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煞煉血,疾!”
話音未落,只見王年雙手十指突然飛舞而去起,數(shù)道凝煉精血的法訣一起打出,印在了煞鼎之上。
煞鼎周圍突兀地燃起數(shù)團灰黑色的火焰,奇怪的是這火焰居然沒有釋放出絲毫熱量,反而弄得破屋內的溫度急速下降。
王年見此也不理會,取出秘術《陰煞》默默地領悟起來。
據(jù)靈簡所知,凝煉精血期間不必強加干預,只需靜候七天方可完成。
重要的是在凝煉精血之時,煞鼎之中的精純煞氣也會融入精血之中自行形成煞魔精氣,如此一來接下來的事情就好辦了。
可是對于王年來說,這一切都是未知,畢竟他的想法是將煞魔精氣融入肉身,其中是否存在巨大兇險他并不清楚,如此瘋狂的想法估計那些血修高人也沒想過吧。
七日后。
“七天已過,這精血估計也已凝煉完成了吧?!?br/>
此時此刻,王年已然睜開雙眸聚精會神地注視著面前的漆黑小鼎。
隨后雙手飛快掐訣開啟漆黑煞鼎。
開鼎瞬間,一股猩紅色的濃厚煙霧突破從中沖出,仔細看去竟有溢散的征兆,王年見此急忙控制煞鼎變幻成一張巨型大網,將那煞魔精氣籠罩起來安放在眼前。
他見此神情顯得有些凝重,一臉肅穆地凝望著眼前的煞魔精氣。
沉吟片刻,王年再不遲疑當即掐訣引導煞魔精氣化作道道血絲鉆入血肉,當煞魔精氣進入軀體瞬間,變故隨之發(fā)生!
王年只覺一股強烈的吸力突然產生,還沒等王年反應過來,所有煞魔精氣已然盡數(shù)吸入經脈之內。
王年見此心中不由一驚,絲絲冷汗隨之溢出,但是鑒于靈力于這精氣是否沖突還不自知,也不好強加干預,只好靜靜等待接下來的變化。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這些煞魔精氣竟自主的轉化成了一股能量流體,顏色猩紅,流轉迂回在經脈之中。
每流轉一周天這些異能量就會消失一點,只是這一點幾乎可以用微乎其微來形容,王年見后心里更是一陣忐忑,就連他的衣服此時也被他的汗水淋濕,額頭上的汗水更是滴答滴答地落下。
兩天時間匆匆而過,期間王年的心神一直處于緊繃狀態(tài),可是不論他再怎么緊張,經脈之內的異能量依舊不急不慢地流轉著。
在這段時間里,這些猩紅能量僅僅縮小了百分之一的程度,這讓王年很是無奈,但他緊繃的心情卻是跟著放松了不少。
尤其是在感受到經脈肉身在吸收了消失的丁點能量后,肉身力量竟再又增強一絲,雖然微乎其微,但這種進步讓王年不必振奮!
“看這架勢沒有個三四個月是凝煉不完的。”
王年感受到體內的變化,面帶笑容自說自話道,同時對自己的猜想無比自豪!
這種振奮還有欣喜,王年一時間有點按耐不住,但依舊取出了《血煞》開始領悟起來。
在之前這段時間內,他已將陰煞領悟透徹,如今差的只有親身施展琢磨,才能化為自己的手段。
畢竟他之前領悟的都是理論層面上的透徹,而不是純熟的操作和經驗。
至于王年為什么不領悟之后就開始演練琢磨,其中的原因還得從另一門秘術說起。
王年總覺得《血煞》秘術與他這《陰煞》秘術有著不為人知的特殊聯(lián)系。
具體是哪里他也不太清楚,這才打算將兩門秘術都領悟通透再互做參考,研究其中的是否真的存在特殊聯(lián)系。
王年暗自覺得,自己說不定真能從中發(fā)現(xiàn)什么。
時間飛逝又是七天多。
王年經脈之內的異能量依舊在轉化凝煉中,此時的體積依舊龐大。
七天之中王年不時抽出時間觀察,感受到經脈之內并沒有任何奇怪變化,而是一片和諧。
幾次下來王年也就徹底放心了,同時,王年也成功的將《血煞》秘術領悟通透。
此時王年正一臉淡淡笑意之色,拄著腦袋沉思著,而這一切根源還得從《陰煞》《血煞》這兩種秘術說起。
當他將《血煞》領悟后,立即在腦中回想起《陰煞》精髓之處與這《血煞》相做對此,可是結果卻讓他大失所望。
因為王年所歸納總結出來的精髓之處居然沒有什么太大的相通之處,反而兩者之間的沖突之處卻異常繁多。
相似之處只有修煉二者秘術所需要的氣息相同,都需要煞氣。
除此之外還有凝煉方法也有點相似,但是其中還有很大的沖突,總體看來,其中還是沖突較多。
對于王年所期盼的特殊聯(lián)系至今仍未發(fā)現(xiàn),這樣一來,他心里更是疑惑不已,當即拋出一切雜念全心積聚在兩種秘術之上。
即使王年再怎么上心努力,結果依然沒有絲毫辦法,或許現(xiàn)實就這么殘酷,三天過后,王年這才無力的放棄了,在他心里不由有種莫名的失落感使他很是郁悶,在其臉上更是煩苦頗多,一臉愁意。
“難道是我猜錯了?但是直覺之中的確覺得著兩門秘術有著某種特殊的聯(lián)系,其中總覺得缺少什么,不然二者不會產生這么多的沖突。
只是缺少的東西又會是什么呢?難道還有第三門類似的秘術以做橋梁將這兩門秘術變得暢通?”
一系列的疑惑從王年腦中生出,一個個毫無根據(jù)的猜測隨之想出。
若是二者真的沒有那種特殊的聯(lián)系,這又該如何修習呢?
明顯在兩種秘術種存在多處沖突和缺陷,若是強行修煉,由此所造成的后果可不是王年能夠承受的。
搞不好當場身亡也就一了百了,若是走火入魔變成了只知道弒殺的瘋魔了,那可真的沒救了。
兩個下場,王年都是百般抵制,想來還是穩(wěn)扎穩(wěn)打的好。
做人,得惜命啊。
“不對,那種特殊的聯(lián)系是一定存在的!”
“只是其中缺少一些中和二者的東西,只要能找到這樣東西,那這兩門秘術就會完美的切合起來?!?br/>
“甚至能夠造就出一門更加強悍的秘術!它的威力也將會超過秘術單獨施展威力數(shù)倍有余,可是這個聯(lián)系究竟是什么呢?”
王年心中萬分肯定這種神秘的聯(lián)系一定存在,只是究竟是什么東西他卻不得而知了。
如今這兩種秘術就如同一只會飛的鴨子,一直在王年嘴邊飄飛著,始終吃不到嘴,也正因如此,王年心情被弄得復雜得很。
激動、郁悶,焦急,等等,等等!
拄著下巴,思緒不斷,漸漸陷入魔障,開始了瘋狂的撓頭,撓頭,再撓頭。
哪里不對?
究竟是哪里??
正當王年一籌莫展之際,在其腦中陡然閃過一道能夠令他恍然大悟的猜想。
近一時間,王年眼睛猛然一片清明,如同醍醐灌頂一般猜透了這兩門秘術之間那層奇異聯(lián)系,思考之際王年不由高聲大笑起來,自嘲愚鈍。
“我怎么沒想到呢!那層聯(lián)系最有可能的便是那血煞弓,憑借當初黑衣人的種種異變和血弓對我的影響首先就應該想到它!”
“居然因為太過執(zhí)著此事而將其淡忘在了腦后,實在太不應該了。”王年一臉明悟之色,帶著笑聲自嘲道。
邊說邊做,王年大袖猛然一揮,那張血煞弓隨之突兀飛出王年隨即將其緊握掌中。
他一臉興奮之意定睛看去,如視珍寶般地撫摸摩擦著血弓,雖說一股煩躁之意隨之涌上心頭,但王年依舊沒有絲毫在意。
因為如今這血煞弓已然變成了他強大起來的資本,而且十分關鍵,如同開啟寶庫的鑰匙一樣重要。
“成敗再次一舉!希望我的猜想沒有錯誤!”
“若是真的受其影響迷失自我,那也就是說是命中注定的了?!蓖跄赅哉Z幾聲便沉默下來,在其心中的激動和興奮已然被淡漠沖散。
隨即便閉上雙眸調息起來,打算恢復到巔峰狀態(tài)時再進行修習秘術的嘗試,在其之間王年打算再次熟悉一下兩門秘術的精髓所在,也好修習的容易些。
三天后的夜里,接著柔和的白芒可以見得王年正一副淡然神色,注視著兩膝之上的血煞弓。
“是時候了。”王年緩緩開口淡漠道。
話音剛落,再度緊閉雙眸,道道生澀難懂的奇特言語從他口中發(fā)出。
出聲同時,王年的雙手也隨之按著玄妙的軌跡揮舞而起,他的雙手手指居然分別捻掐著各不相同的法訣。
心神兩分,一心二用!
若是沒有此類天賦的尋常修士在同一時間強行修煉兩種各不相同的術法,那結果除了靈魂受創(chuàng)是輕的外,其余的幾樣都會使修煉者身死道消。
這種操作,放在整個修真界,能做到的少之又少。
甚至可以說是,放在元嬰之下,沒人會產生這種想法,更沒有這種認知。
除非有什么分身秘術,天生資質過人,神魂強大,不然都沒有成功的可能!
而對于王年今時今日的成就來看。
心神兩分,一心二用最為關鍵,但潛在的危機已然出現(xiàn)!
那就是煞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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