了酒?!?br/>
老板娘,聽到子歸裝模作樣的話。
樂得她哈哈大笑:“你家男人將來守著你呀,可是有福氣了,你著裝委屈的模樣啊,讓人心疼死了,簡直不知道該拿你怎么辦?!?br/>
子歸紅著臉,立刻轉(zhuǎn)移話題:“吃菜吃菜,老板娘的手藝真的是越來越好了,就連這最普通的花生米都可以做到這樣超級好吃,簡直是天才。”
“你喜歡吃?”江北辰輕輕說道:“回家我天天做給你吃好不好?!?br/>
“不要?!弊託w脫口而出:“天天吃肯定會吃膩的?!?br/>
“不會,我變著花樣給你做,保證每天不重樣?!?br/>
“北辰先生,就一道花生米,你還能將它翻做多少種嗎?”
“那我們就從今天起期待一下,好不好?”
“好?。 弊託w是真的開始有些期待。
反正她知道的做法就是煮和炸。
子歸和江北辰回去的時候人已經(jīng)微醉。
整個人蔫搭搭的,坐在車?yán)镆痪湓挾紱]有。
江北辰注意了她好幾眼,她的思緒似乎飛到了不知道什么地方,反正沒在家。
“想什么呢?”
“不知道??!”子歸微瞇著眼睛:“腦袋一片空白。想要想一些事情,可是。感覺好累,什么都不愿意想?!?br/>
“那你就好好休息,困了就睡,一會到家,我叫你?!?br/>
“好?!?br/>
說完子歸就睡著了。
江北辰看著他的模樣,心里好笑。
其實酒量也不怎么樣嘛。
子歸是困,再加上今日本來就開心,其實她并未醉。
江北辰帶著子歸快要到家的時候,他的手機(jī)上突然有一條消息進(jìn)來。
這信息讓北辰意外,沒有想到這個時間,他竟然會找到這里來?
他將車子停到一邊看著熟睡的子歸,臉上紅撲撲的,唇角似乎帶著一抹笑意。
他的眼眸里是濃濃的愛意,難以自制的將一個吻落在她的額頭。
他的額頭蹭她的鼻尖。
一只手,將她的一縷頭發(fā),別在耳后。
壓得很低的聲音慢慢道:“若是今生,我沒能遇見你。何子恒,的確是一個不錯的選擇,他愛你不比任何人少?!?br/>
一個深呼吸,他慢慢起身。
子歸,似有察覺,將雙手環(huán)上他的脖頸。
雙眸依舊是閉著的,輕輕說道:“抱我,我想讓你抱我?!?br/>
他依言而行,將她緊緊抱住。
“若我愛的人當(dāng)真是子恒,你會放手嗎?”
無需考慮。
他看著她,看著她眼眸里的認(rèn)真,看著她里的期望:“必然是不會的?!?br/>
她微笑,眼眸輕輕柔柔讓他無法拒絕:“既然這樣肯定。那樣的話,以后就不要再說了,我知子恒很好??桑瑢τ趷矍?,此刻我心里只有你,也更愿意是你?!?br/>
“好。以后不說?!?br/>
她再笑,笑意越見越深。
深到他的心坎,甜的讓他生蜜:“你在生氣,生氣我剛才說的話。”
“是,我在生氣?!弊託w問道:“如果在你遇到我的時候,我已經(jīng)愛上子恒了或者說我已經(jīng)有男朋友了,你要怎么辦?”
“搶!”
子歸一愣:“現(xiàn)在可是法制社會。”
“我搶你的心,我有自信,一定可以被我搶到?!苯背轿⑿Γ骸拔覔屃四愕男?。我把我的心和我的人一并給了你,這輩子賠給你。夠不夠?”
“不夠!一輩子不夠。我還想要你的下輩子,下下輩子?!?br/>
“好,都給你。”江北辰將子歸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這顆心只為你一個人跳。感受一下它的節(jié)奏記住它的律動?!?br/>
子歸眉眼彎彎,眼眸深處卻帶著濃濃的疼惜,抬手扶上他的額頭,指尖落在他眉心的那顆紅色胎記上冰冰涼涼的。
“突然想,如果我學(xué)醫(yī)的,或許我可以成為醫(yī)學(xué)界將來的新秀……專心鉆研體寒一系,一定將你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