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是證據(jù)確鑿,想狡辯也沒辦法狡辯了,劉海中立馬將求助的目光看向易中海,并做了一個拜托的手勢。
“閻星明,就這事沒必要把劉光天送派出所?!币字泻E艿介愋敲髅媲皩⑵鋽r住,“劉光天是我看著長大的,本性不壞,他就是一時鬼迷心竅。你就大度點,這次就放過他,我保證他不會再犯。”
“剛剛還說要告我的,現(xiàn)在就你保證,你這臉皮這么這么厚?”
“你能保證,那還要派出所干什么?”
“劉光天勒索我,是犯罪,你卻勸我大度,敢情勒索的不是你,你這樣的人,還是離我遠(yuǎn)一點,我擔(dān)心雷劈下來的時候連累我。”
閻星明特意拉著劉光天離易中海遠(yuǎn)一點。
易中海在廠里,廠長對他說話都客客氣氣,在院里,大家更是對他恭恭敬敬,那受過這待遇,一張臉陰沉的都快出水了。
閻星明長得人高馬大,濃眉大眼的,還是軋鋼廠民兵連連長,雖然沒什么實權(quán),但大小也是官。
現(xiàn)在的秦淮茹對閻星明那是越看越滿意,有點后悔當(dāng)初拒絕閻星明的倒插門,所以內(nèi)心還是不希望閻星明跟易中海關(guān)系鬧得太僵。
畢竟以后真要是跟閻星明好上了,易中海是院里一大爺,在軋鋼廠威望也不小,對她們可就非常不利了。
笑著出來打圓場,“閻星明,一大爺說的也有點道理,劉光天你也狠狠的教訓(xùn)他一頓,出了一口惡氣,再讓他給你賠個禮道個歉,你就放過他吧!”
“他有道理,你意思是我無理取鬧哦?你給我哪涼快那呆去!”閻星明兇巴巴的對著秦淮茹吼道。
秦淮茹嚇了一跳,然后眼淚朦朧,委屈巴巴的看著閻星明。
傻柱看到秦淮茹這楚楚可憐的模樣,怒火立馬上來了,指著閻星明道:“閻星明,秦姐可沒招惹你,能不能好好說話?!?br/>
閻星明可不吃秦淮茹這一套,對著傻柱發(fā)出一聲冷哼,拉著劉光天繼續(xù)走。
易中海知道閻星明對他意見很深,繼續(xù)勸說就是找不自在。
“二大爺,這事你家劉光天做的太過分了,真要鬧到派出所,肯定是要進(jìn)去的,這樣他這輩子就廢了,我看這事還是私了吧。”
易中海來到劉海中身邊,小聲的勸道。
“閻星明,這事是我家老二不對,我給你賠錢,你出個價吧。”劉海中不得不開口。
閻星明等的就是這句話,伸出三根手指頭,“三百塊,我可以當(dāng)做這事沒發(fā)生?!?br/>
“三百塊,你怎么不去搶?”二大媽跳著腳道。
“我可沒你家老二本事。勒索干部,還是給國家立過功勞的轉(zhuǎn)業(yè)干部,是不是罪加一等?說不定可能被槍斃?”
閻星明嚇唬道。
劉光天一聽要槍斃,頓時嚇尿了,雙腳無力的癱坐在地上,嘴里哭著喊道:“爸,我不想被槍斃!我不想死!救我!”
劉光天要是進(jìn)去了,別人只會說他這個當(dāng)老子的沒教好,他以后在廠里肯定要被人閑言碎語,而且以后當(dāng)官就不用想了,甚至這個二大爺都要被擼掉。
狠狠的瞪了一眼劉光天,對著閻星明道:“閻星明,三百實在太多了,我最多給五十?!?br/>
“劉光天,你爸舍不得錢,就別怪我了。下輩子投胎找一個大方點的爸?!遍愋敲髦苯油现鴦⒐馓熳?。
“爸,救我,我不要被槍斃……”劉光天撕心裂肺的哭喊道。
劉海中急忙道:“100塊?!?br/>
閻星明沒有停留。
“老劉,給錢吧。老三真要是被抓進(jìn)去了,你我受影響不說,老大也要收影響。而且這錢以后從老二工資里面慢慢扣就是了。”二大媽抓著劉海中的手臂道。
“給給給!”劉海中跺著腳,一臉猙獰的道。
“去拿錢吧,一手交錢,我一手放人?!遍愋敲魃熘值?。
“孩子他媽,去拿錢?!?br/>
劉海中咬牙切齒的瞪著劉光天,后悔生出這么一個玩意。
他是真舍不得這錢,但是為了他的前程和他家老大的前程,不給不行!
二大媽怨毒的看了一眼閻星明,往院里走去。
劉海中看著劉光天是越想越氣,300塊,他四個月的工資啊,轉(zhuǎn)身沖到自家門口,拿著一把大笤帚沖了出來,“混蛋玩意,還敢勒索,我今天打死你!”
“老劉,要打回家關(guān)起門來打,在外面不是讓人看笑話?”易中海急忙將劉海中抱住,還不忘對著其他人道:“好了,沒事了,大家都散了吧。”
“三大爺,你這臉就怎么算了?被抓成這樣,我看著都心疼?!痹S大茂憤憤不平的對著閻埠貴道。
閻埠貴一想也是,自己無緣無故的被賈張氏把臉抓破了,這事肯定不能這么輕易的算了。
對著易中海說道:“一大爺,賈張氏給我臉上來了一下,這讓我怎么見人,怎么上班?這事您的給我做主。”
賈張氏可是知道閻埠貴的厲害,真要是落在閻埠貴手上,肯定要掉一層皮,立馬指著傻柱道:“是傻柱跟我說的,要找也是找傻柱?!?br/>
傻柱立馬指著劉光天道:“這是劉光天說的,在場的可都聽到這話是從劉光天嘴里出來的?!?br/>
賠了三百塊,一肚子氣的劉海中對著傻柱道:“我家老二說什么你就信什么,你自己沒長腦子嗎?”
傻柱更著脖子道:“反正這事跟我沒關(guān)系!”
閻埠貴指著自己的臉道:“一大爺,那合著我這臉就白被抓了?要這樣,我去街道告賈張氏?!?br/>
易中海太了解閻埠貴,不賠他,真可能去街道告狀,道:“老嫂子,何雨柱,你們兩人一人給三大爺一塊錢醫(yī)療費(fèi),不管怎么說,動手就是不對的?!?br/>
賈張氏就如踩了尾巴的貓,尖叫道:“我沒錢,要給錢找傻柱。”、
“劉光天捅的簍子,憑什么我給錢,我不給!”傻柱雙手插著口袋,斜仰著頭望著天。
許大茂發(fā)出一聲冷哼,“傻柱,你還不給,這事主要是你引起的?!?br/>
“許大茂,我放屁!你再瞎說,信不信我揍你?”傻柱眼睛瞪得大大的指著許大茂威脅道。
“傻柱,要不是你一直在一旁扇陰風(fēng),點鬼火,人賈張氏能對三大爺動手?!?br/>
“這世上就是因為像你這種小人太多了,這個世界才不安寧!”
“還有,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那點小心事,你就不是恨三大爺把閻星明介紹給秦淮茹倒插門,你懷恨在心?!?br/>
“大嬸子,傻柱這家伙沒安好心,您以后可要注意點他?!?br/>
許大茂說著往閻星明身后躲了躲,他可是看到傻柱一招就被閻星明干趴下。