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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歲妹子逼很嫩流水 顏若汐挑眉暗道當然是沒有想到

    顏若汐挑眉暗道:當然是沒有想到的啦,我不是真正的顏若汐,性格和腦袋智商肯定是不一樣,但是作為二伯這樣子說她是一個蠢蛋真的好嗎?這和當面罵她有區(qū)別嗎?

    顏若汐只不過是從程沅曄那里得到了一些關于顏肅的事情,卻是在這個時候知道了這個事情,如果黃婉和顏肅計劃中的事情真的發(fā)生了,那么最有利的便是顏肅。

    因為只要黃婉的事情坐實,受到最大傷害的便是顏明豐和云宛之間的感情,云宛不能接受顏明豐背板了自己的諾言,即使是納妾對于男子來說是正常的事情,但誰會有一個妻子愿意和其他的女人分享自己心愛的男人。

    然后云宛就會傷心欲絕和顏明豐的感情發(fā)生了隔閡,雖然這一步看起來對于顏肅沒有多大的用處,但是對于顏明豐和云宛兩個人擁有的共同財產(chǎn)而言是一個不小的問題,如果顏肅只是把這一步當作開局的第一步,如果成功了,顏若汐不得不說這是一個很好的一步棋。

    雖然看起來無功無過,但是誰能猜測之后會發(fā)生什么事情呢?

    顏若汐的心情逐漸變得沉重,顏肅比她想象中得狠心,顏明豐對他有什么不好的?在侯府從來就沒有虧待過他,可是即使是這樣,顏肅還是在背后給顏明豐狠狠地來了一刀。

    而這一刀顏明豐自己還不知道就是自己最親的親人插上的。

    顏若汐的腦袋里突然間閃過了一道靈光。

    所以原主在書中慘死的結局是不是也有顏肅的一份功?上一輩子顏若汐成功成為了太子妃,程詠煜成功登上皇位之后,就對侯府滅門。

    書中里沒有寫明白二房和三房之后的結果,只知道長房是無人幸免。

    顏若汐的臉色不由地沉重起來,程詠煜和顏肅勾結,顏肅又怎么會死呢?說不定在最后三房就被顏肅滅完,而顏肅自己就帶著一家人過上了幸福美滿的日子。

    顏若汐只感覺到心里一陣的惡寒,這樣的事情發(fā)生了自己的身上真是令人難受。

    但是顏若汐重生了,不僅重生了還是另一個人智商極高的女人在她的體內(nèi),她不再是那個傻不拉幾的顏若汐了。

    顏赫的臉色已經(jīng)變得鐵青,他沒有想到自己親愛的二伯居然會要害親爹,臉色難看地低垂下腦袋。

    顏若汐覺得他還需要一些時間來消化思考,轉眼看向黃婉繼續(xù)問道:「然后就沒有了嗎?你們的計劃也算是失敗了,失敗之后你的后果是什么?」

    黃婉的臉色瞬間變得慘淡道:「我不知道,但是我覺得明天我就會死在外頭」。

    顏若汐臉色一變,的確是這樣,黃婉已經(jīng)知道了顏肅的秘密,而計劃又失敗了,當然是殺人滅口,畢竟死人是不會說話的,一個普通的女子死在外頭是沒有人會在意的。

    顏若汐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道:「不用明天,今天就可以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了半夜了」。

    黃婉這才發(fā)現(xiàn)他們已經(jīng)在這里說了不少的話,時間同時過得飛快,心底一片的凄涼,低聲道:「你們既然都已經(jīng)知道了事情的真相,我也無話可說了,反正在最后等著我的必定是死亡。反正人總會去死的,早死和晚死又有什么樣的區(qū)別呢?」

    黃婉低頭看著肚子,「至少在最后的關頭還有我的孩子陪伴在我的身邊,我也死而無憾了」。

    「等等!」

    顏若汐忍不住打斷她煽情的說詞,雖然黃婉對著一個未出生的孩子絮絮叨叨說著遺言令人為之動容,顏赫的臉上出現(xiàn)了同情之色就是最好的證明。

    但是顏若汐只想說:「你現(xiàn)在未免還是想太多了,誰讓你去死啊,我可沒讓你去死。你忘記了剛才我說過的話嗎?我說了只要你把事情完完整整地說出來,那你之后肯定是會沒事的」。

    黃婉猛地抬頭說道:「這,這是真的嗎顏若汐小姐?!」

    怕顏若汐立刻反悔說過的話,黃婉立刻伸出手抓住顏若汐的雙后,眼眶帶著熱淚喊道:「顏若汐小姐,你,你說得是真的嗎?!」

    顏若汐點了點頭,朝顏赫眨了眨雙眼道:「這自然是真的,如果你在外頭死了,我娘要是問起來知道你死了后可是要很傷心的,我可不愿意我娘傷心掉眼淚呢?!?br/>
    「而且就像我娘說得一樣,你是無辜的,你只是情有可原,恰好遇到了顏肅,他的條件打動了你自然是會答應的。我也不怪你,幸好你到了侯府也沒做出什么過分的事情,就這樣白白的死去豈不是太無辜了嗎?」

    顏赫愣住,松下一口氣,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黃婉的眼眶里裝滿了淚水,哽咽道:「我,多謝顏若汐小姐」。說完起身就要給顏若汐跪下磕頭,顏赫眼疾手快趕緊拉住她的手臂阻止她道:「無需多禮,你既然是在侯府,就無人敢動你」。

    顏若汐被她的行為嚇了一跳趕緊說道:「不用這樣,我既然都說出口了自然是能做到的。你放心,我在這里一日,就能保住你一日」。

    黃婉被他們一個個的拉住手臂重新坐上了椅子上,抽泣道:「你們真的是大好人,我就沒有遇到像顏若汐小姐和三公子一樣好的人」。捂臉痛哭。

    顏若汐以為是她想起了傷心事情,和顏赫一人一句不斷地安慰著,最后才把她哄好。

    顏赫和顏若汐離開的時候安頓好她睡下,確定她苦累了之后睡著了才小心翼翼地走出房屋。

    如兒已經(jīng)守著大門要立定睡著了,聽到一點動靜立刻驚醒,轉身看到顏赫和顏若汐躡手躡腳地走出來,趕緊迎上去問道:「小姐,怎么樣了?」

    顏赫和顏若汐無言對視了一眼,各自眼里的情緒翻滾,顏赫垂目不想說話,顏若汐吩咐如兒繼續(xù)在房屋里守著,最好守在黃婉的床邊,看住她不要有任何人靠近。

    如兒點了點頭應下,看著顏若汐和顏赫離去。

    顏若汐一關上房屋的大門,房屋內(nèi)的蠟燭還沒有點亮,顏赫就沖到了桌子旁拿起青花陶瓷茶壺就往自己的嘴巴里倒水。

    顏若汐管不住他,先點燃了桌面上的蠟燭,漆黑的房屋一下子就被點亮了,顏若汐抬眼看到顏赫的衣服領子已經(jīng)被茶水打濕了,而他還抱著水壺在咕嚕咕嚕地喝。

    「三哥,夠了,別喝了,一下子喝太多水不好!」顏若汐看不下去,一把搶過他手中的茶壺放在桌面上,本想著要給自己倒一杯茶水,拿起茶壺才發(fā)現(xiàn)茶水都被顏赫這個水鬼喝完了。

    顏若汐只能作罷干巴巴地坐在椅子上,看著顏赫略是失神落魄的模樣。

    顏赫盯著地板上閃閃發(fā)光的瓷磚發(fā)呆道:「爹對二伯不好嗎?」

    顏若汐搖頭道:「沒有啊,已經(jīng)很好了呀,二伯現(xiàn)在不就是在吃香喝辣中嗎?」

    顏赫生氣地大拍桌面大聲喊道:「那為什么二伯還有對爹這樣做?二伯現(xiàn)在得到的一切不就是靠著侯府的名頭得來的嗎?」

    顏若汐沒有顏赫那么激動,她激動的時候只有程沅曄在身旁安慰他。

    想到程沅曄,顏若汐就想起還沒有問一問程沅曄是在時候開始調(diào)查侯府的?他現(xiàn)在又調(diào)查道了什么?

    遇到了今天的情況,顏若汐現(xiàn)在非常想念程沅曄,迫不及待地就要在這里看到他。可是這是不可能的啦。

    顏若汐定了定心神對快要發(fā)瘋的顏赫道:「三哥,這些話還是到最后問二伯比較好,現(xiàn)在我們最應該要做的就是冷靜,冷靜下來才是妙計」。

    顏赫聞言轉過頭定定地看著她不說話,顏若汐摸了摸自己的臉蛋問道:「我的臉上有什么東西嗎?」

    顏赫搖頭道:「小汐的確是長大了。你是在什么時候發(fā)現(xiàn)二伯在背后謀劃?」

    顏若汐現(xiàn)在還不想告訴他二伯私下和程詠煜暗中勾結的事情,現(xiàn)在程沅曄還沒有找到證據(jù),平白無故被其他知道后只會打亂了程沅曄的計劃,也會給程沅曄添麻煩。顏若汐不想給程沅曄添麻煩。

    只能開口回答道:「因為女人的直覺,我看到黃婉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聽到她說出的話更是覺得錯漏百出,這才在大廳上當面拆除了她的話。本來到這里我還沒有懷疑到二伯顏肅的身上。但是當我看到顏肅和顏冰燕出現(xiàn)的時候,黃婉的反應不對勁,所以我才猜測是不是二伯顏肅在背后搞鬼」。

    顏肅覺得她說出的話沒有問題,問題是出現(xiàn)在了自己的家人身上,他萬萬沒有想到這一出在他看來是誤會和意外的事情居然是自己的親人在背后謀劃要害自己的親爹,深深的失落之意浮現(xiàn)在了顏赫的臉上。

    顏若汐反思是不是自己說得太嚴重了,三哥這個反應已經(jīng)超乎了她的預料。

    顏赫低頭想了一下,怎么想都想不通,忽然間站起來喊道:「不行!我還是想不通為什么他要這樣子做!長房一直待二房有什么不好的?!我一定要去問問他!不!我現(xiàn)在就要去問問他!」說完就要往門口跑去。

    「三哥!」顏若汐頓時慌張了,感覺摔下手中的茶杯伸手抓住他的衣角用力把他拉回來喊道:「三哥你現(xiàn)在去質(zhì)問他有什么用?!我們的手中沒有任何的證據(jù)??!你去了只會讓爹和娘下不了臺面!」

    但是顏赫明顯是失去了思考的能力,甩開她的手問道:「黃婉??!我們還有黃婉作證??!黃婉不就是證人嗎?!只要黃婉說出那些話,我就不相信他不會不承認!」。

    顏若汐再次用力地抓住他的手臂喊道:「光有嘴巴有什么用?!三張嘴巴能斗得過顏肅嗎?!三哥你不要忘記了他是什么樣的人了!你想一下如果你去了爹娘是信你的話還是二伯的話。你是不是傻了?」

    「我看你才是傻了小汐!要是現(xiàn)在不去質(zhì)問他把這些骯臟的事情告訴爹娘,那我們?nèi)胍谷桙S婉又有什么用?!還有,你不告訴爹娘你要用什么辦法去保護好黃婉?!」

    顏若汐覺得和顏赫吵架是一件非常費腦的事情,他的腦袋不傻但是為什么就是想不通呢?!好說歹說把顏赫勸說之后按在椅子上說道:「三哥,你先冷靜下來聽我說」。

    顏赫氣在頭上,但是還是安分坐在椅子上,顏若汐已經(jīng)不是那個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姑娘了,如果不是她一個念頭的猜測,或許他們就不會知道這個背后的真相。

    「說吧」。

    顏赫拿起水壺本要喝口水冷靜,發(fā)現(xiàn)茶水都被他喝完了,無奈放下茶壺焦躁不安。

    顏若汐明顯比他冷靜了不少,伸出一個手指頭放在顏赫的眼前問道:「三哥,我問你,你覺得要是真的想要害爹的話,這ad復工后個計劃失敗了之后他就會就此收手嗎?」

    顏赫愣住,轉眼想了一下開口道:「應該是,不會收手」。

    顏若汐繼續(xù)道:「既然你覺得都不會就此收手,那肯定是不會就此甘心,所以他肯定還會有下一步的行動。這次我們沒有拿到十分有把握的證據(jù),即使是拿出來了爹和娘相信了,顏肅也未必會承認,只要他死不承認,爹娘也對他沒有任何的辦法」。

    「那按照你這樣說就沒有辦法了嗎?」顏赫逐漸冷靜下來,眉頭緊皺。

    顏若汐說得口干舌燥想喝水,吧唧下嘴巴后放棄了喊人喝水的念頭,繼續(xù)道:「我們要做得當然是靜觀其變?,F(xiàn)在我們知道了事情的真相,當然是不會坐以待斃眼睜睜看著顏肅對親爹下手吧,我們要等得就是這次顏肅的計劃時候了之后繼續(xù)下一次的行動」。

    「我們只要繼續(xù)等著他下一次動手的時候找到證據(jù)揭露他就好了」。

    顏赫臉色沉下,低頭暗想了一會覺得顏若汐說得有幾分的道路,這好像也是目前最好的辦法了,抬頭繼續(xù)問道:「那第二個點呢?」

    顏赫看到她伸出了一個手指頭。

    顏若汐立刻伸出第二個手指頭道:「三哥,你想一想顏肅為什么要對爹下手?」

    二十兩銀子少是少了點,但放到現(xiàn)代也是八千到一萬塊。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兩銀子,一名百夫長每個月三兩銀子。

    也許他會收吧。

    另外,秦虎還準備給李孝坤畫一張大餅,畢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錢。

    現(xiàn)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過今夜了。

    「小侯爺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餓,手腳都凍的僵住了?!骨匕裁悦院恼f道。

    「小安子,小安子,堅持住,堅持住,你不能呆著,起來跑,只有這樣才能活?!?br/>
    其實秦虎自己也夠嗆了,雖然他前生是特種戰(zhàn)士,可這副身體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堅韌不拔的精神。

    「慢著!」

    秦虎目光猶如寒星,突然低聲喊出來,剛剛距離營寨十幾米處出現(xiàn)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聲音,引起了他的警覺。

    憑著一名特種偵察兵的職業(yè)嗅覺,他覺得那是敵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猶豫,萬一他要是看錯了怎么辦?要知道,他現(xiàn)在的身體狀況,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別。

    萬一誤報引起了夜驚或者營嘯,給人抓住把柄,那就會被名正言順的殺掉。

    「小安子,把弓箭遞給我?!?br/>
    秦虎匍匐在車轅下面,低聲的說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話,嚇的他差點跳起來。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這個時代居然沒有弓箭?

    秦虎左右環(huán)顧,發(fā)現(xiàn)車輪下面放著一根頂端削尖了的木棍,兩米長,手柄處很粗,越往上越細。

    越看越像是一種武器。

    木槍,這可是炮灰兵的標志性建筑啊。

    「靠近點,再靠近點……」幾個呼吸之后,秦虎已經(jīng)確定了自己沒有看錯。

    對方可能是敵人的偵察兵,放在這年代叫做斥候,他們正試圖進入營寨,進行偵查。

    當然如果條件允許,也可以順便投個毒,放個火,或者執(zhí)行個斬首行動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直到此時,他突然跳起來,把木槍當做標槍投擲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鎧甲的,因為行動不便,所以這一槍,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著秦虎提起屬于秦安的木槍,跳出車轅,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為了情報的可靠性,斥候之間要求相互監(jiān)視,不允許單獨行動,所以最少是兩名。

    沒有幾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撲倒在地上。

    而后拿著木槍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聲脆響,那人的腦袋低垂了下來。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點虛脫,躺在地上大口喘氣,這副身體實在是太虛弱了。

    就說剛剛扭斷敵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雙手就行,可剛才他還要借助木槍的力量。

    「秦安,過來,幫我搜身?!?br/>
    秦虎熟悉戰(zhàn)場規(guī)則,他必須在最快的時間內(nèi),把這兩個家伙身上所有的戰(zhàn)利品收起來。

    「兩把匕首,兩把橫刀,水準儀,七八兩碎銀子,兩個糧食袋,斥旗,水壺,兩套棉衣,兩個鍋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東西,你有救了……」

    秦虎顫抖著從糧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進秦安的嘴里,而后給他灌水,又把繳獲的棉衣給他穿上。

    。

    天還沒亮,秦虎趕在換班的哨兵沒來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腦袋,拎著走進了什長的營寨,把昨天的事情稟報了一遍。

    這樣做是為了防止別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現(xiàn)在身處何種環(huán)境。

    「一顆人頭三十兩銀子,你小子發(fā)財了?!?br/>
    什長名叫高達,是個身高馬大,體型健壯,長著絡腮胡子的壯漢。

    剛開始的時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繳獲的戰(zhàn)利品,以及兩具尸體。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滿了羨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發(fā)財,是大家發(fā)財,這是咱們十個人一起的功勞?!?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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