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鑫他們?nèi)绾?？?br/>
    趕回了軍營，易之云當(dāng)即便著手了解情況，派去隨商船遠(yuǎn)航的戰(zhàn)船遭遇了海盜襲擊，這本在他的預(yù)料之內(nèi)，只是沒想到這般快！

    “商船被劫，不過對方主要目的是擄掠，王鑫他們也沒跟對方起正面沖突就，傷亡不算大?！背谭綄⑶熬€傳回來的消息稟報。

    “商隊可有傷亡？”

    “沒有！”程方道，“都被王鑫救上了戰(zhàn)船，只是貨物卻沒了?！?br/>
    易之云盯著營帳右側(cè)的一張巨大的海圖，沉著臉?biāo)妓靼肷?，“商船可是走他們的路子？?br/>
    “這……”程方一愣，“王鑫的消息上沒說！”

    易之云瞇起了眼睛，“那待王鑫回來之后再問清楚！”

    “大人是說這些商船沒走原先的路？”程方問道，“在防著我們？”

    易之云看向他，“之前我心里一直有個懷疑，這些商隊舊經(jīng)江湖，有自己的路子是正常，只是海上便那般大，不可能完完全全避開，我讓人查過了這些商隊，他們遭遇海盜的次數(shù)少的不正常，就算遇上了，損失也不會太大！”

    “大人懷疑這些人中有人跟海盜勾結(jié)？”

    易之云道：“與其說勾結(jié)，不如說是賄賂，就跟鏢局走鏢一樣，會給途徑的山頭好處?！?br/>
    “那這次他們主動來找我們保護(hù)……”

    “若我的懷疑不存在，那這些人只是為了尋求保護(hù)?！币字频溃胺駝t便是為了試探，或者是心虛！”

    “若是給末將找到證據(jù)，末將一定不會放過這群奸商！”程方惱恨，他是臺州本地人，家人中好幾個都是死在海盜中的，“為了利益，竟敢與海盜勾結(jié)！”

    買通也是勾結(jié)！

    “那大人，這次王鑫他們遭遇海盜，是不是這些商隊為了洗脫嫌疑跟海盜串通好的？！”

    易之云不敢斷定不是，“先等王鑫回來看看情況！”

    程方雖然滿腹的憤怒，可也只能應(yīng)下，“是！”隨后岔開了話題，“朝廷撥下來的物資末將已經(jīng)讓軍需官處理好了?！?br/>
    “好！”易之云點頭，“下一批的新兵也招募的差不多，前面這批的訓(xùn)練重心往水上移?！?br/>
    “是！”

    易之云擺手，“你先下去吧?！?br/>
    “是?！?br/>
    ……

    柳橋本以為這次易之云會沒這般快回來的，不過五天之后，他便回來了，回來的很晚，她已經(jīng)入睡了。

    是被熟悉的氣息給弄醒的。

    睜開眼之后，有些不敢相信他竟然回來了。

    “怎么這般晚？”

    “吵到你了？”

    柳橋坐起身，先是看了睡在自己身邊的女兒，然后方才轉(zhuǎn)向易之云，小聲道：“事情都處理完了？”

    “還沒有?！?br/>
    柳橋就著昏黃的燭火看著他的臉，“出事了？”

    “沒有。”易之云笑道，“是有些事情想跟你商量，不過現(xiàn)在很晚了，你先睡，明日再說?！?br/>
    柳橋看了看他，“先說了吧，我也睡不著?！?br/>
    易之云看了看女兒，“去書房說？”

    “好?！绷鴺螯c頭，隨后起身下床，穿上了衣裳后，便讓人叫來了奶娘，讓她照看著女兒，才跟易之云去書房。

    不是自己的書房，而是前院書房。

    搬入總兵府之后，柳橋并沒有來過前院書房，因為總兵大人的書房是禁地，雖說她的身份還是進(jìn)的去，只是也不想讓府里的人說閑話，便一直沒來過。

    前院的書房自然比她院子那個大上許多，一應(yīng)擺設(shè)都很清晰的表明這里的主人是個武將，而且還是水軍武將。

    柳橋看向墻上掛著的海圖，“這東西這樣掛著可以嗎？”

    “沒事。”易之云道，“這只是粗略的海圖，詳細(xì)的都收著，是軍事機密?！?br/>
    柳橋點了點頭，看向他，“累了？”

    “還好?！币字菩Φ?。

    柳橋道：“若是事情不急的話，我讓人給你備宵夜，用了之后再說?！?br/>
    “也好?！币字茮]有反對。

    柳橋讓人去準(zhǔn)備，很快，便端來了。

    “這般快？”易之云詫異，而且都是他喜歡吃的，抬頭看向眼前的妻子，“你每晚都讓人備著？”

    柳橋瞇眼笑了，“是不是很賢惠？”

    易之云心中顫動，便是知道她心里有他，知道她很緊張他，可是還是會因為她一個小小的舉動而動容，“嗯，很賢惠?！?br/>
    “吃吧，吃飽了再說！”

    易之云一直緊繃著的神經(jīng)也松弛了下來，大快朵頤之后，方才說起了正事，“我想通過章氏酒坊安排一些人進(jìn)入遠(yuǎn)航商隊中?！?br/>
    柳橋一愣，“我能夠知道為什么嗎？”

    “當(dāng)然可以?！币字泣c頭，“之前我跟你說過我跟臺州的這些做海上貿(mào)易的商行接觸過，一是希望從他們身上了解更多海上的情況，二是懷疑他們與海盜有聯(lián)系?！?br/>
    “買通海盜？”柳橋很快便意識到了易之云未盡之言，“當(dāng)年我去營海之時我也聽說過這些遠(yuǎn)航的船隊都有自己的安全海運通道，不過如今看來所謂的安全，不過是錢可通神，你是想找到他們買通海盜的證據(jù)？只是易之云，這些人的行為雖然可恨，只是這海運生意利益很大，這些商行背后更是盤根錯節(jié)，不是區(qū)區(qū)水軍能夠動的了的！要殺他們很容易，但是若是處理不好，所引發(fā)的后果怕是難以估計。”

    “商人圖財，我倒也沒想過他們都干干凈凈?！币字频?，“只要他們沒有賣國，我不會去動，不過若是能夠找到證據(jù)，那也是一件好事，你放心，我會直接呈交給皇上，至于怎么處理，那是皇上的事情。”

    “那便好?！绷鴺蛩闪丝跉?，“你是水軍總兵，那便好好負(fù)責(zé)打仗便是，其他的，不該攙和太多?！?br/>
    “放心?！币字菩Φ溃斑@些規(guī)矩我還是知道的。”

    “那你想安排細(xì)作進(jìn)去做什么？”柳橋問道，隨后不待他回答便猜測，“通過他們打入海盜內(nèi)部？”

    易之云點頭，“這一年多我們派出去的探子都無法打入內(nèi)部，所探的的消息都是一些無關(guān)痛癢的，若是繼續(xù)這樣下去，待海盜恢復(fù)了元氣，大周水軍便會很被動！”

    “可不是直接跟這些商行接觸，效果會更好嗎？”柳橋問道，“章家酒坊并未做過海運，通過他們是不是有些突兀了？”

    “我這次回軍營是因為之前我派去保護(hù)這批遠(yuǎn)航商船的人遇襲?！币字频?，“這次是這些商行派人來求我讓戰(zhàn)船護(hù)送的，而他們所走的路子明面上是安全通道，可實際上卻不是?！?br/>
    “確定？”柳橋問道。

    易之云頷首，眼底閃過了一抹陰沉，“我讓細(xì)作暗中查過了，的確如此！”

    柳橋的心沉了沉，“這般說他們這次主動求水軍保護(hù)，不過是為了消除你的懷疑？”

    “是我處理的不夠妥當(dāng)。”易之云苦笑。

    柳橋握住了他的手，“不是你不夠妥當(dāng)，而是他們心虛，不管你因為什么跟他們接觸，只要你接觸了，他們都會認(rèn)為你已經(jīng)在懷疑?！鳖D了頓，繼續(xù)道：“只是易之云，我的心有些慌?！?br/>
    易之云蹙眉。

    “這些做海運生意的商行背后的勢力都是盤根錯節(jié)的，而且大多數(shù)都與京城那些人有聯(lián)系，之前我一直在想當(dāng)年營海一事，二皇子是怎么給海盜他們搭上聯(lián)系的，如今這或許便是答案。”柳橋聲音低沉，“也便是說，海盜的存在在某種程度上對一些人來說并不是壞處，而要徹底清楚沿海的海盜問題，就更加的難！”

    “我一定會會為你報仇的！”

    柳橋笑了笑，“仇自然是要報的，只是我還不至于為了自己的私仇而將國家大義拋諸腦后，之前我一直不明白為何皇兄對沿海之事始終不冷不熱，雖嘴上說一定會大動一場，可始終沒有多大的動作，不是他言而無信，而是受到的牽制太多，或許這也是他派你來的目的?！?br/>
    易之云蹙眉。

    “若是其他人，做不來這樣的事情?！绷鴺蚶^續(xù)道，嘴邊泛起了一絲苦澀，“你是永安長公主的駙馬，這個身份足以讓皇兄不惜一切護(hù)住你，不需要說服朝臣的理由，只說一句先帝命他照顧好永安長公主，說為了孝順太后也不能殺了永安長公主的駙馬！”

    “阿橋！”易之云蹙起了眉頭，“沒你想的這般糟糕！”

    柳橋笑了笑，“別擔(dān)心，我只是一時感觸罷了，這也是好事，至少除非你謀反，否則皇兄不會要你的命，而你也可以在臺州盡展所長！”

    “阿橋……”

    “不說這個了?！绷鴺虼驍嗔怂脑?，“從外面安插人進(jìn)去的確是更加不引人注意，只是為什么是章家酒坊？”

    “探子探的，章家酒坊似乎打算將自己酒坊的酒遠(yuǎn)銷出去。”易之云道，“之前凌承樽來臺州便是為了洽談此事而來?！?br/>
    柳橋挑眉，“你讓探子去查這事，是為了公事還是私事？”

    “公事！”易之云沒有猶豫道。

    柳橋笑了笑，沒去揭穿他，“這章鴻的眼光倒是長遠(yuǎn)，將酒參入這遠(yuǎn)航生意中，他似乎是頭一個吧？”

    “這個我不清楚?！币字频?。

    柳橋撐著下巴看著他，“不過總兵大人，你大可派人直接去跟章家的人接觸，怎么想著通過我？”

    “自然是為了保密！”

    “真的？”

    “當(dāng)然是！”易之云神色認(rèn)真。

    柳橋笑笑，“也對，通過我將人安插進(jìn)章家酒坊，然后再參進(jìn)章家酒的遠(yuǎn)銷，這便多了一層保密，好，這事我來安排?！?br/>
    “嗯?！币字泣c頭，隨后又正色道：“不過你不許跟那凌承樽接觸！”

    柳橋失笑，“夫君大人，大半夜的吃醋你不怕酸的胃痛？！”

    “答應(yīng)我？”易之云一把將人攥緊了懷中。

    柳橋笑瞇瞇的，“可是夫君大人，我這可是要去跟人家搶食，要是連見都不見人家一面，豈不是要以權(quán)壓人？”

    “要見也是見章鴻！”

    柳橋無奈，“好，答應(yīng)你就答應(yīng)你，不過若是章鴻將人帶著，我可沒法子，不過你的這醋是不是吃的有些遠(yuǎn)了？那凌承樽才幾歲？你當(dāng)人家的眼睛瞎了看不出我都一把年紀(jì)了？”

    “一把年紀(jì)？”易之云瞇起了眼睛，眸色漸沉。

    “說正事了！”柳橋逃了，“少動歪念頭！”整了整神色，便繼續(xù)道：“你可以給我多長時間？”

    “越快越好?！币字频馈?br/>
    柳橋點頭，“之前凌承樽給了我美酒節(jié)的帖子，如今趕去的話也還是來得及。”

    “去彭州？”

    “嗯。”柳橋點頭，“這事最好當(dāng)面談?！?br/>
    易之云猶豫。

    “易之云，正事要緊?！绷鴺蛘J(rèn)真道，“若不是沒辦法，你也不會讓我來幫忙，你以為離開柳柳我愿意??？”

    “好?！币字莆艘豢跉狻?br/>
    柳橋坐在了他的腿上，圈住了他的脖子，“我們說好無論什么都一起面對的！”

    “嗯?！币字茟?yīng)道，“小心點?！?br/>
    “又不是上戰(zhàn)場，你擔(dān)心什么？”柳橋失笑。

    第二天，柳橋便開始安排去彭州的事情，不過還沒啟程，想要找的人卻主動登門了，章鴻來了臺州，而且還將她想要的！

    “章東家，你是說希望本宮與你合作一同做這遠(yuǎn)銷生意？”

    這不是想什么便來什么嗎？

    章鴻點頭，“是，不知長公主可有興趣？”

    “這興趣自然是有的，只不過這海運生意風(fēng)險極大，而且雖說本宮如今貴為長公主，可卻也未曾做過這等生意?！绷鴺虻?，“沒有門路，到頭來只會是死路一條。”

    “草民來找長公主合作自然不會往死路上奔?！闭馒櫺Φ?，“只要長公主愿意，其他的事情草民必定安排妥當(dāng)！”

    “是嗎？”柳橋笑了，“不過好端端的章東家怎么就想起了要做這門生意？”

    “草民有一個朋友是做海運生意，說海外不少地方缺好酒，若是能夠?qū)⒄录揖品坏木七\出去，必定大賺。”章鴻笑道，“不過之前章家情況不太好，所以一直沒有動?！?br/>
    “你的這位朋友沒有找其他人合作？”柳橋問道。

    章鴻笑道：“如今大周能夠拿得出手的也就三大酒坊，既然是我的朋友，自然不能落井下石。”

    “的確?！绷鴺蛐α诵Γ澳沁@次章東家是決定了要試試？”

    “是?！闭馒櫟溃叭羰悄軌蜃龀?，在賺銀子的同時也能夠揚我大周國威！”

    柳橋笑著道：“難得章東家有這般胸襟，好，既然章東家想要，那本宮也就攙和攙和，具體的合作方案，請章東家擬一份章程給我，若是沒問題，我們再細(xì)談?！?br/>
    “可以！”章鴻應(yīng)道，“那草民稍后便送來？”

    “好?！绷鴺驊?yīng)道，“不過美酒節(jié)舉行在即，章東家不會去可以嗎？”

    “樽兒已經(jīng)回去了?！闭馒櫟溃斑@兩年這孩子歷練的不錯，可以應(yīng)付的。”

    柳橋點頭微笑：“如此便好。”

    兩人又說了幾句客套話，章鴻便離開了，而當(dāng)天下午，便將擬好的合作章程送來，柳橋細(xì)看了一遍，隨后讓人去軍營，讓易之云有空便回來一趟。

    兩日后中午，易之云回來。

    柳橋?qū)⑹虑楦f了，“這下子你不用擔(dān)心了吧？”

    易之云的確松了口氣，“只是怎么這般巧合？”

    “倒也不算是巧合?！绷鴺虻?，“這海運生意背后沒有一個靠山是不成的，章鴻找我也在情理之中，你將人準(zhǔn)備好，我先安排他們?nèi)ヅ碇莸木品唬缓笤侔膊暹M(jìn)商行中。”

    “好！”易之云應(yīng)道，隨后便走了。

    柳橋看著來去匆匆的丈夫，嘆了口氣，嫁了個武夫，往后這樣的事情恐怕還多著呢，不過感慨雖感慨，很快便跑開了這些負(fù)面情緒，著手處理起這件事。

    跟章鴻合作的這家海運商行在臺州的海運商行之中排行第二，命源發(fā)商行，源發(fā)商行的東家姓玉，據(jù)說祖籍西南，祖輩從西南遷徙到了這邊，便是做海運發(fā)的家。

    待易之云那邊的人安排妥當(dāng)之后，柳橋便約見了章鴻商議合作細(xì)節(jié)，不過這次跟章鴻一起來的還有一個男子。

    章鴻依舊行了大禮。

    那男子跟隨。

    “章東家請起?！绷鴺虻?。

    章鴻謝了后起身，那男子隨行。

    “章東家，不知這位是……”柳橋問道，“可是你的公子？”

    “哦，不是。”章鴻笑道，“這是源發(fā)商行的東家玉飛陽玉東家。”

    柳橋笑了笑，“原來是玉東家?！?br/>
    “玉飛陽未經(jīng)允許前來，還請長公主見諒。”玉飛陽起身，拱手請罪。

    柳橋道：“你們既然是合作伙伴，那自然是要見面的，不過本宮沒想到玉東家會這般快便前來罷了?！?br/>
    “草民前來也不完全是為了合作一事?！庇耧w陽道，抬頭直直地看著柳橋。

    柳橋眸色一沉。

    章鴻見了這般情形也是心中一驚，別說眼前這人是長公主了，便是撲通的婦人，這般看著對方也是不妥，這玉東家怎么這般無禮？“玉東家？！”

    “長公主忘了草民了吧?！庇耧w陽開口問道。

    柳橋一愣，“不知玉東家這話是何意？”

    “兩年前，運河之上?！庇耧w陽道，眼底透著感激，“長公主救了草民一命！”

    柳橋腦海中浮現(xiàn)了一些畫面，“是你？”

    “正是?！庇耧w陽笑道，恣意飛揚，“長公主記起來了?！?br/>
    柳橋從記憶中搜尋出了那已經(jīng)模糊不清的面容，然后跟眼前這人對比，好半晌，方才點頭：“原來是玉東家，本宮還以為是那個江湖大俠了。”

    “這……”章鴻卻是吃驚，“玉東家跟長公主相識？”

    “長公主救了在下一命。”玉飛陽笑道，“只是沒想到今日還能夠見到長公主，親自謝過長公主的救命之恩！”

    “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绷鴺蛐Φ?，“不過本宮記得當(dāng)時你是在昏迷之中，怎么記得本宮？”

    “長公主說的沒錯?！庇耧w陽笑道，“草民當(dāng)時昏迷，中間依稀記得醒來一次，只是卻也看不清楚是何人救了草民，只是隱約記得是一名女子?！?br/>
    “那玉東家是如何知曉是本宮救的你？”

    “這便多虧了這枚平安結(jié)。”玉飛陽伸手從懷中取出了一個香囊，隨后從里面到處了一個紅色綢線編織而成的東西。

    不是別的，正是她當(dāng)日被他奪去了卻沒有要回來的平安結(jié)。

    “當(dāng)日草民在醫(yī)館中醒來之后手中便握著這東西，當(dāng)時草民問過了醫(yī)館的人，他們說草民被送去的時候手上已經(jīng)有這東西，我便猜測這是救我之人所留的，之后我在當(dāng)?shù)卮蚵?，只是卻并未找到救我之人的任何消息，只能從醫(yī)館大夫口中得知對方是京城人士，原本我該去京城尋找的，只是因為一些事情未了，方才一直拖著，不過一直派人打聽，只是始終沒有消息，直到那日易總兵約見草民等商行東家，草民看見易總兵身上掛著的玉佩上面綴著相同的東西，便問了易總兵，易總兵告知這是一枚平安結(jié)，乃長公主親手所編。

    原本草民該當(dāng)即想易總兵說明此事，但考慮到長公主身份貴重，草民除了這枚平安結(jié)之外沒有任何的證明，也便沒有說，直到不久前見到了章東家，聽他提及美酒節(jié)一事，算算日子，長公主離開彭州回京城的時間正巧與草民出事的時間相符合，所以便斗膽請了章東家?guī)е菝褚煌皝?，如今看來草民沒有找錯人。”

    柳橋聽了這番話，淡淡笑道：“原來如此?！?br/>
    “當(dāng)日救命之恩，玉飛陽沒齒難忘?！庇耧w陽拱手道：“往后長公主若是有任何差遣，草民必定鞠躬盡瘁！”

    “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绷鴺蛐Φ溃坝駯|家不必放在心上?！?br/>
    “不管如何，長公主都是草民的救命恩人！”玉飛陽正色道。

    柳橋笑了笑，“當(dāng)日玉東家怎么會受了那般重的傷？”

    “說起來慚愧?！庇耧w陽苦笑，“是草民家族內(nèi)部的爭斗，若是長公主想知道，草民便一一道來?！?br/>
    “原來如此?！绷鴺蛐Φ?，“當(dāng)時本宮還以為是河道上出現(xiàn)了匪患，朝廷更是為此查了一遍，沒想到竟然是這般回事，不過也是好事，若是連內(nèi)陸的河道都出問題了，那本宮的駙馬可就有的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