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潺潺溪水從寇如海的身旁流過,它帶來了自然的樂章——安靜與祥和。身旁泥土的芬芳加上林中樹木花草的清香,令盤坐在巨石之上的寇如海,心靈空寂。
盤坐在巖石之上,收斂心神,體悟自然,默運納氣之法。一絲絲天地靈氣,在rì光的照耀下如有實質(zhì)一般,向著寇如海的身體奔涌而去。
寇如海雙手向天,似yù取天之jīng華,雙腳盤座,似在與大地相連,渾身的毛孔在法決的控制之下,一張一合,似乎在默默的與周遭的自然向呼應,如若一體。
這天地間的靈氣,似乎被寇如海這簡單的姿勢做引動。從雙手之心,頭頂之巔,會yīn之處,不斷地進入寇如海的體內(nèi),匯聚與丹田之中,不斷的環(huán)繞,不斷的聚集,不斷的凝實。
入定中的寇如海猶如頑石般,一動不動,好似與這片天地融為了一體。
突然,一股強大的氣勁從寇如海的身上迸發(fā)而出,四周的靈氣突然蕩漾開來,此氣勁來勢兇猛,好似狂風般驟然爆發(fā),若是有人在此定然被此氣勁所擊飛。
異變還未停止,這四散蕩漾開來的靈氣并為就此散去,而是更加瘋狂的涌入道寇如海的體內(nèi),向那丹田處瘋狂的聚集。丹田處的靈氣瘋狂的運轉(zhuǎn),好似漩渦一般不聽的旋轉(zhuǎn)著,不停地在寇如海意念控制之下,壓縮著。
“呀!”盤坐著的寇如海突然仰天大吼,一股更強的氣勁從寇如海的身上奔放而出,如有實質(zhì)。
“噗嗤,啪!”氣勁如有實質(zhì)般將緩緩的溪水切割開來,濺起無數(shù)的水花,離寇如海不遠處的樹木也被這強勁的氣境給割傷,留下了數(shù)個痕跡,好似剛被刀鋒割過一般。
“噗!”突然,寇如海口吐鮮血,從練功的狀態(tài)中清醒了過來?!翱瓤?!”感覺到胸口處劇烈的疼痛,寇如海不由得咳了幾聲,鮮血依然從嘴中噴出。
“為什么會這樣?”寇如海右手撫胸,不知知道自己什么地方出來了問題,本來自己一路勢如破竹,可是為何突然間體內(nèi)靈氣紊亂,傷了臟腑。
不知何時,寇如海的身后出現(xiàn)了一個人,一直肥大有力的手掌按在了寇如海的背上,一絲絲靈氣緩慢的度了過去。
“小四,你太亂來了,你居然想一路通關,破那煉氣九竅,真是不知死字怎么寫啊?!?br/>
感受到背上突然間多了一個手掌,寇如海心中大驚,不過當他聽到那熟悉的聲音后,又平靜了下來。寇如海頭也不會,依然保持著這個姿勢,道:“二師兄,你怎么來了?”
“要不是我關心你過來看看,也不知道你居然做這么如此冒險的事情,剛才你強沖第二竅的時候我可是一陣心驚,沖竅可不是兒戲,若是一個不慎,最輕也是廢去四肢,從此成為廢人。”二師兄口中滿是責備之言,但是卻一臉的關心,將自己的靈氣度到寇如海的體內(nèi),為寇如海修復受損的五臟與經(jīng)絡。
雖然沒有看見,但是二師兄對他的關心與愛護確實感受得到,往昔的一幕幕突然間涌上心頭,這個記憶雖然不屬于他,但是現(xiàn)在確是由他來繼承。
“對不起二師兄,令你擔心了?!?br/>
二師兄見寇如海一副沮散的樣子,嘴角一揚,輕笑道:“話說回來了,你也算奇才了。昨rì師尊剛交你的納氣術(shù),今rì你就連破兩竅,據(jù)我所知這只有那些被稱作天才的人才有的資質(zhì)啊。你可知【煉氣九竅,一竅九年】之說。”
“一竅九年!”寇如海一愣,猜測道:“莫非,這句話的意思是所,沒突破一竅就要用九年的時光?”
“不錯!”二師兄將手掌從寇如海的背上收回,笑道:“這是一般的說法,不過對于那些修煉的天才來說,這【一竅九年】之說根本就是個玩笑?!?br/>
寇如下驚喜道:“那,那你的意思是說,我是——修煉天才!”
“以目前的情況來說,應該是吧!”二師兄不確定地說道,“前期修煉快點其實也沒什么,有的人前面修煉的速度快,但是后期卻慢了下來,甚至停滯不前。這修煉到后面,時間要的越長,若是在十年內(nèi)跨過【煉jīng化氣】進入【煉氣化神】才能算是真正的天才?!?br/>
“哦,這樣??!”寇如海不免的有些失落,本以為可以向中的那樣,自己一穿越就是個修煉的不是奇才,然后震服天下,令八荒臣服,可是結(jié)果……,“那二師兄你呢?用了多長時間修煉到【煉氣化神】?”
“我!我可沒有你那么幸運啦!我的資質(zhì)很普通,用十年才通一竅,進入【煉氣化神】,我用了整整一百年??!”二師兄的眼神有些渙散,似乎回想起了過去的艱苦的修煉歲月。
“一百年!怎么可能?”一般人的壽命最多也就一百多年,可是他現(xiàn)在面前的二師兄,那樣貌和四五十的中年人沒有什么區(qū)別?!澳嵌熜?,你現(xiàn)在多少歲了?什么境界???”
“難道不用修煉成仙就可以增加壽元!”寇如海心中如是想到。
果不其然。
二師兄道:“這【煉jīng化氣】期每打通一竅,就會增加十載的壽元,到了【煉氣化神】則是二十載。我現(xiàn)在才【煉神還虛】而已,壽元嘛,已經(jīng)三百多少了?!?br/>
“三百多歲了,可你怎么還這么年輕?”寇如海驚訝道。
“每提升一竅,就在原來的基礎上加十載,所以這青hūn自然得到延續(xù),沒有什么好奇怪的?!倍熜植灰詾橐獾卮鸬?。
寇如海激動道:“那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打通兩竅,也就是說我現(xiàn)在的青hūn期也就延續(xù)了二十載?”
“不錯?!倍熜滞蝗粐烂C地說道:“小四,你先別高興的太早,具我所知,前期修煉的太快,到后期修煉的難度就會倍增,所需要的時間也會倍增,所以這二十載看起來多,其實并不一定足夠你修煉到下一竅打開。當然,若是你真是個修煉的天才,自然除外?!?br/>
“看來修煉無捷徑啊,想一口氣登臨絕巔果然不現(xiàn)實。”聽完二師兄的講述,寇如海心中如是想到?!澳惴判陌桑熜?。不論我是不是天才,我都會努力修煉的?!?br/>
“對了二師兄,我有個問題一直想問你。”突然間想起了一件事兒,接著這個談話的機會問道:“我拜入山門已經(jīng)十年了,怎么我一直沒有見過大師兄和三師兄呢?也很少聽你們提起過他們,十年了他們怎么也不回來看一下師尊呢?”
二師兄一愣,他沒想到寇如海會突然間問這個問題。不過二師兄還是痛快的回答道:“他們啊,已經(jīng)去游歷大荒了。”
“游歷大荒?那二師兄你怎么不去?。俊?br/>
“我!師尊說我的資歷還潛,還無法保護自己,去了很有可能就回不來了?!倍熜中Φ?。
寇如海一愣,二師兄的實力寇如海是見識過的。那拍野獸就像拍蒼蠅一樣,在寇如海心中,二師兄比野獸還厲害,寇如海不解,有什么東西能威脅道二師兄的生命,更何況現(xiàn)在二師兄已經(jīng)是【煉神還虛】的境界,實力強悍道不可思的地步。
“師尊?!難道這大荒中還有比師兄更強的野獸嗎?”
二師兄認真地說道:“野獸?小四,師尊擔心的并不是野獸,而是妖族和人,有時候他們比野獸更加可怕?!?br/>
人的可怕寇如海在地球上就已經(jīng)理解,人之所以可怕,是因為人心難測。但是現(xiàn)在,寇如海感興趣的是另外一個。
“妖族!”這是一個只有在神怪世界才會出現(xiàn)的特殊物種,非人非獸,以前只在電視上看過,但是那都是假的,現(xiàn)在穿越到了這里,居然會真的有“妖族的存在”。
“師兄,你能說一說妖族的事嗎?”寇如海希冀道。
二師兄一愣,隨即了然。寇如海五歲拜入山門,到現(xiàn)在還是孩童,并沒有見過妖族,很有可能連妖族是什么都不清楚。二師兄點了點頭道:“妖族,非人非獸,亦人亦獸,他們以人為食,同樣也以獸為食。妖族一生下來就具有神通,有的可以飛天,有的可以遁地,強大無比。我人族弱小,若不是可以修行道法,與妖族抗衡,我人族也難以延續(xù)至今?!?br/>
“那我人族不是與妖族是死敵?!”寇如海從二師兄的話中很快的就分析出了兩族的關系。
“不錯,死敵。所以在我實力還未強大到可以自保以前,師尊不允許我離開他,獨自在大荒中行走?!?br/>
“那要多強才可以算有自保之力?”寇如海奇道。
“至少也要【煉虛合道】才可以?!?br/>
寇如海又想到了一個問題,問道:“那二師兄,我還有一個問題想問。”
二師兄笑道:“你今天的問題還挺多的,好吧,趁我現(xiàn)在心情好,你就一次xìng全問了吧,我一定將我知道的都告訴你?!?br/>
寇如海不好意思的問道:“那個,師尊他,現(xiàn)在是多少歲了,是什么實力???”
二師兄沒想到這個問題居然是問師尊的,沉吟了一會兒道:“師尊的壽元嘛,其實我也不知道,他老人家也沒有告訴過我。不過至于師尊的實力嘛,我確實知道的。師尊現(xiàn)實是【煉虛合道】巔峰,離【地仙】之境只差臨門一腳。不過,師尊在這個境界已經(jīng)三百多年了,到現(xiàn)在還沒有突破,也不知道何時才可以突破。”
“這么說,師尊至少有五百歲了。那【地仙】之境是什么境界,是仙人嗎?”寇如海從二師兄的話中,大體估計出來他師尊的壽元,不過【地仙】之境又勾起了寇如海的強烈好奇心。
“這【地仙】之境嘛…….?!?br/>
二師兄也很痛快,繼續(xù)為寇如海講解他的一切疑問。
……………….
在離寇如海所在山林五百里外的地方,有一大一下兩個身影背馱著獵物,有說有笑地向著他們部落的方向走去。
“阿爸,剛才那一箭什么時候可以教我??!”一個稚氣未脫但是卻已經(jīng)有一米八高的男孩希冀地對身后的男人問道。
男孩身后,身高兩米左右,被拖著一個大熊的強壯男子,回道:“這可是一箭封喉之術(shù),只有部落里面最強的勇士才可以學習的,雖然你是我的兒子,但是我卻不能私自傳給你。”
男孩笑道:“我阿爸是部落里面最強的勇士,作為我阿爸的兒子,以后自然也是部落你了最強的勇士。所在這箭法,早教晚教還不是一樣。”
男子背拖著一個比他還大的狗熊,可是卻沒有顯露出一點的疲態(tài),依然談笑風生地說道:“你呀,就知道耍機靈。要你把這機靈勁用到這狩獵上,就好嘍!”
男孩正要反駁的時候。
“啾!啾!”兩聲巨鳴從高空傳來,令正在談笑風生的兩父子臉sè一變。
“跑!”男子大吼一聲,將身上背著的大熊一丟,抓起男孩的手就往叢林深處跑去,他們想借著枝繁葉茂地叢林來隱藏行跡。
“啾啾!”不用回頭,男子就可以準確地判斷出那個東西正在不斷的向他們臨近,而是這聲音越來越密集,很明顯是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他們。
“嗖!”男子直覺的一陣狂風快速地從他的身邊掃過,接著是他抓著男孩的手突然一松。
“不!”男子驚恐尖叫,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前方,一只巨鷹,將自己的兒子叼了起來,吞進了肚里,連骨頭都一起吃了下去。
“畜生!還我兒子命來!”男子呲目yù裂,也不管與那巨鷹的實力差距,從后背上快速的取下弓箭,shè了出去。
但是,箭的速度怎么可能追的上巨鷹的翱翔。當男子要再次拔箭的時候,又一聲啼叫從他的身后響起。
“啾…..?!蹦凶釉诼牭竭@啼叫的時候已經(jīng)來不及了,他只感覺到自己的身體突然間被撞了一下,飛了起來,然后看到一個巨口在自己的面前閉合,最后之無邊的黑暗和……死亡。
兩只巨鷹長數(shù)十丈,振翅而飛,一飛不僅可以沖天,亦可以若狂風般橫掃大地。
它們不是普通的異獸,而是妖族。
高空之中,云端之上,兩只巨鷹振翅而飛。
“父親,這人族的血肉真是好吃,比其他野獸強多了,就是這肉太少了,還不夠我塞牙縫的呢?”悅耳的女聲從一只巨鷹的口中發(fā)出,對剛才的狩獵頗有微詞。
回答她的是一個渾厚的男聲,同樣是從另外一個巨鷹的口中說出的?!暗任覀冝k完事,為父帶你去一個好地方,那里的人族才真好吃呢,他們的血肉味道是剛才那兩人的數(shù)十倍啊,現(xiàn)在關想想為父都要流口水啊?!?br/>
“噢耶!我愛你父親,那我們趕快去完成任務吧。那個【不動山】還有多久才到??!”女鷹高興地在天空中忽上忽下地高翔著,不時還變著姿勢,以表示心中的喜悅。
“快了,還有四百多里。不過以我們的速度,很快就到了?!蹦喧椡蝗婚g想到了一件事,對女鷹嚴肅地說道:“聽我說,人類雖然好吃,但是卻不能亂吃。特別是在【不動山】?!?br/>
女鷹不解的問道:“為什么?吃他們不就是一張嘴的事兒,很快地?!?br/>
“在人類中也有可以威脅到我們生命的存在。我們現(xiàn)在去的【不動山】,要見的【不動上人】,就是一個實力高深莫測,就是為父我都要忌憚的強大人類。所以,從現(xiàn)在開始,你就給我放老實一點,待會兒乖乖地站在為父的身后,不要說話?!?br/>
女鷹對自己父親地告誡很是不以為意,腦中一直回味著剛才人肉的味道。不過,父親既然說了,女鷹也不能太明目張膽地充耳不聞,很不情愿地應道:“哦,知道了?!?br/>
很快,一個巍峨的大山出現(xiàn)在了兩只巨鷹的眼前。
“【不動山】到了,跟著為父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