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吉爾呆在阿度尼斯的身邊,最終沒有等到她媽媽的到來。阿度尼斯不說,但心里知道她媽媽多半已經(jīng)死去或者正在某個yin暗的角落被人慘無人道的蹂躪。
他混在暴民之中,整個人從上到下已經(jīng)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現(xiàn)在他頭發(fā)是棕紅se的,皮膚刻意涂了許多泥土顯得更加黝黑,如果沒有人細看的話沒有人會把他當做一個魔族。當然,他的眼睛依然是黑se的,這個很難更改。不過,這不是問題,大陸上黑se眼睛的人多了,但同時擁有黑眼睛黑頭發(fā)的人就很少。
城外的暴民大多來自星耀城周邊,以及相鄰的一些城鎮(zhèn)。這些人大多是農(nóng)民,還有一部分是奴隸。
之所以混跡在暴民之中,主要是為了躲避神殿的追殺。人越多,就越容易制造混亂,就算有神殿安插的眼線,也不會輕易的發(fā)現(xiàn)他,何況他現(xiàn)在的容貌與之前有了很大的差別。
小子,把這個女孩兒給我!
一個滿臉胡子的大漢忽然走到阿度尼斯面前,滿臉跋扈地對他說道。他身后站著四個孔武有力的男人,一看就知道不好惹。
安吉爾害怕的躲在阿度尼斯身后,探出頭瞪著眼睛看著大漢。阿度尼斯拍拍她的頭,示意他不要害怕。
給我一個理由。
尊貴的尤因大人看上了她,不把她交給我們,你會死得很慘。大漢一臉倨傲,尤因是他們的首領(lǐng),這個小團體大概有五六十號人,星耀城外無數(shù)的暴民,不抱團就會被欺負的很慘。
尤因是誰?阿度尼斯一臉平靜的問道。他清楚,如果把安吉爾交給這些人,安吉爾兇多吉少。
連尊貴的尤因大人都不知道,真是沒見識的鄉(xiāng)下小子!那個大漢一臉不耐,說道:不要廢話,你是乖乖的把她交給我們,還是讓我們動手?阿度尼斯看起來就是營養(yǎng)不良的樣子,他一只手就能把他打死。
我覺得動手會比較好一點,我也好幾天沒殺人了。阿度尼斯舔了舔嘴角,微笑著說道。
大漢一愣,沒想到阿度尼斯會這樣回答。他猙獰一笑,狠狠地道:小子,看來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了,兄弟們,給我打!
他回過頭,對站在他后面的幾個大漢做顏se。那幾個大漢心領(lǐng)神會,面露不善地向阿度尼斯圍攏來。
周圍有人圍過來看熱鬧,這樣的事在這樣的時刻不會引來他們的同情心,只會讓他們感到興奮。
阿度尼斯回身輕聲對安吉爾說道:安吉爾,閉上眼睛,接下來發(fā)生的事情你肯定不喜歡看到。
哥哥,你要好好地。安吉爾的聲音都有些顫抖了,她的年紀雖小,但她大概能明白發(fā)生了什么。
哥哥答應(yīng)你。
阿度尼斯微笑,看著安吉爾閉上眼睛,他回過頭,冷冷的看著身邊的幾個大漢。
幾聲暴喝同時響起,四個大漢從不同的角度進攻,阿度尼斯站在原地不動,待到幾人的拳頭快到的時候他才開始動了。
砰砰砰砰碰砰砰砰!
一陣拳打腳踢過后,四個大漢全都躺在地上,沒人知道他們挨了多少拳,只知道這些拳頭可以讓他們筋骨骨折了。
過了那么多天,費加羅嫁接在阿度尼斯體內(nèi)的力量雖然消失了,但不要忘了,在被抓到拔摩監(jiān)獄之前,阿度尼斯可是堅持了十多年的訓練,雖然到現(xiàn)在都沒有成為低級戰(zhàn)士,但十年的辛苦訓練并不是白費的,他現(xiàn)在的體質(zhì)比這些看似強壯的男人強大無數(shù)倍,面對普通人,他可以輕松的解決掉。
所以,現(xiàn)在出現(xiàn)了這么一幕,四個大漢躺在地上滿身淤青不知死活,還有一個大漢早就嚇得尿了褲子,腥臭的味道傳遍四周,難聞極了。
阿度尼斯看向他,他哪敢停留,大喊一聲就跑了,應(yīng)了那句話,簡直比兔子還快。
周圍的人看著阿度尼斯的眼神都起了變化,這個看似廢柴的小子原來并不是廢柴,他瘦弱的身軀竟隱藏著這么暴戾的力量!
阿度尼斯抱起安吉爾,推開人群,從容離開。但沒有走幾步,就聽到身后腳步聲響起。有人開口對他說話,帶著一個小女孩,只會讓你在混亂中死的更快。
阿度尼斯轉(zhuǎn)過頭,看到一個男人,那男人像一頭白熊,身材高大大概有兩米,滿頭藍發(fā),有著一張不算英俊但也不算丑陋的臉。他扛著一只大斧頭,大斧的重量至少有五十斤,而他完全沒事人一樣,很輕松的樣子。
我會保護好她。阿度尼斯不知道該如何回答,確實,在這種暴民云集的地方,帶著安吉兒必定會給他帶來很多麻煩。他不是沒有這方面的顧慮,只是讓他眼睜睜地放下安吉爾獨自離去他做不到。他知道,安吉爾離開他,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女孩,在這種暴亂的狀態(tài)下只會死。
之前的事情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了,阿度尼斯早已做好了應(yīng)付這種事情的準備。
你很有勇氣,這種情況下,大多數(shù)人都想著保全自己,不會在意別人的死活。你好,我叫柏克鐸,我很欽佩你。
柏克鐸伸出手,他的手像蒲扇一樣大,足有阿度尼斯的手兩個大。阿度尼斯暴打那四個大漢的場面他都看在眼里,他可以肯定阿度尼斯現(xiàn)在連個戰(zhàn)士都不是,但他展示的力量讓自己感到心驚。
你好,我叫多尼斯。阿度尼斯伸出手和他握住,阿度尼斯這個名字他不能再用了,這個假名至少可以為他減少一些不必要的麻煩。感受到柏克鐸手臂上傳來的力量不禁暗暗心驚,眼前的人,如果說他能徒手撕裂一頭棕熊他也相信。
這些是我的同伴,格里芬,森帕爾。柏克鐸指著身后兩人介紹道,叫做格里芬的一頭銀se的波浪長發(fā),皮膚白的令人發(fā)指,臉蛋更是美麗,簡直會讓女人嫉妒。
森帕爾面目有些黝黑,頭發(fā)是棕se的,個子不高,但襤褸的衣衫下那凸起的肌肉讓人不敢小覷。
阿度尼斯伸出手和他們一一握手,臉上始終掛著笑意,但他心中卻不明白,柏克鐸他們叫自己做什么。
還有這些人,都是我們的朋友。起義開始,他們就跟在我們身邊了。柏克鐸把暴動叫做起義,而他身后的這些人明顯是組成了一個小團體。
現(xiàn)在的暴民基本處于一盤散沙的境地,所以就有很多的小集體出現(xiàn)。柏克鐸這邊的人雖然不多,但看他們的樣子,都是一些jing銳。至少不會像大多數(shù)暴民那樣,面黃肌瘦,一看都沒什么戰(zhàn)斗力。
你們找我是為了什么?阿度尼斯問出心中的疑問。
希望你加入我們。格里芬的聲音有些細,讓阿度尼斯想到那個世界的一個詞:娘炮。
他瞬間明白,一定是剛才自己暴打那四個大漢的時候被他們看到了,柏克鐸看中自己的能力,于是就想拉自己入伙。阿度尼斯對這個提議感覺不錯,確實,在暴民云集的地方,擁有自己的勢力范圍會顯得安全許多。
見他思考,柏克鐸補充道:尤因在這里有一定的影響力,你打了他的人,他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你雖然很強,但我看得出來,你沒有斗氣,你**士都不是。尤因如果找上你,你一個人絕對無法應(yīng)付。而且,你身邊還帶著她。說著,柏克鐸指了指安吉爾。
安吉爾一臉無辜,她不太明白他們之間的對話,但她隱隱約約知道自己成了阿度尼斯哥哥的包袱。
不要總是拿她勸說我。阿度尼斯眼中有些厭惡,他看著柏克鐸,認真的說道:安吉爾是我的妹妹,只要我在,沒有人能欺負她。而且柏克鐸,我尊重你,但如果再說什么累贅之類的話,我不介意現(xiàn)在離開。
多尼斯,不要生氣,我只是提醒下你而已。感覺到阿度尼斯有些生氣了,柏克鐸連忙擺手,笑著說道:孩子不是問題,如果你融入我們,那么我們將不予余力的保護她。這算是他給阿度尼斯的承諾。
我不值得你這么做。阿度尼斯有些不明白,他只是個沒有斗氣的人,雖然可能蠻力驚人,但那畢竟是蠻力。
不,你值得!柏克鐸無比肯定的說道。他的眼神無比堅定,透露的信任讓阿度尼斯感到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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