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你處置?!?br/>
聽秦璐給出那么豪爽的回應(yīng),謝振武瞇住雙眼,貪婪打量著她錯落有致的身材。
“美女,你這話當(dāng)真嗎?別待會拼輸了,你卻反悔了。”
“我不像你,我不會反悔。”秦璐悄悄將手機(jī)放在桌上,“我反倒希望你,如果輸給了我,那就別再反悔,務(wù)必踐行承諾,發(fā)還工資,行不行?”
“當(dāng)然行啊,我謝振武一言既出,必然駟馬難追!”
見謝振武說的如此信誓旦旦,秦璐露出滿意的笑容:“你剛才說的話,我都錄下來了,希望你說到做到?!?br/>
“嗯?!”
謝振武猛地一愣,面色微變。
他剛才一直關(guān)注著秦璐的顏值和身材,因而完全沒有察覺到,秦璐的手指早已悄悄給手機(jī)設(shè)置了錄音功能。
此刻看到那只正在錄音的手機(jī),謝振武凝著的雙眸里透出幾絲怒意:“你算計(jì)我?”
秦璐挑眉一笑:“這怎么能說是算計(jì)呢?我是怕你算計(jì)我才這么做的,難道,說過的話,你打算不作數(shù)?”
“呵,敢這么搞我的女人,你是第一個?!敝x振武攥緊拳頭,臉上雖然維持著笑容,卻充滿各種敵意,“不過,我可不會怕你,論拼酒,我還沒輸過誰,你就等著被我拼進(jìn)ICU吧!服務(wù)員,再給我拿多幾瓶酒來!”
聽說這一桌有人要拼酒,在場其他顧客都探頭看了過來。
與這些好奇的吃瓜群眾不同,趙扶光從剛才開始就一直擔(dān)憂不已。
雖然,此次外出,是秦璐叫他來的,喝酒的主意也是秦璐提的。
但,要是秦璐在酒吧里發(fā)生了什么事,他這個下屬,可就得擔(dān)責(zé)了。
“怎么辦,到底要不要阻止書記……”趙扶光正不安猶豫著,秦璐忽然瞥來一道意味深長的淡定目光,趙扶光愣了愣,讀懂了秦璐眼中的從容,便乖乖站在一旁等待結(jié)果,“既然書記那么有把握,那就讓她自己面對吧?!?br/>
謝振武和秦璐拼酒的方式很簡單。
就是兩人各自拿兩瓶酒,一個人先喝,另一個人再喝。
規(guī)則是,下一個喝的人,必須喝得比上一個人要多,并且是要一口氣喝得超過對方,保證酒瓶子里的酒水要比對方的酒水少。
就如現(xiàn)在,秦璐將吸管插入瓶子里,將瓶子里的酒喝到四分之三,輪到謝振武的時候,他就得把自己的酒喝到比四分之三還要少。
謝振武興致不小,直接喝了一半瓶容量的酒。
秦璐不甘示弱,從容地用吸管吸光了瓶子所有的酒。
謝振武見狀一愣,暗嘆這女人酒量真高的同時,也不服輸,喝光自己手上那瓶酒后,又重新開了一瓶。
秦璐笑而不語,也打開了另外一瓶酒。
兩人就這樣,誰也不讓誰,喝了一瓶又一瓶,拼酒拼得勢均力敵。
十分鐘后,兩人已經(jīng)喝了將近六瓶烈酒,依舊勝負(fù)未分。
不過,包括趙扶光在內(nèi),所有人都能看出,兩人極限將至。
謝振武喝得面紅耳赤,氣喘吁吁,拿酒的姿勢也搖搖晃晃,可見他體內(nèi)涌起的酒勁已經(jīng)影響到他了。
反觀秦璐,雖然兩頰已然泛紅,美眸中泛著迷離的目光,但她舉手投足的動作還算平穩(wěn),看似這場拼酒之局,是她占了上風(fēng),但也只有趙扶光察覺到,秦璐悄悄解開了襯衫衣領(lǐng)處的扣子,翕動的口鼻不斷呼出熱騰騰的氣息,可見她也已經(jīng)快要到極限了。
即使如此,秦璐也沒有退縮,一口氣將第七瓶酒喝了個精光。
謝振武見狀臉色突變,不由緊張地吞了口唾液,隨后眨了眨眼,努力審視著秦璐臉上的任何一個表情,可都沒捕捉到半點(diǎn)要倒下的神情細(xì)節(jié)。
“怎么了?”秦璐戲謔地瞇著雙眼,打量著一動不動的謝振武,“我剛才已經(jīng)喝過了,現(xiàn)在輪到你喝了,你干嘛僵住了?是喝不下了嗎?如果喝不下的話,那就服輸吧,別為了輸贏而喝壞了身子?!?br/>
謝振武氣得怒拍桌子:“你在開什么狗屁玩笑?這場酒局從一開始,我就抱著必勝的決心!想讓我輸?你他娘的還早著呢!來,繼續(xù)喝,不把你喝進(jìn)急診,我就不姓謝!”
“喲喲喲,干嘛了這是,謝總今天興致這么高?我剛來酒吧就聽到你的吆喝聲了?!?br/>
正當(dāng)謝振武激動地打開一瓶嶄新的洋酒的時候,一旁響起一道悠悠的揶揄聲。
來的正是一名同樣身著高檔手工西裝的中年男子。
男子似乎是剛到酒吧,手里還攥著一把車鑰匙,他將鑰匙扔到桌上,瞥視著那一瓶瓶已經(jīng)喝光的酒,訕訕一笑道:“謝總真不厚道,明明叫我來喝酒,你卻趁著我沒來,開了那么多好酒,我楊某人不就遲到了幾分鐘,你就不等我了?”
謝振武不悅冷哼道:“楊總你少陰陽怪氣了,我沒等你,是我不對,但我不等你也是有原因的,剛剛不知從哪冒出的臭女人,說我酒量不如她,要跟我拼酒,我現(xiàn)在馬上就要拼贏她了,你可別來摻和,不然我要是輸了,我肯定拿你過問!”
“咦?還有那么新鮮的事情?居然有女人要跟你拼酒?”被喚作楊總的男子走到桌前,環(huán)視一圈,最終將目光落在秦璐身上,“我倒要看看,究竟是哪個女人要跟你這位酒王拼……嗯?!”
就在看清秦璐容顏的那一刻,楊總猛然一愣,眼神中的好奇與戲謔,漸漸化成驚疑與詫異,最后定格成一對恐慌的目光。
“怎,怎么可能……”
謝振武并未發(fā)現(xiàn)楊總臉上那股震驚之色,直接擺了擺手不悅驅(qū)趕道:“楊總你干嘛呢?給我讓開點(diǎn)!別擋著我!我今兒肯定要把這個臭女人喝進(jìn)急救室!”
楊總吞了口唾液,腦子里盡是亂糟糟的思緒,明明沒喝酒,可他就是感覺自己已經(jīng)頭暈,按捺不住內(nèi)心那股驚疑,他轉(zhuǎn)頭朝謝振武問道:“謝總你……你剛才說的,要跟你拼酒的那位……是她嗎?”
“是啊,怎么了?”
楊總再次吞了口唾液,面色已然漸變蒼白,連聲音也顯得哆哆嗦嗦:“你,你知道她是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