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淺暖渾身汗毛豎了起來。
她的手曲成肘,往后用力往后一拐。
她的反應迅速,對方竟然事先洞悉了她的意圖。
不但成功躲過她的攻擊,反而將她的雙手牢牢地鉗制在身后。
蘇淺暖正要大喊,一道低沉的調笑聲自她的耳畔響起。
“我的暖暖,你這是要謀殺親夫?”
聽到那熟悉的聲音,蘇淺暖整個人都松懈了下來。
松懈下來后是被捉弄的憤怒。
“邊先生,您這是做什么?”
蘇淺暖生氣地掙脫他的懷抱,卻是沒能掙脫開。
他難道不知道這樣嚇人,很過分嗎?
邊城仍舊是牢牢地環(huán)抱住她的腰身,他拉她坐在他的腿上,薄唇靠近她的耳廓,聲音蠱惑,“暖暖難道不覺得,這樣很刺激?”
刺激個屁!
斯文如暖寶,此刻也被四少給氣得只想要飆臟話。
不等蘇淺暖開口,邊城卻是食指點住了她的唇,“噓……拍賣馬上就要開始了。難道暖暖對拍賣品,一點也不感興趣?”
星河一年一度的慈善晚宴,蘇淺暖在此前縱然此前從未曾參加過,也是多少有所耳聞。
眾星云集不說,每年晚宴上拍賣的拍賣品才是重頭戲。
明星與慈善、名流與慈善,從來都是相輔相成的關系。
不管是出于真心,亦或者是作秀的目的,但凡參與競拍的人,都會卯足勁,畢竟能夠參加宴會的人都不會缺錢,要的就是能夠拿得出去的名聲。
在來的途中,蘇淺暖也搜過往年拍賣會上競拍的藏品,竟然在捐贈名單當中意外看見邊城的名字。
每年由邊城捐出的藏品,毫無疑問都成為當晚競拍價格最高的藏品之一。
這讓外界包括蘇淺暖在內,對邊城今年準備的藏品抱有極大的期待。
何況,這還是蘇淺暖第一次參加這種慈善拍賣會,怎么可能,一點都不好奇?
主持人上臺,宣布競拍即將開始。
邊城拉著蘇淺暖,來到第一排的貴賓席。
巧了,恰與鄭淮然比鄰而坐。
鄭淮然的身旁空了個位置。
方華則被安排在第三排的位置。
原來,方才邊城見蘇淺暖遲遲沒有回來,也不見蘇妍在座位上,不放心,正打算去洗手間找她,就看見蘇淺暖一個人在這東張西望的。
一時起了捉弄的心思,也就有了方才的那一幕。
暖暖這次的反應之迅速,倒是令他頗感意外。
剛剛,他這張如花似玉的臉蛋可是差一點就要掛彩了。
不過想到上次在度假村,蘇淺暖那被咬破的唇,邊城眸光轉沉。
敢情,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之故?
見到鄭淮然,蘇淺暖的某種閃過一抹錯愕,但她的臉色很快就恢復平靜。
她扶邊城在鄭淮然邊上的位置坐下,自己則挨著邊城坐下、
之所以自己不坐到鄭淮然邊上,完全是一種下意識的行為。
可她這種無意識的舉動,卻成功地令席位上的兩個男人神色發(fā)生了微妙的變化。
邊城自然好不得意,鄭淮然則一瞬不瞬地盯著臺上的主持人,唯有放在雙膝的拳頭悄悄地握緊。
“暖暖方才真是好狠的心?!?br/>
蘇淺暖剛落座,邊城便將頭靠在她的肩上,他的聲音不輕不重,剛剛好,足夠相連位置的人都聽個真切。
這實在是一句令人浮想聯(lián)翩的話。
幾聲善意的低笑傳入蘇淺暖的耳朵。
“閉嘴?!?br/>
蘇淺暖并沒有意識到,不知不覺間,在邊城的面前,她開始展現(xiàn)露出骨子里的小任性,而不再是一味的低眉順眼。
邊城自然高興于她這種變化。
小白兔難得發(fā)了脾氣,邊城唯有訕訕地閉了嘴,眸子卻是惡作劇得逞時的精光。
尤其是,當余光瞥見他邊上的鄭淮然臉色緊繃,他嘴角的笑意越發(fā)的擴大。
不戰(zhàn)而屈人之兵,爽!
兩人旁若無人的打情罵俏,不知道令多少人嫉妒得紅了眼。
不久后,補妝的蘇妍也從洗手間里出來。
見到蘇淺暖和邊城那副恩愛的模樣,她嫌惡地皺了皺眉,當她注意到未婚夫鄭淮然的目光時不時地睨向蘇淺暖時,一張畫著精致濃妝的臉蛋幾近猙獰,可當著這么多人的面,終究是不好發(fā)作。
既是明星慈善晚宴,晚會上展出的大都是明星私人珍藏的戲服或是個人影像資料,那些藏品大都被喜歡他們的名流家屬所競拍。
“下面,即將展出的是一件玉鐲,這塊玉鐲乃是星河當家花旦,蘇妍獲得金象獎影的當天,她的未婚夫,鄭氏集團的太子爺鄭淮然,鄭先生親手所贈。
玉鐲曾是明末清初的一位貴妃佩戴之物,乃上等的和田玉所打造,質地光潤、觸之生涼。蘇小姐說了,希望她的好運能夠傳給競拍到這塊玉鐲的人,也當是她和未婚夫鄭先生為慈善盡自的一份綿薄之力。下面,讓我們開始競拍。起拍價三十萬……”
最終,蘇妍曾經(jīng)佩戴過的手鐲被一名富商太太以一百萬拍走。
一百萬在當晚的競拍價格當中不算高,但對于一件玉鐲來說,價格算是相當高的了。
蘇妍得意地接受來自周遭歆羨的目光。
她佩戴過的玉鐲能夠拍得高價,不也側面反應了她的人氣?
“接下來,即將競拍的藏品由戰(zhàn)秦集團的總裁,邊城,邊先生人珍藏之物。往年,但凡四少捐贈的藏品都會成為當晚競拍的明星產品,那么今年是否也會一如既往地帶給大家驚喜呢?下面,有請我們的禮儀小姐……”
在眾人期待的目光下,禮儀小姐緩緩地掀開托盤上,用以遮擋藏品的紅色綢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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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猜看,四少為這次晚宴準備了什么藏品?
猜對了有金幣獎勵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