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府后院。南宮沁雪瞇眼躺在躺椅上享受著陽光帶來的溫暖,陷入了沉思……
這一個月多、以來的苦練算是有了點成效,卻依舊不及前世的三成,看來還得加緊練習(xí),只有強大,才能保護自己……
思及此,南宮沁雪就感覺到了身前溫暖的陽光被一片陰影覆蓋,睜眼,便發(fā)現(xiàn)了自己的面前站著的四個男的,其中一個就是她的大哥,四名男子站立于身前,相貌皆俊逸不凡,互不相差,南宮沁雪的眼里閃過一絲驚艷,隨即又被懊惱覆蓋。
四個活生生的人走來,竟一點感覺也沒有,喚作以前早就死了不知道多少回了,看來訓(xùn)練真的非抓緊不可了。
“大哥,請問,你帶著這三個…狐朋狗友來我庭院有事么?!?br/>
南宮鈺帶來的兩名男子在聽到這句話后,一個原本還算邪肆的表情僵在了嘴角,而另一個的臉色則鐵青到了極點,唯有白衣少年臉上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依舊風(fēng)輕云淡…
“妹,你怎么能這么說呢,哥我想你了來看看你,還特意帶了你的心上人呢,是不是該感謝我?”
“我的心上人么?是他?是他?還是他?”
南宮鈺顯然沒想到她會這么問,怔了會兒才道。
“雪兒難道忘了他們么?!?br/>
“無關(guān)緊要的人,我為什么要記得?”
兩名男子聽到這句話后臉上的表情越來越難看,直至氣氛壓抑到了極致時,藍(lán)衣少年的嘴角重新彎起了自認(rèn)為邪肆的弧度,緩緩道。
“那,既然忘了,就由我來介紹下吧,我叫銀詼,黑袍這位呢,就是你的心上人冷奕寒,至于這位白袍的嘛就是陌梓祈。”
“確定是他?天,我以前的眼光是差到了什么地步了?!”
說著還故作嫌棄的看著他。冷奕寒么,既然你先前那么不珍惜‘我’的情,我也沒必要給你好臉色看。
“南宮沁雪,你夠了!你以為自己是誰?不過是個下賤的人,有什么資格如此諷刺羞辱本王?這又是你吸引本王的手段么,那你休想,你讓本王覺得惡心?!?br/>
在聽完南宮沁雪的話后,冷奕寒便徹底爆發(fā)了,半瞇著眼陰寒的盯著南宮沁雪。
“手段么?那王爺您是自視過高了,賤民我有自知之明,賤民我可以鄭重申明,賤民,南宮沁雪對高貴的王爺您,沒有絲毫的興趣,今后絕不會再勞煩王爺您,現(xiàn)在放心了?為了不讓王爺您惡心,現(xiàn)在,出去?!?br/>
“你!你以為本王愿意呆?好,本王走,你最好說到做到,今后別再來煩本王!”
冷奕寒氣憤的轉(zhuǎn)身大步朝外走去,直至消失在了庭院口。銀詼等人看到冷奕寒離去,自是知道再呆下去也是自討沒趣,便也隨即道別而去。轉(zhuǎn)身離去的瞬間,誰也沒有注意到,原一直沉默淡然的白衣少年眼中一閃而過的趣味,似一種發(fā)現(xiàn)了好玩事物的興奮…
醉風(fēng)樓。
“南宮沁雪也不看看自己是個什么東西,竟敢在本王面前如此囂張,還公然誹謗本王!……”
銀詼等人出南宮府后又聚到了醉風(fēng)樓,坐在包廂里,聽了近一個時辰冷奕寒的發(fā)泄辱罵,南宮鈺悠悠的開口。
“誒誒誒,注意點,她好歹也是我妹不是,早說過她變了,只是…沒想到連見到你…都如此…?!?br/>
“嗯,現(xiàn)在的她比以前要凌厲的多,而且骨子里還透著股冷…這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改變的…”
銀詼緩緩說道,說完又似在思索著什么,看著窗外出神…
“這樣不是也好,以后寒就不用擔(dān)心雪兒再纏著你了,如今的她倒是滿有趣的,充滿防備的刺猬最有意思了…”
“也是,這樣本王以后便不用煩了,好了,本王回府了,先告辭了。”
冷奕寒說著便開門向外走去,眉頭緊緊皺著,聽到‘不會再纏著你時’,他心里竟會有點不舍…他便甩甩頭拋開這種莫名的想法,繼續(xù)向前走去坐了會兒后,南宮鈺便和銀詼一同離去,包廂里儼然只剩下了陌梓祈,
此時,他緩緩的睜開眼,一雙淡紫色的眸似要讓人醉于其中…抿著的薄唇輕輕吐出。
“南宮沁雪…”
這時,一個黑衣人突然出現(xiàn)在了他的眼前,敬畏的跪在了陌梓祈跟前。
“主公”
“嗯,事情辦的怎么樣了?!?br/>
“據(jù)天師所言,凌小姐的病只有異世降臨的福星可救,而那名福星所在的位置就在南宮府。”
“南宮府么,知道了,退下吧。”
應(yīng)聲而止,黑衣人瞬間又消失了…。陌梓祈又閉上眼么,狀似嘆息的輕嘆了聲。南宮沁雪,就是你吧…。別怨我,她和你,我亦選她…至于你,若最后還能活著,自是好……
**是夜。
南宮沁雪待小語睡著后,悄聲的躲過了府中所有的侍衛(wèi),到了后山。后山一向鮮少有人,何況晚上,靜謐到連點小小的動靜都能聽得到。
南宮沁雪從懷中掏出了一絲方巾,折了幾折后便用此蒙住眼睛,幾下緩和后,手漸漸提起,指與指間赫然多了一把小刀,朝著心中所預(yù)想的方向射去,只要成功的射準(zhǔn)了,就證明她的能力在這么長時間的鍛煉中已恢復(fù)到了原來的二分之一,但卻久久未聽到匕首刺中的聲音,剛想扯下方巾看,便被一雙手給制止住了動作。
“大晚上的玩匕首不好哦、還是個女孩子家家的,嘖,這長的…還算不錯…也不怕這夜深人靜,月黑風(fēng)高的…突然來個什么劫色的”
什么叫不錯,明明是很好好么。南宮沁雪暗暗腹誹道。說不上為什么,眼前的人給她一種很安心很熟悉的感覺,能讓她警惕的心瞬間放心下來,沒來由的相信,他不會傷害他…
“劫色么?這不就只有你一人么。怎么?你要么?!?br/>
男子忽地湊近南宮沁雪,輕咬了她的耳垂。
“這是在邀請我么?”
南宮沁雪只覺鼻息間皆是男子的氣息,愈發(fā)覺得熟悉,卻又不記得認(rèn)識他……
“我可沒有這意思。說吧,你誰,來找我有事么?!?br/>
“你真的忘了我呢…”
男子在聽到了她的話后,心不由的失落了起來。你真的忘了我么…你怎么能這么狠心…
“沐熙霖。我叫沐熙霖。記住我的名字,我還會來找你的?!?br/>
說完,沐熙霖便放開了她轉(zhuǎn)身走開,等南宮沁雪摘下方巾想看清他時,他已消失在了遠(yuǎn)處,模糊的只能看到一個點,一個紅色的點…
看到他的背影,南宮沁雪的腦子里浮現(xiàn)出了一幅幅畫面…
一片綠油油的草地上,兩個人兒互相依偎著,女孩兒天真的對那個穿著紅色衣服得男孩說道,
“熙哥哥,你穿紅色真漂亮,雪兒最喜歡看你穿紅衣服了…?!?br/>
“好,只要雪兒喜歡,我以后就一直穿紅色衣服好不好?”
男孩兒寵溺的撫摸著女孩的頭……
一間屋子里,男孩醉醺醺的打開了屋子的門,牽起女孩兒的手,
“雪兒,我愛你,我一直都愛你啊,你難道沒看出來嗎?我們一起走好不好?我會好好照顧你的,好不好?雪兒,我的心好痛,為什么你要結(jié)婚了而那新郎卻不是我…”
女孩不敢置信的甩開了男孩的手,愧疚的看著他。
“對不起,熙哥哥,我…我喜歡的是他…?!?br/>
第二天,男孩又來了,
“雪兒,祝你幸?!?br/>
說完,男孩就轉(zhuǎn)身走去……。
依然還是那片草地,依然還是那兩個人兒,但卻已世事人非,女孩帶著自己的孩子和男孩在草地上,
“熙哥哥,喜歡你的人那么多,找個自己喜歡的好好過后半生吧?!?br/>
“雪兒,你知道的,我一生只會喜歡你一個,不會再愛上別人了,所以,不要再勸我了?!?br/>
……
南宮沁雪想看清這兩個人是誰,卻就是沒辦法,越想頭越疼。
“熙哥哥?沐熙霖嗎?他到底是誰?這些片段又是哪來的…”
南宮沁雪喃喃道,凝望了會兒,拋開了因他而起的煩雜思緒,就又繼續(xù)開始了往日的訓(xùn)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