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巷尾,那出有一所宅子,孤零零的立在這兒,很少有人將店鋪開在這里
“滾!今日不救人!”不知從哪飛來一只酒杯,直奔面門。齊澤棲習慣性的伸手接住,嗅了嗅杯中殘留的酒味,千金難求的梨花白啊...
他還是老樣子,救人只靠三個字“看心情”!
“聽聞樓主大名,特來拜訪,聽說樓主在找子規(guī)啼,既然樓主不需要,那我就告辭了”
齊澤棲拂袖,作勢要走。如果沒記錯的話,這些天因配藥失了子規(guī)啼做藥引,所以脾氣才那么臭。但這么珍貴的藥材,只有太子府那皇上欽賜的一株
“等等!”紅衣身影一躍而下穩(wěn)穩(wěn)的停在他的面前
男子長得極為妖冶,一雙嫵媚的桃花眼微含醉意,忽明忽暗。右眼下方有一顆小痣,肌膚瑩白剔透,一舉一動都很是勾人,但作為前世看慣了這幅面容的齊澤棲當然不會為色所迷,只不過后來不知為何他失蹤了
“你說你有子規(guī)啼?”重瑾打量完他過后,十分不信任的朝眼前的少年挑眉
“我沒有說我身邊有,但我卻知道它的下落”
“哪里?”
齊澤棲似乎并不打算告訴他,笑了笑,朝他伸出白嫩的手
重瑾萬分不屑的瞥了一眼他纏著繃帶的纖細的脖頸,在腰間隨意一摸,扔出一個小瓷瓶
“哼,這樣下三濫的毒也需要我出手?真沒用”他翻了個白眼
齊澤棲滿臉黑線,這人雖說本事大,但脾氣臭起來真的十分毒蛇
“我不會占你便宜做虧本買賣的,這瓶中還有幾粒五毒丸,雖然沒有百毒丸那般服下后解百毒,但再烈的毒,服下它過后也能暫時緩住毒性,保你不死”
“不瞞樓主,子規(guī)啼現(xiàn)在正在太子府”
“太子府?”他愣了一會,隨后思考半晌,看起來十分不滿
“子規(guī)啼珍貴無比,只有一個偏遠蠻國進貢,而唯一現(xiàn)成的那株就完好的保存在太子府”
“三日后,你把子規(guī)啼帶過來,無論你用什么方法”重瑾猛地逼近,一手捏住齊澤棲的下巴,眸中閃著危險的光芒,看他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獵物
“太子府可不好硬闖,樓主為何如此相信我有這個能力?既然樓主功力高強又有絕世絕世毒術,為何不自???”齊澤棲面上笑著,身子也沒有半分移動,雖然年紀不大,卻是十分精明的
“事成之后,來拿藥,這毒是苗疆的烈毒,藥丸只能保你三日,不然今晚就得死”重瑾輕笑,坐到一旁的塌上,支著腦袋十分慵懶的對他說道
“也就是說,這并不是解藥?”齊澤棲把玩著手中的瓷瓶
果然不出他所料,重瑾這精明的老狐貍一點都不肯吃虧,難怪他說什么虧本買賣
“你能接住我的玉杯,相信也有那個本事...我的東西...可不是那么好接下的”
重瑾這話既是在提醒他也是在警告他,對于他的威逼利誘,齊澤棲不以為然
前世,他經(jīng)常朝他仍酒杯,這個壞習慣齊澤棲倒是想讓他好好改一改了,當時鳳天昊染上劇毒,他也是放下身段去求他的!
“你可千萬別讓我失望,千面天師的徒弟吶~”重瑾揚了揚手中朱砂紅的小瓶子,足尖一點閃進閣內
聽到重瑾的話,齊澤棲怔了怔,那個時候,他可沒有一眼就看出來他的身份呢~可是現(xiàn)在...?
齊澤棲笑了笑,一時竟覺得有趣,退出了這藥閣
說起來,他出生不久便被齊治國結識的一位道人以不祥的理由交由母親上官婉的故人千面天師,也就是他的師傅那里撫養(yǎng),帶著一身絕技,直到九歲那年才回府,齊治國不待見他,他自然不在意,但裝作體弱的樣子,直到他回府過后齊尹雪、齊傾月、齊傾人才真正見到他這個二弟的真面目,才知道原來齊府還有一個二公子
對他最好,也是真心待他的便是大哥齊睿堯
重瑾看起來似乎不愿意和太子府的人打交道呢...這是為何?
說實話,他還不想這么早就見到鳳天昊,但這可全拜他的妹妹齊尹雪所賜啊
他身著勁裝,黑布蒙面,墨發(fā)利落的扎起,越過太子府的院墻,站在寢宮屋頂上,宮內傳來女子的嬌笑聲以及樂聲,齊澤棲直接越過向書房奔去。他記得所有的奇珍異寶以及機密物品,全部都在書房暗閣內
機關對于他來說根本不算什么,很容易的就找到了暗閣的位置進了暗閣
子規(guī)啼程血紅色,小小的一株尖端有一朵火紅的小花。不難認,很快就找到了,謹慎的放到腰間錦囊中
門外腳步聲響起,他一閃身躲在了屏風后
鳳天昊推開門,打開暗閣,慢慢走進,仔細檢查了機關,皺眉,四下里環(huán)顧一周向屏風那個方向走來
一支七星鏢擦著耳際釘在他身后的柱子上
“什么人!”鳳天昊臉色微變,沉聲喝到,他手下也有不少護衛(wèi),若是驚動了這些人,也是一件麻煩事兒
一道黑影閃過,恍惚間,鳳天昊似乎看見一雙漂亮的眼睛,星辰一般,只是不帶分毫情感,清冷至極
黑影一晃而過便消失不見,鳳天昊連他的身形都沒看清楚,自是不知是男是女
“七星鏢?”他抬手拔出柱上的七星鏢,細細端詳
那人究竟是誰?是哪一方勢力?為何闖入暗閣他和護衛(wèi)絲毫沒有察覺?
“查,暗閣里少了什么便向本宮稟報”他瞇起雙雙眼,攥緊了手中之物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