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跟我講這些歪理,趕緊給我解釋這首歌的見解。”
老師也沒有反駁陳藝,而是將話題轉(zhuǎn)到了學(xué)術(shù)性上面來。老師不由得冷笑了一聲,心里卻是已經(jīng)在想,不是我學(xué)生更好,恐怕這個問題已經(jīng)是把你給難住了吧。
“老師,是我上課沒認真聽講。不關(guān)他的事,再說他不是我們學(xué)校的學(xué)生,這樣子不好吧?!?br/>
終于,蘇怡純沒有忍住,站起來還是幫著陳藝說了一句好話。
“老師,我看你這道問題難不住他。因為他叫陳藝。”萬湖這個時候也是站起來,選擇站在了陳藝一邊。
“陳藝是誰???”
“這你都不知道?”
“誰???”
“《梔子花開》的詞曲作者,兼原唱啊。”
“是他?”
“千真萬確?!比f湖斬釘截鐵的說到。
對于大家的反應(yīng)倒是萬湖很受用,似乎這首歌變成了他的一般。完全忘記了陳藝就是憑借這首歌,給自己一個沉重的打擊。
就是老師也是錯愕的看著眼前被自己數(shù)落了一番的年輕人,看陳藝年齡并不大,很難想象這種現(xiàn)象級的新歌《梔子花開》是出自眼前人之手。
蘇怡純也才是第一次聽到陳藝的身份,畢竟萬湖并沒有告訴自己這些。她吃驚的看著陳藝,沒想到他也是和音樂有關(guān)的人。
“老師,對于你的問題。我想說的是,我沒有任何的見解?!?br/>
萬湖愣住了,全班同學(xué)愣住了,就是老師也傻了。
這是什么情況,自己寫的歌都沒見解,難道他并不是這首歌的作者?所有人腦袋里都是冒出一個疑問來。
就是萬湖也有些懵了,畢竟先前陳藝教訓(xùn)自己的時候,對于《梔子花開》這首歌的版權(quán)那是言之鑿鑿,怎么可能這個時候他會說對這首歌沒有見解呢?
似乎是認為陳藝準備服軟,原本老師有些猶豫的心頓時又是安定了下來,隨后氣焰再次的高漲了起來。
“怎么說不出個所以然來了?你個冒牌貨?!?br/>
“老師你怎么可以罵人呢。”萬湖想了想?yún)s是對陳藝的身份深信不疑,攀上陳藝這棵大樹,即使沒有畢業(yè)證書照樣混的開。
所以這一刻萬湖毫不猶豫的站在陳藝這一邊反抗起老師來。
“是不是冒牌貨,驗驗不就知道了?”
陳藝不怒反笑,對于老師的話卻是不放心上。之所以沒提《梔子花開》的見解,一來這首歌本來的創(chuàng)作人是平行世界的何老師,再者說自己在音樂方面根本不熟悉。
讓他唱歌可以,但是講出個所以然來還是有些困難的,所以他才是沒有解釋自己的見解。
但是這并不影響陳藝對于老師的反擊,沒錯這首歌我沒見解。但是這首歌在這個世界確實就是我原創(chuàng)的。
而對于陳藝的表現(xiàn),大家都是紛紛議論了起來,都是拿著質(zhì)疑的目光看著陳藝,顯然在他們看來陳藝似乎并不像是梔子花開的作者。
面對著大家狐疑的表情,萬湖比起陳藝來更加的著急,一個個的去辯解。顯然他的話并不能讓人信服。
“大哥你倒是說句話解釋解釋啊?!比f湖急得直接要陳藝亮身份證明了。
“有什么好解釋的。我總不能見人就說我是陳藝,梔子花開是我創(chuàng)作的吧?!?br/>
陳藝卻是不以為然,覺得解釋這東西有意義嗎?再說他也不能隨身帶個版權(quán)證明亮身份吧。何況那證明陳藝已經(jīng)收起來了,叫他現(xiàn)在拿出來行不通。
“呵呵,都這個份上了,還在說大話。年輕人,要知道深淺,這樣假冒別人遲早會有麻煩的?!?br/>
老師卻是認為陳藝那是坐實了冒名頂替的事情,不由冷嘲熱諷的教訓(xùn)了他一句。
“老師都這么說了,那我就給你們唱一首吧?!标愃嚥挥傻妙┝搜厶K怡純,今天他想唱的歌可不是給在場的諸位聽得。
自然在他的眼中,在場的人已經(jīng)自動過濾,權(quán)當是給蘇怡純附帶的。
聽著陳藝說出這句話,萬湖長舒了一口氣就是安心的坐了下來。不過隨即又是緊張了起來,看著陳藝剛才的表現(xiàn),似乎這首歌是臨時創(chuàng)作的。那么這首歌真的能夠打動在場的人嗎?
這顯然是一個未知數(shù),萬湖忐忑不安的看著陳藝,自己也是為陳藝捏了一把冷汗。
蘇怡純看著望向自己的陳藝,已經(jīng)從他的眼神之中讀到了一些別有意味的東西。似乎在告訴自己,他接下來的歌和自己會有關(guān)系。
“哼?!狈吹故沁@邊老師冷哼了一聲,走到講臺邊遞給了陳藝一把吉他。他一點不給陳藝有喘息的機會,他可期待著陳藝快點得出糗。
而此時陳藝卻是再次看了眼角落里的蘇怡純,微微一笑,接過了老師遞過來的吉他。
看著陳藝望向自己的眼神,蘇怡純居然心里莫名的產(chǎn)生了一股子期待感,他會給自己唱梔子花開嗎?
陳藝抱著吉他就這么遠遠的看著蘇怡純,輕輕的撩動了幾下琴弦,就像自己被撩動的心一般。
“這前奏不是梔子花開啊?!比f湖并不是個繡花枕頭,自然分辨出不一樣來。
這個發(fā)現(xiàn)卻是讓老師開心的笑起來,果然是個冒牌貨,居然連前奏都忘了。
“思念是一種很玄的東西,如影隨形…;…;”
“無聲又無息出沒在心底,轉(zhuǎn)眼吞沒我在寂寞里…;…;”
陳藝輕輕的哼唱著,淡淡的帶出了一股子相思愁味來。
“是他,是他的聲音?!?br/>
“沒錯就是他,這首又是什么歌?”
陳藝一開嗓,聲音就是被人辨認出來了。正是演唱梔子花開的原版聲音。
老師也是詫異的看著陳藝,他上這堂課要將梔子花開這首歌,當然之前就是已經(jīng)反復(fù)認真的聽了無數(shù)次。陳藝開口他也是聽出來這聲音就是梔子花開的原版作者。
完全沒想到從未給自己辯解過的陳藝居然是真人。不過現(xiàn)在不是討論這個的時候,他已經(jīng)被陳藝的這首歌給吸引了過去。
“我愿意為你,我愿意為你,我愿意為你,忘記我姓名?!?br/>
陳藝深深的看著蘇怡純,也許這一刻陳藝的心確實如歌中這般炙熱瘋狂。
“我愿意為你被放逐天際…;…;”
所有人都沉醉在了歌詞之中,深深地陷入到那種為愛奮不顧身的感觸中。
此刻每個人都在腦海中勾勒出一幅幅的畫面,誰都有那么一個瞬間,確實如歌聲之中歌詞里描繪的那般為誰癡迷。
“我什么都愿意,為你?!?br/>
陳藝動情的演唱觸動了在場的每一個人?,F(xiàn)場頓時陷入了死寂一般,所有人還沒有從自己腦海中勾勒出的自己景象脫離出來。
“對于剛才我對你的質(zhì)疑,我在這里給你賠禮道歉了?!崩蠋熚⑽⒌膶χ愃嚲狭艘还?br/>
這一舉動可是嚇壞了不少的學(xué)生,對于這個老師他們可是清楚的,心高氣傲從沒有人見過他稱贊過誰。更別說給一個人賠禮道歉了。
“可以把詞曲留給我嗎?”老師這個時候眼眶明顯的有些濕潤。
不由得就是擦了擦眼角微微流出來的淚花,畢竟他經(jīng)歷的事情可比學(xué)生多多了,對于這首歌的感觸也是比學(xué)生多很多。
那一刻在他腦海里勾勒出的是已經(jīng)過世了的母親?;蛟S對于大部分人來說,這首歌可能是首表達愛情的情歌。
可是在老師他看來,那是唱出了自己對過世母親的思念之情。他對著自己的母親始終有股子愧疚,母親的過世他有責任。
現(xiàn)在想想他真的愿意為自己的母親做任何事,只是希望母親能夠回應(yīng)自己,然而這一切卻是不可能了。
他才是思念之情泉涌,眼角噙著淚花。
陳藝既然能夠唱出這樣的歌,起碼他的閱歷不比自己差,而且旋律和歌詞是如此的相契合,單獨拎出一樣來也足夠動人心扉。
“我想這個事情不應(yīng)該問我,問問蘇同學(xué)吧?!?br/>
陳藝不清楚老師為何會如此的激動,畢竟他這年紀已經(jīng)過了轟轟烈烈一場愛的年紀了。
“嗯?”老師錯愕的看了眼同樣陷入沉默的蘇怡純,不知道這首歌怎么又會和這位女同學(xué)扯上關(guān)系。
“怎么樣,對我這首歌滿意嗎?”陳藝沒有理會一邊求自己留詞曲的老師,而是慢步的走到了蘇怡純的身邊,輕聲的就是問了一句。
“?。俊碧K怡純才是從幻想中回過神來,吃驚的看著已經(jīng)走到了自己身邊的陳藝。
“我們可以做朋友嗎?”陳藝笑的很自然,輕輕的伸手準備等著蘇怡純答應(yīng)自己。
蘇怡純抬起頭來,眼神錯雜的看著陳藝,有不解,有錯愕,更多的吃驚。
然而出乎陳藝的意料,蘇怡純并沒有理會自己,而是整理起了自己的書本。二話沒說就是抓著書本離開了教室。
“有趣?!?br/>
陳藝也是一臉的愕然,看著蘇怡純消失的背影,不由得就是淡淡的說了兩個字。他越發(fā)覺得自己更想親近蘇怡純了。
畢竟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
“陳先生,不,應(yīng)該是陳大師。能否把詞曲留給我啊?!笨粗鴾蕚渥飞先サ年愃嚕蠋熀軖吲d的就是拉了一把陳藝。
“明天吧,明天我再給你?,F(xiàn)在能不能先放開我的手?!?br/>
陳藝有點哭笑不得看著死拽著自己不放手的老師,這還是剛才恨不得踹飛自己的老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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