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焱塵幾乎用盡了自己所有的力氣,以此來發(fā)泄自己正收到的煎熬。
“塵兒!”
李浩擔憂的呼喊,讓焱塵鎮(zhèn)定了下來,只聽見他說到“父親,不用擔心我!專心戰(zhàn)斗吧!”
聞言,李浩放下心來,然后看著和自己拼上一擊受了點傷的李濤。
“李濤,我念在兄弟之情的份上,過往的事情我就不多做追究,但是你若是執(zhí)意要殺塵兒,我絕對不會讓你這么做!”
李濤見李浩這么說,反倒沒有一點退卻的意思,依舊揚言道“在場眾人皆看的清清楚楚,你的兒子弒兄殺人,這是有違天道的不肖之事,其罪當誅!天理不容!”
“那么,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李浩用沉重的語氣說道,旋即召喚出魔靈,只見是一只披著火焰的雄獅,名‘炫烈獅王’。
萬年級別魔獸之魂煉化之魔靈,火屬性,其具有強大的火焰破壞力,萬年級別又稱之為‘史詩級’魔靈。
“楊兄!”李濤突然看向楊家的家主楊星“上次我跟你的提議,你覺得怎么樣?”
“這么好的條件,我當然樂意!”
楊星說著,身影一躍跳上擂臺,旋即看著焱塵恨聲說道“臭小子,你將我兒打的半身不遂,今日我要為我的兒子報仇,如此才能解我心頭只恨!”
圍觀群眾見形勢不對,紛紛退離擂臺,鉆石法師打架可不是能隨便圍觀的,那是要用生命去觀看才行,誰會那么傻,去看鉆石法師打架!
當然,除了一些有意而來之人,他們?nèi)际潜瓌e手作看戲般,注視著擂臺之上,三大鉆石法師的針鋒相對。
“果然…;…;開始的時候我還不太相信你會這么做,沒想到你居然敢將祖宗留下的基業(yè)拱手讓人!你真是大逆不道!”
原來,在李家太上長老隕落之后,李濤為了個人的利益,居然向楊家示好,并且以家族三分之一的資源請求聯(lián)盟。
“既然如此,你我二人就先將這個絆腳石解決掉!”
李濤的陰謀得逞,逆勢瞬間反撲回來,立馬叫囂著說道。
“當然,但是有一點,李焱塵我要親自處理!”
李浩見形勢對自己不利,家族其他長老全部都是倒向李濤那邊,根本沒有要插手此事的意思,這些對他來說根本就不重要,重要的是焱塵,他只擔心自己的兒子!
“你個老匹夫,明明就是你結(jié)束了李忠泰最后的生命,你還冤枉我!老子那一槍根本就沒有刺穿他的要害,只要修養(yǎng)個一年半載就能恢復,你才是那最狼心狗肺的雜種!”
焱塵怒了,要不是自己實力不濟,他真的想一拳打死這個‘披著人皮的狼’,奈何自己現(xiàn)在太弱!
“小雜種!你等著,我一定將你這目無尊長的雜碎,給碎尸萬段!”
李濤怒喝著說道,當即再次祭出沙塵暴攻來,楊星正想出手,李浩朝對其冷聲道“楊星,你真的準備與李家為敵?”
“李家大勢已去,惦記著李家財富的可不止我一人,如今不出手,更待何時!”
“火豹怒!”
三人瞬間大打出手,戰(zhàn)斗引發(fā)的沖擊魔力讓焱塵感覺到一種窒息,但是他如今身不由己,根本無法閃避,只能任由攻擊的魔力撞擊在自己的身上,奇怪的是,他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體居然在吸收這些魔力,而且每吸收一點,身體就會越熱!
“噗…;…;”
李浩面臨二打一的局勢,很快就敗下陣來,被李濤和楊星合力一擊重傷。
“爹,都是孩兒不好,連累了你!”
焱塵愧疚的說道,如果不是自己打傷了楊海濤,怎么會陰差陽錯的讓李濤聯(lián)合楊家,借機打壓自己和父親!
悔恨,不過正因如此,就算是再來一次,他也愿意做同樣的事!因為他是勵志要成為強者的人,怎么能屈膝在他人之下,做一個平凡的弱者!
站起來!我要站起來!
念著,焱塵頂著強者的壓力,還有渾身的不適,強忍著讓自己站起來,于是…;…;他搖搖晃晃的站起來了!但是他又能做什么呢?
眼看李濤和楊星的攻擊再次向自己的父親攻來,他決然的挺身而出,擋在受傷的父親身前,念道“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用自己的生命…;…;保護我身邊最親的親人,哪怕是死…;…;我也無悔!”
“八荒撼天壘疊加金翼天獅虎魔骨,融合,成就‘黃金翼-天獅盾’!”
“塵兒,快閃開!”
李浩用盡所以的力氣嚎叫,接著急火攻心吐了一口大血,氣息瞬間萎靡,連站起來阻止的力氣都沒有,但是他仍然拼盡全力去阻止焱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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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已經(jīng)來不及了,焱塵回首看著扔在沖開的父親,笑道“此生能有你這樣的父親,我已經(jīng)心滿意足了!”
這是焱塵的心里話,真心的,不過這也可能是他最后的遺言!
“孽子敢爾!”
就在此時,焱塵就要被李濤與楊星的攻擊抹去生命時,一個龐然大怒威嚴,且具有一些老態(tài)的聲音響起,接著就是窒息般的壓力。
李濤與楊星攻擊的魔力瞬間潰散,似在這威嚴的力量面前,根本就是如同螢火一般。
“這…;…;窒息般的壓力!絕對是…;…;王者!”
幾乎是整個柳葉鎮(zhèn)之人,皆感覺到這股窒息般的壓力,一些外來人見過世面的,立馬就判定出,這一定是王者法師才有的威懾!
眾人頂著威壓,抬頭看去,因為那里有一位老者懸空而立,李濤與李浩還有其他李家長老見其老者,當即屈膝下跪齊聲道。
“拜見老祖!”
李家老祖,眾人聽到這個詞,皆都不自主的往后退去,想趕緊退離這個是非之地!
“既然來了,就別急著走了!是吧!楊賢侄!”
李家老祖,李天德笑著說道,言語中明確表明‘李家的人是你想打就打,想退就退的嗎?’
楊星悻悻的一笑,然后給李濤一個狠眼,念道“狗日的,你死我還不想死呢!李天德出關(guān)的事情你都不知道!”
“唉…;…;”李天德落于擂臺之上嘆息一聲說道“真是后生可畏呀!沒想到老夫一出關(guān),你們就為老夫準備了這么一場驚喜,真是讓老夫熱血沸騰??!”
焱塵聞言,差點噗呲一笑,連忙忍住念道“爺爺還真搞笑,如此驚天地泣鬼神的出場,還帶上一句冷笑話!幸虧我前世看的笑話不少,不然…;…;后果難測呀!”
“父親,你可要為我做主呀!那個孽子弒兄殺了泰兒,我想為兒子…;…;不,是為李家清理門戶,可是二弟缺出手阻攔,無奈,我才聯(lián)合楊兄出手,助我…;…;”
“你這個孽子!事到如今,你還想混水摸魚,你以為你背后做的那些違背家族利益的事情,老夫我就不知道嗎?”
李濤的話還沒有說完,李天德就怒喝道,李濤聞言立馬住嘴,只能悻悻的等著李天德的降罪。
“爹,你怎么樣?”
焱塵關(guān)切的問道,話剛剛說完,他就吐出一口血,血液落在地面,還在如同煮熟的開水一樣翻滾冒濺,由此可見焱塵正在受著怎樣的煎熬。
“我沒事!”李浩忍者疼痛,旋即對李天德用尊稱說道“父親,塵兒并非有意殺死李忠泰,只因李忠泰動了殺心,塵兒失手才重傷了李忠泰,但是并未致死,望你對塵兒從輕處罰!”
“好了!此事的過程我已經(jīng)知道的一清二楚,不必多言,但是死罪難免,活罪難逃!從此李焱塵要擔起家族的責任,明日起他就是李家少主!”
“不要呀!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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